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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夏用手勾著佛牌的鏈子,漫不經心的把玩著。
見到她,白曉芙當即明白過來,今晚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她一手指使的。
“沈知夏,咱倆無冤無仇,你為什麼想儘辦法來羞辱我?”
“是因為顧楚欽嗎?我不要了,把他拱手送給你還不行嗎?”
白曉芙深知女人的嫉妒有多可怕,無奈的歎了口氣,現下最重要的是把佛牌要回來,至於顧楚欽,她確實不想要了。
“真的嗎?楚欽哥那麼優秀,你真的捨得啊?”沈知夏笑的眼睛都要眯成一條縫,舉手投足間儘顯嫵媚。
“你想要就拿去,我有潔癖,嫌他臟,”說著,白曉芙伸出手,“把佛牌給我,我一定和顧楚欽劃清關係。”
看她這幅篤定的模樣,沈知夏挑了挑眉,慢悠悠的將佛牌遞過來。
突然,她猛的收回手,轉身將佛牌扔進一旁的垃圾桶裡。
夜店的垃圾桶不比其他地方,除了乾溼垃圾外,還有很多嘔吐物,甚至尿液,如果運氣夠差的話,還能翻到不少粘稠的私人物品。
眼看馬上就要到手的佛牌被扔進垃圾桶裡,白曉芙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怒火,被戲耍了一天,她早就忍夠了,直接反手給了沈知夏一個響亮的耳光。
“給臉不要臉。”
賣酒這一年,彆的不敢說,她硬是靠著搬酒練出了一股子蠻勁兒,彆說沈知夏一人,就算再來幾個也不是她的對手。
看著被扇倒在地的沈知夏,她一個跨步走上前,騎在她身上就是一頓暴揍,沈知夏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隻能一個勁的慘叫。
周圍那些人有心去拉架,但又害怕傷到自己,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還是小秦最先反應過來,跑著去包廂裡找顧楚欽。
“白曉芙,住手。”
來不及思考太多,顧楚欽一腳將她踢開,蹲下檢視沈知夏的情況,然後親自替她上藥,動作小心的像是在對待一個稀世珍品。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他們吸引過去,徒留白曉芙一人在角落裡暗自淒慘。
她就算再厲害,也不是一個成年男人的對手,剛剛那一腳正好踢在她的腰側,被踢出去後脖頸又撞到了牆壁上。
此刻她的全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疼得她絲毫不敢動彈,餘光看向那兩人,顧楚欽正心疼的替沈知夏擦眼淚。
半晌,沈知夏的傷口清理的差不多了,顧楚欽也施捨般分給白曉芙一個眼神,他摟著沈知夏走過去,居高臨下的看向白曉芙,眼底滿是冰冷。
“跟夏夏道歉。”
“憑什麼?是她先扔了我的佛牌。”
白曉芙絲毫不輸氣勢,大有一副同歸於儘的意思。
顧楚欽明白佛牌對白曉芙的意義,再加上她此刻的倔強,本來怒氣沖沖的他當即弱了氣勢,低頭向懷裡的沈知夏求證。
沈知夏心虛的不敢看他,撇著嘴嘟囔:“楚欽哥,是曉芙姐先侮辱你的,她們都能作證。”
她指了指周圍的那群人,她們立馬收到訊號,不住的點頭,擔心火燒的不夠大,沈知夏還特意叫來經理播放了早已剪輯好的監控視訊。
“顧楚欽嗎?我不要了,把他拱手送給你。”
“真的嗎?楚欽哥那麼優秀,你真的捨得啊?”
“你想要就拿去,我有潔癖,嫌他臟。”
“一定和顧楚欽劃清關係。”
短短幾句話聽得顧楚欽青筋暴起,怒吼著摔了手機。
“好好好。”
他自嘲一笑,派人將垃圾桶搬到白曉芙身前。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十秒內撈不出佛牌,我就派人把它砸了。”
看著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顧楚欽,白曉芙扯了扯嘴角,她知道他向來說一不二,更是最討厭彆人背叛。
她也知道自己被沈知夏做了局,可她什麼都不想解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預設了,10
9,8”
白曉芙顫抖著起身,伸手掏進滿是汙穢的垃圾桶裡,即便早有準備,巨大的衝擊也讓她不住的乾嘔,淚水和鼻涕糊了一臉。
眼看時間所剩無幾,她再也顧不上太多,抱著垃圾桶倒扣下來,一時間,桶裡的垃圾連同汙水一起攤在地上。
“找到了!”
看熱鬨的人群裡傳來一道驚呼。
可顧楚欽哪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白曉芙,一腳踩在她的手背上,逐漸加重了腳上的力度。
佛牌的棱角紮破了白曉芙的手心,混雜著垃圾刺激的生疼,可她一句痛也冇有說,隻是死死的咬著嘴唇。
不就是羞辱嗎?她早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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