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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8章 還能這麼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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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步在長安街頭,路朝歌看著往來如織的行人,步履匆匆的商旅,還有那些在父母懷中綻開笑顏的孩子,心裡被一種沉甸甸的滿足填滿。這不就是他踏遍山河、曆經風霜所追尋的圖景嗎?一份安寧,一份生機,一份無需言說的太平。

可偏有人要伸手,要打碎這幅他傾心守護的畫卷。他原以為能留些餘地,用溫和的手段讓那些暗處的人知難而退,看清錯誤,放下妄想。他給了台階,給了轉身的機會。但他們卻將他的克製當作怯懦,將他的留手視為無力。

他們錯了。

路朝歌的指尖,無聲拂過腰間刀柄上冰涼的紋路。他從來不知“不敢”為何物。先前那份溫柔,不過是不願大明山河再染無謂的傷痕,不願這街頭笑容被鮮血驚擾。

既然溫柔被錯認為軟弱……

那便讓他們再看清楚些吧!

看他的刀,是否還如當年斬開混沌時那般鋒利。

看他的刀,能否再一次——將魑魅魍魎逐個斬落,令宵小之徒的血,浸透他們妄圖攪亂的塵土。

來到薛家府邸,路朝歌看著不算高大的府門,門口數名錦衣衛就那麼明目張膽的站在那裡,暗中監視已經轉為明麵上的圈進了,幾名錦衣衛見路朝歌來了,趕緊站的筆直、

“放鬆一些。”路朝歌擺了擺手:“人在家裡沒有什麼異常吧?”

“一切正常。”一名錦衣衛說道:“父子倆每天起早讀書,好似要準備科舉。”

“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科舉?”路朝歌嗤笑一聲:“不是更應該關心怎麼保住自己的小命嗎?”

“可能他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裝作淡定的樣子吧!”那錦衣衛說道:“好歹是詩書傳家的雲州大族,該有的傲氣還是要有的,我聽人說這世家子向來都是這個德行。”

“也許吧!”路朝歌笑著搖了搖頭,他突然感覺這次過來,可能會變得很有意思,沒有人能在麵對死亡的時候還如此坦然,除非他們的死關乎國家民族的命運。

推開府門走了進去,府上的仆役丫鬟已經儘數遣散,挺大的院子顯得格外寂寥。

路朝歌四下打量了一下這三進的院子,和他的王府肯定是沒法比的,那王府每年翻修的投入就上百萬兩銀子,這一個小三進的院子怎麼比。

不過,路朝歌還是喜歡這種小院子,他其實不喜歡現在住的王府,要不是李朝宗說他是大明的臉麵,他帶著一家人搬出來住了,那王府太大太空曠了。

徑直去了後院,薛沐辰好似早就知道路朝歌要來一樣,已經煮好了茶,在他的對麵留了一個位置,薛晨陽則坐在他的身後,手中捧著一本書看的認真。

“知道我要來?”路朝歌走了過去,很隨意的坐在了薛沐辰的對麵。

“知道你這幾天要來。”薛沐辰給路朝歌倒了一盞茶:“隻是算不準什麼時候到罷了,所以這幾天我都準備。”

“準備什麼?”路朝歌拿起茶盞,但是並沒有喝:“準備我來弄死你們爺倆?”

“弄死我們爺倆?”薛沐辰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生死:“您憑什麼讓兩位大明的讀書人,兩位遵紀守法的大明百姓死呢?難道就因為你是王爺?”

“這段時間長安城發生的事你彆說自己不知道?”路朝歌放下茶盞:“你不是薛家人嗎?造反?那是誅九族的大罪,你不在這九族之內嗎?”

“先不說這造反是真是假。”薛沐辰看著路朝歌的眼睛:“你想讓我們父子二人死,總是要有充足的證據吧!您不能上嘴唇碰下嘴唇,就要置我們父子於死地吧!”

“薛家造反的證據確鑿。”路朝歌皺了皺眉:“你不會以為你還能找到什麼翻盤的證據吧!”

“我不是薛家人啊!”薛沐辰突然笑了起來:“薛家造反,和我薛沐辰有什麼關係?”

“你說什麼?”路朝歌眉頭緊皺:“你可是薛家長房嫡長子,你說你不是薛家人?”

“曾經的我確實是。”薛沐辰緩緩的將手伸進懷裡。

路朝歌看到薛沐辰這個動作,身體瞬間緊繃,眼睛死死的盯著薛沐辰的手,隻要薛沐辰的手從懷裡伸出來的時候,手裡我這利刃,他就第一時間弄死薛沐辰。

薛沐辰明顯感覺到了路朝歌那緊繃的身體,他知道自己接下來的每一個動作都關乎著自己的生死,不過他並不緊張,他可沒想過要刺殺路朝歌。

這可是他在離開雲州的時候,他父親薛文柏留給他的最後生路,他可不會白白浪費了這次機會,一個讓薛家血脈延續下去的機會。

他的手緩緩從懷裡伸出,一張紙出現在路朝歌的視線內,路朝歌眉頭皺的更深,一張紙能說明什麼?

“王爺,這是我和薛家的斷親書。”薛沐辰將那張紙放在了石桌上:“我和我兒子早就和薛家斷親了,薛家的所作所為和我們沒有任何關係。”

他嘴上說的輕巧,可是他的心在滴血,他就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親、母親、叔伯兄弟死在路朝歌的手裡,而他為了家族血脈的延續,隻能眼睜睜的看著。

“斷親書?”路朝歌蒙了,還他孃的能有這種操作?

“你可以看看。”薛沐辰麵帶微笑的看著路朝歌:“這有什麼不能理解的?我和薛家早就沒關係了,我現在隻是薛沐辰,而不是薛家長房嫡子。”

路朝歌拿起那封所謂的斷親書看了看,上麵寫的清清楚楚,在薛沐辰離開薛家之前的半年時間,薛沐辰就和薛家徹底斷絕了關係,甚至被從族譜上除名,按照正常的邏輯思維來說,他確實和薛家沒關係了。

“和我耍無賴是吧!”路朝歌被這封斷親書給氣笑了:“你知道我路朝歌是什麼人,跟我耍無賴,你是對手嗎?”

“這怎麼是耍無賴呢?”薛沐辰點了點路朝歌手裡的斷親書:“這可是在雲州府備過案的,大明的律法可是承認的,難道作為大明最守規矩的王爺,難道你要破壞大明好不容易纔建立起來的司法體係嗎?”

“我靠……”路朝歌舔了舔乾巴的嘴唇:“薛沐辰啊薛沐辰,我是萬萬沒想到啊!你敢在我麵前耍無賴啊!你可真行啊!啊!我現在都被你說的有些啞口無言了。”

“因為我說的在理。”薛沐辰忍著吐血的衝動,忍著父母親人要死在路朝歌手裡的悲傷:“口渴了,就喝杯茶,我不會刺殺當朝王爺的,我可沒那麼大的膽子,我要科舉,我要成為一個對大明有用的人。”

“你還想科舉?”路朝歌現在是越想越氣:“你做夢吧!”

“難道我一個平頭百姓不能科舉嗎?”薛沐辰說道:“大明律法可是說的很清楚,身家清白就可參加科舉,我難道身家不清白嗎?”

“更何況,您難道忘了尤誠安……不,現在應該叫沈逸舟。”薛沐辰繼續說道:“他都能改名換姓參加科舉,甚至還當了狀元,難道我就不可以嗎?”

“你查的挺清楚啊!”路朝歌看著薛沐辰:“你查到了又能怎麼樣?你能改變什麼?”

“查,隻是為了心裡明白。”薛沐辰端起自己麵前的茶盞,輕輕吹了口氣:“王爺,您說過,大明要講律法,講規矩。如今這白紙黑字、官府紅印的斷親書在此,我薛沐辰父子,便是受大明律法庇護的尋常百姓。薛家罪孽滔天,自有其取死之道,但罪不及已斷親疏、明備案牘之人。這,不就是您和李相一直想建立的‘規矩’嗎?”

路朝歌盯著他,忽然笑了,隻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出一股冰寒的玩味。

“薛沐辰,你很聰明,甚至聰明得讓我有點意外。你拿我立的規矩,來擋我的刀。”他身體微微前傾,聲音壓低,卻字字如鐵石墜地:“可你忘了,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尤其是……我路朝歌,最擅長在規矩裡,找到我想要的路。”

他拿起那張斷親書,對著天光仔細看了看。

“雲州府備案……時間倒真是巧妙,半年前。那時薛家造反的事還沒爆發,甚至可能連詳細的計劃都未完備。你父親薛文柏,倒是為你鋪了條好退路。斷親以保血脈,當真是一步深謀遠慮的棋。”他將紙放回石桌,手指在上麵點了點:“可你想過沒有,這‘斷親’是真為保你平安,還是薛家計劃中的一環?萬一事成,你這‘斷親’的嫡長子,是否又能以‘忍辱負重’之名,光明正大地回去,接收薛家‘勤王’之功?”

薛沐辰麵色不變,但捧著書卷的薛晨陽,手指卻不自覺地收緊,紙張發出輕微的窸窣聲。

“我不需要想過。”薛沐辰平靜地回答:“我隻認眼前的事實。事實就是,我與薛家已無瓜葛。王爺若執意要以‘可能’、‘假設’來定罪,這恐怕……不是王爺您想看到的‘新大明’吧?”

“好一副伶牙俐齒!”路朝歌撫掌,眼中厲色一閃:“你跟我談新大明?那你可知,新大明最容不得的,就是這等鑽律法空子、行苟且之事的‘聰明人’!尤誠安之事,乃特殊時期的特殊之舉,其情可憫,其誌可嘉,最終也為大明立下功勞。而你薛家,是謀逆!是動搖國本!你想以此類比,是覺得我路朝歌分不清忠奸善惡,還是覺得我……心慈手軟?”

最後四個字吐出,小院中的溫度彷彿驟降。一直沉默的薛晨陽忍不住抬起頭,正對上路朝歌掃來的目光,那目光中的威壓讓他呼吸一窒,連忙又低下頭去。

薛沐辰深吸一口氣,他知道,最關鍵的時刻到了。路朝歌的耐心正在消失,純粹的律法辯論已不足以保命。他必須拿出更有力的東西。

“王爺,”薛沐辰忽然改了稱呼,語氣也變得異常鄭重:“您說新大明容不得鑽空子的聰明人。那麼,一個新大明,是否容得下一個真心想洗刷家族汙點、憑自身才學報效國家的讀書人?”

他頓了頓,直視路朝歌:“薛家之罪,我無力迴天,亦不敢求情。但我薛沐辰在此立誓,此生唯願埋首經卷,或於學堂教化蒙童,或於府衙處理文書,絕不再涉足朝堂權力中樞半步。我兒晨陽,亦可永絕科舉之念,隻做一安分守己的尋常百姓。我們父子,願用一生低調蟄伏,來贖薛家萬分之一的罪孽,也為王爺您想守護的這份‘長安街頭的太平’,做一個最無聲的注腳。”

他推開石凳,緩緩跪倒在地,以頭觸地。

“這不是求饒,而是……交易。用我們父子餘生所有的可能,換一個遵循王爺您所立‘規矩’的機會,換一個讓天下人看到,即便罪逆之後,若真心悔過、嚴守律法,仍有一線生機可循的範例。這,或許比單純多兩顆人頭落地,更能穩固您想要的秩序與人心。”

薛晨陽見狀,也慌忙放下書卷,跪在父親身後,伏身不起。

小院一片寂靜,隻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路朝歌沒有說話,隻是看著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手指在將軍刀的刀柄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擊。

良久,他忽然開口,問了一個似乎不相乾的問題:“你煮的這茶,是什麼茶?”

薛沐辰愣了一下,答道:“是……是雲州帶來的粗茶,並非名品。”

“雲州的茶……”路朝歌喃喃道,端起那盞早已涼透的茶,一飲而儘。茶水苦澀,卻另有一股粗糲的回甘。

“起來吧。”

薛沐辰父子依言起身,垂手而立,心中忐忑至極。

路朝歌將茶盞重重放回石桌,站起身。

“斷親書,我留下。你們父子,暫時就住在這裡,沒有我的命令,不得離開長安,錦衣衛會繼續‘守著’。”他走到薛沐辰麵前,目光如刀,彷彿要剜進他的心底:“薛沐辰,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你和你兒子的命,從現在起,不是薛家給的,也不是律法給的——”

他微微停頓,一字一句道:“是我路朝歌,暫時存放在你們這兒的。我會看著你們,如何用餘生去‘贖’。若有一字虛言,半分異動……”

路朝歌沒有說下去,隻是轉身走向院門。在他推門而出的刹那,冰冷的話語隨風飄回:“我‘將軍刀’下,不缺你們這兩道亡魂。”

院門輕輕合攏。

薛沐辰彷彿被抽乾了所有力氣,踉蹌一步,扶住石桌才勉強站穩,後背早已被冷汗浸透。薛晨陽急忙上前攙扶,低聲道:“爹,我們……活下來了?”

薛沐辰望著緊閉的院門,緩緩搖頭,臉上並無喜色,隻有更深的凝重與疲憊。

“活?”他苦澀地笑了笑,“不過是換了一種方式,活在刀鋒之下罷了。從今往後,我們每一刻,都是如履薄冰。”

“至少現在我們活著。”薛晨陽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到了長安之後,我聽說了很多李朝宗和路朝歌的故事,李朝宗曾經告訴過路朝歌一句話,隻要活著就有希望。”

“對,隻要活著就有希望。”薛沐辰長舒了一口氣:“現在,我們父子要堅強的活下去,不要想著報仇,隻想著怎麼活下去,活下去就有希望。”

遠處,路朝歌步伐依舊穩定,隻是眼神比來時更加深邃。薛沐辰這張“斷親書”,可是把他給整懵了,現在就是這規矩是李朝宗和路朝歌定的,《大明律》的修著兩人都參與了,現在人家拿著《大明律》上寫的清清楚楚的規矩,你到底要不要遵守?

遵守,薛家父子就必須活著。

不遵守,那你路朝歌就是第一個打破《大明律》的人,你可以打破彆人一樣可以打破,大明的未來還要不要了?

“講規矩……鑽空子……”他低聲自語,嘴角扯起一個冰冷的弧度:“也好。就讓天下人都看看,在我路朝歌的規矩裡,求生和求死,究竟該怎麼選。”

他抬起頭,望向皇城方向,那裡,還有更多、更艱難的抉擇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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