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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1章 能動刀子非要動腦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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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突然開啟,七八個人衝出來,但迎接他們的是禁軍嚴密的陣型。這些人比之前的死士更凶悍,武功也更高,但在鐵甲麵前,依然無能為力。

一個使雙刀的死士,刀法精妙,連續砍中三名禁軍,但刀刃隻能在明光鎧上留下劃痕。反而是他被禁軍逼到牆角,三麵盾牌擠壓,活活擠斷了肋骨。

另一個使長槍的,試圖刺禁軍麵門,卻被禁軍用盾牌格開,然後兩把戰刀同時斬下,連人帶槍砍成三截。

最麻煩的是一個用鐵錘的壯漢。鐵錘勢大力沉,砸在盾牌上,持盾禁軍都被震退兩步。但三名禁軍立刻圍上,一人吸引注意,兩人從側麵用刀砍他腿部。鐵錘壯漢踉蹌倒地,還沒來得及起身,四把刀已架在脖子上。

“留活口。”楊延昭道。

戰鬥很快結束。宅院裡總共二十三人,殺死十九人,俘虜四人。禁軍方麵,隻有三人輕傷——都是被鐵錘震傷了手腕,連血都沒流。

搜查宅院,收獲驚人。

地下室藏著二十套完整甲冑,三十張弩,兩百支箭,還有大量金銀。書房裡找到的密信,這些密信多是薛家與地方官員往來的書信,前楚一留下來的禍害啊!

楊延昭翻看密信,臉色越來越冷。

“薛家的網,鋪得真夠大的。”他喃喃道。

張誠走過來:“將軍,北城倉庫那邊傳來訊息,已經得手了,殺了三十一人,俘虜七個。咱們這邊,十七處暗樁全部清理完畢。”

楊延昭抬頭看了看天色,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一夜過去,長安城看似平靜,但地下世界已被血洗一遍。

“收隊。”他收起密信,“俘虜押入詔獄,嚴加看管。陣亡的敵人屍體送義莊,讓家屬來認領。至於繳獲的東西,全部登記造冊,運回軍營。”

“是!”

禁軍開始有條不紊地收拾戰場。他們動作熟練,彷彿演練過無數次——事實上,這些百戰老卒確實經曆過無數次類似的場麵,隻不過地點從戰場換成了城市。

楊延昭站在漸亮的晨光中,看著手下忙碌。

鐵甲上的血跡已經乾涸,變成深褐色。他摘下頭盔,深深吸了口清晨的空氣。

長安城的這個夜晚,終於結束了。

但楊延昭知道,這隻是開始。薛家的暗樁清理了,但地方上的薛家同黨還沒揪出來。那些密信上的名字,每一個是在地方主政一方的存在。

接下來的鬥爭,將不在戰場上,而在朝堂中。

不過那是文官的事了。楊延昭的任務已經完成——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方式,摧毀薛家在長安城的地下力量。

“將軍,都收拾好了。”張誠稟報。

楊延昭點點頭,重新戴上頭盔。

“回營。”

鐵甲洪流在晨光中開拔,沉重的腳步聲再次響起,但這次是歸程。街道兩旁的民居,有些窗戶悄悄開啟縫隙,百姓們驚恐地看著這支滿身是血的軍隊經過。

但他們很快又關上窗戶,假裝什麼都沒看見。

長安城蘇醒了,表麵上一切如常。早市的小販開始擺攤,賣朝食的鋪子升起炊煙,趕早朝的官員坐上馬車。

隻有少數人知道,這個夜晚發生了什麼。

隻有那些隱藏在暗處的眼睛知道,長安城的地下格局,已經徹底改變。

楊延昭騎在馬上,看著漸漸熱鬨起來的街道,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他隻是完成了自己的任務。

僅此而已。

至於那些藏在地方上的鬼,自然會有人去抓。

而楊延昭要做的,是確保當需要再次動用暴力時,禁軍這把刀,依舊鋒利如初。

朝陽終於完全升起,金色的陽光灑在長安城的瓦片上,也灑在禁軍鐵甲上,反射出冰冷的光。

新的一天開始了。

但長安城的這個夜晚,將永遠銘刻在某些人的記憶中。

那是一個鐵甲碾壓血肉的夜晚。

一個無甲者在重甲麵前絕望掙紮的夜晚。

一個屬於楊延昭和他的禁軍的夜晚。

楊延昭趕在寅時末回到了禁軍大營。

鐵甲染血,殺氣未消。

營門守衛遠遠看到這支隊伍,立即挺直腰板,舉火把照明。火光映在禁軍將士的鐵甲上,血跡斑駁,甲片反射出暗紅色的光。

“將軍。”守門校尉行禮,目光掃過隊伍:“可有傷亡?”

“輕傷三人,無一陣亡。”副將張誠答道,聲音帶著疲憊與驕傲。

校尉鬆了口氣,揮手讓開道路。

營內,火把通明。留守的軍士已備好熱水、傷藥和熱食。他們默默上前,幫助歸來的同袍卸甲。鐵甲一件件脫下,露出被汗水浸透的內襯。有些甲片上嵌著斷刃,有些帶著深深的刀痕——都是昨夜戰鬥的見證。

楊延昭脫下明光鎧,交給親兵擦拭保養。他走到水缸前,舀起冷水從頭澆下,洗去臉上血汙。水順著鎧甲內襯流淌,在地麵彙成淡紅色的溪流。

“將軍,這些信……”張誠捧著從各暗樁搜出的密信匣子。

楊延昭抹了把臉,接過匣子:“我親自送進宮。”

他換上一身乾淨的軍服——不是朝服,而是禁軍將領日常穿戴的絳色武袍,外罩軟甲,腰佩橫刀。將密信匣子用油布包好,背在身上,牽了匹戰馬,單人獨騎向皇宮趕去。

街道上已有早起的攤販,推著車,挑著擔,準備擺開一天的營生。他們看到楊延昭騎馬疾馳而過,紛紛避讓。有人認出了這位禁軍大將軍,竊竊私語。

“聽說了嗎?昨晚上……”

“死了不少人……”

“薛家完了……”

流言如野火蔓延,但楊延昭無心理會。他穿過朱雀大街,拐進通往皇宮的禦道。宮門守衛驗過腰牌,放他入內。

太極殿內,早朝已開始半個時辰。

難得的,路朝歌有一次出現在了朝堂上,昨晚上的事他需要彙報一下,而且六部之中的蛀蟲也需要帶走處理,至於楊延昭清理暗樁這件事,他根本就不擔心,楊延昭腦子確實不大好用,尤其是大兵團作戰上,他壓根就沒那個本事,但是就這種小規模的作戰,他閉著眼睛打。

楊延昭趕到的時候,早朝已經開始了,各部官員依舊照例彙報著自己的工作,路朝歌依舊是那副德行,癱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微閉著眼,似睡非睡。但熟悉他的人知道,那雙眼睛一旦睜開,便是雷霆萬鈞。

李朝宗高坐龍椅,聽著各部官員奏事。戶部在報今年夏稅收繳情況,工部在說渾河堤防修繕進度,禮部請示秋闈主考官人選……一切如常。

楊延昭走進大殿,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這些朝臣早早就得了訊息,知道昨晚上長安發生了什麼。

看到楊延昭走了進來,他們就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楊愛卿來了。”李朝宗見到楊延昭走了進來,打斷了正在彙報的官員:“怎麼樣了?”

“長安城內薛家暗樁十七處,已全部拔除。”楊延昭聲音洪亮,在大殿回蕩:“擊斃逆黨一百零九人,俘虜二十三人。我方輕傷十一人,無一陣亡。”

他頓了頓,解下背後包裹,雙手捧起:“各暗樁搜出甲冑四十七套,弩箭三百餘張,金銀財物若乾。另有密信一箱,請陛下禦覽。”

楊延昭雙手捧著一大堆書信:“這是從各個據點搜出來的信函,內容……陛下您還是自己看吧!我認識的字不多。”

前半句沒問題,最後半句就有點可笑了,他雖然曾經識字不多,但是自從成親之後,他夫人天天逼著他學習,現在的楊延昭吟詩作賦肯定做不到,但是字他還是認識的,隻不過有些事還是不知道的好,哪怕是知道了,也要裝作不知道,這是楊延昭的處世哲學,我隻管戰場廝殺,其他的事與我楊延昭有什麼關係。

“你呀……”李朝宗笑著伸手點了點站在那裡的楊延昭:“以後要多識字,好歹也是我大明的禁軍大將軍,不識字可不好,你說對不對?”

“陛下說的是。”楊延昭憨厚的笑了笑:“陛下,該我乾的事我都乾完了,我就不參加早朝了,我回家睡一覺,都好幾天沒正經睡覺了,你看我這一身的血,要不是急著給您送書信,我怎麼也得回去洗洗澡再來。”

“好,去吧!”李朝宗揮了揮手:“好好休息休息,可彆累壞了我的大將軍。”

楊延昭拜了拜,後退幾步轉身離開了大殿。

李朝宗將楊延昭搜出來的那一堆信件輕輕的放在了禦案上,眼睛掃向了下麵的眾多大臣,武將這邊一個個腦瓜子差點仰到後背,能站在這裡的幾乎都是跟著李朝宗一路打過來的,這幫人說好聽點叫開國武勳,說難聽點的就是一幫泥腿子跟著李朝宗打下了天下,然後成了從龍之臣。

他們沒什麼身份背景,最大的背景就是李朝宗了,所以他們對李朝宗的忠誠是毋庸置疑的,而且這幫人也不是什麼世家大族的幫手,他們自然有理由把頭抬的高高的,因為他們真的乾淨,自信的人為什麼不能傲一些呢!

而文臣這邊就是另一幅景象了,六部尚書沒的說,這都是大明的老臣了,一個個的也不用依附於世家,人家已經做到了文臣的巔峰了,自然也是底氣十足。

但是,終究是有一些人,他們心裡可沒那麼乾淨,雖然可能不是依附薛家,但也可能是彆的家族,亦或者是和某個世家大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李朝宗這一眼,可不僅僅是要看那幾位和薛家有關係的人,而是給所有人看的,讓他們知道,你可以和世家大族有去千絲萬縷的關係,但是不能被抓住,想要不被抓住,就趕緊把那些有的沒的斷個乾淨。

機會已經給你們了,若是不抓住這最後的機會,接下來要發生什麼,那可就不是你們能控製的了的了,我兄弟就坐在下麵,今天他來上早朝,也是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

意思就是告訴那幫人,斯文的手段我玩夠了,也覺得很無聊,而且查來查去的,最後的結果也沒什麼區彆,倒不如用我曾經的雷霆手段,反正結果都是一樣的,大不了我路朝歌罰幾年俸祿而已,這點代價他路朝歌扛得住。

“大哥,那些信暫時彆看了。”一直微閉著雙眼的路朝歌突然開口:“本來這幾天你就鬨心,再看了就更鬨心了,先把信收起來,等那天心情不好了再看,到時候拎幾個不知死活的出來砍了消消氣。”

“朝歌,我是不是太仁慈了?”李朝宗的手輕輕的落在了那些信函上:“我是不是就應該像曾經的開國皇帝那般,天下初定就開始清理一些人?”

“大可不必。”路朝歌依舊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真要動手,那也是我來,你可是皇帝陛下,你要做的是千古名君,而不是一個殘忍的開國皇帝。”

說著,路朝歌猛的站起身,看向了一眾文臣:“我玩夠了,給你們最後三天時間,有問題的交代問題,隻要問題不嚴重,我路朝歌給你們擔保,你們依舊是朝廷之臣,三天之後若是還覺得自己沒問題,那我可就要動手了,我這個人什麼德行你們最清楚不過,什麼結果你們也能想象的到,到時候可就彆在求饒了,我給過你們機會了,是你們沒抓住。”

“散朝吧!”李朝宗對身邊的曲燦伊說了一聲,這早朝他是開不下去了,都是被這些搜出來的信件鬨的。

李朝宗率先離開了宮殿,路朝歌緊隨其後,離開前再一次看了眾朝臣一眼,這一眼可包含了太多東西了。

“你女婿這是要開殺戒了。”待李朝宗和路朝歌離開後,浦興賢來到周俊彥身邊:“你說這一次會有多少人倒黴?”

“誰知道呢!”周俊彥沒什麼可擔心的,他本來就是世家出身,關鍵是人家是真的乾淨,尤其是周家在分宗之後,周家已經可以說是乾淨的不能在乾淨了。

“這次和薛家周旋,他把自己累夠嗆,得到的結果和他預想的也沒什麼區彆。”周俊彥突然笑了起來:“兩相對比之下,直接動手的效果會更好,而且更省時省力。”

“早就和他說過了,彆玩這些彎彎繞,不適合他。”林哲言嗤笑一聲:“非要證明一下自己,現在好了,確實是證明自己了,也給自己累的跟死狗似的。”

眾人聽了林哲言的話,頓時笑了起來,邴良弼笑的聲音最大:“這兩天連著看到少將軍上朝,老頭子我還有點不習慣呢!不過他這兩天的狀態確實不太好,就好像是精力消耗太大一般,平時雖然也是這懶散模樣,但是好歹精氣神不錯,可這兩天沒有之前的那種感覺了。”

“能動刀子非要動腦子。”邵元培開口道:“這就不是他應該乾的,不過幾位大人,回去之後我們還是要說一下這個事的,讓那些有問題的主動交代交代,陛下是個仁慈的,隻要問題不大肯定能放過,若是死不承認最後被少將軍查出來,那問題可就嚴重了。”

“邵大人,你這是在給自己減輕壓力啊!”秋玉書打趣道:“你可是刑部尚書,若是那些人查出問題來,最後可都是要送到你們刑部去的,現在他們交代了,你們刑部也能多多清閒了,你是這麼想的吧!”

“您老要是不說,我還真沒想到這一點。”邵元培笑了起來:“我回去之後還是要好好和那些人說說的,有什麼該交代的趕緊交代,省的被查出來麻煩的還是自己的同僚。”

“這件事要說,秋闈的事又要說。”周俊彥說道:“今天陛下是沒心情了,咱們這些人回去推薦幾個人給陛下,讓陛下做個決定吧!眼看著秋闈在即,主考官若是不趕緊定下來,可就真耽誤了秋闈了。”

幾位重臣心中有底,一個個有說有笑的離開了太極殿,可有些人心裡就沒底了,他們不敢保證路朝歌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畢竟路朝歌那狗脾氣說變就變,比女人翻臉還快。

若是他們主動交代了,結果路朝歌翻臉不認人,他們估計死的更快,這幫人就開始掙紮了,到底要不要交代自己身上的問題。

同樣,也有一部分人,他們知道自己身上的那點問題不算什麼,所以就決定主動交代,哪怕最後路朝歌翻臉不認人,也不過就是丟了官職罷了,和丟了一家人性命相比,官職其實也沒有想象中那麼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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