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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4章 我趙四喜有恩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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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進了皇宮,早朝還沒開始,大臣們三三兩兩的聚集在一起聊著天,看到路朝歌到了這邊,一個個也是好奇,路朝歌上早朝絕對是新鮮事。

可是當路朝歌走進,眾人就聞到了他身上的血腥味,聯想到昨日東市的變故,眾人也就明白了,這位大明權勢滔天的王爺在乾什麼了。

周俊彥看到路朝歌,緊走了幾步湊了過去:“昨晚上一夜沒睡吧?受傷了嗎?”

“爹,我沒事。”路朝歌看到周俊彥,笑了笑:“殺了幾個人而已,隻不過最該死的還沒死。”

“慢慢來吧!”周俊彥拍了拍路朝歌得到肩膀:“既然你想要和他們慢慢玩,這就是慢慢玩的代價,不可能什麼好事都落在你路朝歌頭上,你小子的運氣已經足夠好了。”

“但是我好像有點玩夠了。”路朝歌想到了昨夜差點死在萬寶閣的賴家慶:“我一直在克製自己,一直在讓自己變的平和一些,可是有些人似乎忘了,我不是一個時刻都能克製自己的人,這些年我們對世家大族的態度確實是有所轉變,但是也沒到讓他們放肆的以為,我路朝歌是好拿捏的,先是襲擊我夫人,然後公然叫板朝廷,現在更是要給我玩個大的,我現在看起來真的很好說話嗎?”

“至少在近兩年的時間來看,你確實比以前好說話了。”周俊彥想了想:“畢竟你也是會逐漸成熟的嘛!”

“爹,我玩夠了。”路朝歌伸了個懶腰:“果然,當一個文明人是要付出代價的,現在的結果就是,我路朝歌不適合當這個文明人,我還是當個人屠比較好。”

這句話說的聲音很大,所有人都聽見了,楊延昭眼睛一亮,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會有事乾了,而有些人聽到路朝歌的話,則是冷汗直流,因為他們這纔想起來,眼前這位從來都不是什麼好好先生,而是十二歲領兵,從戰場廝殺出來的狠人,他可是敢三千輕騎縱橫西域的路朝歌,他可是敢三千重甲橫衝敵陣的路朝歌。

這兩年的路朝歌收斂了鋒芒,可他依舊是那個路朝歌。

早朝開始,路朝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就那麼沉沉睡去,戰刀就放在了椅子旁邊,能持刀上殿的,整個大明路朝歌也算是獨一份了,他來這裡也不是參加早朝的,而是有些事要和李朝宗說,現在李朝宗沒時間,他就補一會覺。

李朝宗坐在高台上,看著沉沉睡去的路朝歌,示意曲燦伊將自己的大氅給路朝歌蓋上。

曲燦伊剛剛靠近路朝歌,就見路朝歌的手猛的抽出戰刀指向了他。

“二爺,是老奴。”曲燦伊站在那一動不敢動。

“哦!太緊張了。”路朝歌看了曲燦伊一眼,順勢收回了戰刀,然後繼續睡覺。

曲燦伊長舒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的將大氅蓋在了路朝歌身上,然後趕緊退到了李朝宗身邊。

早朝還在繼續,眾人該彙報彙報該乾什麼乾什麼,沒人去打擾路朝歌睡覺,所有人也都知道,今天必然有大事要發生,而且還是要死很多人的那種大事。

禮部郎中劉文遠今天也來了早朝,因為他有些事需要彙報,作為禮部官員,平時還是挺忙的,尤其是在西域商隊來了之後,很多事都要禮部出麵接洽。

隻不過,他現在絲毫沒有彙報的心情,聽到路朝歌說的那些話之後,他就已經不淡定了,他和薛家關係匪淺,而且這兩天薛家遭受了什麼樣的打擊他一清二楚,現在這位正在睡覺的煞星說不想玩了,那就是要準備致命一擊了。

就這麼,在渾渾噩噩之中,早朝就要結束了,他想著下了朝之後,他要趕緊通知薛家,無論如何不能在搞事了,要麼全麵撤出大明疆域,要麼就死了乾淨,而他也必須立即和薛家進行切割,哪怕最後被免去官職,也好過丟了性命。

“都彆走啊!”路朝歌緩緩的睜開了眼睛:“我都來了,什麼都沒說你們就離開,那我不是白來了?”

“睡醒了?”李朝宗看著路朝歌,示意曲燦伊將茶壺給路朝歌送過去:“喝點茶清醒清醒,昨夜累壞了吧!”

“還行吧!”路朝歌接過茶壺猛灌了幾口,然後將昨天的事當著所有人的麵說了出來,而且也不避諱薛家,隻是沒提劉文遠四人。

“這個薛家好大的狗膽。”文臣這邊還沒什麼反應,楊延昭第一個站了出來,要知道這位大將軍每次上早朝就一件事,坐在那看一幫子讀書人你來我往的交鋒,還挺有意思的。

“陛下,您一句話,我帶人去滅了狗日的。”楊延昭可太想出去了,彆看他剛回來沒幾天,但是他依舊不喜歡在長安城待著,他還是覺得出去打仗更好玩。

“燕山那邊我已經叫人飛鴿傳書給了步將軍。”路朝歌說道:“他會解決那邊的問題,現在我們要解決的是薛家,這個薛家的膽子太大了,大到想要推翻我大明政權。”

“不玩了?”李朝宗也問出了和周俊彥一樣的問題。

“不玩了。”路朝歌苦笑著搖了搖頭:“我真不是這塊料,最近這段時間,感覺比領兵打仗還要累,不適合我。”

“想怎麼乾就怎麼乾吧!”李朝宗給的就是個支援,剩下的事還要路朝歌自己去處理才行。

“我就是來和你說一聲。”路朝歌站起身:“那我就走了,爭取這兩天把事情都解決,累了。”

“去吧!”李朝宗擺了擺手:“楊大將軍,你也跟著一起去吧!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好嘞!”楊延昭頓時就開心了,雖然不能去北方,但是在長安城能找點事做也挺好。

路朝歌拎著刀往殿外走,楊延昭樂嗬嗬地跟在他身後。兩人一前一後,一個是睡眼惺忪、身上還帶著血腥氣的王爺,一個是摩拳擦掌、恨不得立刻見血的當朝大將軍,這組合看得滿朝文武眼皮直跳。

走到殿門口,路朝歌忽然停步,側過身,目光掃過殿內眾人。他的視線很平靜,但被他掃到的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了低頭。

“劉文遠劉大人。”路朝歌開口,聲音不大,卻讓整個大殿瞬間安靜下來。

禮部郎中劉文遠渾身一僵,冷汗瞬間濕透了內衫。他強作鎮定,出列躬身:“下官在。”

“我昨夜截獲了一批東西。”路朝歌慢慢走回殿中,靴子踩在金磚上,發出“噠、噠”的聲響,像敲在人心上:“除了軍械,還有些書信。其中有一封,是寫給‘禮部劉大人’的,落款是‘燕山故人’。我想問問劉大人,你在燕山,有什麼故人?”

劉文遠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王、王爺明鑒!下官……下官不認識什麼燕山故人,定是有人誣陷!”

“哦。”路朝歌點點頭,從懷裡掏出一封信,抖開:“那這信上約你三日後在城南‘聽雨軒’密會,商議‘大事’,也是誣陷?”

白紙黑字,上麵還有劉文遠私章的花押暗記——那是他與薛家聯絡時專用的暗記,極難仿造。

劉文遠癱軟在地,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帶走。”路朝歌揮揮手。

殿外立刻衝進兩名錦衣衛力士,架起劉文遠就往外拖。劉文遠這才如夢初醒,嘶聲喊道:“陛下!陛下饒命!臣是被逼的!薛家拿捏臣的……”

聲音戛然而止,被拖出了大殿。

路朝歌將信摺好,收回懷中,目光又掃向其他人。

大殿裡鴉雀無聲,落針可聞。幾個與薛家有牽連的官員臉色發青,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住。

“還有誰?”路朝歌問,聲音很輕。

沒人敢應。

他等了幾息,笑了笑:“看來是沒有了。那行,我先去忙。”

說完,轉身大步離開。楊延昭咧嘴一笑,跟了上去,經過那幾個臉色發青的官員身邊時,還故意停了停,嚇得其中一人差點跪倒。

兩人出了皇宮,騎馬走在長安街上。

楊延昭興奮道:“朝歌,咱們現在去哪兒?直接把薛家藏在長安城的人全都翻出來?”

“不急。”路朝歌看著逐漸熱鬨起來的街市:“薛文柏現在到底在不在長安城還未可知,我要先等一個人。”

“等誰?”

“薛沐辰。”路朝歌道:“薛家長子,薛文柏最看重的接班人。昨夜萬寶閣和亂葬崗的事,薛沐辰肯定已經知道了。他現在要麼狗急跳牆提前起事,要麼……就會親自出來善後,試探我們的底線。”

“你怎麼知道會是薛沐辰,既然薛沐辰是他最看重的人,難道他應該保證薛沐辰能活下去嗎?應該是他親自來才對。你是不是沒休息好,腦子也不靈光了。”

“因為薛文柏老了。”路朝歌淡淡道,“人老了,就惜命,就多疑。他自己不敢露麵,但又想知道我們到底掌握了多少,手裡還有什麼牌。派兒子出來,進可談,退可棄,最合適不過。”

“那咱們等他來談?”

“等。”路朝歌點頭:“不過不是在這兒等。”

楊延昭跟上:“去哪兒?”

“詔獄。”路朝歌道:“趙四喜還在那兒關著,嘴硬得很。我去看看他,順便……給薛大公子準備一份見麵禮。”

詔獄深處,地牢。

趙四喜被綁在刑架上,身上傷痕累累,但眼神依然凶狠。他盯著坐在對麵的記旭成,啐出一口血沫:“記旭成,你休想從我嘴裡問出一個字!有種就殺了我!”

記旭成麵無表情,手裡把玩著一把薄如柳葉的小刀:“殺了你?太便宜你了。趙四喜,你替薛家傳遞訊息,害死多少同袍?錦衣衛的規矩你清楚,叛徒是什麼下場,你更清楚。”

“呸!錦衣衛?”趙四喜獰笑:“徐永州不過是個走狗!路朝歌更是劊子手!這天下,本就該是世家……”

話音未落,牢門被推開。

路朝歌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楊延昭。地牢裡昏暗的光線照在他臉上,半明半暗。

趙四喜看到路朝歌,瞳孔驟然收縮,但隨即又強撐起凶狠:“路朝歌!你……”

路朝歌沒理他,徑直走到刑架前,看了看趙四喜身上的傷,對記旭成道:“審了一夜?”

“是。”記旭成起身,“嘴很硬,什麼都不說。”

“正常。”路朝歌點點頭,伸手從記旭成手裡拿過那把小刀,在指尖轉了轉:“薛家養的死士,要是輕易就開口,反倒奇怪了。”

他轉向趙四喜,刀尖輕輕抵在對方胸口:“趙四喜,錦衣衛百戶,祖籍幽州,父母早亡,由叔父養大。三年前叔父病重,需要百年老參續命,你求遍長安藥鋪無果,最後是薛家大公子薛沐陽‘偶然’得知,贈了你一支。從此,你就成了薛家埋在錦衣衛的釘子。我說的沒錯吧?”

趙四喜臉色變了變,咬牙道:“是又如何?薛大公子救我叔父,是大恩!我趙四喜有恩必報!”

“有恩必報?”路朝歌笑了,刀尖稍稍用力,刺破麵板,滲出血珠:“那你叔父知道,你報恩的方式是叛國嗎?他知道他多活的這三年,是用多少錦衣衛弟兄的命換來的嗎?”

趙四喜渾身一顫,眼神開始慌亂。

“你傳遞的十幾次訊息,導致多少任務失敗,多少錦衣衛兄弟殉職,其中有兩個是你當年的同期,一個還救過你的命。”路朝歌聲音很平靜,但每個字都像刀子:“趙四喜,你的恩報了,那這些弟兄的仇,誰來報?”

“我……我……”趙四喜嘴唇哆嗦,卻說不出話。

路朝歌收回刀,轉身走到一旁的水桶邊,舀起一瓢水,慢慢衝洗刀上的血跡:“我給你個機會。說出薛家在長安的所有暗樁位置,還有燕山營地的具體地點,我給你叔父留條活路,送他離開長安,安度晚年。否則……”

薛家在長安城暗樁的位置,路朝歌已經知道了一個大概,但是他也不能保證沈默說的就全能對上,所以他需要從趙四喜這裡在確定一番,至於燕山營地的訊息,他並沒有報太大的希望,趙四喜隻是錦衣衛的百戶而已,知道的東西肯定不會太多,他現在也不過就是試一試。

他甩了甩刀子水,轉身看向趙四喜:“我讓你叔父看著你受儘酷刑而死,然後送他去陪你。你們趙家,就此絕後。”

趙四喜如遭雷擊,死死盯著路朝歌,眼中最後那點凶狠徹底崩塌,隻剩下絕望和恐懼。他知道,路朝歌說到做到。

“我……我說……”他低下頭,聲音嘶啞:“長安暗樁有二十四處,分彆是……”

他一處處報出地址,記旭成飛快記錄。說到燕山營地時,趙四喜頓了頓:“具體位置……我隻知道在燕山北麓‘鷹嘴澗’附近,那裡地形複雜,有溶洞群,薛家將營地建在溶洞裡,易守難攻。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這個身份在薛家人眼裡並沒有那麼高,也不可能什麼都告訴我。”

“二十四處……”路朝歌咂了咂嘴,這和沈默告訴他的還是有些出入,沈默告訴他了十六處,現在又多了八處,他倒不會懷疑沈默騙他,畢竟沈默隻是個西席先生,不可能把一切都瞭解的那麼透徹,能知道十六處還能和趙四喜說的對上,那就已經很不錯了。

路朝歌又看向趙四喜:“你還算識相。我會讓人送你叔父離開長安,但你……”他頓了頓:“叛國罪,按律當斬。三日後,西市問斬。留你全屍。”

趙四喜癱軟在刑架上,閉上了眼睛。

路朝歌不再看他,轉身走出地牢。楊延昭跟在後麵,咂咂嘴:“這就完了?我還以為得大刑伺候呢。”

“沒必要。”路朝歌道,“趙四喜這種人,不怕死,但怕牽掛。拿捏住他叔父,比什麼刑具都管用。”

路朝歌和楊延昭兩人剛離開錦衣衛詔獄,迎頭就碰上了過來找他的賴家慶,受了重傷的賴家慶精神頭不錯,都是刀尖舔血走過來的,昨夜那點事根本就算不得什麼。

“少將軍,雲州道錦衣衛急報。”賴家慶來到路朝歌麵前:“錦衣衛的兄弟查到,薛文柏那老小子一直在雲州城,未曾離開半步,而且每天都能看見他。”

“沒離開雲州城?”路朝歌的眉頭頓時皺了起來,若是薛文柏沒離開過雲州,那長安城的這一切是誰安排的?難不成是那個薛沐辰?這個時代可沒有電話這種能千裡傳音的東西,就算是飛鴿傳書,也需要大量的時間,根本就做不到根據情況變化進行合理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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