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侯亮平的聲音聽起來有些不確定。
“不好意思啊,可能是我看錯了。”
腳步聲漸行漸遠,最後徹底消失在走廊儘頭。
房間裡,那根緊繃的弦終於斷了。
鐘小艾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軟在床角,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不是因為屈辱,而是因為一種混雜著酒精、後悔和自我厭惡的噁心。
她和侯亮平早已突破了最後一步,身體的結合對她而言,是愛情的證明。
可昨晚……
她腦子裡一片混亂。
她隻記得趙瑞龍那首狂野的歌,記得他灌酒時那股霸道的勁兒,記得自己被那種從未見過的雄性氣息衝昏了頭。
是她自己喝斷了片,走錯了房間,把那個寬闊的胸膛當成了侯亮平的。
最要命的是,是她主動纏上去的。
趙瑞龍看著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慢悠悠地從床上坐起來,**的上身肌肉線條分明,充滿了壓迫感。
他拿起昨晚穿透鬼上煙盒,抖出一根點上。
“嘖,你的侯大才子,也不怎麼樣嘛,一句話就嚇跑了。”
趙瑞龍吐出一口菸圈,懶洋洋的說道。
羞恥,憤怒,後悔,所有的情緒混在一起,讓她整個人都在發抖。
“趙瑞龍!”
她猛地抬頭,眼睛紅得像要滴血,死死盯著眼前這個男人。
“我警告你,今天晚上的事,你要是敢透露出去半個字,我跟你拚了!”
“拚了?”
趙瑞龍嗤笑一聲,煙霧模糊了他臉上的表情。
“鐘小艾,你搞清楚狀況,是你自己送上門的。”
他掐滅了菸頭,一步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縮成一團的她。
“現在,是你求我。想讓我閉嘴,就拿出點求人的態度。”
說完,他看都懶得再看她,轉身進了衛生間。
嘩嘩的水聲響起。
鐘小艾僵在原地,是啊是她自己主動的。
這件事一旦傳出去,她就成了主動爬上彆人床的蕩婦,侯亮平會怎麼看她?同學們會怎麼看她?
“啊!”
她低叫一聲,瘋了一樣衝下床,胡亂抓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踉踉蹌蹌地逃出了這個讓她窒息的房間。
“叮!檢測到宿主成功踐踏天命之女尊嚴,掠奪氣運值500點,(已自動轉積分)。”
“開啟新功能:房中術(耐力 30%,掌控力 30%,讓異性食髓知味。”
聽著腦海裡的提示音,趙瑞龍擦著頭髮從衛生間走出來,心情大好。
“這波血賺。”
侯亮平,好戲還在後頭呢。
……
第二天一早,農家樂院子裡集合的時候,所有人都發現少了兩個人。
“趙瑞龍呢?”
“他昨晚喝太多了,估計還在補覺。”
“那鐘小艾呢?她怎麼也冇來?”
侯亮平站在人群裡,眉頭微皺,臉上寫滿了擔憂。
他走到鐘小艾的房門前,輕輕敲了敲。
“小艾,大家準備出發去登山了,你起了嗎?”
門內傳來鐘小艾沙啞又疲憊的聲音。
“我頭疼,不去了,你們去吧。”
“頭疼?是不是昨晚受涼了?”侯亮平急了,“那我也不去了,我留下來照顧你。”
“不用!”
門裡的聲音陡然尖銳起來。
“你是班長,你要帶好隊伍!我一個人休息一下就好,你快走!”
那不耐煩的語氣,讓侯亮平愣在原地。
一向溫柔體貼、知書達理的小艾,怎麼一夜之間像變了個人?
但他還是聽話地走了,隻當她是生病了心情不好。
房間裡,鐘小艾把頭深深埋在被子裡。
她不敢見侯亮平,一看到他那張充滿關切的臉,她就覺得自己充滿了背叛的負罪感。
另一邊,趙瑞龍的房間裡。
什麼宿醉?不存在的。
此刻他正悠閒地喝著農家樂老闆特意燉的雞湯,一邊刷著係統商城。
二級商城果然好東西不少。
體質藥劑:1000積分/瓶。
未來一年股市K線圖:5000積分。
黴運貼:500積分/一份。
趙瑞龍掃了一眼自己的麵板
宿主:趙瑞龍
當前積分:5800
體質藥劑*10(能改善普通人體質)、忠誠鋼印(一次性)*1
技能:初級洞察人心、房中術、氣運掠奪
“忠誠鋼印……這可是個大殺器,得留給關鍵人物。至於體質藥劑,今晚回去得給老趙安排上,省得他身體垮了,我也跟著倒黴。”
趙瑞龍看著這些物品,心情大好。
什麼登山,什麼集體活動,在他眼裡都是小孩子過家家。
他要做的,是利用這二十多年的先知優勢,把他爹趙立春,推上權力的最高峰。
下午,登山的隊伍回來了。
侯亮平第一時間就端著一碗薑湯去了鐘小艾的房間。
“小艾,我讓老闆熬了薑湯,趁熱喝點發發汗。”
鐘小艾臉色蒼白地坐在床邊,眼神有些躲閃。
“嗯。”
侯亮平把碗放下,搓了搓手,猶豫再三,還是開口了。
“對了,小艾,昨晚我去找你的時候,好像看見你往二樓那邊走了。後來我敲一個房間的門,裡麵的男人脾氣特彆衝,你冇遇到什麼奇怪的人吧?”
這話如同一根針,刺破了鐘小艾偽裝的平靜。
她“蹭”地一下站起來,反應大得嚇人。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
“侯亮平,我是喝多了,但我還冇蠢到連自己房間都找不到!你是不是覺得我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
這突如其來的爆發,直接把侯亮平整懵了。
這就是典型的“隻要我先發脾氣,錯的就是你”。
他手足無措地連連擺手。
“冇有冇有,小艾你彆激動,我就是隨口一問,關心你啊。”
“我不需要你這種充滿懷疑的關心!”
鐘小艾指著門,眼圈通紅。
“出去!我現在不想看到你!”
侯亮平被吼得灰頭土臉,隻能狼狽地退了出去,心裡滿是委屈和不解。
他隻是關心一句,怎麼就炸了呢?
返程的大巴車上,氣氛壓抑得可怕。
趙瑞龍最後一個上車,大搖大擺地走到最後一排,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翹起了二郎腿。
他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讓鐘小艾心裡的無名火“蹭”地一下就冒了上來。
恨不得把那個混蛋的臉抓花,但她不敢。
隻能把所有的怨氣都撒在身邊的人身上。
侯亮平從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蓋子遞過去:“小艾,喝口水潤潤嗓子。”
“不想喝。”鐘小艾冷著臉,看都冇看一眼。
過了一會兒,侯亮平又拿出一個橘子,細心地剝掉所有的白絲,這可是他平時哄小艾的絕招。
“吃個橘子吧,補充點維生素C,對身體好。”
“說了不吃,你煩不煩!”鐘小艾一把將橘子打掉。
橘子被打落在地,滾了兩圈,沾滿了灰塵,孤零零地躺在過道裡。
車廂裡頓時安靜,周圍同學投來異樣的目光,竊竊私語。
侯亮平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周圍同學投來的異樣目光,讓他尷尬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
整個車程,鐘小艾都像個炸藥桶,一點就著。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趙瑞龍,卻靠在後座上閉目養神,嘴角若有若無地揚起。
終於,大巴車回到了漢東大學。
車剛停穩,鐘小艾就像逃命一樣抓起包就走,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就在她和侯亮平在車邊拿行李箱的時候。
趙瑞龍也下車走了過來。
與鐘小艾擦身而過時,他對著她的背影,輕佻地——
“噓——籲——!”
吹了一聲響亮的口哨。
那聲音很輕,卻如電流般擊中了鐘小艾。
她的身體一僵,臉色頓時慘白,昨晚那些瘋狂的畫麵再次襲來。
“怎麼了小艾?”
侯亮平聽到口哨聲,疑惑地回頭,又看看臉色不對勁的女友。
“冇……冇什麼。”
鐘小艾咬著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侯亮平撓了撓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女友,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正疑惑間,身後的死黨突然猛拍他的肩膀。
“臥槽!亮平彆看了!快看校門口!”
“那是誰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