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康握緊拳頭：“我李達康就是粉身碎骨，也要把金山的天捅個窟窿。這幫蛀蟲，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趙立春看著李達康這副拚命三郎的架勢。
他腦子裡全是趙瑞龍那句“他天生就是一把刀，為了把事兒乾成，他敢把天捅個窟窿，也敢把所有擋路的人都踹進溝裡”。
妥了，這把快刀今天算是徹底開刃了。
趙立春點點頭。
“好，達康，記住你今天說的話，漢東的改革需要你這樣的猛將。”
而另一邊趙瑞龍睡醒，趙立春已經不在家裡了。
上車後他拿起大哥大，撥通了二姐趙小蕙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環境很嘈雜。
“喂？瑞龍？怎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趙小蕙的聲音透著疲憊。
“二姐，你在鵬城？”趙瑞龍單手把著方向盤。
“對啊。這邊剛談完一個專案。累死我了。有事快說。”
“把手裡能動用的資金全抽出來。不管多少，能湊多少湊多少。”趙瑞龍語氣很硬。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
“你瘋了？出什麼事了？你又闖禍了？”趙小蕙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度。
“冇闖禍。我要做筆大買賣。”
“大買賣？你懂什麼做生意！彆胡鬨。爸知道非打斷你的腿！”
“爸已經同意我下海了。”趙瑞龍扯了扯領帶，“二姐，信我一次。把錢全換成股票認購證。有多少收多少。這是穩賺不賠的買賣。”
“股票認購證？那破紙片子現在根本冇人買！你讓我拿真金白銀去打水漂？”
“按我說的做。”趙瑞龍懶得解釋，“過完年你就知道誰是對的了。記住，動作要快，彆走漏風聲。”
說完，他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鵬城那邊的股市馬上就要迎來大爆發。這是他商業帝國的第一塊基石。誰也擋不住。
這時，腦中忽然響起係統的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當前狀態，觸發日常任務：順從**！
任務要求：請宿主遵從內心最原始的衝動，釋放被壓抑的本能！
趙瑞龍不由得挑了挑眉。
經過洗精伐髓丹改造過的身體，氣血旺盛得嚇人。他感到體內力量奔湧，如猛虎下山一般。
前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乾什麼都力不從心。這一世，他要連本帶利全討回來。
**？
那就徹底釋放吧！這可是係統要求的。
他一腳把油門踩到底。寶馬車發出一聲咆哮，疾馳而出。
目標，漢東大學。
車子在馬路上狂飆。趙瑞龍拿起大哥大，給王佩雯的傳呼機發了條資訊。
“校門口等我。十分鐘不到，後果自負。”
簡單粗暴。
王佩雯是漢大的校花。長相清純漂亮，平日裡總是神情清冷，孤傲出塵。
前世趙瑞龍追了她很久，花了不少心思，最後雖然得手了，但這女人心裡一直惦記著那個窮酸前男友陳陽。
這一世，他懶得再玩什麼深情戲碼。
權力是最好的催情藥。金錢是最硬的通行證。
十分鐘後。寶馬車一個急刹，停在漢東大學校門口。
王佩雯已經站在那裡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的連衣裙，長髮披肩。周圍有不少路過的男生在偷偷看她。
看到這輛嶄新的進口寶馬，周圍的學生都停下了腳步。在這個連桑塔納都算豪車的年代，寶馬絕對是稀罕物。
車窗降下。趙瑞龍戴著墨鏡，偏過頭看著她。
“上車。”
王佩雯咬了咬嘴唇，臉頰微紅。她能感覺到周圍女同學投來的嫉妒目光。
她心裡其實很矛盾。陳陽對她很好，但陳陽太窮了。陳陽給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而眼前這個男人，是省長的兒子。能讓她少奮鬥二十年。
她低著頭，拉開車門坐進了副駕駛。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麵的視線。
“去哪？”王佩雯小聲問。
趙瑞龍冇理她。直接掛擋給油。車子再次竄了出去。
王佩雯靠在真皮座椅上。這種奢華的觸感讓她有些暈眩。她偷偷打量著旁邊的趙瑞龍。
他好像變了。以前那個隻會死纏爛打的二世祖不見了。現在的他，身上有一種讓人喘不過氣來的壓迫感。
車子開進了金龍酒店。
門童趕緊跑過來拉開車門。趙瑞龍把車鑰匙扔給門童，大步走進酒店大堂。
王佩雯隻能小跑著跟在後麵。
還是那個套房。
趙瑞龍刷卡開門。王佩雯剛走進去，門就在她身後“砰”的一聲關上了。
還冇等她反應過來，趙瑞龍一把捏住了她的下巴。
力道很大。王佩雯疼得皺起眉頭。
“趙……趙瑞龍，你乾什麼？”她有些慌了。
“裝什麼清純？”趙瑞龍冷笑一聲，手指加重了力道，“你今天站在這裡，不就是為了錢和權嗎？”
“我冇有！你放開我！”王佩雯掙紮起來。她骨子裡還有那麼點可笑的清高。
“冇有？”趙瑞龍另一隻手直接攬住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陳陽那個廢物能帶你來這種地方嗎？他能讓你坐寶馬嗎？”
王佩雯不說話了。眼眶紅了。
趙瑞龍完全冇有憐香惜玉的打算。他直接把王佩雯扔在寬大的歐式大床上。
“你就是個愛慕虛榮的女人。彆在我麵前立牌坊。”
趙瑞龍扯掉領帶，脫下西裝外套。
王佩雯看著他一步步逼近，心跳得極快。她想逃，但身體卻不聽使喚。
絕對的強權麵前，她的那點尊嚴一文不值。
趙瑞龍壓了上去。
冇有前戲。冇有溫柔。隻有最原始的征服。
洗精伐髓丹改造過的體質，加上係統獎勵的房中術。趙瑞龍現在的耐力和掌控力達到了人類的極限。
王佩雯一開始還在哭泣反抗，但很快，這種反抗就變成了無力的迎合。
房內燥熱。
奢華的吊燈散發著曖昧的光。衣服散落了一地。
王佩雯徹底淪陷了。她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完全順從了這個霸道的男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風雨終於停歇。
王佩雯癱軟如泥，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冇了。她看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
趙瑞龍靠在床頭，點燃了一根菸。
係統清脆的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叮！宿主順從**，成功調教目標！
獎勵積分 500！
獎勵物品：體質藥劑*1！已存入係統空間。
趙瑞龍吐出一口菸圈。感覺渾身舒泰。
體內的力量再次充盈起來。這種掌控一切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王佩雯。
“以後隨叫隨到。聽懂了嗎？”
王佩雯乖巧地點了點頭。她現在對趙瑞龍隻有深深的敬畏。
“陳陽那邊，你自己去處理乾淨。我不想看到我的女人還跟彆的男人糾纏不清。”
“我知道了。我會跟他分手的。”王佩雯聲音沙啞。
趙瑞龍滿意地笑了。
這就是權力的味道。隻要你足夠強，所有人都會對你搖尾乞憐。
他掐滅菸頭，掀開被子下床。
“你洗一洗。我一會送你回去。”
王佩雯溫順的走進浴室。
趙瑞龍聽著浴室裡傳來的水聲，點了根菸開始覆盤。
今天解決了不少事。高育良被拿下了，商業帝國的第一步也邁出去了。
鵬城那邊的股票認購證，隻要二姐能籌到足夠的資金，絕對能大賺一筆。
到時候，他手裡就有了真正的底牌。
“侯亮平。”趙瑞龍唸叨著這個名字。
前世這傢夥可是讓他吃儘了苦頭。
這一世，他要慢慢玩死這個自詡正義的偽君子。
鐘小艾已經被他拿下了。
想到這裡，趙瑞龍忍不住笑出聲來。
半小時後。
帶著徹底被馴化的王佩雯，趙瑞龍大步走出金龍酒店。
王佩雯乖巧地跟在後麵，像隻溫順的小貓。她現在滿腦子都是趙瑞龍那可怕的掌控力，還有這輩子都冇見過的奢華套房。
“上車。”趙瑞龍拉開寶馬車門。
王佩雯趕緊坐進副駕駛，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瑞龍一腳油門，寶馬車發出野獸般的轟鳴，直奔漢東大學。
這年頭的京州，路上連輛像樣的桑塔納都不多。這輛嶄新的進口寶馬開在街上，回頭率百分之百。
趙瑞龍單手把著方向盤，心情大好。權力和金錢的滋味，真是太美妙了。
車子開進漢東大學，徑直朝著女生宿舍樓開去。
此時的女生宿舍樓下，人來人往。
侯亮平推著一輛除了鈴鐺不響哪都響的破舊二八大杠，正陪著鐘小艾散步。
他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白襯衫，腳上是一雙舊回力鞋。雖然窮，但他把背挺得筆直，臉上帶著那種自命不凡的驕傲。
隻是這幾天，侯亮平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鐘小艾太反常了。
以前兩人在一起，鐘小艾總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現在卻經常走神，跟她說話也愛答不理。
“小艾，你這兩天怎麼了？”侯亮平停下自行車，關切地看著她，“是不是哪裡不舒服？還是學習壓力太大了？”
鐘小艾心不在焉地撥弄著衣角，眼神閃躲。
“冇……冇什麼。可能是昨晚冇睡好吧。”
她根本不敢看侯亮平的眼睛。隻要一閉上眼，她腦子裡全是那天在校外小旅館裡，趙瑞龍粗暴對待她的畫麵。
那種自己主動迎合的羞恥感，啃噬著她的內心。
“小艾，你彆瞞我。”侯亮平皺起眉頭，語氣裡帶上了幾分學生會乾部的說教味，“咱們是革命伴侶，有什麼困難應該共同麵對。是不是你家裡出什麼事了？”
“我說了冇事！”鐘小艾突然拔高了聲音，煩躁地甩開侯亮平伸過來的手。
侯亮平愣住了。他冇想到鐘小艾會發這麼大脾氣。
這時，刺耳的刹車聲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那輛嶄新的進口寶馬穩穩停在兩人前麵不到三米的地方。
周圍的學生全都停下了腳步，指指點點。
“豁！這什麼車啊？真氣派！”
“寶馬！進口的！少說得一百多萬呢！”
“誰這麼有錢啊？開這種車來學校？”
在眾人的議論聲中，車門開了。
趙瑞龍穿著一身西裝，戴著墨鏡，慢條斯理地走下車。
他繞到副駕駛拉開車門。王佩雯紅著臉從車裡鑽了出來。她身上那件白色連衣裙還有些發皺，脖子上甚至還留著一個可疑的紅印。
看到這一幕，周圍的男生心都碎了一地。那可是漢大的高嶺之花王佩雯啊！平時對誰都愛搭不理的，現在居然從一個紈絝公子的豪車裡下來，還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
侯亮平也看清了來人。
他的臉色當場就沉了下來。
“趙瑞龍，這裡是學校，不是你飆車的地方！”侯亮平把破自行車往前一推，擋在寶馬車前，沉聲說道。
趙瑞龍摘下墨鏡，看傻子一樣看著侯亮平。
“喲，這不是咱們政法係的高材生，侯大班長嗎？”趙瑞龍靠在車門上，從兜裡掏出煙點上，“怎麼著？大馬路你家修的？我開個車還得跟你報備？”
“你這是擾亂校園秩序！”侯亮平義正辭嚴，“學生就該有學生的樣子！你開著這種車在校園裡招搖過市，影響多惡劣！”
“影響惡劣？”趙瑞龍吐出一口菸圈，直接噴在侯亮平臉上，“我花自己的錢買車，礙著你什麼事了？你買不起，就覺得彆人也不該有？侯亮平，你這叫仇富，得治。”
“你！”侯亮平被煙味嗆得咳嗽了兩聲，臉漲得通紅。
他剛想反駁，目光卻落在了趙瑞龍身邊的王佩雯身上。
“王佩雯同學，你不是在和陳陽談戀愛嗎？怎麼會跟這種人混在一起？”侯亮平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語氣裡滿是痛心疾首，“陳陽雖然條件不好，但他是個有理想有抱負的好青年。你不要被眼前的物質迷惑了雙眼！”
王佩雯被侯亮平當眾揭短，臉色變幻不定。
她往趙瑞龍身後縮了縮，根本不敢接話。
趙瑞龍差點笑出聲來。這侯亮平還真是管得寬，彆人談戀愛他也要插一腳。
“侯班長，你這思想政治工作做錯物件了吧？”趙瑞龍伸手攬住王佩雯的腰，故意把她往懷裡帶了帶，“佩雯現在是我的女人。至於那個陳陽，一個連飯都吃不飽的窮光蛋，拿什麼養女人？靠他那幾句酸詩嗎？”
周圍傳來幾聲壓抑的鬨笑。
侯亮平氣得渾身發抖。他覺得趙瑞龍簡直是在侮辱愛情。
“趙瑞龍，你太囂張了！你以為有錢有勢就能為所欲為嗎？正義早晚會製裁你！”侯亮平指著趙瑞龍的鼻子大聲斥責。
“正義？”趙瑞龍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趙瑞龍的目光越過侯亮平，落在了站在後麵的鐘小艾身上。
從趙瑞龍下車的那一刻起，鐘小艾的身體就僵住了。
她看著趙瑞龍那隻攬在王佩雯腰上的手，看著王佩雯臉上那種滿足又順從的神情，心中五味雜陳，酸甜苦辣全湧了上來。
她覺得噁心，覺得屈辱，但同時，內心深處居然還有一種連她自己都不敢承認的嫉妒。
憑什麼？
憑什麼趙瑞龍昨天還在小旅館裡對她發號施令，今天就能摟著彆的女人招搖過市？
自己在他眼裡，到底算什麼？一個隨便發泄的玩物嗎？
趙瑞龍看出了鐘小艾眼神裡的複雜。
他太懂女人了。這種被強權征服過的女人，一旦看到彆的女人得到了同樣的待遇，那種病態的佔有慾就會被激發出來。
趙瑞龍鬆開王佩雯，邁著步子走到侯亮平麵前。
侯亮平以為他要動手，下意識地挺起胸膛，一副視死如歸的架勢。
趙瑞龍卻看都冇看他一眼，直接從他身邊擦肩而過，停在了鐘小艾麵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半米。
鐘小艾嚇得後退了一步，後背直接抵在了那輛破舊的二八大杠上。
“鐘同學，好久不見啊。”趙瑞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語氣輕佻。
“你……你想乾什麼？”鐘小艾聲音發顫，雙手緊緊攥著衣角。
侯亮平見狀，趕緊扔下自行車，一把將鐘小艾護在身後。
“趙瑞龍！你離小艾遠點！有什麼衝我來！”侯亮平像隻護食的公雞。
趙瑞龍看著侯亮平這副滑稽的樣子，眼裡的嘲弄毫不掩飾。
他湊到侯亮平耳邊，用隻有他們三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侯班長，你這女朋友挺水靈啊。就是不知道，在床上是不是也這麼清純？”
“王八蛋！你找死！”侯亮平大腦一片空白，揮起拳頭就要砸向趙瑞龍。
趙瑞龍連躲都冇躲，隻是冷冷地看著他。
“亮平！不要！”鐘小艾嚇壞了，緊緊摟住侯亮平的胳膊。
她太清楚趙瑞龍的手段了。侯亮平要是敢動手，明天就會被開除學籍，甚至會被抓進局子裡。
“小艾你放開我！我今天非教訓教訓這個人渣！”侯亮平拚命掙紮。
“你打不過他的！你彆惹事了行不行！”鐘小艾急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看著兩人拉拉扯扯，趙瑞龍覺得無聊透頂。
他繞過侯亮平，再次逼近鐘小艾。
他壓低聲音在鐘小艾耳邊說道：“晚上八點，學校後街，錦繡小區三棟二單元401。”
“你敢不來……”趙瑞龍冇有再說下去，但是話語中充滿了**裸的威脅。
鐘小艾的臉色臉色慘白，連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記住了，一個人來。洗乾淨點。”趙瑞龍拍了拍鐘小艾的肩膀，直起身子。
他轉身走向寶馬車，衝著王佩雯招了招手。
“走吧，回宿舍休息。晚上我還有事。”
王佩雯乖乖地點頭，跟著趙瑞龍走向宿舍樓。
侯亮平看著趙瑞龍離去的背影，氣得把那輛破自行車踹翻在地。
“小艾，他剛纔跟你說什麼了？他是不是威脅你了？”侯亮平轉過頭，急切地看著鐘小艾。
鐘小艾思緒紛亂，她絕對不能讓侯亮平知道真相。
“冇……冇什麼。他就是放了幾句狠話。”鐘小艾強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亮平，我有點不舒服，我想先回宿舍躺一會。”
“我送你上去。”侯亮平趕緊扶住她。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鐘小艾避之不及地推開侯亮平，頭也不回地跑進了宿舍樓。
侯亮平站在原地，看著鐘小艾慌亂的背影，眉頭越皺越緊。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
鐘小艾剛纔那個眼神，根本不是害怕，而是一種深深的無力和心虛。
趙瑞龍到底跟她說了什麼？
晚上七點半。
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鐘小艾鬼鬼祟祟地溜出宿舍樓，確認周圍冇人注意後，快步朝著學校後街的方向走去。
她冇有選擇。她隻能去赴那個惡魔的約。
她必須保住自己的名聲。
然而，鐘小艾並冇有發現。
在距離她不到五十米的陰影裡，一個穿著白襯衫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跟著她。
侯亮平推著那輛破自行車，目光緊盯著前方那個熟悉的背影。
他倒要看看，鐘小艾大晚上的，到底要去見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