服務員冇撞到她,愣了一下。隨即手腕一轉,盤子裡的酒直接朝她潑過來。
紅酒潑在宋衣酒身上,煙粉色的旗袍瞬間染成一片鮮紅。
宋衣酒低頭看了看自己濕透的旗袍,又抬起頭,看向那個服務員。
“你有病吧?”她實在冇忍住。
服務員裝模作樣地鞠躬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小姐,我不是故意的。要不我帶您去處理一下?”
宋衣酒盯著她。
我親眼看著你撞過來,冇得逞,還直接潑酒,你說你不是故意的?
誰信啊。
這麼低劣的設計手段,誰想的?當她是傻子嗎?
宋衣酒滿心槽點,但她有點好奇,到底是誰搞這些小動作?
不如去會會。
她裝傻充愣,扯出一個笑。
“啊,好啊。我的衣服的確需要處理一下。你帶我去吧。”
服務員眼底閃過一抹喜色,很快壓下去:“請跟我來。”
她端著酒盤在前麵領路。
宋衣酒閒庭信步跟在她後麵。
旗袍勾勒出姣好的身段,雪白的長腿若隱若現,漂亮得極為招眼。
服務員把她帶到了一間豪華休息室門口,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香水味撲麵而來。
空間挺大的,有沙發,甚至還有……床。
宋衣酒看著那張鋪滿玫瑰花瓣的床,挑了挑眉。
服務員說:“女士,我去幫您拿去除紅酒漬的免洗清潔用品。您在這裡稍等。”
宋衣酒坐到沙發上,長腿交疊,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你去吧。”
服務員走出休息室,還貼心關上了門。
宋衣酒盯著那扇門瞧了一會兒,然後站起身,走到那張鋪滿玫瑰花的床邊。
花瓣間散落著些許小方塊包裝,是什麼,不用她說了吧。
宋衣酒嫌棄地皺了皺眉:“什麼玩意兒。”
她移開目光,忽然想到什麼。
今天早上有什麼事被她忘記了,現在想起來了。
司蘇聿今天早上那一次,壓根就冇戴……宋衣酒捂住嘴唇,又捂住肚子。
現在是安全期,應該不會有問題吧?
不會中招吧?
她眨了眨眼,想著等會兒婚禮結束,就去買藥,以防萬一。
門忽然被推開了,宋衣酒轉身看去。
入眼的是一雙鳳眼,但眼球汙濁,眼下青黑,一點也不好看。
寧澤玉把那件白西裝脫了,隨手扔在沙發上。襯衫袖子捲起,露出線條結實的小臂。
他笑著朝她走過來。
“司太太現在就站在床邊,”他拖長聲音,目光在她身上轉了一圈,“莫不是等不及了?”
宋衣酒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是你把我特地引過來的?”她氣定神閒地詢問,“為什麼?”
寧澤玉舔了舔嘴唇,笑了。
“能為什麼?”他走近一步,“當然是對司太太愛慕已久,想和司太太春風一度。”
宋衣酒嫌棄地皺眉。
好一個人間油物,真不知道說他和司蘇聿相似的人是誰。
分明是一個天,一個地。
不對,連地都算不上,頂多算條臭水溝。
“今天是你的婚禮哎。”她指向外麵,“你剛剛纔在婚禮上宣誓,現在就要背叛你的新娘?不怕被人發現嗎?”
寧澤玉笑出聲。
“怎麼會怕呢?”他目光放肆地在她身上遊走,“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若是能和司太太睡一次,怎麼樣我都值了。”
他伸手拽開領帶,朝她撲過來,宋衣酒側身一閃。
寧澤玉撲了個空,栽到床上。
他撐起身,詫異地回頭看她,然後笑起來:“調皮。”
宋衣酒站在幾步之外,巧笑嫣然看著他,冇有絲毫慌張。
隻是離得遠,他冇看見她眼底毫無笑意,隻有一片冰封。
“你是想睡我,”她說,“還是……隻是想睡司太太?”
寧澤玉從床上爬起來,歪著頭看她。
“你可真聰明。”他承認得很乾脆,“冇錯。我隻是想嘗一嘗司蘇聿的女人罷了。”
他往前走了一步。
“明明我和司蘇聿長相差不多。可他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而我卻被人各種瞧不起。我努力,我上進,就似為了超過他,但彆人還是覺得我不如他。”
語氣裡滿是憤恨。
“後來,皇天不負有心人,我等到了翻身的時機。他生了怪病,命不久矣。我就從他身邊搶走莊可盈。我想看看,他被我搶走女人,會露出怎樣屈辱的表情。”
他冷笑。
“可莊可盈那個賤人,在我的床上,居然還想著彆的男人。不過我也不在意,反正我也不愛她。她的價值,就是讓我羞辱司蘇聿。”
“但誰能想到,司蘇聿壓根就不在意那個賤人。我回國後發現,他居然結婚了。圈子裡都說,他對你十分寵愛。”
他盯著宋衣酒,目光越來越熱。
“現在他腿好了,又成了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憑什麼?我要讓他再次摔下去,摔得粉身碎骨。”
“我要睡了你。睡了他心愛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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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起來,笑得張狂。
“哈哈哈,我纔不怕被髮現呢。
被髮現正好。
妻子和彆的男人,在人家婚禮上亂搞,對他來說是多麼大的羞辱啊。
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看見,知道我給他戴了一頂又大又鮮豔的綠帽子。
讓所有人知道,他的女人都被我玩過了。他纔是那個冒牌貨。”
他又要朝宋衣酒撲過來,宋衣酒再一次閃開,依舊笑容滿麵的。
“哦,這樣啊。”她說,“那莊可盈知道嗎?”
寧澤玉停下來,眯起眼:“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宋衣酒矯揉造作地眨眨眼,聲音軟得能拉出絲。
“哎呀,你是個大男人,我不過是個柔弱的小女人。我肯定反抗不了你啦。但‘死’之前,我肯定要‘死’得明明白白呀。”
她眼波流轉,嗔了他一眼,寧澤玉被那一眼看得心神盪漾。
他用視線貪婪地描摹著她穿著旗袍的身形——不盈一握的細腰,雪白筆直的長腿,曼妙姣好的曲線。
他嚥了咽口水。
“看來,你也不是什麼貞潔烈女啊。”他說,“怪不得,司蘇聿那個冰山都被你拿下了。你一定很會。”
宋衣酒嬌笑:“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呢。”
寧澤玉看著她。
細胳膊細腿的,柔弱無骨的,毫無威懾力,雖然之前閃躲很靈活,也隻當是意外。
他放鬆了警惕。
“莊可盈那個女人當然知道。”他說,“這次婚禮,就是她和我一起策劃的。”
宋衣酒挑眉。
“等我事成,她就會帶著司蘇聿過來捉姦。”寧澤玉繼續說,“然後她會裝作傷心欲絕,和我解除婚約,再和司蘇聿在一起。”
他冷笑一聲。
“她現在肚子裡有我的孩子。司蘇聿,註定要為我接盤。”
宋衣酒看著他勢在必得的神情,心說,臉可真大。
她想抄起鞋底扇過去。
寧澤玉往前走了一步:“來吧,小美人。讓我好好疼疼你。”
宋衣酒嬌聲笑,勾了勾手指:“那你過來啊。”
寧澤玉徹底忍不住了,他撲上去。
下一刻——
“啊——!”
哀嚎響徹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