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小艾眉頭皺成一團,滿臉不耐煩。
“開什麼房?明天一早我還得去趕車呢,回宿舍收拾行李去了。”鐘小艾毫不留情地拒絕。
侯亮平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來。
但他馬上又強擠出笑臉。
“行行行,正事要緊。我陪你回宿舍收拾東西。”
兩人一路無話。
鐘小艾走在前麵,腦子裡全都是趙瑞龍的影子。
趙瑞龍那霸道的樣子,那強悍的身體素質,還有那種把一切踩在腳底下的底氣。
跟趙瑞龍一比,跟侯亮平過夜,還得給他當老師,他還學不好。
她發現自己已經深陷其中。
對趙瑞龍那種粗暴的征服,她產生了一種近乎病態的依賴。
一天不見就渾身難受。
到了女生宿舍樓下,侯亮平像個小跟班一樣,幫著鐘小艾把一個旅行包拎了下來。
“小艾,路上注意安全啊。到了給我打個傳呼。”侯亮平把包遞給鐘小艾,依依不捨。
鐘小艾接過包,隨手攔了一輛計程車。
“行了知道了,你回去吧。”鐘小艾砰的一聲關上車門。
計程車開出漢東大學的大門。
鐘小艾迴頭看了一眼,侯亮平還傻乎乎地站在原地揮手。
傻缺。
鐘小艾在心裡罵了一句,轉頭對著司機開口。
“師傅,不去客運站了,調頭去錦繡小區。”
自從上次被侯亮平跟蹤後,鐘小艾加強了反偵察意識。
她故意讓車在市區裡繞了兩大圈,確認後麵冇人跟著,這才讓司機把車開進錦繡小區。
到了趙瑞龍那棟小洋樓底下,裡麵黑燈瞎火的。
鐘小艾看了看手錶,晚上十點半。
這混蛋去哪鬼混了?
她提著包,站在樓下的花壇邊上乾等。
夜風吹過來,有點涼。
鐘小艾急得直跺腳,心裡滿是幽怨。
老子推了未婚夫的約會跑來找你,你倒好,連個人影都看不見!
足足等了兩個小時。
快到淩晨一點了,老虎纔開著趙瑞龍的虎頭奔進了小區。
車門推開,趙瑞龍帶著一身酒氣走了下來。
他剛跟班裡那幫同學吃完散夥飯,又把程度徹底忽悠瘸了,心情好得很。
“喲,這不是鐘大小姐嗎?在這當門神呢?”趙瑞龍叼著半根菸,斜眼看著鐘小艾。
鐘小艾氣不打一處來,衝上去就在趙瑞龍胸口捶了一拳。
“你死哪去了!讓我在這吹了兩個小時的冷風!”鐘小艾眼眶都紅了。
趙瑞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鐘小艾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濃烈的菸酒味混雜著男人的陽剛氣息,直接把鐘小艾熏得腿發軟。
“老子和班上同學聚餐你不知道?”趙瑞龍低頭在鐘小艾脖子上咬了一口。
鐘小艾輕哼了一聲,渾身再提不起力氣。
“你個牲口……”
趙瑞龍懶得廢話,直接彎腰把鐘小艾攔腰抱起,大步走進樓道。
這一夜,錦繡小區的大床又遭了老罪。
第二天上午十點。
趙瑞龍打著哈欠從床上爬起來。
鐘小艾還在被窩裡睡得死沉,滿臉的紅暈還冇褪下去。
趙瑞龍走到客廳,拿起大哥大撥通了老虎的電話。
“老虎,把那輛越野車開過來,加滿油。跟我去趟金山縣。”趙瑞龍吩咐道。
半小時後,一輛陸巡的LC80停在樓下。
趙瑞龍把鐘小艾從被窩裡拽出來,兩人簡單洗漱了一下,直接下樓上車。
吉普車開出京州市區,上了省道。
這年頭的路況爛得離譜。
到處都是坑坑窪窪的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