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急診遇孕婦,我不治了 > 第2167章 勳二代們在行動

第2167章 勳二代們在行動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襄州城西的這片貧民區,在暮色中顯得格外破敗。土坯牆上爬滿了枯藤,青石板路被歲月磨得坑窪不平,空氣中彌漫著炊煙與腐水混雜的氣味。

一個瘦小的身影從巷口鑽進來。

那是個約莫七八歲的男孩,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臉上抹著灶灰,赤腳走在石板路上。若非那雙眼睛過於明亮,任誰都會以為這是貧民區裡隨處可見的窮孩子。

路竟擇蹲在燒餅攤前,從懷裡掏出一枚磨得發亮的銅錢:“老闆,兩個燒餅。”

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稚氣,卻又透著股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攤主是個五十多歲的老漢,臉上刻滿風霜。他看了路竟擇一眼,麻利地用油紙包了兩個剛出爐的燒餅遞過去:“小娃兒,這麼晚了還不回家?”

“給阿爹買的。”路竟擇接過燒餅,卻不急著走。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用隻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問:“老闆,打聽個人。孫文清,您認識嗎?”

老漢包燒餅的手微微一滯,眼神警惕起來:“什麼孫文清?不認識。”

路竟擇沒再追問,隻是從懷裡摸出一錠小小的碎銀,輕輕放在攤板上。

銀子不大,約莫二錢重,但在昏黃的油燈光下,依然泛著誘人的光澤。

老漢眼睛瞪大了。這點銀子,夠他賣三個月的燒餅。

“老闆,……”路竟擇的聲音依然平靜:“我不是來惹事的。孫文清欠了我家老爺一筆錢,老爺讓我來找他。隻要您告訴我他在哪兒,這錠銀子就是您的。而且我保證,不會說是您告訴我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家老爺姓李,長安來的。”

“長安”二字,讓老漢的手抖了一下。他盯著那塊碎銀,又看了看眼前這個衣著破爛卻氣質不凡的孩子,沉默了約莫十個呼吸的時間。

最後,他飛快地收起銀子,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往前走,第三個巷子左拐,最裡麵那戶。門口有棵老槐樹,樹身上刻著個‘福’字。”

“多謝。”路竟擇微微頷首,拿起燒餅轉身離去。

老漢看著他消失在巷口的背影,喃喃自語:“這世道,連討債的都派這麼小的孩子來了?不對……”

他猛地想起什麼,“姓李,長安來的……難道是……”

老漢臉色一變,急忙收攤,推著獨輪車匆匆離開了。

路竟擇按老漢的指點,很快找到了那棵老槐樹。

樹已枯了大半,樹乾上果然刻著一個歪歪扭扭的“福”字,被歲月侵蝕得模糊不清。樹後的院落比周圍更加破敗,土牆塌了一角,門板破得能看見裡麵的門栓。

但路竟擇的眉頭卻微微皺起。

他走到牆根,蹲下身,手指輕輕拂過地麵。塵土很厚,但靠近牆角的地方,卻有幾處新鮮的擦痕——有人翻牆而過。

再看門軸,雖然門板破舊,但連線門板的鐵軸卻是新的,而且塗了厚厚的油脂。路竟擇伸出手指在軸上抹了一下,油脂新鮮,應是近日才上的。

“外表破敗,內裡戒備。”他心中有了判斷。

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院落後方。這裡的牆更高些,但有一處因雨水衝刷,土坯剝落,露出了裡麵的竹筋。路竟擇目測了一下高度,後退幾步,猛地加速前衝,右腳在牆上一蹬,左手抓住裸露的竹筋,借力一翻,整個人悄無聲息地落進院內。

落地時,他順勢一個前滾翻,卸去衝力,蹲伏在牆角陰影裡。

動作乾淨利落,完全不似七歲孩童。

院子很小,隻有三間正房。西廂房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細微的鼾聲,應是看門人的住處。東廂房黑著燈,正房則透出昏黃的燈光。

路竟擇屏住呼吸,貼著牆根挪到正房窗下。

窗戶糊的紙已經發黃破損,透過破洞,能看見屋內的情形,如今大明的玻璃已經賣到了全國各處,可這房子依舊用的是窗戶紙,也許這地方不常住人。

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書生坐在桌前,麵白無須,戴著副銅邊眼鏡,正埋頭在燈下寫著什麼。桌上堆滿了賬冊,有厚有薄,有新有舊。書生左手撥弄著算盤,右手執筆,不時抬頭核對,然後在另一本黑色封皮的冊子上記錄。

他的動作很快,算盤珠子劈啪作響,幾乎不停。

路竟擇凝神看去,那本黑色冊子沒有書名,但翻開的頁麵上,密密麻麻記滿了數字和名字。他視力極好,借著昏暗的燈光,勉強能看清幾行:

“癸卯年三月,付王通判三千兩,碼頭案結。”

“甲辰年七月,城南田莊三百畝,付李主簿八百兩過戶。”

“乙巳年臘月,孝敬長安吏部張侍郎年禮五千兩。”

每一筆後麵,都有詳細的日期、事由、金額,甚至還有收款人的印章拓印。

“暗賬。”路竟擇心中瞭然。這本黑色冊子,就是孫家所有見不得光交易的完整記錄。

他繼續觀察。書生——應該就是孫文清——寫完一頁,將冊子合上,又從桌下拿出一個鐵盒。盒子不大,但做工精緻,邊角包銅,上麵掛著一把黃銅鎖。

孫文清從懷裡掏出一串鑰匙,挑出最小的那把,開啟鐵盒。他將黑色賬冊放進去,又從抽屜裡取出十幾張紙,仔細折疊後一並放入。路竟擇看清了,那是地契和房契。

做完這些,孫文清站起身,走到牆角。那裡擺著一個破舊的衣櫃,漆皮剝落,看起來毫不起眼。他挪開衣櫃,露出後麵的牆壁,伸手在某塊磚上按了按。

“哢嚓”一聲輕響,牆壁竟然向內凹陷,露出一個暗格。

孫文清將鐵盒放入暗格,又按了一下,牆壁恢複原狀。他將衣櫃挪回原位,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看不出破綻,這才鬆了口氣。

他吹滅油燈,脫鞋上床,很快就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路竟擇在窗外又等了一刻鐘,確認孫文清已經睡熟,這才開始行動。

他沒有從窗戶進入,而是繞到正房後牆。

這裡有一扇氣窗,用木條釘著,年久失修,木條已經鬆動。路竟擇從懷裡掏出一把小巧的匕首輕輕撬開木條,露出一個僅容孩童通過的縫隙。

他側身鑽了進去,落地時腳尖先著地,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屋內很黑,但路竟擇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他摸到床邊,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在孫文清頸側某處輕輕一按。

這是他娘教他的點穴手法,不傷人,卻能讓人沉睡不醒。

孫文清的呼吸變得更加綿長深沉。

路竟擇這才點亮隨身攜帶的火摺子,走到牆角,挪開衣櫃,找到暗格的機關。他仔細摸索牆壁,發現有一塊磚比周圍的略高一線。輕輕按下,暗格再次開啟。

鐵盒還在裡麵。

路竟擇沒有立即取走鐵盒,而是從懷裡掏出一塊特製的印泥和幾張薄紙。他開啟鐵盒,將黑色賬冊取出,一頁一頁地快速翻閱,遇到關鍵頁麵,就用薄紙覆蓋,輕輕按壓,將上麵的文字和印章拓印下來。

這是錦衣衛的取證手法,父親教過他。原件要帶走,但拓印也要留底,以防萬一。

做完這些,他才將賬冊、地契、書信全部收好,用油布仔細包裹,背在背上。

臨走前,他看了一眼床上的孫文清。此人雖是孫家幫凶,但根據錦衣衛的情報,他手上並未直接沾血,更多是記賬算賬。而且從這破敗的住處來看,孫茂才對他這個表弟並不厚待,錢財大多自己吞了,隻給孫文清些殘羹冷炙。

路竟擇想了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條,用炭筆寫下六個字:“速離襄州,遲則生變。”

他將紙條壓在茶杯下,然後原路退出房間,將氣窗的木條重新釘好,抹去一切痕跡。

夜色中,那個瘦小的身影再次翻牆而出,消失在巷弄深處。

同一時間,襄州碼頭。

崔仲康站在岸邊,看著燈火通明的貨船和倉庫,眉頭緊鎖。

他已經查遍了趙家明麵上的十二個倉庫,找到些走私的絲綢、茶葉,甚至還有幾箱朝廷管控的鐵器,但最關鍵的核心賬冊,卻始終不見蹤影。

“難道藏在彆處?”他喃喃自語。

“公子,您是來查趙家的吧?”

一個沙啞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崔仲康轉身,見是一個四十來歲的船工,麵板黝黑,臉上布滿風吹日曬的痕跡,右手少了三根手指。

“你是?”

“小人王二,在碼頭乾了二十多年。”船工壓低聲音:“這幾日,碼頭上來查趙家的人,您不是第一撥。但那些人都是走走過場,隻有您是真的在查,每個倉庫都看,每本賬都翻。”

崔仲康心中一動:“你知道什麼?”

王二左右看了看,湊得更近:“趙家有個暗倉,不在岸上,在水裡。”

“水裡?”

“對。”王二指著碼頭東頭:“那邊水底,三丈深處,有個鐵箱子,用鐵鏈鎖在水下的木樁上。那是趙家放最緊要東西的地方。鑰匙在趙文舉身上,但……”他伸出那隻殘缺的右手:“三年前,趙家讓我下去放東西,我親眼看見的。這手,就是那次被鐵鏈絞斷的。”

崔仲康看著他那殘缺的手掌,沉默片刻:“帶我去。”

王二領著崔仲康來到碼頭最東頭。這裡遠離主碼頭,隻有幾艘破舊的漁船係在岸邊,水麵漂浮著垃圾和油汙,散發出難聞的氣味。

“就是這兒。”王二指著一處水麵:“鐵箱子就在下麵。但公子,現在天黑水渾,下去危險。不如等天亮……”

“等不了了。”崔仲康開始脫外衣:“趙文舉已經被盯上,隨時可能被抓。若他發現異常,命人轉移或銷毀水下的東西,就晚了。”

他將外衣交給王二,隻穿一條短褲,活動了一下筋骨。

“公子會水嗎?”王二有些擔憂。

崔仲康笑了笑:“我這人自小除了喜歡讀書,最喜歡的一件事就是在渭河裡撲騰,水性……還算好。”

他深吸一口氣,一個猛子紮進水裡。

水比想象中更渾更冷。時值深秋,江水已經帶著冬日的寒意,崔仲康入水瞬間打了個寒顫。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睜開眼睛。

能見度極低,隻能看見眼前一尺。他憑著感覺向下潛去,一丈,兩丈,三丈……

就在他快要憋不住氣時,手碰到了東西。

冰冷的,堅硬的,是鐵鏈。

他順著鐵鏈摸索,摸到了一個方正正的物體——鐵箱子。箱子不大,約莫一尺見方,外麵裹著一層防水油布,用鐵鏈牢牢鎖在水底的木樁上。

崔仲康試著拉動鐵鏈,紋絲不動。鎖是特製的,泡在水裡多年卻無鏽跡,應是黃銅所製,沒有鑰匙很難開啟。

他浮出水麵換氣。

“怎麼樣?”王二急切地問。

“找到了,但鎖打不開。”崔仲康抹了把臉上的水。

王二從懷裡掏出一根彎曲的鐵鉤:“用這個試試。趙家的鎖,我研究過,有個竅門。先按左邊第三個齒,再按右邊第一個齒,同時向上提。”

崔仲康接過鐵鉤,再次潛入水中。

這次他有了準備,一手抓住鐵鏈穩住身體,一手將鐵鉤伸進鎖孔。按王二說的方法,先左三,再右一,向上提——

“哢嗒。”

鎖開了。

崔仲康心中一喜,開啟箱蓋。裡麵用油布層層包裹,他取出包裹,浮出水麵。

岸上,王二已經生起一堆火。崔仲康遊到岸邊,王二伸手將他拉上來,遞過一塊乾布。

“快看看是什麼。”

崔仲康擦乾手,小心開啟油布包裹。裡麵是五本賬冊,全部用防水的油紙包著,還有一遝銀票,麵額都是百兩,加起來足有上萬兩。

他翻開最上麵一本賬冊,隻看了一頁,臉色就變了。

“怎麼了?”王二問。

崔仲康合上賬冊,沉聲道:“趙家不僅走私貨物,還走私人口。這本賬上,記錄了三年間從南疆販運奴隸七百餘人,其中大半是女子和孩童。”

王二臉色一白,拳頭緊握:“畜生!”

崔仲康繼續翻看,越看越心驚。除了人口販賣,還有與南疆某些國家的往來記錄,涉及兵器、糧草的交易,甚至有與境外勢力的勾結。

“這些足夠趙家滅門了。”他喃喃道。

“公子,”王二突然跪了下來:“求公子嚴懲趙家!小人的女兒……三年前就是被趙家拐走的,至今下落不明。小人這手,也是因為想救女兒,被趙家的打手……”

他說不下去,隻是磕頭。

崔仲康連忙扶起他:“你放心,這些證據交到太子殿下手中,趙家必遭嚴懲。你女兒的事,我也會稟明殿下,儘力查詢。”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王二淚流滿麵。

崔仲康將賬冊和銀票重新包好,穿上衣服。

夜色中,他看向燈火輝煌的碼頭,那些穿梭往來的船隻,那些忙碌的工人,有多少人像王二一樣,被趙家這樣的豪強欺淩,卻申訴無門?

“該變天了。”他輕聲說。

隨著越來越多的證據浮出水麵,襄州的世家確實要倒黴了,而且這一次可不是能夠輕輕揭過去的,大明不會允許乾了這麼多缺德事的世家存在,借著這個機會,直接將襄州的世家連根拔起。

世家的突然消失,對地方的經濟在短期內肯定會有一定的影響,但是和長遠相比,這個短期內的陣痛根本就算不得什麼,為了大明的未來,總是要忍受一些損失和陣痛的。

李朝宗做好了這個準備,甚至都決定將自己的內帑全都拿出來堵襄州的窟窿,路朝歌也準備好了暫時接管襄州商業版圖,他就算是賠錢賺吆喝,也要將襄州的經濟暫時撐起來,這也就是路朝歌說的,他做生意從來都不僅僅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給整個大明托底。

這也是李存寧的底氣來源之一,他知道不管自己乾什麼,就算是在這次行動中有所疏漏,也會有人來給他兜底,所以他根本就不怕自己犯錯,不管是李朝宗還是路朝歌,都給了他犯錯的空間,孩子犯錯可以改,最怕的是他什麼都不敢做,不敢做雖然不犯錯,但是會止步不前,大明要一直向前,而不是停在原地。

更何況,鍛煉一根怎麼可能沒有代價呢?

李朝宗和路朝歌為了培養李存寧和那些勳貴二代們,他們願意付出一定的代價,隻是為了大明的未來可以更好,哪怕他們這些孩子們犯了錯,他們也有能力挽回一切,這是大明的底氣,這是李存寧的底氣,這就是勳貴二代們的底氣。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