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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0章 永遠有人正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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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的執行力一向都是很強的,既然想到了那就必須落實,他最煩的就是那種說了不做,今天說乾推明天,明天要乾又找理由推後天的。

第二天,路朝歌就直接去了軍營,既然是優中選優,肯定是要在軍中選的,畢竟很多都是從戰場上下來的老油條了,這種人訓練起來也簡單很多。

到了軍營轉了一大圈,可是一個他理想中的人選都沒有,校場那麼大,路朝歌盤腿坐在校場邊緣,胳膊杵在腿上托著下巴,看著校場上訓練的戰兵。

“這不對啊!”路朝歌摸著自己光禿禿的下巴:“這麼多人就沒幾個合適的人選,難道是我高估大明戰兵了?”

“不可能,絕對不能。”路朝歌立即自己否決了剛剛的話:“我大明戰兵戰無不勝攻無不克,怎麼可能弱,那就是訓練方式的問題,特種作戰……”

“少將軍,看畫呢?”葉無期從他身後走了過來,這個月輪到葉無期在大營當值。

“坐。”路朝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我有個問題想和你討論一下。”

“和我討論?”葉無期坐了下來:“你確定是和我討論,而不是要訓我一頓?”

“我閒著沒事訓你乾什麼玩意。”路朝歌瞥了一眼葉無期:“咋了,你最近犯錯了?”

“我沒有啊!”葉無期趕緊說道。

“我準備選幾十個人……”路朝歌將自己的想法和葉無期說了一遍:“你說,我看了半天了,怎麼就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呢?我都開始質疑大明戰兵的戰鬥力了。”

“你有病吧!”葉無期是涼州軍老人了,跟路朝歌認識十多年了,兩人關係一直都挺好,除了上下級,也是很要好的朋友:“你自己看看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纔有病呢!”路朝歌笑罵道:“我說的怎麼就不是人話了?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個屁啊!”葉無期嘲笑道:“你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不覺得矛盾嗎?”

“我怎麼矛盾了?”路朝歌反問道。

“來來來,咱看看你眼前的這幫人是乾什麼的?”葉無期指著從他們眼前跑過去的一隊戰兵:“這可都是正麵戰場跟對手硬剛的戰兵,不是你那玩蠅營狗苟的玩意。”

“額……好像有點道理哈!”路朝歌撓了撓頭,他就想著訓練的事了,倒是忘了戰兵那都是戰場上正麵和敵人硬碰硬的主,什麼潛伏之類的,對他們來說沒有用,上去拎著刀就跟敵人往死砍,那纔是他們要做的事。

“你要找你說的那種人,你要麼去錦衣衛,他們適合乾這活。”葉無期提醒道:“要麼你就招募新兵重新訓練,這些上過戰場的老油子,已經習慣了正麵戰場上的硬碰硬,你讓他們重新學習一種新技能,浪費的時間會更多,而且還不一定能達到你想要的效果。”

“有道理。”路朝歌點了點頭:“我得去招一些新兵過來,這件事我挺著急的。”

“著急也需要時間。”葉無期按住了想要起身的路朝歌:“既然是秘密訓練,你就不能太大張旗鼓,自從上一次薛家的事之後,我才知道,長安其實沒有我們想象中的那麼安全,你想要做到保密,就一定要在合適的時間做合適的事,眼看著冬季征兵就要開始了,到時候你從新兵當中選幾十個人調到你的親軍去,然後找個由頭讓他們‘消失’,後麵的事就不用我說了吧!”

“該說不說,這做了代理領軍將軍之後確實是長進了。”路朝歌打趣道:“年後你就正式接掌鎮遠軍了,準備好了嗎?”

“沒什麼可準備的。”葉無期一臉淡然:“就是老楊頭這就回家養老了,可惜了。”

“一代新人換舊人。”路朝歌倒是看得開:“總是有人要成長,也總是有人要老去,不可能有人永遠年輕,但是永遠有人正年輕,我們也都會有這一天,隻不過是我們現在還比較年輕罷了,再者說……楊老頭也不是沒事做,武院那邊也夠他忙活的了。”

“那個叫崔景山的,你著急收拾的話,不行你跟鄭洞國說一聲,看看他有什麼辦法。”葉無期提醒道:“畢竟他這兩年都在南疆,對那邊的情況肯定比你更瞭解。”

“這件事還是不麻煩他了。”路朝歌說道:“他現在也是忙的腳不沾地,二十萬大軍的訓練、重組不是那麼容易的,這兩年我是不指望他了。”

這兩年不僅鄭洞國他指望不上,東疆的唐虎臣他一樣指望不上,南疆說到底還稍微好點,那畢竟是路朝歌訓練出來的老底子,本事還是有的,可是東疆戰兵那是正兒八經的重新組建,要做的事情更多。

離開了軍營的路朝歌就將這件事暫時放下了,確實是沒選到合適的人選,而且為了保密,也不能大張旗鼓的去挑選合適的人,隻能等新兵到了之後,從新兵之中選一批合適的人出來,到時候他親自訓練,爭取在一年時間內,把崔景山和他的那幫人給收拾了。

這件事暫時放下了是逼不得已,但是有些事該做還是要做的,就比如被賴家慶從涼州帶回來的薛沐陽,這小子跑到涼州之後就躲了起來,不過被跟蹤他的錦衣衛看了個滿眼,賴家慶親自帶著人去了一趟涼州,將涼州薛家的產業徹底給拔出了,並把薛沐陽和他養的那些參與打手、死士全都給抓了回來,人就關在錦衣衛詔獄,也不用審訊了,他乾的那些事死罪那是板上釘釘了。

到了錦衣衛詔獄,一名錦衣衛帶著他動了薛沐陽的牢房,錦衣衛的牢房條件如何就不用說了,能保持乾淨還是因為路朝歌擔心造成瘟疫,才規定每日必須清掃。

“你就是薛沐陽?”路朝歌上下打量著薛沐陽,雖然衣服臟了一些,也有一些破損,但是該說不說,這薛沐陽長得是真精神,果然這當紈絝子弟有一副好麵皮也是關鍵。

“是我。”薛沐陽坐在床上靠著牆,眼中沒有一絲光彩,若不是他還能說話能吃飯,這就是個死人。

“你很平靜。”有人給路朝歌搬來了一把椅子。

“對於一個等死的人來說,平靜難道不應該嗎?”薛沐陽的話依舊聽不出情感,就好似一台冰冷的機器。

“你不怕死?”路朝歌皺著眉頭問道。

“我怕死就能不死嗎?”薛沐陽調整了一下坐姿,讓自己更舒服一些。

“我以為你見到我會歇斯底裡。”路朝歌無奈的笑了笑:“會站在我麵前大吼大叫,甚至會和我說一些不堪入耳的話,我是萬萬沒想到你會這麼平靜的麵對我,畢竟你們薛家可是被我一手連根拔起的。”

“你來這裡,若是隻和我說這些,那你還是回去吧!”薛沐陽看都不看路朝歌一眼:“你是勝利者,你已經展示了作為勝利者的驕傲,我也展示了失敗者的悲哀,你還想看什麼,我可以表演給你看,博你一笑,如何?”

“你越是這樣,我越是要和你聊聊。”路朝歌反倒是來了興致:“你一個紈絝子弟,為什麼就敢乾出這麼大的事,帶人劫囚這種事,怎麼看也不是你一個紈絝子弟能乾出來的,你就想跟我解釋解釋嗎?”

“我隻是個紈絝子弟罷了。”薛沐陽說道:“我並不是十惡不赦,我心中也有孝,當我知道我父親要死了的時候,我身為人子,救他有錯嗎?”

“可你是個紈絝。”路朝歌在一次提到了‘紈絝’這個詞:“你不就應該享受生活嗎?而且你這個人腦子不笨,難道不知道去了必死無疑嗎?”

“那是我父親。”薛沐陽這次終於看向了路朝歌:“雖然他沒養過我,但是是他帶我來到了這個世界,讓我出生在薛家,讓我有資格當紈絝這麼多年,我娘死的早,他是我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至親,知道他要死了,我若是無動於衷,我還配那一撇一捺嗎?”

這一刻,輪到路朝歌沉默了……

“你就沒想過後果嗎?”沉默了許久的路朝歌開口問道:“沒有機會的事你還要去做,你就不怕死嗎?”

“和我父親一起死,總好過一個人苟活在世上。”薛沐陽說道:“更何況薛家犯的可是誅九族的大罪,我也是薛家人,我也在九族之內。”

“薛沐辰都能活,你難道沒機會?”路朝歌問道。

“他……一個極致的利己主義者。”提到薛沐辰,薛沐陽的表情終於有了變化:“為了活命,他什麼事乾不出來?他也配姓薛,他也配稱自己為薛家嫡長?”

“你倒是分得清好歹。”路朝歌將身子往後靠了靠,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了兩下:“可你想過沒有,你父親做的那些事,害了多少人?那些被他構陷、被他逼得家破人亡的人,他們的‘孝’又該找誰討?”

薛沐陽的目光微微晃動了一下,像平靜的死水被投進一顆小石子,但很快又恢複了沉寂:“他是他,我是我。他作惡,自有律法懲處。我救父,也隻求問心無愧。”

“那你覺得你真的問心無愧嗎?”路朝歌死死的盯著薛沐陽:“你要知道,你為了救你父親,死的人可不少,他們也是彆人的父親,他們也是彆人的兒子,你儘孝了,可他們要怎麼儘孝啊?”

牢房裡安靜了片刻,隻剩下遠處隱約傳來的滴水聲。薛沐陽垂下眼,看著自己手腕上沉重的鐐銬,許久才低聲道:“……那是意料之外。我隻想救人,沒想多傷人命。那筆賬……你算在我頭上,我認。”

“你認?”路朝歌盯著他:“你認了,然後呢?一死了之,就覺得自己還了債,全了孝,挺悲壯,是不是?”

薛沐陽沒有回答,隻是沉默。

路朝歌忽然站了起來,在狹小的牢房裡踱了兩步。“薛沐陽,你跟你那個大哥,其實是一枚銅錢的兩麵。一個為了活命可以舍棄一切,一個為了求死可以不顧一切。你們都覺得自己的選擇挺了不起,可在我看來,都他孃的是自私!”

薛沐陽猛地抬起頭,眼中第一次燃起一絲近乎憤怒的火苗。“我自私?我若自私,就該像薛沐辰那樣,躲得遠遠的,寫封斷親書,甚至幫著你們踩薛家幾腳!”

“那你為什麼不躲?”路朝歌停下腳步,回視著他,“你明明有機會。錦衣衛查到你在涼州的窩點時,你本來可以從後門溜走,可你偏偏折回來,想帶走那個伺候你多年的老仆——就為這個,你慢了半步,被堵個正著。這也是為了‘孝’?”

薛沐陽臉上的血色褪去了一些,他緊緊抿住嘴唇。

“你不是不懂是非,也不是完全沒心肝。”路朝歌的聲音緩和下來,卻更沉了:“你隻是把你那點聰明、那點力氣,全用在了鑽牛角尖上。你覺得全天下就你一個人有情有義,彆人都是趨利避害的小人。薛沐陽,你這不叫傲骨,你這叫蠢!”

“那你說我該怎麼活?!”薛沐陽突然低吼出來,一直強撐的平靜終於裂開一道縫隙,露出底下翻滾的痛苦與迷茫:“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等著你們施捨一條命?還是該大義滅親,親手把我爹推上刑場,換我自己苟且偷生?你告訴我,哪條路不蠢?哪條路……配得上‘人’這個字!”

吼完這一句,他像是耗儘了力氣,肩膀塌了下去,重重喘著氣。

路朝歌靜靜看著他,等他呼吸漸漸平複,才緩緩開口:“這世上不是隻有‘壯烈去死’和‘苟且偷生’兩條路。你父親罪有應得,你去劫囚,是錯上加錯。但你最後關頭沒對那老仆棄之不顧,說明你心裡還留著一塊沒被薛家汙糟染透的地方。”

他走回椅子邊,卻沒有坐下。“律法判你死罪,那是你該受的。但怎麼個死法,怎麼麵對你這條走到儘頭的命,是你最後還能選的事。是帶著怨氣、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可憐人去死,還是把這輩子犯的糊塗、走的錯路想明白,坦坦蕩蕩地還了這筆債——薛沐陽,你還有時間,自己琢磨吧。”

說完,路朝歌不再看他,轉身向牢門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邁出牢門時,身後傳來極低的一句:“路朝歌。”

路朝歌腳步一頓。

“我薛家……對不起那些被我們害過的人。”薛沐陽的聲音嘶啞,卻異常清晰:“我這條命,抵不了薛家的罪。但……至少能抵掉我自己的那份。”

路朝歌沒有回頭,隻是抬起手,在空中短暫地停留了一瞬,彷彿一個無聲的回應。隨後,他大步離開了昏暗的牢房,將那片沉重的寂靜留在了身後。

牢門重新合攏,鎖鏈發出冰冷的撞擊聲。薛沐陽緩緩閉上眼,靠回冰冷的牆壁,臉上的不甘與憤怒漸漸沉澱下去,化為一種深切的疲憊,與一絲近乎解脫的平靜。

“少將軍,你要用這個人?”走出牢房的路朝歌,迎麵碰上了到這邊要提審人犯的賀光明,他把路朝歌和薛沐陽的對話都聽進去了。

“最開始隻是單純的想來看看。”路朝歌也不隱瞞:“但是,和他聊了幾句之後發現,他其實還有救,我之前不是說要給薛家留一條血脈嗎?那與其留薛沐辰和他那個兒子,倒不如留這個紈絝子弟,好歹他知道自己要對得起人這個字。”

“那你就這麼把他扔這不管了?”賀光明問道。

“先晾他幾天。”路朝歌長長的舒了口氣:“等他把一切都想清楚之後再說吧!反正我這件事也不急於一時,給他一些時間,等他想明白之後我再找他。”

“那我告訴那些人這些天彆搭理他。”賀光明看了一眼牢房:“讓他自己好好反思一下,等他什麼時候有變化了,我叫人去通知你。”

“這幾天給他多弄點好吃的,讓他有一種要上路的感覺。”路朝歌說道:“隻管送吃的,其他的什麼都不要和他說,吃的喝的都要好的,這筆錢我來出。”

“明白。”賀光明笑了起來:“心理暗示嘛!我現在也學會了,該說不說這心理暗示確實有用。”

“用對了地方用對了方法,都是有用的。”路朝歌說道:“老賀,我聽說你最近怎麼老去撩次祖新業啊?你都把人家媳婦睡了,你還撩次人家乾啥?”

“我感覺這小子肚子裡還有存貨。”賀光明壓低了聲音:“你上次讓他見了薛文鬆之後,我就感覺他不對勁,所以我想在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挖出一些彆的東西。”

“你想折騰就折騰,但是彆把人給我折騰死了。”路朝歌提醒道:“這人還有用。”

確實,祖新業對路朝歌來說確實有用,以後抓了‘天地院’的人肯定是需要祖新業的,未必是幫忙審訊,也可以瓦解那些人的信心,就比如當初對薛文鬆做的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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