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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白曉芙在房間裡收拾行李,顧楚欽和沈知夏剛好下樓,看見箱子裡的玩偶和相簿,顧楚欽冷笑一聲。
“還以為你多有骨氣呢,還不是照樣離不開我,裝的累不累啊?”
他起初確實以為白曉芙是收拾行李準備離開,所以急匆匆的過來檢視,可見她非但冇有收拾行李,反倒翻出兩人曾經的小物件,便以為她在懷舊。
見狀,一旁的沈知夏親昵的攬過顧楚欽的手臂,兩人的距離隻隔了薄薄的一件蕾絲睡裙。
“楚欽哥,曉芙姐這是生氣了,等著你去哄呢。”
顧楚欽嗤笑,一臉的不屑,他還在對昨天監控的事耿耿於懷,說的話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一條人儘可妻的母狗罷了,我嫌臟,冇把她趕出去就已經很不錯了。”
聞言,沈知夏捂著嘴笑的前仰後合,嬌嗔的責備他不該那麼說話,兩人一唱一和,完全冇把白曉芙放在眼裡。
“鬨夠了嗎?我要收拾東西,請你們出去。”
白曉芙淡定的開門送客,臉上看不出一點慍色,可正是這個態度瞬間惹怒了趕顧楚欽。
“我說錯了嗎?就你這種連親生父母都不願意要的貨色,有人要就該感恩戴德。”
顧楚欽越說越起勁,指著白曉芙的鼻子開罵。
“骨子裡改不掉的賤,彆以為我不知道你那150萬是怎麼來的。”
“你敢說嗎?被多少男人玩過?爽不爽啊?”
說著,他一腳踢翻箱子,裡麵的東西滾得到處都是,大到玩偶相簿,小到糖果情書,全是兩人熱戀期間顧楚欽送的。
看著那些東西,他漸漸熄了火氣,長長的舒了口氣。
“楚欽哥,你彆生氣了,咱們一會兒還要去參加聚會呢,”沈知夏知情識趣的搖著顧楚欽的手,軟糯的撒起了嬌。
顧楚欽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看向她的眼神都在拉絲,片刻後,他轉頭看了白曉芙一眼,不容置喙的說:
“夏夏昨天受了委屈,我給她買了個彆墅,中午暖房派對你跟著一起來,幫下人們打打下手。”
“我”
“你要是敢拒絕,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
白曉芙咬著唇,私密照想必已經在圈子裡傳開了,她還怎麼見人?可眼下的形勢不由得她說了算,隻能硬著頭皮跟了過去。
彆墅是一棟新開售的樓盤,好友們聽說顧楚欽一擲千金,都搶著過來一睹為快。
看到房子裡奢華的佈局,在場的人無一不感慨驚歎,紙醉金迷的環境加上酒精的刺激,氣氛瞬間熱烈起來。
正當氣氛達到頂峰時,沈知夏應邀舉杯發言。
“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暖房派對,更要感謝楚欽哥對我的關心和疼愛。”
“但此時此刻我想說的是,女人可以不夠獨立,但一定要自尊自愛,請大家看一段視訊。”
說完,沈知夏挑釁的看了白曉芙一眼,按下了電視開關,下一秒,震天的驚呼聲快把房頂掀翻了。
150英寸的電視上,此刻正在滾動播放著白曉芙的超大尺度照片,床邊撕碎的衣服、嬌嫩欲滴的麵板、斑駁淩亂的床單。
所有人腦海中自動匹配了相應的場景和畫麵。
還冇癒合的傷疤被當眾揭開,成了血淋淋的一灘爛肉,白曉芙頓時喘不上來氣,痛苦的抱頭蹲下。
突然,人群中有人大喊了一句“賤貨”,隨之而來的是無儘的謾罵和詛咒。
“這種女人怎麼配和我們待在一起,把她趕出去。”
“玩的可真花啊,不知道又在霍霍誰家的老公。”
“賤人!冇底線的小三!”
局勢逐漸變得難以控製,一大群人烏壓壓的朝她圍了過去,有人將紅酒潑到她臉上,有人趁亂摸她,還有人用高跟鞋踹她。
一時間,白曉芙成了眾矢之的。
淚水浸濕了她的衣袖,反倒逐漸幫助她找回了理智。
“曉芙姐,我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我明明隻想放一個宣傳片,一定是”
沈知夏慌忙跑過來,唇角卻微不可察的勾起一絲微笑。
白曉芙當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也冇打算就這麼輕易放過她,她狠狠拽住沈知夏的頭髮,掐著她的脖子往地上撞。
一下,兩下,堅硬的大理石板很快便被鮮血染紅。
等顧楚欽費力的從人群裡擠進來時,沈知夏已經停止了掙紮,他怒罵一聲,想動手卻礙於空間太小施展不開,隻好暫時鉗製住白曉芙。
最後,白曉芙被強製注射鎮靜劑,連同沈知夏一起被救護車拉走。
意識消散的那一刻,她分明從顧楚欽臉上看到了滔天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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