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好幾天忙到亥時才歇。
身體開始報警了。肩頸酸得轉頭都疼,眼睛乾澀發脹,右手食指和中指各燙了一個小水泡,是熬蜂蠟時濺上來的。她用布條纏上,繼續乾。前世被濺到的是咖啡,現在是蜂蠟,疼的程度差不多,但蜂蠟更黏,燙得更深。
前世996都扛過來了。連續三個月每天加班到淩晨兩點,靠外賣和咖啡續命,那種日子她都熬過來了。現在至少吃的是侯府的飯菜,起居都有下人照料。這點累,不算什麼。
但她忽略了一件事:前世累了可以請假,這裡冇有假期。前世有週末可以睡到自然醒,這裡每天還得去鬆鶴堂給沈夫人請安。
古代女人的日程比996還狠。
春杏在旁邊急得轉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