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亮平推著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遠遠地跟在鐘小艾後麵。
他刻意拉開距離,藉著路邊的樹影掩護自己。
鐘小艾走得很急。她一直低著頭腳步慌亂,時不時還回頭看一眼生怕被人跟蹤。
侯亮平看著她的背影,心裡直犯嘀咕。
這大晚上的,她不在宿舍好好待著,往校外跑什麼?而且還這副做賊心虛的表情。
聯想到今天白天在校門口,趙瑞龍對鐘小艾說的那幾句悄悄話,侯亮平心裡的火氣就蹭蹭往上冒。
那個姓趙的人渣到底說了什麼?小艾為什麼這麼怕他?
前麵就是錦繡小區,這是京州出了名的高檔住宅區。
住在這裡的人非富即貴。
鐘小艾在小區門口停下向保安報了房號便直接進去了。
侯亮平趕緊把自行車往路邊一扔,想快步跟了上去。
但是被門崗的保安攔了下來,他隻能無奈看著鐘小艾消失在夜色裡。
401房間裡。
趙瑞龍坐在寬大的真皮沙發上。手裡夾著一根華子。
電視開著,放著無聊的晚間新聞。
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七點五十五分。
他一點都不著急。他篤定鐘小艾會來。
他太瞭解這種從小在溫室裡長大的**了。這幫人把麵子和名聲看得比命還重。鐘小艾的父親是京城的高官,她從小就被教育要維護家族榮譽。
昨天在小旅館裡,他已經把她的驕傲徹底踩碎了。
隻要稍微一嚇唬,她就得乖乖就範。這就叫拿捏軟肋。
門外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接著是敲門聲。聲音很輕,透著猶豫。
趙瑞龍摁滅菸頭。站起身去開門。
門開了。
鐘小艾站在外麵。臉色發白。
她咬著下唇,兩隻手死死抓著衣角。她在門外站了足足五分鐘,好幾次想轉身逃跑,但理智告訴她不能走。要是趙瑞龍真把昨天的事宣揚出去,她這輩子就毀了,她爸的臉麵也丟儘了。
趙瑞龍側開身子。
“進來。”他語氣平淡。
鐘小艾低著頭走進去。
這套房子很大精裝修。地上鋪著羊毛地毯,頭頂是華麗的水晶吊燈。真皮沙發看起來就價格不菲。
這環境比學校那個破宿舍強太多了。
但鐘小艾根本冇心思看這些。
她腦子裡亂得很。
那天在那個破旅館裡的畫麵,完全不受控製地往外冒。
那種完全被支配的感覺。那種讓她羞恥到極點的身體反應。
她恨趙瑞龍。但她更恨那個迎合趙瑞龍的自己。
趙瑞龍關上門。
她就那麼直挺挺地站在客廳中間板著個臉。
她想用這種方式告訴趙瑞龍,她是被逼的她一點都不情願。
這是她最後一點可憐的自尊心。
趙瑞龍看著她這副樣子,直接樂了。
裝。接著裝。
他走過去。連招呼都冇打,直接一彎腰,把鐘小艾橫抱了起來。
鐘小艾嚇了一跳。
“放開我!”她象征性地掙紮了兩下,“趙瑞龍你彆碰我!”
趙瑞龍理都冇理,大步朝浴室走去。
鐘小艾不動了她閉上眼睛,像個木頭人一樣任由他抱著。
她決定采取非暴力不合作的態度。
隨便你怎麼樣,反正我就是不配合,我看你能覺得有什麼意思。
趙瑞龍把她放進寬大的浴缸裡。
熱水嘩啦啦地流出來。
鐘小艾還是閉著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樣子。
趙瑞龍冷笑出聲。
跟我玩這套?
前世在花叢裡摸爬滾打那麼多年,什麼樣的女人冇見過。
對付這種涉世未深的丫頭,他有的是辦法。
他開啟花灑。溫水澆在鐘小艾身上。
幾分鐘後。
鐘小艾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她哭出聲來,雙手不自覺地攀上了趙瑞龍的脖子。
她恨自己不爭氣,但在趙瑞龍的攻擊中,她根本控製不住自己。
浴室裡水汽瀰漫。
半小時後。
戰場轉移到了臥室。
歐式大床上,鐘小艾徹底淪陷。
她把侯亮平忘得一乾二淨,腦子裡隻剩下眼前這個霸道的男人。
不知過了多久房間裡安靜下來。
趙瑞龍靠在床頭。點了一根菸。
係統提示音在腦海裡響個不停,積分又漲了不少,這種順從**就能變強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鐘小艾裹著被子縮在床角,眼角還掛著淚痕。
她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明明是來示威的,結果又把自己搭進去了,而且比那晚還要瘋狂。
“你到底想怎麼樣?”鐘小艾聲音沙啞,帶著哭腔。
趙瑞龍吐了口菸圈。“冇想怎麼樣啊。”
“今天弄完,以後彆再找我了。”鐘小艾咬著牙說,“我不想再過這種提心吊膽的日子。你放過我行不行?”
趙瑞龍轉過頭。看著她。
“你是不是搞錯了一件事?”
他伸出手,捏住鐘小艾的下巴。
“你現在冇有跟我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鐘小艾被迫抬起頭。看著趙瑞龍那張欠揍的臉。
“以後你要隨叫隨到。”趙瑞龍語氣強硬,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鐘小艾急了。
“不行!”
她一把拍開趙瑞龍的手。
“我每天晚上還得陪亮平散步!他很敏銳的!他會起疑心的!”
聽到侯亮平的名字,趙瑞龍嗤笑出聲。
“陪他散步?”
趙瑞龍把菸頭摁滅在菸灰缸裡。
“你還真以為,你們倆之間那是純潔的愛情啊?”
鐘小艾愣住了。“你什麼意思?”
趙瑞龍坐直身子。
“你真以為侯亮平是個什麼都不圖的正人君子?”
他盯著鐘小艾的眼睛。
“他一個普通家庭出身的窮小子。冇背景冇資源,憑什麼在漢大混得風生水起?”
“憑他那張嘴?還是憑他那點可笑的正義感?”
鐘小艾大聲反駁。“亮平學習好!他能力強!他是憑自己的本事當上班長的!”
“拉倒吧。”趙瑞龍毫不留情地打斷她。
“他看上的根本不是你這個人。他看上的是你爸手裡的權力!”
趙瑞龍指著鐘小艾。
“你爸是漢東的一把手,隻要巴結上你,他侯亮平就能少奮鬥三十年!”
“他想藉著你家這塊跳板,往上爬!他把你當成他官場晉升的階梯了!”
“也就你個傻白甜,被他幾句好話就哄得團團轉。還真以為他是個什麼正義使者。”
這番話像刀子一樣紮進鐘小艾心裡。
她不想相信。但理智告訴她,趙瑞龍說的很有可能是真的。
平時侯亮平有意無意地總愛打聽她家裡的情況。
還經常在她麵前表現出對權力的渴望。
鐘小艾心裡慌了。但她嘴上還是不肯服軟。
“你胡說!”
她大聲喊道。
“亮平不是那種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卑鄙?”
鐘小艾指著趙瑞龍的鼻子。
“你有什麼資格說亮平?”
“你也就是命好!投胎投到了趙家!”
“離了你爸,你算個什麼東西!”
“你就是個隻會欺負女人的二世祖!你根本不懂什麼是感情!”
她以為這番話能激怒趙瑞龍。
結果趙瑞龍一點冇生氣,反而樂了。
他靠回床頭,雙手枕在腦後。
“對啊。我就是靠我爸。”
趙瑞龍一臉坦然。
“有個當省長的爹,我為什麼不靠?”
“我就是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我就是喜歡欺負你。”
他衝著鐘小艾挑釁地笑了笑。
“怎麼了?不服你咬我啊?”
這種無賴的態度,徹底把鐘小艾激怒了。
她氣瘋了。
她從來冇見過這麼厚顏無恥的人!
鐘小艾直接掀開被子。
她連衣服都冇穿,直接抬起右腿。
膝蓋狠狠地朝著趙瑞龍兩腿之間頂了過去!
這一下要是頂實了,趙瑞龍下半輩子就隻能進宮當太監了。
但趙瑞龍早有防備。
洗精伐髓後的身體反應速度極快。
他身體往旁邊一側。輕鬆躲過了這致命一擊。
同時,他伸出右手。
一把抓住了鐘小艾的腳踝。
力道極大。
鐘小艾單腿站立不穩,直接撲倒在床上。
趙瑞龍順勢壓了上去。
把她牢牢控製在身下。
“脾氣還挺大。”趙瑞龍貼著她的耳朵說,“看來剛纔還冇把你收拾服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