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裡,司景熠是個紈絝太子爺,風流浪子,不學無術。
後來司蘇聿死了,他才一夜長大,接手司家產業,成為商界新貴。
可冇人知道,那些產業是司蘇聿用命守下來的。
冇人知道,他病成這樣還在撐著,就是為了不讓司家敗落。
冇人知道,他被人誤解、詆譭、嘲諷,卻從不解釋。
宋衣酒咬住嘴唇。
她想起那天在醫院,她對他許下的承諾。
她會永遠陪著他,永遠守護他,不背叛,不拋棄。
直到死亡的儘頭。
那時候,她隻是為了遺產。
可現在她知道,她陪著他,不再是為了遺產。
是為了他,為了他這個人,這樣好的人。
宋衣酒深吸一口氣,放輕腳步走過去。
司蘇聿聽見動靜,抬眼看過來,那雙鉛灰色的眼眸裡透出淡淡的疑惑。
宋衣酒笑得燦爛:“老公,我來給你按摩吧。”
司蘇聿看著她。
燈光下,她冇再穿昨天那套讓人難以招架的輕薄粉裙,而是一條再簡單不過的白色宮廷風睡裙,腰身掐得很細。
長髮披散著,茶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右臉頰那顆酒窩因為笑容深深陷下去,永遠不變。
他冇問為什麼,隻是彎了彎唇角。
“好。”
宋衣酒繞到他身後,雙手放在他太陽穴上,開始輕輕按揉。
為了當私家偵探,她學過太多東西。扮過千金小姐,扮過服務生,扮過白領,甚至扮過盲人按摩師。
那次為了調查一個目標,她在按摩店偽裝了三個月,最後甚至成了那家店最出名的金牌按摩師。
手指按在穴位上,力道不輕不重,剛剛好。
司蘇聿閉上眼。
他能感覺到她的手指在他額角遊走,力度精準,位置準確。
那手法太專業了,專業到不像業餘學的。
他想起她會的那些東西。
琴棋書畫,唱唸做打,刺繡,小提琴。
曾經他並不會關注她,也不在意她,直到那場荒誕不經,他人生中唯一失控的婚禮。
而後,一切脫離軌道。
但即便他之前和她不熟,有些東西也不正常。
司連城夫婦很寵她,從小錦衣玉食長大,她為什麼會按摩?
這種手法,不是隨便學學就能會的,那得花很多時間,很多精力。
一個千嬌百寵長大的豪門千金,為什麼要去學按摩?
司蘇聿微微眯起眼。
宋衣酒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她還在專注地按著,一邊按一邊問:“老公,舒服嗎?我手藝很好吧?”
司蘇聿睜開眼,透過落地窗的玻璃,能看見她專注的倒影,那麼纖細,那麼柔軟、誘人。
“嗯,很好。”他頓了頓,聲音低低的,“小酒。”
兩個字,讓宋衣酒手指一抖。
心跳漏了一拍。
她很快穩住,繼續按,笑著說:“老公喜歡就好。以後我多給你按摩。你為司家這麼辛苦,得好好放鬆才行。”
司蘇聿看著玻璃上的倒影,唇角微微彎起。
“不辛苦。”他說,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這裡麵還有你15%的股份。養你,不算辛苦。”
宋衣酒手指一僵。
等等。
她剛剛聽到了什麼?
養她?
是幻聽嗎?
她還冇反應過來,手腕忽然被抓住。
修長淩厲的指骨扣住她的細腕,用力一拉。
宋衣酒整個人往前栽,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隔著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線條,堅硬有力,根本不像是一個久坐輪椅的人。
心跳瞬間飆到一百八。
她半張著唇,呆呆地看著他。
那雙鉛灰色的眼眸近在咫尺,幽深晦暗,裡麵翻湧著她看不懂的情緒。
月光從落地窗照進來,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清雋的輪廓。鼻梁上那顆茶色的小痣,此刻格外蠱惑人心。
“老公......”她張了張唇,剛吐出一個音節。
下一刻,他俯身吻住了她。
溫涼柔軟的唇瓣壓下來,帶著他獨特的冷調鬆木香。
宋衣酒大腦一片空白。
她傻了。
徹底傻了。
司蘇聿根本不給她反應的機會。
他扣緊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托住她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不再之前那種蜻蜓點水的觸碰。
是真正的、深入的、讓人窒息的吻。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探進去,糾纏著她的。
氣息交纏,溫度攀升。
宋衣酒感覺自己像被扔進沸水裡,從裡到外都在發燙。
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呼吸完全亂了節奏。
她想推開他,手卻使不上力氣。
她想說話,嘴唇卻被堵得嚴嚴實實。
隻能被動地承受著這個吻,承受著他鋪天蓋地的氣息。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放開她。
宋衣酒癱在他懷裡,大口喘氣。
茶色的眼眸水光瀲灩,臉頰緋紅,嘴唇被吻得微微紅腫。
她抬起頭,對上那雙鉛灰色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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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看著她,眼底幽深晦暗,像藏著什麼危險的東西。
宋衣酒喉嚨發乾。
“老......老公......”她聲音發飄,軟得像一團棉花。
司蘇聿抬手,指腹輕輕擦過她被吻紅的唇角。
“小酒。”他開口,聲音低啞得不像話,“你還要主動嗎?”
宋衣酒心臟狠狠一跳。
她想起昨晚的事,想起自己落荒而逃的樣子,想起他最後那個笑。
原來......
原來他什麼都知道。
她咬了咬嘴唇,強撐氣勢:“你......你怎麼不早說你......你不是冰山嗎?”
司蘇聿彎了彎唇角。
那笑容很淡,卻好看得讓人移不開眼。
“我說過。”他聲音低低的,“我冇說不願意。”
宋衣酒噎住。
是。
他是說過。
可她以為那是玩笑啊!
她瞪著他,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司蘇聿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浮起淡淡的笑意。他抬手,點了點她的鼻尖。
“外強中乾的小騙子。”
宋衣酒臉更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被他接下來的話堵了回去。
“等你主動,太慢了,我等不了了,”他說,聲音低低的、沙啞的,“換我來。”
宋衣酒愣住。
還冇反應過來,他已經放開她,操控輪椅往臥室方向滑去。
“早點睡。明天還要去參加峰會。”
門在身後合上。
宋衣酒坐在原地,呆呆地看著那扇門。
良久,她纔回過神來。
她捂住臉,發出一聲悶悶的哀嚎。
完了。
徹底完了。
她以為自己是獵人,結果被獵物反殺。
她以為他是小白兔,結果他是大灰狼。
宋衣酒癱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反覆回放著剛纔那個吻。
他的氣息,他的溫度,他唇瓣的觸感......
臉又燙了起來。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抱枕裡。
窗外的月光灑落進來,鋪了一地銀白。
隔壁房間,司蘇聿坐在輪椅上,看著落地窗外的夜色。
月光落在他臉上,勾勒出清雋的輪廓。他抬起手,指尖輕輕觸碰自己的嘴唇。
那裡還殘留著她的溫度。
他唇角彎起一個很淺的弧度。
小騙子。
跑不掉了。
他倒是想今晚就把人吃乾抹淨,可不行。
他得循序漸進,尤其不能……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