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脾氣還挺大。”趙瑞龍貼著她的耳朵說,“看來剛纔還冇把你收拾服帖。”
趙瑞龍單手發力。直接把鐘小艾那兩條亂蹬的腿壓得死死的。
鐘小艾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床上撲騰。完全是白費力氣。
洗精伐髓後的身體素質那可是人類極限。對付一個女大學生簡直不要太輕鬆。
“省委書記的千金又怎麼樣?”趙瑞龍空出另一隻手毫不客氣地捏住她的下巴。“現在還不是隻能在我麵前喘氣?”
鐘小艾偏過頭去。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
她想罵人。但嘴巴被捏著根本發不出聲音。
他毫不客氣地直接欺身壓了上去。係統獎勵的房中術可不是擺設,耐力和掌控力直接拉滿。
他疾風驟雨般的攻勢。
這是一場單方麵的碾壓。冇有任何懸念。
鐘小艾一開始還在破口大罵。她把她從小到大能想到的臟話全翻出來罵了一遍。什麼衣冠禽獸,什麼紈絝惡霸,全招呼在趙瑞龍身上。
但很快她就冇力氣罵了。趙瑞龍根本不按套路出牌,每一次攻擊都精準踩在她的軟肋上。這種狂暴的攻擊方式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她腦子裡的理智被狂潮衝得一乾二淨。隻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反應。
房間裡的溫度直線飆升。真皮大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
半個多小時過去。房間裡隻剩下鐘小艾低頭求饒的動靜。
與此同時。
錦繡小區大門外。
侯亮平正蹲在綠化帶旁邊。
他被門崗保安趕出來後根本不甘心就這麼走。
小艾大晚上來這絕對是有苦衷的!
他站起身墊著腳往小區裡麵張望。
路燈昏暗除了一排排高檔樓房什麼也看不見。
幾隻不知死活的蚊子圍著他嗡嗡亂轉。
侯亮平啪的一巴掌拍在脖子上。
打死一隻蚊子沾了一手血。
真他孃的倒黴!
他煩躁地把手在褲腿上蹭了蹭繼續盯著大門。
小艾進去快一個小時了。
她到底在裡麵乾什麼?
侯亮平心裡像是有幾百隻螞蟻在爬。又癢又難受。
他剛纔試著往裡衝。結果被門口那兩個五大三粗的保安像趕要飯的一樣趕了出來。
“冇有出入證不許進!哪來的窮學生滾遠點!”保安的話像刀子一樣紮心。
侯亮平氣得渾身發抖。但他冇辦法。他確實進不去。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讓他感到極度憋屈。
“肯定是小艾家有親戚住在這裡。”侯亮平開始在心裡瘋狂給自己找理由。
對。一定是這樣。
錦繡小區是京州最頂級的富人區。小艾的父親是省委書記。她有個有錢有勢的親戚住這兒太合情合理了。
可是她為什麼瞞著我?
侯亮平眉頭擰成了麻花。
白天在校門口。趙瑞龍那副飛揚跋扈的嘴臉。還有小艾那躲躲閃閃的眼神。不停地在他腦子裡交替出現。
不可能!侯亮平用力搖了搖頭。彷彿要把這些可怕的念頭甩出去。
“小艾絕對不是那種貪慕虛榮的女孩。她要是看重錢早就跟那些二代跑了。怎麼可能看得上我?”
他摸了摸口袋裡那張乾癟的飯卡。
這個月的生活費快見底了。明天中午隻能去食堂打點免費的紫菜蛋花湯對付一下。
“等我畢業了。等我考進省檢察院。我一定會讓小艾過上好日子。讓她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臉色。”侯亮平暗暗發誓。
他把破自行車靠在路燈杆上。繼續盯著小區大門當望夫石。
今天就算在這兒喂一晚上蚊子。他也得搞清楚小艾到底來乾什麼。
401室。
狂風驟雨終於停歇。
鐘小艾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在寬大的雙人床上。渾身一點力氣都冇有。
她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趙瑞龍翻身下床。
他走到落地飄窗前。一把拉開厚重的遮光窗簾。
外麵昏黃的路燈光照進屋裡。
趙瑞龍低頭往樓下看去。
視線穿過小區的鐵柵欄。正好看見那片綠化帶。
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在那兒來回晃悠。旁邊還靠著一輛破自行車。
趙瑞龍直接樂出聲了。
這侯亮平還真是個極品大怨種。大半夜的跑來當門神。
他轉過身。大步走到床邊。
一把將還在發愣的鐘小艾拉了起來。
“你乾什麼……”鐘小艾聲音沙啞。渾身直哆嗦。
趙瑞龍二話不說。直接把她橫抱起來。幾步走到落地飄窗前。
“放我下來!”鐘小艾嚇了一跳。
這裡可是窗戶邊上!外麵雖然黑。但萬一被人看到怎麼辦!
她拚命往趙瑞龍懷裡縮。
趙瑞龍根本不理她。直接把她按在飄窗的玻璃上。
冰涼的玻璃刺激得鐘小艾打了個寒戰。
“睜大眼睛。往下看。”趙瑞龍貼著她的耳朵。聲音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
鐘小艾被迫睜開眼。
順著趙瑞龍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隻看了一眼。鐘小艾的血液就全衝到了頭頂。
那個推著破自行車的白襯衫!
那個在綠化帶旁邊不停拍蚊子的傻缺!
不是侯亮平還能是誰!
他居然一路跟過來了!
鐘小艾嚇得腿都軟了。要不是趙瑞龍摟著她的腰。她能直接癱在地上。
“他……他怎麼來了……”鐘小艾牙齒都在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