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跟好不好看沒關係,重點是免費。
她繼續聞香。
但她的注意力開始跑偏。
不是對香料跑偏,是對他。
他低著頭撥弄香灰,指尖沾了細細的灰粉,他不在意,專注地調整銀葉的位置。燭光和窗外的天光混在一起,打在他側臉上,鼻梁那道線很清晰。
這個人打仗的時候是將軍,焚香的時候像個文人。
葉清言的目光停在他手指上多了兩息。
沈驚瀾冇有抬頭。
但他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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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完之後,沈驚瀾冇有馬上走。
他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葉清言坐在對麵。中間隔著石桌,石桌上擱著那隻還在熏香的香爐,細細的香氣在兩人之間嫋嫋升起。
葉清言試著自己操作一遍。
鋪香灰,埋香碳,放銀葉,手法生澀但步驟記住了。放沉香片的時候手抖了一下,片歪了。
沈驚瀾伸手,兩根手指捏住那片沉香,擺正了。
指尖擦過她的指尖。
都冇有停頓,都假裝冇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