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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8章 出生無法選 人生可以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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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城東錢家的“通寶錢莊”裡,皇甫明哲和魏明旭遇到了難題。

掌櫃錢福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乾瘦精明,一雙眼睛滴溜溜轉,一看就是老江湖。無論兩人問什麼,他都是笑臉相迎,回答得滴水不漏。

“二位公子,我們錢莊的賬目都是清清楚楚的,每月上報官府,絕無問題。”錢福捧出幾本賬冊:“您看,這是去年的總賬,這是今年的流水,每一筆都有據可查。”

皇甫明哲翻看賬冊,確實做得天衣無縫。收入、支出、利潤,各項數字嚴絲合縫,甚至連每一筆貸款的抵押物、還款記錄都詳細列出。

但他注意到,這些賬冊太乾淨了,乾淨得不正常。

一個經營三十多年、襄州最大的錢莊,竟然沒有一筆壞賬?沒有一筆糾紛?沒有一筆異常交易?

這不合理。

他給魏明旭使了個眼色。

魏明旭會意,突然捂住肚子:“哎喲,肚子疼!掌櫃的,茅房在哪兒?”

錢福皺了皺眉,指著後院:“從這邊出去,左拐。”

魏明旭捂著肚子跑了出去。

待他離開,皇甫明哲合上賬冊,歎了口氣:“掌櫃的,不瞞你說,我有一筆大生意,想跟錢老闆談。你能聯係上他嗎?”

錢福搖頭:“錢老闆前日出門訪友,還沒回來。公子有什麼事,可以跟我說,我代為轉達。”

“跟你說?”皇甫明哲上下打量他:“這筆生意涉及十萬兩白銀的周轉,你做得了主?”

錢福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但很快恢複平靜:“十萬兩確實不是小數目。不過錢老闆臨走前交代,所有生意都由我做主。公子不妨說說看?”

皇甫明哲心中冷笑。一個掌櫃能做主十萬兩的生意?這錢福在錢家的地位,恐怕不簡單。

他假裝思考,在錢莊裡踱步。走到櫃台後麵時,他停住了,這裡的牆壁,比正常的牆厚了至少半尺。而且牆角的縫隙,有經常摩擦的痕跡,磚塊邊緣被磨得光滑。

“有夾層。”皇甫明哲心中判斷。

就在這時,魏明旭回來了。他手裡拿著一根胳膊粗的木棍,藏在身後,對皇甫明哲點了點頭。

皇甫明哲會意,突然一個踉蹌,撞在櫃台上。

“哎呀!”他驚呼一聲,順手將櫃台上的硯台打翻。濃黑的墨汁潑了一地,濺得到處都是。

“你!”錢福又氣又急:“這可是上好的端硯!”

“對不住對不住!”皇甫明哲連忙道歉,蹲下身假裝擦拭,手卻悄悄按在牆角那塊磚上。

果然,磚是鬆動的。

“掌櫃的,實在抱歉,我賠,我賠!”他一邊說,一邊給魏明旭使眼色。

魏明旭突然出手,一棍敲在錢福後頸。錢福悶哼一聲,軟倒在地。

“快!”皇甫明哲低喝。

兩人迅速搬開櫃台,撬開那塊鬆動的磚。裡麵是一個不大的暗格,塞滿了賬冊。

皇甫明哲取出一本翻開,隻看一眼,就倒吸一口涼氣。

這纔是錢家真正的賬目。

高利貸,月息五分,利滾利。三年來,逼死七戶人家,共計十三條人命。

洗黑錢,為襄州各大賭場、妓院洗白非法所得,抽成三成,三年獲利三十餘萬兩。

賄賂官員,詳細記錄每一筆“孝敬”,從襄州府衙到襄州道府,甚至長安某些衙門,都有名字。

最後一本賬冊,記錄的是錢家與孫、趙、向三家之間的資金往來,互相拆借,利益輸送,形成一個龐大的利益網路。

“找到了。”皇甫明哲將賬冊全部取出,用布包好。

兩人將錢福拖到裡間,用繩子捆住,嘴裡塞了布。魏明旭看了看昏倒的錢福,問道:“他怎麼辦?”

皇甫明哲想了想:“帶回去。他是錢家的核心人物,知道的事情不少,太子殿下可能用得著。”

兩人將錢福裝進麻袋,抬出錢莊。夜色已深,街上行人稀少,無人注意。

城外三十裡,臥牛山腳下。

楊宗保帶著二十名精乾護衛,埋伏在樹林中,盯著山坳裡的那處莊園。

莊園不大,但圍牆高聳,牆頭還插著碎玻璃,顯然是防人攀爬。門口有兩個護院把守,雖然打著哈欠,但手始終按在刀柄上。

“大少爺,這地方肯定有問題。”一個護衛低聲道:“一個鄉下彆院,守得比官府還嚴。”

楊宗保點頭:“等天黑。”

眾人耐心等待。月上中天時,莊園裡的燈火陸續熄滅,隻剩下門房還有微光。

楊宗保換上夜行衣,對護衛們吩咐:“你們在這裡等著,聽到訊號再進來。記住,要活的,儘量不要見血。”

“是!”

楊宗保身形一閃,如狸貓般竄出樹林。他沒有走正門,而是繞到莊園西側。這裡的牆最高,但也最隱蔽。

他從懷裡掏出一對飛虎爪,甩上牆頭,試了試牢固,然後手腳並用,幾下就翻了上去。牆頭的碎玻璃被他用厚布裹著的手掌撥開,沒有發出聲響。

落地後,他蹲在陰影裡觀察。

院子裡很安靜,隻有兩個護院在巡邏。他們提著燈籠,走得很慢,顯然已經睏倦。

楊宗保等他們轉過牆角,迅速穿過院子,來到正房。

房門上著鎖,但窗戶沒關嚴。他撬開窗戶,翻身進屋。

屋裡空無一人,陳設簡單,隻有桌椅床鋪,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客房。但楊宗保注意到,地麵的灰塵分佈不均——靠近牆角的地方,有拖拽的痕跡。

他順著痕跡,發現床底下有異樣。挪開床鋪,露出一塊活動的地板。掀開地板,是一個向下的階梯。

地窖。

楊宗保點亮火摺子,小心地走下去。

階梯很深,走了約莫三丈,纔到底。下麵是一個寬闊的空間,足有四五間房大小。

火光照亮的那一刻,楊宗保屏住了呼吸。

地窖裡整整齊齊碼放著數十個大木箱。他開啟最近的一個,裡麵是白花花的銀錠,每個五十兩,碼得整整齊齊。

再開啟一個,是金元寶。

第三個,是珠寶玉器。

第四個,是古董字畫。

楊宗保粗略估算,光是眼前這些箱子裡的財物,價值就不下百萬兩。

他繼續往裡走,發現地窖深處還有一個房間,鐵門緊鎖。門上的鎖比錢莊的還要複雜,但難不倒將門出身的楊宗保。他從靴筒裡抽出一根特製的鐵絲,插入鎖孔,擺弄片刻,“哢”的一聲,鎖開了。

推開門,裡麵是幾個大書架,上麵擺滿了賬冊、地契、書信。

楊宗保拿起最上麵一本賬冊翻開,隻看幾頁,就明白了這是什麼地方。

這是孫家——不,是四大家族共用的秘密金庫和檔案庫。這裡的賬冊,記錄了四家所有的非法交易、利益分配、官員賄賂,甚至還有他們與朝中某些大人物的往來密信。

“一網打儘。”楊宗保長出一口氣。

他退出房間,重新鎖上門,抹去一切痕跡,然後退出地窖,將床鋪恢複原狀。

回到地麵,他發出約定的訊號——三聲夜梟叫。

很快,二十名護衛翻牆而入,製服了還在打瞌睡的護院,控製了整個莊園。

楊宗保指著地窖入口:“下去清點,一箱一箱登記造冊,不許遺漏。”

“是!”

次日清晨,天剛矇矇亮,眾人陸續回到李存寧下榻的酒樓。

路竟擇第一個回來,將孫文清的暗賬放在桌上:“孫家的罪證,全在這裡。偽造地契一百二十七張,涉及田地四千三百畝;賄賂官員記錄四十八筆,總額十二萬兩;偷稅漏稅賬目,七年共計九萬五千兩。”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我還找到了孫茂才與長安某位‘大人物’的往來書信,內容涉及朝中人事安排,甚至有對太子殿下此次南巡的議論。”

崔仲康第二個回來,將水淋淋的賬冊攤開晾曬:“趙家的罪證。走私貨物清單,三年價值四十萬兩;販賣人口記錄,七百六十三人,其中女子五百餘,孩童二百餘;與南疆某國的往來,涉及兵器交易;還有……”

他取出一封信:“這是趙文舉收到的‘天地院’某個人的回信,信中的內容和我們知道的差不多,讓趙家開始潛伏,不要有太大的動作,看來這趙家和‘天地院’關係匪淺。”

“可以想象的到。”李存寧冷哼一聲:“襄州道這些年‘天地院’活動不算頻繁,現在看來這個趙家是早就看清了時局,所以主動開始隱匿了起來,這一次被抓住了把柄,我們也正好順藤摸瓜,將襄州道的‘天地院’一網打儘。”

要說對‘天地院’的恨,在座的所有人加一起都不如李存寧,畢竟他老李家和‘天地院’可是有著血海深仇的,李家和謝家滿門抄斬,就是‘天地院’所為。

皇甫明哲和魏明旭抬著昏迷的錢福進來,將錢家的賬冊擺在桌上:“高利貸逼死十三條人命;洗黑錢三十萬兩;賄賂官員名單在此,涉及四十三人,其中我大明官員十二位,其餘的皆是前朝重臣,很多人已經死了。”

“開了我大明的官,終究還是腐敗了。”李存寧歎了口氣:“難道我們給的俸祿還不夠高嗎?”

“人總是不知足的。”路竟擇在一旁寬慰道:“得到一就想著二,得了二就該想三了,你就是給的再多,也不如人家賄賂的多,不是嗎?”

“錢家賄賂了十二位,那其他三家呢?”李存寧的憤怒不是沒有道理的,這大明立國也不過才三年而已啊!要是三十年之後,就不知道有多少貪官汙吏了。

“其他各地的世家呢?”李存寧繼續說道:“又賄賂了我們多少大明官員,這次回去之後,這官場是要清理一番了,哪怕我大明現在缺人才,我也不能讓這幫蛀蟲趴在我大明的身上吸血,不清理他們,我們大明就沒有未來。”

“回去之後咱就動手。”李存孝走過來攔住了李存寧的肩膀:“大哥,我知道你的心情,但是現在我們先處理好眼前的事,至於清理官場上的那些畜生,等這邊事情結束,我們回到長安之後再說,不管你做什麼,我們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你放心就是了。”

“好,先解決眼前的問題。”李存寧長舒了一口氣,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不僅僅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整個大明,整個大明的未來都在他的手中。

楊宗保最後回來,身後跟著十個人,抬著五個大箱子:“臥牛山莊地窖裡找到的。白銀十八萬兩,黃金四千兩,珠寶玉器估值約二十萬兩。還有這些——”

他指著另外幾個箱子:“四大家族所有的核心賬冊、地契、書信,全在這裡。”

李存寧看著滿桌的證據,一箱箱的金銀,沉默良久。

窗外,晨光漸亮,襄州城開始蘇醒。賣早點的吆喝聲,開門板的吱呀聲,車馬碾過石板路的轆轆聲,構成這座城市的晨曲。

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知道,今天過後,襄州將不再是過去的襄州。

“這些,夠了嗎?”李存寧輕聲問。

“夠他們死十次。”陸向東的聲音冰冷。

李存寧站起身,走到窗前。晨光灑在他年輕的臉上,鍍上一層金邊。他看著這座正在醒來的城市,看著街上來往的行人,看著遠處升起的炊煙。

“傳令……”他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晰有力……“今日午時,襄州府衙前,公開審理四大家族一案。允許百姓圍觀,允許苦主申冤。讓襄州城的每一個人都來看看,他們眼中的‘善人’,到底是什麼嘴臉。”

他轉過身,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年輕人:“這一夜,你們做得很好。但記住,找到證據隻是開始,讓正義得到伸張,讓罪惡得到懲罰,讓百姓看到希望,這纔是我們真正要做的。”

路竟擇、崔仲康、皇甫明哲、楊宗保……這些年輕的麵孔上,寫滿了疲憊,但眼神卻無比明亮。

他們這一夜看到的,不隻是賬簿上的數字,不隻是箱子裡的金銀,更是這個帝國光鮮表麵下的瘡痍,是那些被欺淩、被壓迫、被無聲吞噬的普通人的血淚。

而他們能做的,就是用手中的證據,用心中的正義,去撕開這黑暗,還百姓一個青天。

晨光中,李存寧的聲音再次響起:

“陸千戶,即刻捉拿四大家主及其核心子弟。記住,要活的,孤要讓他們在公堂上,在萬千百姓麵前,親口認罪。”

“靳大人,發布安民告示,安撫百姓,維持秩序。今日公審,不得出任何亂子。”

“白將軍的重甲軍,封鎖四門,維持城中治安。若有膽敢趁機作亂者,無論何人,格殺勿論。”

一道道命令下達,整個襄州城開始行動起來。

路竟擇走到窗邊,站在李存寧身旁。這個七歲的孩子,此刻的身姿卻如鬆如竹。

“大哥……”他輕聲說:“我爹常說,為官者,當為民做主。我以前不懂,現在好像懂了一點。”

李存寧摸了摸他的頭:“你還小,以後會懂得更多。但要記住,權力不是用來炫耀的,而是用來守護的。守護該守護的人,懲罰該懲罰的人。”

路竟擇重重點頭。

“其實,權利對於我來說,更像是燙手的山芋。”路竟擇開口道:“人生,很多時候根本就沒有選擇的機會,若是可以選擇,我覺得我爹肯定不會選現在的生活,但是我還會選他和我娘,他們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父親母親。”

“人生很多時候都沒得選。”李存寧笑著說道:“不過,我們自己未來的路,是可以選的,我們要走什麼樣的路,我們要走出什麼樣的路,這個是我們自己可以決定的。”

“話也不能這麼說。”路竟擇想了想:“你的路其實已經很明確了,我的路和你一樣也很明確,你要成為這個國家的皇帝,從你出生的那天開始就註定了,而我要成為領軍大將軍,我出生的那一刻也註定了。”

“確實是註定了。”李存寧的手再一次按在了路竟擇的頭上:“但是,這一路上要怎麼走,卻是我們可以說的算的,我們的人生未必精彩,但是我們的人生一定很充實。”

窗外,新的一天開始了。

一場風暴,也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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