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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4章 你知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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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離開巍寧關,就已經有人開始盯著他了,那就說明之前發生的一切,都在一個人的算計之內,不管是霍拓國的舊貴族,還是那個他委以重任的人,都說明他路朝歌到西域,就是他們設下的一個局,一個讓路朝歌必須跳進來的局。

不過他也不在乎,既然已經知道是一個局了,那就可以找到破局之法,不管是誰有狼子野心,不管是什麼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那根本就不值一提。

“路竟擇!”

“末將在!”路竟擇瞬間收了少年意氣,躬身行禮,甲冑碰撞,聲音鏗鏘。

“命你即刻率領三百精銳斥候,前出五裡,開道探路。”

路朝歌軍令如山,字字清晰,“沿途但凡發現形跡可疑之人,一律抓捕,就地審訊。”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兒子身上,意味深長地補了一句:“你應該清楚,本王想從他們口中,聽到什麼。對不對?”

路竟擇心頭一凜,瞬間明白父親的意思。

他要的不是真相,是“藉口”。

是所有指向霍拓舊貴族謀逆作亂的藉口,是足夠他大開殺戒、清理西陲的藉口。

“請大將軍放心!”路竟擇猛地抱拳行禮,神情肅穆,聲音堅定,“兒臣定不辱使命,必不負大將軍所托!”

彆看路竟擇年紀尚輕,可自幼跟隨路朝歌、袁庭之這般當世名將耳濡目染,行軍布陣、審時度勢、權謀心計,早已無師自通,甚至能舉一反三,觸類旁通。

他不是溫室裡的貴公子,是在沙場上、軍陣裡、權謀中長大的少年將軍。

路朝歌滿意地點頭:“去吧。速去速回,隨時傳報軍情。”

“是!”

路竟擇起身,翻身上馬,少年一扯韁繩,戰馬人立而起,隨即朝著前方疾馳而去。片刻之後,三百精銳斥候緊隨其後,如離弦之箭,消失在茫茫風沙之中。

“十二虎。”路朝歌喊了一嗓子。

就見一三十多歲身著將軍甲的男子打馬而來,他不姓十二,原本也沒有名字,隻不過是投軍的時候,要登記造冊,他也沒有個名字,正好那天是十二號,登記造冊的軍官就隨意的給他起了一個十二虎的名字。

“少將軍。”十二虎是路朝歌親軍老人,當年跟隨路朝歌肆虐西域,雖然活著回來了,可是丟了一隻眼睛三根手指。

“勞煩你跟上去。”路朝歌指了指自己兒子消失的方向:“他畢竟還年輕,做事不如你這老家夥穩妥,幫兄弟個忙,照顧照顧我兒子,順便教教他,什麼是真正的精銳斥候。”

“少將軍放心。”十二虎拱了拱手:“我這一身本領,隻要小將軍想學,我定當傾囊相授。”

“麻煩你了。”路朝歌點了點頭,能讓路朝歌稱之為兄弟的人,那就不僅僅是有本事那麼簡單了,手上沒有幾十條人命,都不敢和路朝歌稱兄道弟。

大軍繼續前行,馬蹄聲沉穩而有力,朝著望歸城的方向,步步逼近。

晨霧早已散儘,烈日高懸,灑在無邊大漠之上。路朝歌端坐戰馬,玄色戰甲映著日光,氣勢凜然。他望著前方的路,眼神深邃如淵。

穆斯塔法,舊貴族,望歸城,西陲安穩……

一切紛亂,都將在他抵達望歸城的那一刻,徹底了結。

他不需要時間,不需要妥協,不需要猶豫。

大明的刀鋒所指,便是逆黨的覆滅之地。

黃沙萬裡,旌旗獵獵。

一萬精騎,奔襲千裡。

這一次,他要以血洗亂,以刃平疆。

讓整個西域,都記住大明的威嚴,記住路朝歌的名字。

更讓那些心懷不軌之徒,徹底明白

——

敢犯大明者,敢亂西陲者,唯有一死。

路竟擇率三百斥候絕塵而去,黃沙被馬蹄掀起一道道狂浪,很快便在遠方凝成一片模糊的塵煙。

路朝歌抬手,示意大軍放緩行進速度,一萬精騎陣列絲毫不亂,甲葉摩擦之聲細密如暴雨將至,整支隊伍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肅殺。

蕭泰寧催馬靠近,低聲問道:“少將軍,小將軍此去,當真要……儘數往博爾濟家族以及舊貴族身上引?”

“不然呢?”路朝歌眼望大漠儘頭,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今日天氣,“吉爾博托把刀遞到我手裡,我若不接,豈不是拂了他的好意?”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擊著腰間戰刀:“霍拓舊貴族盤踞西陲百年,根係深紮,看似一盤散沙,實則勾連甚密。穆斯塔法一重傷,他們便以為西域無主,蠢蠢欲動。我若不借這個機會,把這顆爛根徹底刨出來,整個西域永無寧日,西陲永無安穩。”

“可吉爾博托……”蕭泰寧遲疑,“此人城府太深,此番借探子給你遞話,究竟是真心為了你好,還是想借你之手,鏟除博爾濟家族以及那些舊貴族,自己獨大?”

路朝歌忽然笑了。

笑聲不高,卻帶著一股俯瞰眾生的冷傲。

“他想獨大,也要看他有沒有那個命。”

“吉爾博托聰明,本王可以留著他。他若是不識相……”路朝歌的聲音驟然一冷:“下一個被刨出來的,就是吉爾博托家族。”

蕭泰寧心頭一凜,再不多言。

他跟隨路朝歌多年,最清楚這位王爺的手段——恩威並施,殺伐果斷,順之者昌,逆之者亡,從不會給任何野心家留下半點餘地。

“可若是那些舊貴族是被冤枉的呢?”蕭泰寧思慮片刻:“吉爾博托就是想借您的手,除掉那些有實力的舊貴族,等您離開之後,他利用自己在西域的影響力,一步步蠶食地方,最後將整個霍拓國原故土納入到自己的控製範圍之內。”

“重要嗎?”路朝歌的笑容愈發冰冷:“舊貴族是不是被冤枉的對我來說都無所謂,哪怕最後證明他們都是好人,都是被冤枉的,那又有什麼關係呢?吉爾博托敢給我遞刀子,就要做好被我推出去做替死鬼的準備。”

“老蕭,你記住了,能算計我的人很多,但吉爾博托不在此列。”路朝歌繼續說道:“他能活下來本來就是我留著對付霍拓國的舊貴族的,他若是做不到,那我留著他乾什麼呢?換個人就好了,那個叫薩希爾的其實也不錯,用誰不適用呢?我為什麼一定要認準吉爾博托一個人呢?”

說到底,吉爾博托也不過就是一顆棋子罷了,隻不過相對於那些舊貴族來說,他是一個稍微聰明一些的棋子,僅此而已,該放棄的時候路朝歌絕對不會留絲毫情麵,棋子都有棋子的命運,不要試圖和執棋人作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大漠風漸烈,吹得“明”字大旗獵獵作響。

沿途散落的西域百姓,早已遠遠躲開這支殺氣衝天的鐵騎,躲在沙丘之後,探出麻木而恐懼的腦袋,望著這支黑色洪流,眼神裡依舊是一片死寂。

路朝歌沒有再看他們。

仁政養民,是文臣的事。

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把亂源斬儘殺絕。

沒有雷霆手段,再多的仁政,也喂不飽一群狼子野心之徒,尤其是那些該死的人。

軍隊不斷加快行進速度,沿途所到之地也並不過多停留,目標很明確直指望歸城。

十二日後,路朝歌帶著一萬騎軍抵達望歸城,得了訊息的驍騎軍將領出城迎接。

距離望歸城不過一裡,路朝歌勒停戰馬,手中的馬鞭遙指望歸城:“竟擇,這就是望歸城,看看城下站的那些人,我現在也不知道他們是人還是鬼,這需要我親自去看看,你是跟我進去,還是留在城外等我?”

“當然是跟你一起進去了。”路竟擇挺起胸膛:“我姓路,路朝歌的路,我爹膽氣震天,我能當慫包軟蛋?”

“這可是你自己的選擇。”路朝歌看著望歸城:“此番入城凶險萬分,沒準就要從裡麵殺出來,你敢嗎?”

“我有什麼不敢的。”路竟擇絲毫不懼:“隻要你敢做的事,我就一樣敢做,若是連這點膽子都沒有,我有什麼資格說是你路朝歌的兒子,今天我就要讓這些人好好看看,這大明不僅有功勳卓著的大將軍,也有我這樣隨時準備為了大明赴湯蹈火的少年。”

“好……”路朝歌大笑著說道:“我兒子,當有這份膽色,隨爹進城。”

路朝歌打馬緩緩向前,路竟擇緊隨其後,袁和通將大纛交給護纛營的戰兵,緊緊跟在路朝歌的身後。

驍騎軍副將奈花骨朵低著頭,聽著戰馬緩緩靠近的聲音,現在他大氣都不敢喘,他們到中原也十多年了,對路朝歌的瞭解也不是一星半點,整個大明戰兵序列,誰敢說見到路朝歌小腿肚子不轉筋?

路朝歌的戰馬停在了奈花骨朵麵前,再一次勒停戰馬,就這麼看著奈花骨朵。

“免禮吧!”差不多過了二十幾個呼吸的功夫,路朝歌才緩緩的開口讓眾人免禮。

“奈花骨朵,也是許久未見了。”路朝歌的眼神看不出悲喜憤怒:“上一次見麵時什麼時候了?是收拾赫連兄弟的時候吧?是不是?”

“是。”奈花骨朵不敢抬頭看路朝歌。

“塔特比斯,怎麼站的那麼遠?”路朝歌看向隊伍的末尾,塔特比斯就站在那,按照資曆來說,塔特比斯應該站在奈花骨朵身後才對。

路朝歌翻身下馬,緩緩走向塔特比斯,在他麵前站定:“你是穆斯塔法的摯友,也是他的心腹,說說。”

說什麼?

當然是說說穆斯塔法怎麼受傷的。

“少將軍,我們被算計了。”塔特比斯壓低了聲音:“我們將軍那天收了一封線報,說在天上雲城附近,有叛軍的動向,而且領頭的很可能是某個舊貴族,我們將軍得了訊息就帶著他麾下親衛去圍剿,當時我們都在外麵,他身邊能調動的人並不多,還要留人鎮守望歸城,結果他帶人抵達天上雲城外圍,並沒有找到線報裡麵提到的叛軍。”

“繼續說。”路朝歌點了點頭,示意塔特比斯繼續說下去,他倒是想看看穆斯塔法是怎麼受傷的。

“沒找到叛軍自然就撤了。”塔特比斯繼續說道:“路過天上雲城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您知道的,沙漠的夜晚太過寒冷,將軍隻能留在天上雲城過夜,就是那天晚上,吃了晚飯的將軍帶了幾名親衛去街上閒逛,說是想要給他夫人買些禮物,可就是從下榻的酒樓到首飾鋪子的路上,突然從人群中衝出十幾人,對著將軍就是一頓猛砍,若不是巡邏的兄弟及時趕到,估計將軍已經死了。”

“哦!”路朝歌點了點頭,隨後壓低了聲音:“奈花骨朵我怎麼感覺他有心事呢?”

“我說句不該我說的話,將軍沒死他上不了位。”塔特比斯看了奈花骨朵的方向一眼:“少將軍,城內是安全的,駐守的都是我的人,他不敢在城內乾什麼,但是這老小子最近不對勁,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他和一些人走的太近了,這不是一個將軍該做的。”

“和吉爾博托走的很近?”路朝歌試探性的問道。

“不止。”塔特比斯搖了搖頭。

“你沒叫人查一查嗎?”路朝歌又問道。

“我查了,什麼都沒查到。”塔特比斯說道:“這件事做的太隱蔽,我就是個領兵的,這種事我不擅長啊!”

“這些人,有多少是能信得過的?”路朝歌盯著塔特比斯的眼睛問道。

“幾個營將軍都沒問題,奈花骨朵絕對不是什麼好東西,剩下的人,和奈花骨朵走的近的,有十幾個。”塔特比斯說道:“下麵的那些基層軍官我不敢確定。”

“塔特比斯,在大明的日子過的應該不錯吧!”路朝歌雖然還不能確定整件事幾分真幾分假:“怎麼有些人就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呢?”

“您不是總說,人性本貪嗎?”塔特比斯很是坦然:“他們可能覺得自己得到的還不夠多吧!”

“你說的有道理。”路朝歌笑了笑:“你知足嗎?”

“不知足,我也想再往上走一步。”塔特比斯說道。

“那這麼說,穆斯塔法重傷你也可能是參與者。”路朝歌看著塔特比斯:“不為自己狡辯幾句嗎?”

“沒什麼可狡辯的。”塔特比斯說道:“我確實是想再向上走一步,整個驍騎軍從奈花骨朵開始到我們幾位營將軍,有一個算一個都有嫌疑。”

“你說的很對。”路朝歌點了點頭:“走,進城。”

“少將軍,城內雖然都是我的人,但是我不敢保證十成十的安全。”塔特比斯攔住了路朝歌:“還是讓他留在城外比較安全,您的安危我不擔心,但是小將軍畢竟還是個孩子,若是他出了什麼事,王府可就……”

“我都不擔心,你擔心什麼?”路朝歌拍了拍塔特比斯的肩膀:“我相信你,不僅能保護好我的安全,也能保護好我兒子的安全,你能做到嗎?”

“少將軍放心,隻要我活著,我就保證您和小將軍的安全。”塔特比斯趕緊應道。

“你看,你都敢說這話了,我有什麼可擔心的。”路朝歌笑了笑:“塔特比斯,你不要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這麼多年,我如何對待我手下的兄弟,你心裡應該清楚,什麼樣的人就該得什麼樣的結果,這是路朝歌說過的話,你想更上一層樓,有些事你該怎麼做,你比我清楚。”

“少將軍,我什麼都清楚。”塔特比斯點了點頭:“我從跟隨將軍到了中原之後,我就沒想過要離開,如今我的妻子孩子都在中原生活,他們的生活比以前好多了,我知道什麼東西應該珍惜,什麼東西可以去想,什麼東西連想都不能想,我會做好自己的該做的事。”

“進城……”路朝歌大手一揮,率先走進瞭望歸城。

從路朝歌踏入望歸城的那一刻開始,這場針對路朝歌的陰謀就算是開始了,那些想要路朝歌命的人,也要開始他們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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