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急診遇孕婦,我不治了 > 第2223章 劉宇森拜見

第2223章 劉宇森拜見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忙了好幾天,路朝歌自然要好好休息一番,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路朝歌才爬了起來,天地院的事情暫時解決了,終究是要和李朝宗說一聲的,這次行動怎麼看都是一個並不算多大的事情,但終究是發生在了長安城,該彙報還是要彙報的,讓李朝宗知道個結果就行。

簡單用了幾口早飯——一碟清粥,幾樣精緻小菜,一屜剛蒸好的包子。路朝歌素來不講究鋪張,山珍海味吃得起,粗茶淡飯也咽得下,比起口腹之慾,他更在意心裡舒坦。

收拾妥當,他剛準備吩咐備車入宮,管家卻匆匆從外院趕來,神色恭敬中帶著幾分遲疑。

“王爺,宮裡暫時去不成了。”

路朝歌挑眉:“怎麼?宮裡出事了?”

“不是。”管家連忙躬身回話,“是安樂公,帶著他新婚夫人司姑娘,上門前來拜見,此刻已在府門外等候。”

路朝歌聞言先是一怔,隨即失笑。

他倒是把這茬給忘了。

劉宇森拜見路朝歌也在情理之中,他的婚事是路朝歌幫忙保住的,雖然在他的婚禮上乾了點不是人的事,但終究是為他保住了一門婚事,這對於他這個前朝末帝來說已經是天大的恩情了,於情於理都要來拜訪一下的。

“人都到門口了,哪有趕走的道理。”

路朝歌揮了揮手,“請進正堂,備好熱茶點心,再去把靜姝叫過來,一同待客。”

“是。”管家應聲退下。

路朝歌整理了一下衣袍,緩步走向正堂。

不多時,一對身影被引了進來。

男子一身素色長衫,身姿挺拔,麵容清俊,眉宇間早已沒了當年亡國之際的惶恐與茫然,多了幾分沉澱下來的溫和與踏實,正是劉宇森。

他身旁跟著一位女子,一身素雅裙衫,容貌秀麗,氣質溫婉嫻靜,眉眼間帶著幾分恰到好處的恭敬,卻又不顯卑微,正是他新婚妻子司姑娘。

下人很快奉上熱茶,熱氣嫋嫋,茶香清雅。

四人落座,周靜姝坐在路朝歌身側,溫婉含笑,安靜地看著眼前兩人,並未開口插話,恰到好處地扮演著王妃的角色,一時間,堂內氣氛略顯安靜。

終究是路朝歌先開了口,他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帶著幾分坦然的歉意:“說句良心話,你那場婚禮,被我鬨成那副樣子,我現在想起來,都有點不好意思。”

這話,絕非客套。

當日他本無意破壞劉宇森的大喜之日,誰曾想天地院那幫人喪心病狂,竟選在婚禮之上佈下死局,既要取他路朝歌的性命,還要趁機對李朝宗下手。

他路朝歌這一生,最不慣的就是坐以待斃。

既然提前洞悉了敵人的動作,他自然不會束手待斃。婚禮亂局,實屬無奈之舉。

劉宇森聞言連忙搖頭,臉上沒有半分怨懟,反倒滿是理解:“王爺言重了,說到底,都是天地院那幫人在從中作梗。若不是他們狼子野心,婚禮也不會變成那般模樣。王爺也是被逼無奈。”

他看得通透。

那場亂局,罪魁禍首從來不是路朝歌,而是藏在暗處、妄圖攪亂天下的天地院。路朝歌出手,看似攪了他的婚禮,實則是在絕境之中,護住了他與司姑孃的性命。

“你能理解,我就放心了。”路朝歌點了點頭,歉意有,但也不至於過多。他這一生,背負的東西太多,虧欠的人也不少,劉宇森這一樁,算不得最重。

他轉頭看向一旁安靜端坐的司姑娘,語氣放緩了幾分:“司姑娘,當日之事,我也有責任。若是我早些動手,將天地院徹底清掃乾淨,也不至於讓你在大婚之日受此驚嚇。”

能讓路朝歌這般放低姿態、親口致歉的人,整個大明朝堂,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司姑娘連忙微微欠身,聲音輕柔卻沉穩:“王爺說笑了。是非曲直,妾身心中明白。妾身嫁與宇森,便早已想過,這世間諸多事情,本就身不由己。我所求不多,不過是與他平安度日,安穩一生罷了。”

她話語樸實,卻格外動人。

沒有野心,沒有奢求,隻願歲月靜好,枕邊人安穩。

這份簡單的心願,在這波譎雲詭、殺機四伏的長安城,顯得尤為珍貴。

周靜姝見狀,適時開口,溫柔地轉移了話題,免得氣氛一直沉在當日的驚魂之中:“好在,最終大家都有驚無險,平安無事。對了,歸園田那邊的居所,你們夫婦如今還在住著嗎?”

劉宇森聞言輕輕一笑,搖了搖頭:“多謝王妃掛心,我們已經搬回從前的住處了。那地方我住慣了,房前屋後還有幾分薄田可以侍弄,心裡踏實。歸園田的府邸固然寬敞華麗,可太大了,空蕩蕩的,少了幾分煙火氣,算不上家。”

“這話倒是說到我心坎裡去了。”路朝歌聞言深有同感,忍不住開口,“那歸園田我逛了一圈,一進去就覺得空曠得嚇人,住久了怕是都要覺得冷清。你如今住的那處國公府就極好,麵積適中,一家人住在一起,不擠不空曠,剛剛好。”

“尤其是你侍弄的那些田地,我可是聽底下人提過一嘴,打理得井井有條,長勢極好,比長安城外不少農戶都要用心。”

劉宇森臉上露出一抹真切的笑意,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滿足與踏實:“不瞞王爺,從前身居深宮,錦衣玉食,從不知民間疾苦,更不懂一粒米、一棵菜來得多不容易。如今自己親手耕地、播種、澆水、施肥,才真正體會到百姓的艱難。”

“靠自己雙手勞作換來的吃食,端在手裡,吃在嘴裡,都覺得這飯碗格外穩當。”

“自食其力,從來都不是什麼貶義詞,反而是這世間最踏實的活法。”

路朝歌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讚許,“說實話,你如今這般生活,其實是我夢寐以求的日子。”

一句話,讓劉宇森與司姑娘都微微一怔。

人人都道路朝歌權傾朝野,手握重兵,是大明朝僅次於天子的存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風光無限,權勢滔天。

誰能想到,這樣一個人,竟會羨慕起一個前朝廢帝、耕田度日的平凡生活。

路朝歌像是看穿了他們心中的疑惑,輕輕歎了口氣,語氣帶著幾分難以言說的疲憊:“隻可惜,這世間太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

“當年,若是你父親能夠早一點察覺天地院的狼子野心,早些將其壓製住,我大哥也不必從涼州起兵,過這刀口舔血、朝不保夕的日子。”

提及自己的父親,劉宇森神色平靜,並無太多波瀾。

這麼多年,旁人說的、議論的、惋惜的、指責的,他早已聽得麻木。

“你父親最後兩年,其實做得並不差。”路朝歌緩緩開口,像是在回憶塵封的往事,“隻可惜,他太激進了,想明白的也太晚了。”

“等他真正反應過來,想要整頓朝堂、清除奸佞的時候,天地院的勢力早已盤根錯節,深入骨髓,再也動不得了。”

“但凡他剛被立為太子之時,便下定決心整頓朝綱,遏製天地院的勢力,不說大明朝能千秋萬代,至少,再多撐上十到十五年,絕無問題。”

劉宇森淡淡一笑:“都是過去的事情了,再提,也沒什麼意義。”

逝者已矣,是非功過,留與後人說。

他早已放下。

路朝歌也跟著輕歎一聲,目光悠遠,彷彿穿透了層層歲月,看到了當年那個動蕩不安的天下:“說起來,我第一次與你父親見麵,還是在去支援南疆之前。”

“那一次見麵,稱不上愉快,甚至可以說,我那時候打心眼裡看不起他。”

路朝歌說話向來直白,從不藏著掖著。

“好好的一個國家,偌大的江山,被他治理得民生凋敝,亂象叢生,外有強敵環伺,內有奸佞當道,換做誰,都會覺得這位帝王無能。”

“可後來,隨著我對天地院的瞭解越來越深,才慢慢明白,你父親,其實也是一個可憐人。”

“一個被天地院徹底架空、形同傀儡的帝王。空有一身抱負,卻處處受製於人,連自己的江山、自己的子民,都護不住。”

“當年你父親的死訊傳來,涼州大軍第一時間便出兵東進,對外宣稱,是為先帝報仇,匡扶社稷。”路朝歌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意,語氣坦蕩得近乎殘酷,“可明眼人都看得清楚,我路朝歌,就是要借機吞了昌州等地,擴充勢力。”

“那時候,誰要是敢站在我麵前,說我是前楚的忠臣,我都能啐他一臉。”

他從不給自己臉上貼金,更不掩飾自己當年的野心。

劉宇森被他這直白的模樣逗得輕笑出聲:“王爺這一生,好像從來都是如此直白坦蕩,從不掩飾自己的心思。身在這官場朝堂,說話若是能隱晦一些,也不至於得罪那麼多人。”

“我都已經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了,為什麼還要藏著掖著?”路朝歌挑眉,一臉理所當然,“我連李朝宗都敢按在宮裡揍一頓,難道還要對著旁人小心翼翼,說話繞來繞去,時刻顧及彆人的感受?”

“我這輩子浴血奮戰,出生入死,扛著刀在屍山血海裡爬了這麼多年,為的是什麼?”

“不就是為了不再看彆人臉色行事,不就是為了讓自己活得舒坦一點嗎?”

劉宇森望著他,眼中滿是佩服:“你是舒坦了,可這天下,會有很多人因為你,而過得不舒坦。”

路朝歌渾不在意地聳了聳肩,語氣灑脫:“愛人先愛己。我連自己都顧不好,哪有空去管彆人舒不舒服。”

“彆人舒不舒服,與我何乾?反正,我自己舒服了就行。”

“誰若是敢讓我不舒服,那我就加倍奉還,讓他比我更不舒服。這叫以怨報怨。以德報怨那種虧心事,我可不乾,太虧得慌。”

劉宇森聞言,忍不住由衷讚歎:“王爺能有今日的成就,能走到這一步,從來都不是意外。”

“我活了十八年,見過朝堂百官,見過江湖豪傑,見過無數所謂的高人雅士,可他們每一個人,臉上都戴著一張厚厚的麵具,活成了彆人希望看到的樣子。”

“唯獨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真正活明白的人。”

被人這麼直白地誇讚,路朝歌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輕笑一聲:“人嘛,都是這樣。”

“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大多數人都隻能被迫裝成彆人喜歡的模樣。就好比我大哥手下的那些文臣士子,平日裡一個個清高自傲,傲骨錚錚,可在我大哥麵前,誰敢放肆?”

“誰敢讓他不開心,我路朝歌第一個就不答應。”

“所以,不管他們從前是什麼性子,在皇宮大殿之上,都得乖乖裝成我大哥喜歡的樣子。無他,隻因為我大哥的實力,足夠強。”

劉宇森輕輕搖頭:“或許,不僅僅是實力。在我看來,王爺你,其實比很多人都更講理。”

“你這話說的,可不像在誇我。”路朝歌樂了,“跟我有仇的那幫人,背地裡可都罵我是蠻不講理的屠夫、人屠。”

“那是因為,他們在理這個字麵前,根本站不住腳。”劉宇森語氣肯定,“這幾年,我閒來無事,便靜下心來,好好研究過王爺你的所作所為。”

“研究之後我才明白,整個大明,你路朝歌,纔是最講理的那一個。”

“哦?”路朝歌來了興趣,“你倒說說看,我怎麼個講理法?”

“就拿薛沐辰來說。”劉宇森緩緩開口:“若是王爺你真的蠻不講理,以你的性子和手段,薛沐辰早就死無全屍,活不到今日。”

路朝歌聞言,忍不住輕歎一聲,語氣中帶著幾分惋惜與不滿:“可惜啊,最後還是讓他跑了。”

“錦衣衛那幫人,也是真夠蠢的。一個大活人,就在他們眼皮子底下,硬生生給逃掉了。”

“我原本還打算,等《大明律》修撰完善之後,按著律法,一條一條給他定罪,光明正地處決他,也好昭告天下。”

“現在倒好,人一跑,什麼都落空了。”

路朝歌眼神冷了下來:“不用想也知道,他肯定是一路南下,逃去南疆了,下次再碰到他,必取他性命,絕無二話。”

說到這裡,堂內氣氛微微一滯。

劉宇森沒有接話。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薛沐辰能從路朝歌佈下的天羅地網中逃脫,絕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更不是一句錦衣衛無能就能解釋得通的。

“跑了也無妨,天下之大,總有抓回來的那一天。”劉宇森連忙笑著打圓場,“就算他躲到南疆去,以王爺的手段,想來也總有辦法將他擒回來。”

“我現在倒是不急了。”路朝歌挑了挑眉:“現在不是和曼蘇裡開戰的時候,東疆邊軍要訓練,南疆邊軍要整訓,西疆和北疆剛打完,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你做生意不?”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跨度之大,讓劉宇森一時之間都沒反應過來,愣在當場。

前一句還在說殺伐征戰、家國大局,下一句就跳到了做生意?這位王爺的思路,也太跳脫了。

“做生意?”劉宇森一臉茫然。

“很奇怪嗎?”

路朝歌理直氣壯地點頭:“你若是有興趣做生意,可以去找你二叔。他最近正在籌備與草原部落開展互市貿易,做的還是大宗的奢侈品生意,綢緞、茶葉、瓷器、珠寶,利潤極大,相當賺錢。”

劉宇森下意識反問:“王爺你不做?”

“我守著國內的生意,就足夠了。”路朝歌淡淡一笑,語氣帶著幾分深意,“我做生意,一來是為了自己,二來,也是為了給大明經濟托底。”

“隻要我路家的產業還在,隻要我手中的生意還在運轉,大明的經濟,就不會徹底崩潰。”

“至於國外的生意,誰願意做誰去做,反正,隻要在大明的地界上做生意,就得給朝廷納稅。不管是誰賺了錢,最終國庫都能充實幾分。”

他看向劉宇森,語氣誠懇:“其實你真的可以試一試。種田不耽誤做生意,兩不誤。我還聽說,司姑娘未出閣之前,在家中也曾打理過生意,頗有幾分手段。”

“你們夫婦二人,一個踏實穩重,一個擅長經營,正好互補。你賺了錢,可以留給自己的後人,朝廷又能多一筆稅收,充實國庫,利國利民,何樂而不為?”

一旁的司姑娘也微微動容,對著路朝歌輕輕俯身,眼中滿是感激,路朝歌看著夫婦二人的模樣,端起茶盞,輕輕抿了一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劉宇森從未想過,權傾天下的路朝歌,竟然會為他考慮得如此周全。不僅保住了他的性命,成全了他的婚事,如今,還為他日後的安穩生活,鋪好了一條平穩的道路。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