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急診遇孕婦,我不治了 > 第2212章 已至中盤

第2212章 已至中盤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對,都是能用來撬鎖、破門、縱火的工具。”賴家慶點頭道,“失主報案後,坊正起初沒當回事,以為隻是普通毛賊作案。但我們的人去現場勘察後發現,作案手法非常專業,現場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而且三處失竊的時間非常相近,前後不過半個時辰,像是同一夥人乾的。”

路朝歌的眼睛眯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們開始準備了。看來,薛沐辰手裡的東西,對他們來說確實很重要。”

“另外,”賴家慶繼續彙報,語氣帶著一絲遲疑,“昨天下午,薛沐辰去了趟祠堂,在裡麵待了足足半個時辰。出來的時候,手裡多了一個巴掌大的小木匣。我們的人趁他不備,悄悄檢查過,木匣上了鎖,從外麵聽,裡麵像是裝著賬冊之類的東西。後來薛沐辰回去後,把木匣藏在了臥室床下的暗格裡,看得極為重要。”

“賬冊?”路朝歌沉吟著,手指輕輕敲擊著欄杆,“不對,他這個時候看這些做什麼?薛家都已經成了這般模樣,賬冊對他來說,還有什麼用?”

他思索片刻,眼中閃過一絲決斷:“賴子,你想辦法,把那個木匣偷出來看看。我要知道裡麵到底是什麼東西。”

“這……”賴家慶有些猶豫,麵露難色,“薛沐辰現在非常警覺,幾乎寸步不離臥室,而且府裡的仆役也都是我們的人,但他對任何人都保持著戒心,我們的人很難在不驚動他的情況下得手。一旦打草驚蛇,恐怕會影響後續的計劃。”

“那就製造點‘意外’。”路朝歌淡淡道,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比如,廚房‘不小心’走水,或者府裡的某個角落‘突然’需要修繕,動靜鬨大一些,把他和府裡的人都吸引過去。調虎離山,這個道理你不會不懂吧?”

賴家慶恍然大悟,連忙躬身道:“卑職明白!卑職這就去安排!”

當天傍晚,薛府的廚房果然“意外”失火。起初隻是灶台上的柴火不慎掉落,引燃了旁邊的乾草,火勢借著風勢迅速蔓延,很快就燒了起來。濃煙滾滾,火光衝天,府裡的仆役們都慌了神,紛紛提著水桶、拿著濕布前去救火。薛沐辰也被驚動了,他趕到廚房時,火勢已經不小,他一邊指揮仆役們滅火,一邊焦急地看著火勢,生怕火勢蔓延到其他房間。

混亂之中,一名穿著粗布衣衫、混在救火人群中的錦衣衛暗樁,趁著眾人都注意力都集中在火勢上,悄悄溜出了廚房,朝著薛沐辰的臥室而去。

他動作麻利,避開了幾個零散的仆役,迅速潛入臥室。臥室裡空無一人,他直奔床前,彎腰摸索了片刻,很快就找到了床板下的暗格。他從懷中掏出特製的工具,三下五除二就開啟了暗格的鎖,取出了那個小木匣。

木匣被迅速送到了路朝歌麵前。

路王府的書房內,燈火通明。路朝歌坐在案前,看著麵前的小木匣,示意賴家慶開啟。賴家慶接過木匣,用力掰開了上麵的小鎖。

開啟木匣,裡麵果然是幾本泛黃的族譜和賬冊。族譜的紙頁已經脆化,上麵記載著薛家曆代先人的姓名、生卒年月,還有一些簡單的事跡。賬冊則記錄著薛家早年經商的一些往來賬目,數額不大,看起來並沒有什麼特彆之處。

路朝歌拿起族譜和賬冊,一本本仔細翻看著,眉頭微微皺起。他看得很仔細,連每一個批註、每一個墨點都沒有放過,可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依舊沒有發現任何異常。

“難道真的隻是普通的族譜和賬冊?”賴家慶站在一旁,有些疑惑地說道。

路朝歌沒有說話,目光落在了木匣底部。他伸手拿起最下麵一本賬冊,入手的手感讓他微微一頓——這本賬冊的封皮,似乎比其他幾本要厚上一些。他心中一動,將賬冊拿在手中,仔細摩挲著封皮。封皮是用牛皮製成的,質地堅硬,他手指用力,輕輕一撕,牛皮封皮被撕開了一道口子。

裡麵竟然夾著一張薄如蟬翼的絲絹!

絲絹呈淡黃色,質地柔軟,上麵用極細的墨筆,畫著一幅簡易的地圖。地圖上標注著一些奇怪的符號,有三角形,有波浪線,還有一些交叉的叉號。地圖的一角,用同樣細小的字跡寫著一行小字:“癸未年臘月,西山藏寶,以應不時之需。”

“癸未年……”路朝歌沉吟著,在心中算了一下,“那是前楚隆盛十八年,距今已有二十五年了。”

賴家慶湊過來看了一眼,眼中露出驚訝之色:“這是……藏寶圖?薛家二十五年前就在西山藏了東西?”

“不是普通的寶藏。”路朝歌搖了搖頭,指著地圖上的符號說道,“你看這些標記,三角形代表山洞,波浪線代表水源,叉號代表陷阱。這是‘天地院’慣用的密圖示識,尋常人家不會用這樣的符號。二十五年前,薛家就在為今天做準備了,看來他們與‘天地院’的勾結,遠比我們想象的要早。”

他的手指點向地圖中心的一個位置,那裡畫著一個小小的圓圈,旁邊標注著一個“藏”字。

“西山……應該就是長安城西三十裡的那片山區。那裡地形複雜,山高林密,還有很多廢棄的礦洞和獵戶留下的小屋,確實是個藏東西的好地方。”

“少將軍,要派人去西山查探嗎?”賴家慶問道,眼中帶著一絲急切,“若是裡麵藏的是‘天地院’的武器或者錢財,讓他們取走了,恐怕會對我們不利。”

“不急。”路朝歌將絲絹小心翼翼地收好,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容,“這張圖,薛沐辰肯定知道上麵的內容。他把它藏得這麼隱蔽,說明這是薛家最後的底牌,也是‘天地院’想要的東西。我們現在動了,就打草驚蛇了,反而得不償失。”

他走到窗邊,望向西邊暮色中的遠山,山巒連綿起伏,在夜色中勾勒出模糊的輪廓。“讓他們去取。他們費了這麼大的勁,就是為了這張圖上的東西,肯定不會輕易放棄。等他們找到藏寶地,取出裡麵的‘寶藏’時,我們再一網打儘,將‘天地院’的餘黨徹底肅清。”

賴家慶有些擔憂:“可如果裡麵真的是大量的武器和錢財,讓他們拿到手,他們的實力就會大大增強,到時候再想對付他們,恐怕就沒那麼容易了。”

“相信我。”路朝歌回頭看向賴家慶,眼中閃過一絲自信的光芒,“他們拿不到的。西山那片區域,我已經讓人提前佈下了天羅地網,隻要他們敢去,就彆想活著出來。”

賴家慶心中一凜,連忙躬身道:“卑職明白了!”

正月十五,上元節。

長安城張燈結彩,處處洋溢著節日的氛圍。夜幕降臨,滿城的花燈次第亮起,燈火璀璨,如同白晝。朱雀大街上,遊人如織,摩肩接踵。舞龍舞獅的隊伍穿行而過,鑼鼓喧天,引來陣陣喝彩;雜耍藝人在街邊表演著驚險的技藝,引得圍觀的百姓驚呼連連;孩子們提著各式各樣的花燈,在人群中穿梭奔跑,笑聲清脆;少女們身著華服,掩麵輕笑,偶爾與身邊的少年郎低聲交談,眉眼間帶著羞澀與歡喜;還有那投壺猜謎的攤子,圍滿了興致勃勃的遊人,贏了獎品的人滿臉喜色,輸了的人也不氣餒,依舊興致高昂。

好一派太平盛世的景象。

但在這片繁華喧囂之中,王嗯英和魏嘉榮混在人群中,沿著朱雀大街緩緩前行,臉上卻沒有絲毫節日的喜悅。兩人都換上了普通百姓的衣物,王嗯英穿著一身青色的短打,頭戴一頂舊氈帽,臉上故意抹了些灰塵,看起來像是個常年在外奔波的商販;魏嘉榮則穿著一身灰色的布衣,身材略顯單薄,像個普通的書生。

兩人低著頭,腳步不急不緩,看似在欣賞路邊的花燈,實則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人群。王嗯英的目光掃過不遠處幾個看似隨意閒逛、實則眼神銳利的漢子,心中暗自警惕——那些人都是錦衣衛的便衣,身上雖然沒有穿著飛魚服,但那股常年習武之人特有的氣質,卻瞞不過他的眼睛。這幾天,長安城的錦衣衛便衣明顯多了起來,幾乎遍佈城中各個繁華地段,顯然是在嚴密排查“天地院”的人。

“胡三他們準備好了。”魏嘉榮壓低聲音,嘴唇幾乎沒有動,聲音被周圍的喧鬨聲淹沒,隻有王嗯英能聽清,“工具都齊了,西山的路線也已經摸清了,沒有發現錦衣衛的埋伏。明晚三更,準時行動,去取那件東西。”

王嗯英點了點頭,目光依舊沒有離開那些錦衣衛便衣,輕聲道:“路朝歌已經布好網了。他肯定知道我們會來取薛老爺子留下的東西,這些便衣,隻是他網中的一部分。”

“那我們還要去?”魏嘉榮忍不住問道,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明知是陷阱,為什麼還要往裡鑽?我們可以再等一等,找個更好的時機……”

“沒有更好的時機了。”王嗯英打斷他,語氣堅定,“正月二十就是劉宇森的大婚,路朝歌肯定會在大婚之後對薛沐辰動手。一旦薛沐辰死了,我們就再也沒有機會拿到那件東西了。而且,薛老爺子留下的東西,不僅是我們‘天地院’東山再起的希望,更可能是能夠動搖大明根基的關鍵。我們必須拿到,哪怕前麵是刀山火海,也隻能闖一闖。”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了,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決絕:“而且,我也想知道,路朝歌的網,到底有多密。他自以為佈下了天羅地網,就能將我們一網打儘,可他未必知道,我們‘天地院’的人,從來就不怕死。”

就在這時,人群忽然一陣騷動,紛紛朝著街道兩側退去。前方傳來一陣響亮的鳴鑼開道之聲,緊接著,一隊身著華麗服飾的儀仗緩緩行來。最前麵是兩名手持金瓜斧鉞的武士,後麵跟著數十名身著紅衣的侍衛,簇擁著一頂明黃傘蓋,傘蓋之下,是一輛裝飾華麗的鑾駕。

“陛下出宮觀燈了!”有人驚呼一聲,聲音中帶著激動與敬畏。

百姓們紛紛停下腳步,躬身行禮,不敢抬頭直視。大明的天子李朝宗,自從登基以來,勵精圖治,輕徭薄賦,百姓們安居樂業,對這位年輕的天子極為愛戴。如今能在元宵佳節見到天子鑾駕,對他們來說,是一件極為榮幸的事情。

王嗯英和魏嘉榮也隨眾人躬下身子,低下頭,用衣袖掩住大半張臉,儘量不讓自己顯得太過突兀。

他們心中清楚,這個時候絕對不能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尤其是不能引起路朝歌的注意。

鑾駕中,李朝宗和謝靈韻並肩而坐,透過紗簾望著外麵熱鬨的街景。李朝宗身著明黃色的龍袍,麵容俊朗,眉宇間帶著帝王的威嚴,卻又不失溫和;謝靈韻穿著一身粉色的宮裝,容顏嬌美,嘴角帶著淺淺的笑容,看起來溫婉動人。路朝歌騎著一匹高大的黑馬,一身玄色勁裝,腰佩長刀,緊隨在鑾駕一側,目光如電,銳利地掃過周圍的人群,警惕地防備著任何可能出現的危險。

當鑾駕經過王嗯英身前時,路朝歌的目光似乎在他身上停頓了一瞬。

王嗯英心中一緊,心臟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他能感覺到那道銳利的目光,像是要穿透他的偽裝,看清他的真實麵目。他屏住呼吸,身體微微繃緊,做好了隨時動手的準備。但路朝歌的目光很快就移開了,沒有絲毫停留,彷彿隻是隨意一瞥。

鑾駕緩緩遠去,百姓們起身,繼續歡呼雀躍,慶祝這難得的元宵佳節。

魏嘉榮抬起頭,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冷汗,他壓低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問道:“他……他看見我們了?”

“不一定。”王嗯英緩緩站起身,臉上恢複了平靜,但手心的冷汗卻依舊沒有乾,“路朝歌的眼力非同尋常,若是他真有心追查,我們就算易容得再像,也未必能瞞過他。剛才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或許是覺得我有些眼熟,也或許隻是巧合。”

“那我們還按原計劃行動嗎?”魏嘉榮有些猶豫了。剛才那一瞬間的對峙,讓他感受到了路朝歌的威懾力,心中生出了一絲退意。

“走。”王嗯英不再多言,轉身逆著人流,朝著城外的方向走去,“按原計劃,明晚行動。事到如今,我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魏嘉榮看著他堅定的背影,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兩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燈火闌珊處,融入了無邊的夜色之中。

鑾駕上,路朝歌勒住馬韁,回頭望向剛才王嗯英俯身的方向,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他總覺得剛才那個穿著青色短打的漢子有些眼熟,可他就是想不起來到底在什麼地方見過了。

“朝歌,看什麼呢?”李朝宗察覺到他的異樣問道。

“沒什麼。”路朝歌回過頭,搖了搖頭,“剛纔好像看到了兩個熟人,但是又不太確定,可能是我看錯了吧!長安城裡人這麼多,有幾個身形相似的也不足為奇。”

謝靈韻輕笑一聲,指著不遠處一盞正在旋轉的走馬燈,說道:“大過節的,街上人來人往,看到幾個眼熟的人也很正常。你這常年在外奔波的性子,長安城裡認識的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說不定是什麼不相乾的舊識,隻是打了個照麵而已。你看那盞走馬燈,做得多精巧,上麵畫的好像是你當年在涼州起兵的故事呢。”

路朝歌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盞三層的走馬燈正在緩緩旋轉。燈壁上繪著一幅幅精美的圖畫,從定安縣之戰到李朝宗入長安,每一個重要的場景都栩栩如生,旁邊還配有簡單的文字說明。

“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李朝宗看著走馬燈上的畫麵,忽然感慨道,“當年天下大亂,群雄並起,百姓流離失所,苦不堪言。如今我大明一統天下,看似太平,可這太平之下,依舊暗流湧動。合了之後呢?是長治久安,還是會陷入新一輪的輪回?”

路朝歌沉默了片刻,目光望向遠方的夜空,夜色深邃,繁星點點。他輕聲道:“大哥,隻要我們還在,隻要我們堅守本心,勵精圖治,善待百姓,這天下,就不會再分。那些妄圖顛覆大明江山、破壞太平的人,無論是‘天地院’,還是其他什麼勢力,我都會將他們一一清除,絕不留情。”

李朝宗看著他堅定的眼神,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對,隻要我們還在,這天下就不會再亂。有你在,我很放心。”

鑾駕繼續緩緩前行,融入了前方璀璨的燈海之中。街上的歡聲笑語依舊,百姓們沉浸在元宵佳節的喜悅之中,沒有人知道,在這片繁華之下,一場關乎生死、關乎天下安危的博弈,正在悄然進行。

上元節的燈火,照亮了長安的夜,也照亮了棋盤上最後的落子處。

博弈,已至中盤。而最後的勝負,即將在西山的夜色中,見分曉。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