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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6章 我來 怎可小打小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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瓊林宴後的第二天,吏部的正式授官文書便開始陸續下達。徐陵果然被任命為平州道泗水縣知縣,正七品,限期一月內赴任。舒文彥授翰林院編修(從七品),留京。陳望道授戶部主事(正八品),留京。其餘進士也各按例授官,或留京觀政,或外放州縣。

離彆在即,同年之間自然又是一番餞行唱和。徐陵收到任命後,謝絕了大部分飲宴邀請,隻與少數幾位談得來的同年,以及特意前來送行的探花陳望道小聚了一次,更多的是抓緊最後時間,整理他蒐集來的所有關於泗水縣的資料,拜訪了幾位曾在平州為官、現已致仕的老吏請教經驗。

離京前一日,徐陵再次來到路朝歌府上,遞了拜帖。這次,路朝歌見了他,但時間很短,隻在書房談了不到一刻鐘。

路朝歌沒有說太多勉勵的話,隻是問:“東西都準備好了?”

“回少將軍,學生已儘力準備。”徐陵恭敬道。

“泗水情況複雜,比你想象的或許更難。記住瓊林宴上你說的話,不尚空談,不務虛名,不避繁難,不懼豪強。但也需記住,猛藥需對症,良策需得人。凡事,謀定而後動,多思多看,用好身邊的人,哪怕是胥吏衙役,也有其用處。保全自身,方能長久做事。”路朝歌難得說了幾句具體的提點,若是放在平時,他才懶得說這些東西。

“學生謹記少將軍教誨!”徐陵深深一揖。

“去吧。好好乾,彆丟了你狀元的顏麵,更彆丟了陛下和朝廷的期望。”

徐陵重重點頭,轉身離去,背影堅定。

幾日後,狀元徐陵離京赴任,沒有太多喧囂,隻帶了朝廷配備的兩名長隨和一名老仆,以及幾箱書籍行李,悄然從長安城的春明門出發,向北而去。幾乎同時,榜眼舒文彥走進了清貴的翰林院,探花陳望道踏入戶部衙門,開始了他們的京官生涯。其餘進士,也各奔前程。

瓊林宴的笙歌、禦街誇官的喧囂,都已成過往。長安城漸漸恢複了它作為帝都的日常節奏。但對於這三百餘名新科進士而言,人生的新階段,一場更為複雜、漫長、也更能定義他們價值的考試——仕途——才剛剛拉開序幕。帝國的人才血液,正通過這些新晉的官員,緩緩流向四方,滲透到每一個需要治理的角落。而帝國最高處的李朝宗和路朝歌,也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地方,關注著這些“種子”在各自土壤中的生長,同時,警惕著那些始終未曾消散的暗影。

而此時的襄州城,白小白率領三萬六千重甲抵達城外,李存寧帶著一眾人出城迎接。

“末將白小白,見過太子殿下。”在路朝歌麵前,白小白倒是不必拘謹,但眼前的可是太子殿下,未來大明的皇帝。

“白將軍免禮。”李存寧上前將白小白扶了起來:“將軍原來辛苦,可在城外駐紮休整。”

“殿下,離開長安之前,王爺讓我給您帶句話。”白小白壓低了聲音:“該出手時就出手,未來的大明皇帝,不能隻有仁慈的心,也要有狠辣的手腕,有時候鐵血也未必不是解決事情的一種方式。”

“我明白了。”李存寧點了點頭。

“白叔,我爹讓你給我帶什麼話了嗎?”路竟擇走了上來:“就比如對我的關心什麼的?”

“少將軍讓你從乾州回來的時候,順便去南疆看看。”白小白嘴角掛上了一抹弧度:“除了看看南疆的百姓,還要看看南疆的土地,是不是被那些豪族掌控了。”

“就這?”白小白冷哼一聲:“一點也沒有當爹的樣子,兒子出門在外也不知道關心一下。”

“打賭。”李存孝站在李存寧身邊:“二叔絕對沒憋好屁,就二叔那德行,能指定竟擇去什麼地方,這裡麵肯定是有什麼說到。”

“想刺激一下竟擇唄!”李存寧笑著說道:“想讓竟擇去南疆看看,他在南疆有多大的能量。”

“爹能當到這份上,也是奇葩了。”李存孝搖了搖頭。

“白將軍,你先在城外紮營。”李存寧將路竟擇扒拉到自己身後:“既然我的底氣到了,那我就也不用在藏著掖著了,果然手裡有軍隊心裡才踏實。”

“殿下,放心大膽的做。”白小白很堅定的說道:“天塌下來,也要先砸死我們重甲軍。”

李存寧又和白小白簡單的聊了幾句,隨後就帶著人回到了襄州城內下榻的酒樓。

襄州道道府靳鴻賓是李朝宗的死忠,屬於是涼州集團的老人了,從知縣到長安府知府再到如今襄州道道府,一路上可以說是走的極為踏實,李存寧剛到這裡的時候,他就知道了李存寧的目的,並且給李存寧提供了不少東西。

當時李存寧就問他,既然收集到了證據,為什麼不抓人嚴辦,靳鴻賓也有自己的難處。

世家大族經營的襄州,不是一下就能解決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路朝歌那種魄力,說到底還是因為他隻是一道的道府,很多時候考慮的問題不僅僅是上層建築,也要考慮到基層基礎,一旦大規模的收拾世家大族,地方經濟一定會受到影響,到時候百姓們日子不好過,他這個道府的日子能好過的了嗎?丟官還算是小事,最怕的是遺臭萬年。

知道白小白領軍前來,靳鴻賓早早的就等在了李存寧下榻的酒樓,這件事他做不合適,但是太子殿下做無所謂了,因為隻要李存寧敢做,就說明有人會給他兜底,畢竟是大明儲君,他做什麼事都一定會有人兜底的。

“殿下,是不是要動手了?”靳鴻賓現在可是太興奮了,在李存寧麵前表現一下倒是次要的,主要是能收拾了那些世家纔是關鍵,這幫人太製約地方的發展了,他作為一道道府,衡量他政績的不就是地方的發展嘛!

“來人,請錦衣衛千戶陸向東來見我。”接下來就是清算的時候了,希望這些人能扛得住。

“林承軒、崔仲康、皇甫明哲、魏明旭。”李存寧看向了下麵的一幫半大小夥子:“你們四個現在就去給我查,不用遮遮掩掩,就明目張膽的查。”

“是……”四人齊聲應下。

“竟擇、宗保、莛籍……”李存寧又點了一堆人名,都是將門之後:“你們也去,我不管你們用什麼手段,我隻要最可靠的訊息,查出來就有功。”

“是。”眾人齊聲應下。

“殿下,這麼明目張膽的查,錦衣衛可就沒有作用了。”靳鴻賓在一旁提醒道。

“相互印證罷了。”李存寧淡淡的說道:“既然要動,那就不能小打小鬨,我是大明的太子,若是我動起來都隻是小打小鬨,那我何必要走這一趟呢!”

“襄州的世家這一次我要連根拔起。”李存寧繼續說道:“有證據我要動,沒證據我一樣要動,想刨我大明的根,那我就掘了他們的祖墳。”

謝玉堂站在一旁,就這麼看著李存寧,滿眼都是欣慰,他從李存寧的身上,不僅看到了皇帝陛下的影子,同樣看到了少將軍路朝歌的影子,大明未來的帝王,怎麼隻能有一顆愛民如子的仁慈之心呢!若是沒有鐵血手腕和雷霆手段,怎麼能震懾的住滿朝文武呢?

一刻鐘的功夫,襄州道錦衣衛千戶陸向東來到了李存寧下榻的酒樓,他在李存寧入住的那天開始,就已經開始遵照李存寧的命令開始清查襄州道的世家。

襄州世家有四,孫、趙、向、錢這四大家族,而其中又以孫家實力最為強勁。

“陸千戶,查到什麼有價值的訊息了嗎?”見到陸向東,李存寧開門見山的問道。

陸向東當然知道李存寧這麼問的用意,這是要對襄州道的世家動手了,畢竟軍隊都抵達襄州城外了,若是再不動手,可就對不住從長安趕過來給李存寧撐腰的重甲軍了。

陸向東躬身行禮,沉聲道:“回稟殿下,錦衣衛襄州千戶所奉令秘密查訪月餘,已掌握四大家族七十二條重罪。其中侵占田地、逃漏賦稅、賄賂官員等常規罪證三百餘件,涉及人命案數十起,最重者為七年前孫家為搶奪碼頭,縱火燒毀競爭對手船隊,致二十七名船工葬身火海,事後買通前任襄州通判,以‘船用火油意外泄露’結案。”

說著,陸向東從懷中取出三本厚厚的卷宗:“此乃孫、趙、向、錢四家罪證彙總,按輕重分為三等。一等罪證十二條,皆可判斬刑;二等罪證三十一條,可判流放抄家;三等罪證二十九條,可判徒刑罰金。”

李存寧接過卷宗,隨手翻開一頁,目光漸冷:“二十七條人命,就用‘意外’二字打發了?”

“是。”陸向東補充道:“錦衣衛已找到當年倖存的船工兩人,願意作證。且從前任襄州通判家中搜出孫家賄銀三千兩的賬本,人證物證俱在。”

靳鴻賓在一旁聽得冷汗直流。他知道這些世家有問題,卻沒想到嚴重到這個程度。二十七條人命就這麼被掩蓋下去了?這不是拿人命當玩笑嗎?

李存寧合上卷宗,沉默片刻:“陸千戶,若本王現在下令拿人,錦衣衛能控製多少關鍵人物?”

“回殿下,四大家主及其核心子弟共三十七人,錦衣衛已全部掌握行蹤。”陸向東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隻要殿下一聲令下,半個時辰內全部落網。”

“好!”李存寧站起身:“將這些人給我盯死了,等我的命令在抓人,孤……要親自審問。”

“遵命!”陸向東領命而去。

陸向東離開後,李存寧的目光落在路竟擇身上。

“竟擇……”他緩緩道:“四大家族的罪證,錦衣衛已有七成。但狡兔三窟,他們的核心賬冊、地契、暗賬,未必存放在明處。這些東西若不拿到,便不能讓他們心服口服,也不能讓朝中那些還想為他們說話的人閉嘴。”

路竟擇咧嘴一笑:“大哥放心,找東西這事兒,我在行。我爹藏的私房錢我都能翻出來,更何況是他們藏起來的那些見不得人的東西。”

李存孝在一旁翻了個白眼:“那是因為二叔根本沒想藏。”

“你懂什麼,那是他藏不過我。”路竟擇哼了一聲,轉向眾人:“都聽好了。林承軒,你帶人去孫家的鋪子,明麵上查賬,暗地裡看看有沒有夾層、暗格。”

“崔仲康,你去趙家的碼頭,重點查倉庫。那些常年鎖著、不讓人進的倉庫,最可疑。”

“皇甫明哲、魏明旭,你們去錢莊和當鋪。四大家族不可能把所有銀子都藏在家裡,錢莊的暗賬,當鋪的抵押物,都是線索。”

“楊宗保,你帶人去查四大家族的田莊、彆院,尤其是那些建在偏僻處的。”

“至於我……”路竟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我去會會孫家的那位‘智囊’。”

“孫家智囊?”李存寧問。

“孫茂纔有個表弟,叫孫文清。”路竟擇道:“此人是個秀才,考了三次舉人不中,便做了孫家的賬房先生。錦衣衛的情報裡,孫家所有見不得光的賬目,都經過此人之手。但此人行蹤隱秘,錦衣衛盯了三天,都沒找到他的住處。”

“你怎麼知道?”李存孝好奇。

路竟擇從懷裡掏出一本小冊子:“你以為到了襄州道這麼多天,我每天就陪著那幫大小姐逛街啊?我可是每天都在乾正事的,查到的東西我都記下來了。”

李存寧從路竟擇手裡接過那本小冊子看了看:“這上麵的東西你都記住了?這得有上萬字了吧?”

“你忘了我和我爹一樣,過目不忘啊!”路竟擇點了點自己的腦袋:“這點東西根本就不算什麼。”

這好像是老路家遺傳的本事,不僅路竟擇有這個本事,就連路嘉卉現在也有這個本事了,以前讓她背個詩詞,那個費勁呐!你現在讓她在背一下試試,你隻要給她讀一遍,她基本上就能給你複述出來,這就是天賦。

有的時候,努力在天賦麵前真的一文不值。

李存寧搖頭歎氣,有些東西真的是羨慕不來的,他的記憶力確實不錯,但是和路競擇這種過目不忘比起來,真的有些不值一提。

李存寧將冊子遞還給路竟擇,神情鄭重:“既如此,此事便拜托你了。記住,孫文清此人極為關鍵,不僅掌握孫家暗賬,更可能知曉四大家族與朝中某些人的勾連。務必謹慎,莫打草驚蛇。”

“大哥放心,我懂分寸。”路竟擇收起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眼中閃過一絲與年齡不符的銳利:“找到他,讓他開口,拿到東西。”

眾人各自領命而去,酒樓內霎時清靜不少。靳鴻賓望著這些年輕卻已顯沉穩的背影,不由感慨:“小將軍小小年紀就已能獨當一麵,實乃大明之福。”

對於路竟擇的誇讚,李存寧向來是來者不拒:“是啊!我二叔的兒子,怎麼可能差的了,我大明未來的領軍大將軍,怎麼會差?這可是我大明未來的希望。”

他望向窗外漸沉的暮色:“查證易,取證易,難的是如何將這些證據轉化為真正的正義,如何在這過程中,既除惡務儘,又不傷及無辜,不讓襄州百姓因這場風暴而惶惶度日,生計無著。”

謝玉堂此時才緩緩開口:“殿下思慮周全。鐵腕與仁心,雷霆手段與菩薩心腸,本就該是一體兩麵。臣觀殿下今日佈局,明暗結合,既有雷霆萬鈞之勢,又有抽絲剝繭之細。四大家族根基深厚,盤根錯節,殿下以將門子弟明查造勢,擾亂其心;以錦衣衛暗訪固證,穩其根基;再以重甲軍壓陣,定其大局。此乃堂堂正正之師,亦是無懈可擊之謀。”

正說話間,白小白走了進來:“殿下,末將已下令麾下戰兵控製了四門進出。”

“好,白將軍辛苦了。”李存寧點了點頭:“坐下休息片刻,接下來……好戲開始了。”

確實,好戲確實開始了,但是對於襄州道的世家來講,這不是好戲,而是一出斷頭戲,斷的是他們襄州世家的頭。

這若是放在前楚,那他們肯定會絕地反擊,但此時是大明,而他們麵對的也不是一個腐朽的王朝,而是一個蒸蒸日上的帝國,而負責這件事的人,也不是一個無能之輩,而是大明未來的皇帝陛下,一個即將在襄州道,展現出除了仁慈之外另一麵的大明太子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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