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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7章 宋家 可否有牽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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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沐陽掙紮著看向戰場中心。囚車依然在混戰中,那三個重甲壯漢如磐石般屹立,周圍已倒下二十餘具薛家部眾的屍體。押送隊伍的圓陣雖然縮小,但依然穩固,且戰且退向北移動,與衝鋒而來的騎兵隊遙相呼應。

而更可怕的是,平原西側,又一支隊伍殺出。

陸通達親率五百錦衣衛精銳,從廢棄驛站方向壓來。這些人清一色著黑色勁裝,外罩輕型鎖子甲,手持製式腰刀,行進間陣型嚴整,殺氣騰騰。他們封死了薛家隊伍向西撤退的最後通路。

東側,原本空無一人的林地裡,突然又衝出兩百錦衣衛——這是紀旭成事先安排的伏兵,專門防止薛家殘部退回樹林。

八百對五百,且是訓練有素、裝備精良、早有準備的錦衣衛,對陣薛沐陽臨時拚湊的烏合之眾。

戰鬥從一開始就註定是一邊倒的屠殺。

“投降不殺!”紀旭成在馬上高喊,聲音很快傳遍戰場:“放下兵器,跪地不殺!”

一部分薛家部眾見勢不妙,開始動搖。他們本就不是死士,有的是被薛家脅迫的佃戶,有的是貪圖賞金的亡命徒,眼看大勢已去,保命成了第一選擇。

“哐當——”

第一把刀被扔在地上。接著是第二把、第三把……越來越多的人扔掉兵器,跪倒在地,雙手抱頭。

但仍有百餘人負隅頑抗。這些人都是薛家死忠——家將、舊部、受過薛家大恩的門客。他們知道即便投降,參與了劫囚這種大逆之罪也是死路一條,不如拚死一搏。

囚車旁,三名重甲壯漢的壓力稍減,但戰鬥更加慘烈。

這些死忠武藝更高,且悍不畏死。一人被戰刀砍中腹部,腸子流出,仍嘶吼著撲上來抱住一名重甲壯漢的腿;另一人被削斷手臂,卻用另一隻手撿起斷刀,瘋狂劈砍重甲的腿部關節。

“保護公子突圍!”薛三嘶吼著,聲音已沙啞如破鑼。

他看出東北方向是包圍圈最薄弱處——那裡隻有五十名錦衣衛把守,且多是步卒。如果能衝開那個口子,逃入東北方的丘陵地帶,或許還有生路。

“跟我來!”薛三高舉長刀,刀身上已沾滿血汙。他身後聚集起三十餘人,都是薛家最精銳的家將。

薛沐陽被兩個家將夾在中間,跟著薛三向東北方向衝去。他揮舞著家傳寶劍“秋水”,劍法原本精妙,此刻卻因恐懼和慌亂而破綻百出。一個錦衣衛步卒舉刀劈來,薛沐陽勉強架住,卻被震得虎口發麻,寶劍險些脫手。

“公子小心!”一名家將挺身擋住另一刀,自己卻被砍中肩膀。

薛三確實勇猛。他如一頭瘋虎,刀法大開大合,每一刀都帶著拚命的狠勁。一個錦衣衛舉盾格擋,薛三的刀劈在盾上,木盾應聲裂開,刀勢不減,砍入對方肩頸。又一刀橫掃,逼退三個圍上來的錦衣衛。

“殺出去!”薛三雙眼赤紅,臉上濺滿不知是自己還是敵人的血。

三十餘人在他的帶領下,硬生生在五十名錦衣衛的防線中撕開一道口子。薛沐陽趁機衝出,頭也不回地向東北方的丘陵逃去。兩個家將緊隨其後,用身體為他擋開飛來的流矢。

“攔住他們!”紀旭成在馬上看見薛沐陽要跑,一夾馬腹就要追擊。

“讓他跑。”

一個平靜的聲音傳來。陸通達騎馬過來,身上纖塵不染,彷彿不是在血腥戰場而是在自家庭院。他望著薛沐陽逃竄的背影,淡淡道:“王爺有令,放走領頭的,派人跟蹤。”

紀旭成立即會意。路朝歌要的不是薛沐陽一個人的命,而是通過他找到薛家在涼州道的所有殘餘勢力,一網打儘。

“趙鐵柱!”紀旭成喝道。

“在!”趙百戶從混戰中抽身而出,臉上有一道新鮮的血痕。

“帶五個人,換便裝,跟上去。不要打草驚蛇,找到他們的藏身之處就發訊號。”

“明白!”

趙鐵柱迅速點出五個精乾手下,幾人邊戰邊退,趁亂脫離戰場,從馬背上取下事先準備的便裝,幾個起落就消失在東北方向的丘陵後。

戰場上,抵抗已近尾聲。

五百薛家部眾,死傷過半,滿地都是屍體和傷員。剩餘的兩百餘人全部投降,被錦衣衛用繩索捆成一串,跪在官道旁瑟瑟發抖。錦衣衛這邊傷亡三十餘人,其中陣亡十一人,重傷七人,其餘都是輕傷,可謂大獲全勝。

紀旭成策馬來到囚車前。

薛文鬆雙手抓著囚車木欄,指節捏得發白。他看著滿地薛家部眾的屍體,老淚縱橫,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悲鳴。那些死傷者中,有不少是他認識的麵孔——老仆人的兒子、佃戶家的壯丁、甚至有幾個是薛家遠親。

“薛文鬆,你兒子為了救你,把薛家在涼州最後這點家底都賠上了。”紀旭成冷冷道,聲音裡沒有憐憫:“可惜,還是救不了你。”

薛文鬆閉上眼,淚水從眼角滑落,混著臉上的汙垢,在皺紋間衝出道道溝壑。他沒有說話,也無話可說。從決定與大明、與李朝宗、與路朝歌為敵的那一刻起,薛家的命運就已經註定。他隻是沒想到,會敗得如此徹底,如此慘烈。

“打掃戰場,統計傷亡。”紀旭成下令,聲音恢複了指揮官的冷靜:“俘虜全部押回長安,驗明身份後按律處置。死者……檢查有無身份標識,記錄在冊,然後焚燒後就地掩埋。我們的弟兄,屍身妥善收斂,運回長安厚葬。”

“是!”

錦衣衛們開始忙碌起來。有人收繳散落各處的兵器,堆成小山;有人檢查屍體,搜出隨身物品記錄;有人照顧傷員,簡單的包紮止血;有人將俘虜分組捆綁,每十人一串。

平原上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和焚燒屍體的焦臭。幾處火堆已經點燃,黑煙升騰,融入尚未散儘的晨霧。

紀旭成在一具屍體旁停下。

那是薛三,身中七箭——胸口三箭,腹部兩箭,左肩一箭,右腿一箭。他至死都保持著衝鋒的姿勢,右手緊握長刀,左手前伸,似乎還想保護身後的什麼人。臉上凝固著猙獰的表情,雙眼圓睜,望著薛沐陽逃跑的方向。

“是條漢子。”陸通達不知何時走過來,看著薛三的屍體,輕歎一聲:“可惜跟錯了人。”

“各為其主罷了。”紀旭成轉身,不再看那具屍體:“飛鴿傳書長安,告訴少將軍,三門口大捷,薛沐陽已逃,我們的人跟著呢。”

“是。”

一名文書立即取出紙筆,蹲在地上書寫戰報。片刻後,一隻信鴿撲棱棱飛起,在平原上空盤旋一圈,然後振翅向東南方向飛去——那裡是長安。

巳時三刻,戰鬥徹底結束。

平原上屍橫遍野,但已不見活著的抵抗者。錦衣衛的效率極高,俘虜被押解上路,傷員得到初步救治,戰場也清理了大半。隻有那些焚燒屍體的火堆還在燃燒,黑煙如柱,在秋日的天空下顯得格外蕭瑟。

紀旭成和陸通達並肩站在一處高地上,俯瞰整個戰場。晨霧已完全散去,陽光灑在染血的大地上,反射出暗紅的光澤。

“接下來怎麼做?”紀旭成問。

“等。”陸通達簡單回答,“等趙鐵柱的訊息,等薛沐陽帶我們找到薛家在涼州道的所有藏身之處。然後……一網打儘。”

“涼州道……”紀旭成望向西方,那是涼州的方向:“那可是陛下和少將軍的家啊。薛家敢在那裡藏匿勢力,真是不知死活。”

“利益矇蔽了雙眼罷了。”陸通達淡淡道:“薛家經營涼州也有數十年時間,樹大根深。雖然薛文鬆倒了,但殘餘勢力還在。這次正好借薛沐陽的手,全部挖出來。”

兩人沉默片刻,看著手下忙碌。

“報告指揮使、僉事大人。”一名百戶跑來彙報,“戰場清理完畢。斃敵二百八十七人,俘敵二百一十三人。繳獲刀劍三百餘柄,弓弩六十五張,雜物兵器若乾。我軍陣亡十一人,重傷七人,輕傷十九人。”

“知道了。”紀旭成點點頭:“陣亡弟兄的屍身裝車,輕傷員隨隊行進,重傷員……派一隊人護送,先到最近的驛站安置,再找郎中救治。”

“是!”

百戶領命而去。陸通達看了看天色:“我們也該動身了。押送俘虜回長安,這一路還要小心。”

“放心,我親自押送。”紀旭成翻身上馬:“薛沐陽那邊……”

“趙鐵柱是斥候出身,跟蹤是看家本領。”陸通達也上了馬:“隻要薛沐陽不突然暴斃,就逃不出我們的手掌心。”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決心。

這一戰隻是開始。薛沐陽是餌,要釣的是薛家在涼州道的整個殘餘網路。而這一切,都在那位遠在長安的年輕王爺的算計之中。

午時剛過,長安城路朝歌府邸。

陽光透過窗欞灑進書房,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路朝歌坐在書案後,手中把玩著一枚白玉鎮紙,眼神平靜地看著窗外庭院。

一隻信鴿撲棱棱落在窗台,咕咕叫著。

路朝歌起身,走到窗前,熟練地取下信筒,倒出裡麵的紙條展開。上麵隻有四個字,用極細的筆跡寫成:事成,魚逃。

他嘴角浮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將紙條湊到書案上的油燈前。火苗舔舐紙邊,迅速蔓延,轉眼間化作一小撮灰燼,飄散在空氣中。

“少將軍,是不是紀旭成那邊有訊息了?”徐永州從門外進來,手裡端著一壺剛沏好的茶。

“結束了。”路朝歌淡淡道,走回書案後坐下,“薛沐陽跑了,不過有人跟著。很快就能把薛家在涼州道剩下的勢力一網打儘。”

徐永州倒了一杯茶遞過去:“那燕山那邊……”

“步將軍會處理的。”路朝歌接過茶杯,吹了吹熱氣:“燕山匪患不過就是疥癬之患罷了,你真以為是個人憑借三千人就能推翻一個王朝?天時地利人和他們占了哪一樣?我大哥起兵的時候,他至少占了一個人和,現在大明的百姓吃得飽穿得暖,除了少部分腦子不好的,誰會跟著他們胡來?是嫌自己的命長了?還是嫌家人的命長了?”

徐永州點點頭,欲言又止。

路朝歌看了他一眼:“有話就說。”

“少將軍,屬下隻是覺得……薛家畢竟曾是雲州大族,門生故舊遍佈。如此徹底清剿,會不會引起雲州士族不滿?”

“不滿?”路朝歌輕輕抿了一口茶,茶香在口中化開:“薛家勾結外敵、私蓄武力、圖謀不軌,哪一條不是死罪?不管我接下來對薛家做什麼,都是合理合規的,更何況他們還想還要起兵造反,若是這都能輕輕揭過,那還要《大明律》乾什麼?《大明律》從來都不是擺設。”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銳利:“既然找死,那就怪不得彆人了。涼州是陛下和我的家,絕不容許有任何勢力在那裡生根發芽,威脅朝廷。”

徐永州肅然:“屬下明白了。”

路朝歌擺擺手,示意他退下。徐永州躬身退出書房,輕輕帶上門。

書房裡重新安靜下來。路朝歌起身走到窗前,看著院中正在練劍的李存嘉。

小家夥今年才五歲,但練得很認真。一招一式雖還稚嫩,但已有模有樣,尤其是那股專注的勁頭,讓人看了心生歡喜。周靜姝在一旁指導,不時糾正他的姿勢,耐心而細致。

陽光灑在三人身上,溫暖而平和。院中的梧桐樹已開始落葉,金黃的葉子在秋風中旋轉飄落,鋪了一地。

路朝歌靜靜看著,眼神逐漸柔和。

這安寧的景象,需要多少鮮血和算計來守護,隻有他自己知道。但無論如何,他都會守住這一切——為了陛下,為了大明,為了這個剛剛安定下來的天下。

外,李存嘉一個轉身劈劍,動作乾淨利落。周靜姝笑著鼓掌,小家夥也咧嘴笑了,露出缺了一顆的門牙。

路朝歌也笑了。

笑得很淡,但很真實。

他轉身回到書案前,雙眼微微閉上,想著從薛家冒頭開始的每一件事,想在其中再找出一些自己疏忽的東西,不過想了許久,也未想到什麼紕漏,如此最好不過。

差不多一刻鐘的功夫,路朝歌走出了書房,接下來他就要去見見薛家父子了,這二位如今依舊生活在長安城,不過他們的行蹤被嚴格監視了起來,這父子二人現在連大門都不敢出,因為最近一段時間朝廷對薛家的動作,這二位每天都是提心吊膽的過活著。

“要出去嗎?”周靜姝問道。

“去見個人。”路朝歌點了點頭:“薛沐辰父子最近的日子不好過,也是時候見見他們兩位了。”

“還有見他們的必要嗎?”周靜姝不解:“直接抓起來就是了,剩下的交給錦衣衛。”

“我想知道,薛晨陽接近宋家丫頭是刻意為之還是其他。”路朝歌想到了薛晨陽:“少年人的愛慕之情很純粹,可有的時候也是最好的偽裝,若是他們有心算計宋家那還好辦,若是其中有一些我不想看到的呢?”

“你懷疑宋家?”周靜姝眉頭皺了起來:“是不是你想多了,宋家自從投靠大明以後,一直都本本分分的。”

“有些事可能沒有表麵看起來那麼簡單。”路朝歌不確定這件事,所以需要去一探究竟:“我是相信宋家的,可是有些事我相信沒有用,我需要看到證據,我可以意氣用事,但是在這件事上我一定要萬無一失。”

李朝宗對前朝遺臣已經足夠好了,沒去清算他們,沒去找他們的麻煩,甚至讓宋家和路家聯姻,這難道對他們還不夠好嗎?可若是在這種情況下,宋家還不知所謂,那就不能怪路朝歌無情了,為了大明為了天下,哪怕宋璟宸是路竟擇的未婚妻,路朝歌一樣會下手的。

“一定是你想多了。”周靜姝雖然還是覺得路朝歌想多了,但是她堅定地站在了路朝歌這邊,雖然宋璟宸是他兒子未過門的媳婦,但是和路朝歌比起來,一個宋璟宸算不得什麼,這就是作為路朝歌妻子的覺悟,什麼都可以不在乎,但是絕對不能不在乎路朝歌。

夫妻本一體,若是不能時刻站在路朝歌身邊,她周靜姝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路朝歌的妻子呢?

從兩人認識的那天開始,周靜姝就永遠無條件地相信著路朝歌,因為她知道,路朝歌做的每一個決定,都不是為了他自己,他為的是整個大明,為了整個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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