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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6章 抓捕薛文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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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安城西,一家名為“博古齋”的古董店外。

楊延昭帶著二十名換上便裝的禁軍精銳,分散在周圍的店鋪、茶樓、巷口,看似閒逛,實則已將古董店圍得水泄不通。

古董店門麵不大,黑底金字的招牌有些褪色,兩扇木門虛掩著,裡麵光線昏暗,隱約可見博古架上擺放著些瓶瓶罐罐。

一個灰衣夥計坐在門口打盹,頭一點一點的。

楊延昭使了個眼色,兩名扮作客商的禁軍走了過去。

“掌櫃的,收東西嗎?”一人問道。

夥計驚醒,揉了揉眼睛:“收,客官有什麼好東西?”

“祖傳的一對玉鐲,幫忙掌掌眼。”禁軍從懷裡掏出一個錦盒,開啟,裡麵是一對晶瑩剔透的翡翠鐲子。

夥計眼睛一亮,接過錦盒:“客官稍等,我去請掌櫃的。”

他轉身進了店裡。

片刻後,一個穿著灰色長衫、頭發花白的老者走了出來。老者身形清瘦,麵容儒雅,左眉梢確實有一道淺淺的疤痕。他左手手腕上纏著布條,但布條很新,不像是舊傷。

“客官,老朽馮伯年,是這店的掌櫃。”老者接過錦盒,仔細看了看玉鐲,點頭道,“是好東西,成色、水頭都不錯。客官想賣多少?”

那名禁軍報了個價。

馮伯年沉吟片刻:“價格還算公道。不過老朽最近手頭緊,怕是吃不下這麼好的貨。客官可否寬限幾日,或者……去彆家看看?”

他說話時,眼神平靜,語氣溫和,完全不像一個心懷鬼胎的叛賊。

但楊延昭注意到,馮伯年在說話時,右手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左手手腕的布條,而且目光幾次掃向街角——那裡有他安排的兩個暗哨。

“他在試探。”楊延昭心中暗道。

果然,那名禁軍按照事先準備好的說辭,堅持要賣,甚至願意降價。

馮伯年推脫了幾句,忽然道:“既然客官誠心要賣,那請進店內詳談吧。外麵人多眼雜,不方便。”

兩名禁軍對視一眼,跟著馮伯年進了店。

楊延昭心中一動,打了個手勢。

周圍的禁軍精銳立刻悄無聲息地收緊包圍圈。

古董店內。

光線昏暗,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味。博古架上擺滿了各種古玩,牆角還堆著些未整理的雜物。

馮伯年將錦盒放在櫃台上,卻沒有繼續談玉鐲的事,而是看向兩名禁軍,忽然笑了:“二位,不是來賣玉鐲的吧?”

禁軍心中一凜,麵上卻不動聲色:“掌櫃的何出此言?”

“那對玉鐲,是宮裡流出來的東西。”馮伯年淡淡道:“尋常人家,哪來的這種貨色?而且二位雖然穿著便裝,但站姿、眼神,都透著軍伍氣。如果老朽沒猜錯,二位應該是軍武中人吧?”

兩名錦衣衛對視一眼,知道瞞不住了,乾脆拔出腰間短刀。

“馮伯年,你是自己束手就擒,還是我們動手?”

馮伯年歎了口氣:“果然還是被找到了。老朽以為,藏了十年,足夠久了。”

他緩緩抬起左手,解開手腕上的布條。

布條下,果然有一塊銅錢大小的紅色胎記,狀如火焰。

“薛文鬆。”禁軍冷聲道:“你兄長薛文柏何在?蜀地的據點在哪裡?說!”

薛文鬆笑了笑:“老朽一個將死之人,說什麼都無關緊要了。至於我兄長……你們永遠也找不到他。”

他話音剛落,右手忽然在櫃台下一按。

“哢嚓”一聲輕響。

地麵突然裂開一個洞口,薛文鬆縱身跳了下去!

“有暗道!”禁軍大驚,立刻追了過去。

但洞口很小,僅容一人通過,而且下麵黑漆漆的,不知通往何處。

“追!”楊延昭帶人衝了進來,見狀立刻下令。

兩名禁軍率先跳下洞口,楊延昭緊隨其後。

暗道很窄,僅能彎腰前行,而且岔路很多,像迷宮一樣。牆壁上濕漉漉的,散發著黴味,顯然是年代久遠的地下通道。

楊延昭一邊追一邊喊道:“薛文鬆!你跑不了!長安城早已佈下天羅地網!”

前方傳來薛文鬆蒼老的笑聲:“楊大將軍,老朽既然敢在長安藏身十年,豈會沒有準備?這地下暗道四通八達,連我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出口。你們……抓不到我的。”

聲音越來越遠,顯然他在加速逃離。

楊延昭心中一急,加快腳步。

但暗道岔路太多,每到一個岔路口,薛文鬆的聲音就從不同方向傳來,顯然是用了某種傳聲裝置誤導他們。

追了一刻鐘,前方忽然出現亮光。

是一個出口!

楊延昭衝出出口,發現自己竟來到了城西一處荒廢的祠堂後院。周圍空無一人,薛文鬆早已不見蹤影。

“該死!”楊延昭一拳砸在牆上。

他立刻下令:“封鎖這片區域,一寸一寸地搜!他跑不遠!”

禁軍迅速散開搜尋。

但半個時辰後,一無所獲。

薛文鬆就像憑空消失了一樣。

楊延昭臉色鐵青,回到錦衣衛衙門,向路朝歌彙報。

路朝歌聽完,沉默片刻,忽然道:“他跑不了。”

“怎麼講?”楊延昭問。

“薛文鬆在長安藏身十年,靠的就是謹慎。他既然敢現身,就一定有全身而退的把握。”路朝歌道:“但同樣的,他這十年也一定積累了大量的資源、人脈,甚至……有一個完整的身份掩護。他突然逃跑,這些資源不可能全部帶走,尤其是那些需要長期經營的東西。”

他看向徐永州:“徐永州,立刻徹查與‘博古齋’有過生意往來的所有人,尤其是那些長期合作的客戶、供貨商。另外,查一查城西那片區域,最近有沒有新開的店鋪,或者突然關門的店鋪。”

徐永州點頭:“我這就去辦。”

路朝歌又對楊延昭道:“延昭,你帶人去薛文鬆逃跑的那個祠堂,仔細搜查。暗道不可能憑空出現,一定有人接應。查查祠堂附近,有沒有人看到可疑人物,或者有沒有車輛、馬匹突然出現又消失。”

“好!”

眾人分頭行動。

路朝歌獨自站在窗前,望著漸漸暗下來的天色,眼神深邃。

薛文鬆跑了,但這場較量,才剛剛開始。

蜀地、雲州、長安……薛家的網鋪得很大,但每撕開一個口子,就離真相更近一步。

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等待下一個破綻出現。

等待那條藏在最深處的“大魚”,自己浮出水麵。

夜色,再次降臨長安。

而這場暗戰,遠未結束。

夜深,長安城萬家燈火漸次熄滅,隻餘巡夜梆子聲在坊市間回蕩。

錦衣衛衙門內卻燈火通明。

路朝歌坐在議事廳上首,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叩著桌案。記旭成肅立一旁,案上攤著厚厚一疊卷宗——全是與“博古齋”有過往來的商號、客戶的記錄。

“少將軍,”記旭成翻到其中一頁,眉頭緊皺:“這家‘四通貨棧’有問題。它主要經營蜀錦、井鹽,與博古齋往來七年,交易額不大,但每月固定。關鍵是,貨棧的東家叫陳平,蜀中人,三年前病故,如今由他兒子陳實接手。但屬下查到,陳平生前根本無子,這個陳實是三年前突然冒出來的,戶籍做得天衣無縫,連街坊鄰居都說‘陳老闆的兒子一直在外學藝,如今回來接手家業’。”

“三年前……”路朝歌抬眼:“正好是薛家開始頻繁往長安運送礦石的時間。”

“是。”記旭成繼續道:“還有,城西那片區域,三天前有家米鋪突然關門,店主說老家有急事,連夜走的。但鄰居說,那天晚上聽見後巷有馬車聲,不止一輛。”

路朝歌站起身:“楊延昭那邊有訊息嗎?”

話音剛落,楊延昭大步流星走了進來,身上沾著泥土,顯然剛從祠堂那邊回來。

“朝歌,有發現。”楊延昭抓起茶壺灌了幾口:“那祠堂底下是個老地宮,暗道四通八達,至少有三個出口,其中一個通到城外的亂葬崗——就是昨晚你去的那地方附近。”

路朝歌眼神一凝:“薛文鬆可能去了城外?”

“不好說。”楊延昭搖頭:“我在一個出口附近發現了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布片,上麵沾著些暗紅色的粉末。

路朝歌接過,湊到燈下細看,又聞了聞:“是硃砂,還混了雄黃。這東西……通常用來做什麼?”

記旭成仔細辨認,忽然道:“少將軍,這是畫符用的。蜀地一些道觀、民間術士,常用這種硃砂雄黃混合的顏料畫辟邪符咒。”

“蜀地……”路朝歌將布片放在桌上:“薛文鬆逃往的方向,很可能還是蜀地。他經營十年,在長安的巢穴被我們端了,但蜀地有周家這條線,還有那個‘陳實’的貨棧。他隻要逃回蜀地,就能重整旗鼓。”

“那咱們追?”楊延昭問。

“不急。”路朝歌搖頭:“薛文鬆是個老狐狸,既然敢跑,就一定有把握甩掉我們。現在追,反而會打草驚蛇。我們要等他自己露出馬腳。”

他看向記旭成:“‘四通貨棧’那個陳實,現在在何處?”

“就在長安。”記旭成道:“貨棧照常營業,陳實這幾天還去東市進了批貨,看起來一切正常。”

“正常?”路朝歌冷笑,“薛文鬆剛跑,他這個接頭人還穩坐釣魚台,要麼是根本不知情,要麼……就是有恃無恐。”

他沉吟片刻:“派人盯住貨棧,但不要驚動他。另外,查查陳實這幾天接觸過什麼人,尤其是生麵孔,或者從蜀地來的。”

“是。”

“還有,”路朝歌補充,“通知蜀地錦衣衛千戶所,暗中監視周記鹽行,特彆是周文淵死後,誰在主持大局。另外,查一查蜀地最近有沒有大規模的人員調動,或者……有沒有陌生商隊、鏢隊進入山區。”

一道道命令傳下去,錦衣衛這台龐大的機器再次高效運轉起來。

路朝歌走到窗前,望著沉沉夜色。

長安城的暗流還在湧動,但這一次,他要把所有暗流都引到明處。

翌日清晨,東市開市。

“四通貨棧”照常開門,夥計們卸貨、理貨,忙忙碌碌。

掌櫃陳實是個三十歲上下的漢子,中等身材,相貌普通,穿著一身半舊的綢衫,站在櫃台後撥弄算盤,偶爾抬頭看看街麵。

一切如常。

街對角茶樓的二樓雅間,路朝歌和楊延昭臨窗而坐,透過竹簾縫隙觀察著貨棧。

“看起來就是個普通商人。”楊延昭嘀咕:“朝歌,會不會咱們猜錯了?”

路朝歌沒說話,目光落在貨棧門口的一輛馬車上。

馬車很普通,拉車的馬卻神駿異常,四蹄修長,肌肉勻稱,是上好的戰馬血統。駕車的是個精壯漢子,太陽穴微微隆起,眼神銳利,雖然穿著普通車夫的短打,但握韁繩的手勢、坐姿,都透著一股軍伍氣。

“那輛車,什麼時候來的?”路朝歌問。

旁邊扮作茶客的錦衣衛暗哨低聲道:“回王爺,半個時辰前到的,說是送貨,但隻搬了兩個小箱子進去,然後就一直停在門口。”

路朝歌盯著那車夫。

車夫看似悠閒地靠在車轅上打盹,但耳朵微微動著,顯然在聽周圍的動靜。而且,他的右手始終按在腰間——那裡鼓鼓囊囊的,顯然藏著兵器。

“去查查那輛車的來曆。”路朝歌吩咐。

暗哨領命而去。

片刻後,暗哨回報:“王爺,車是城西‘順風車馬行’的,三天前被一個姓王的客商租下,說是要運貨去蜀地,預付了十天的租金。車馬行的夥計說,那客商帶著鬥笠,看不清臉,但說話有蜀地口音。”

“蜀地口音……”路朝歌眼神微冷:“租了十天,卻一直停在貨棧門口。這是在等人。”

他看向楊延昭:“延昭,你帶幾個人,扮作地痞流氓,去試試那車夫的底。”

“好嘞!”楊延昭咧嘴一笑,起身下樓。

不一會兒,幾個穿著破舊、歪戴帽子的小混混晃晃悠悠地走到馬車旁,領頭的正是楊延昭扮的。

“喂,這車誰的?擋著道了知道不?”楊延昭吊兒郎當地踢了踢車輪。

車夫睜開眼,冷冷看了他們一眼:“滾。”

“嘿!還挺橫!”楊延昭伸手去抓車夫的衣領:“知道這片誰罩著不?爺們兒是……”

話沒說完,車夫手腕一翻,快如閃電地扣住楊延昭的手腕,一擰一推。

楊延昭順勢一個踉蹌,心中卻是一凜:好快的手法!這絕不是普通車夫!

他裝作吃痛,大叫:“哎喲!敢動手!兄弟們,上!”

幾個“混混”一擁而上。

車夫眼中寒光一閃,從車轅上躍下,拳腳如風,三兩下就把幾個“混混”打倒在地,動作乾脆利落,全是軍中擒拿格鬥的路子。

楊延昭躺在地上哼哼,眼角餘光卻瞥見車夫在動手時,腰間露出一截黑色刀柄——那是前楚製式戰刀的刀柄。

果然是軍中的人!

車夫打倒幾人,冷冷道:“再敢鬨事,打斷你們的腿。”

說完,重新坐回車轅,閉目養神,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

楊延昭爬起來,帶著“混混”們罵罵咧咧地走了。

回到茶樓,楊延昭臉色凝重:“朝歌,那車夫絕對是行伍出身,而且身手極好,估計是個百戰老兵。他腰裡彆的是前楚的製式戰刀,應該是曾經蜀州道戰兵,蜀州被我們佔領之後,他就離開了軍隊,應該是這樣。”

路朝歌點點頭:“看來,這輛馬車就是接應薛文鬆的工具。車夫是護衛,車是幌子,真正的目的,是等薛文鬆出來,然後護送他離開長安。”

“那咱們現在動手?”楊延昭問。

“不。”路朝歌搖頭:“薛文鬆還沒出現。我們動手抓了車夫,隻會打草驚蛇。而且……我總覺得,這輛車停在明處,太顯眼了。”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光:“如果我是薛文鬆,絕不會把逃生的希望寄托在一輛停在鬨市的馬車上。這輛車,很可能是個誘餌。”

“誘餌?”

“對。”路朝歌道:“吸引我們的注意力,讓我們以為他會從陸路離開。但實際上,他可能早就通過其他方式出城了,比如水路,或者……地道。”

他看向記旭成:“去查查貨棧後麵,有沒有通往下水道的暗門。”

記旭成領命而去。

路朝歌繼續盯著貨棧。

午後,貨棧陸續有客人進出,大多是些小商販,進貨出貨,看起來並無異常。

但路朝歌注意到,陳實每隔一個時辰,就會到門口站一會兒,看似透氣,目光卻總有意無意地掃向那輛馬車。

他在等訊號。

路朝歌心中有了計較。

黃昏時分,一輛運菜的車緩緩駛進貨棧後院。駕車的是個老農,車上堆滿了新鮮蔬菜。

這原本沒什麼稀奇,貨棧每天都要進貨。

但路朝歌注意到,那老農在卸貨時,右手在車板上輕輕敲了三下——兩長一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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