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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3章 再見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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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在墳堆後屏住呼吸,將身體與陰影融為一體。他知道,這人不好對付。不僅警惕,身手也絕不會差。

礦石轉移的速度很快,不到兩刻鐘,三輛篷車已經裝了大半。夜空中,東方開始泛起一絲極淡的魚肚白,天快亮了。

為首的黑衣人抬頭看了看天色,催促道:“再快些,卯時前必須離開。”

兩個手下應了一聲,動作更快。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個薛家護院或許是精神壓力太大,或許是覺得馬上就要解脫,在搬一塊礦石時腳下絆了一下,踉蹌著撞向為首的黑衣人。

這本是個意外。

但黑衣人反應極快,側身避開的瞬間,手已按在刀柄上。他目光如電,掃過薛家護院慌亂的臉,又猛地轉向那三輛原本載貨的馬車——馬車旁的地麵上,有幾滴暗紅色的痕跡,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那是之前打鬥時濺落的血,沒能完全清理乾淨。

“有埋伏!”黑衣人厲喝一聲,長刀已然出鞘,不是攻向薛家護院,而是斬向最近的一輛篷車繩索!

他要毀車阻路!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黑衣人也瞬間拔刀,背靠背站定,眼神狠戾地掃視四周。

路朝歌知道,不能再等了。

他如同鬼魅般從墳堆後掠出,不是撲向為首的黑衣人,而是直取那兩個背靠背的手下!速度之快,在熹微的晨光中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兩個黑衣人隻覺眼前一花,勁風撲麵。一人下意識揮刀橫斬,卻斬了個空。路朝歌已貼到他身側,左手扣住他持刀的手腕向下一壓,右肘如鐵杵般重重撞在他肋下。

“哢嚓!”肋骨斷裂。

那人悶哼一聲,劇痛讓他的動作慢了半拍。路朝歌奪過他手中的刀,反手一揮,刀光掠過另一人的咽喉。

血光迸現。

直到此時,為首黑衣人的刀才斬斷篷車繩索,沉重的篷布和部分礦石嘩啦啦傾瀉下來,堵住了大半去路。他猛然回頭,正好看見兩個手下幾乎同時倒地,而那道黑影已經轉向了他。

沒有廢話,沒有對峙。

路朝歌持刀前衝,步伐不大,卻每一步都踩得地麵微震,氣勢如山傾嶽崩。為首黑衣人瞳孔收縮,他能感覺到那股撲麵而來的、純粹而暴烈的殺意,這是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人纔有的氣息。

他不敢硬接,身形急退,同時長刀舞出一片光幕護住周身。他的刀法很精妙,守得滴水不漏,顯然師出名門,且實戰經驗豐富。

路朝歌的刀卻很簡單。劈、斬、撩、刺,全是戰場刀法最基礎的招式,但在他手中使出來,卻快如閃電,重若千鈞。每一刀都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量,震得黑衣人手臂發麻,連連後退。

“鐺!鐺!鐺!”

金鐵交鳴聲在黎明前的亂葬崗炸響,火星四濺。黑衣人越打越心驚,他的精妙招式在對方絕對的力量和速度麵前,竟然處處受製,隻能勉強招架。

十招過後,路朝歌一刀劈下,黑衣人橫刀格擋,卻聽見“哢嚓”一聲,他手中精鋼長刀竟被硬生生劈出一道裂痕!巨力傳來,他虎口崩裂,鮮血長流,刀差點脫手。

就在他心神劇震的瞬間,路朝歌的刀勢一變,由剛猛轉為詭譎,刀尖如毒蛇吐信,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向他小腹。

黑衣人駭然急退,卻已慢了半分。刀尖劃破衣袍,帶起一溜血花。雖未重傷,卻讓他徹底失去了鬥誌。

他虛晃一刀,轉身就逃,撲向最近的一匹拉車的馬,想要奪馬而走。

路朝歌沒有追,隻是手腕一抖,手中長刀脫手飛出,化作一道淒厲的寒光。

“噗!”

刀身貫穿馬頸,又餘勢未衰,深深紮進後麵一棵枯樹的樹乾,兀自顫動不休。那匹馬哀鳴一聲,轟然倒地,堵死了最後一條去路。

黑衣人被倒下的馬匹阻擋,身形一頓。

就是這一頓的功夫,路朝歌已經到了他身後。

黑衣人絕望轉身,揮刀做最後一搏。路朝歌側身避開,左手如鐵鉗般扣住他持刀的手,右拳握緊,指節凸起,一拳轟在他胸腹之間。

這一拳,用的是戰場上斃殺重甲敵人的透勁。

黑衣人身體猛地一弓,眼珠凸出,口中噴出的不再是血,而是混雜著內臟碎塊的汙物。他軟軟跪倒,眼中的光彩迅速消散。

路朝歌鬆開手,任他癱倒在地。轉身,看向那個早已嚇傻、癱坐在地上的薛家護院。

晨光終於刺破地平線,照亮了這片修羅場。三輛篷車,一匹死馬,五具屍體,還有一個活口。

路朝歌走到插著刀的枯樹前,拔下自己的刀,在那黑衣人衣服上擦淨血跡,歸入鞘中。他走到篷車旁,掀開未受損的車篷,裡麵除了礦石,還有一些用油布包裹的長條狀物體。

他拆開一個油布包,裡麵是十把嶄新的製式戰刀,刀身泛著冷冽的寒光,刀柄上刻著一個極小的“薛”字印記。

又拆開一個,是五把強弓,兩壺鵰翎箭。

再拆,是二十副輕甲,鐵片串聯,做工精良。

薛傢俬造軍械,證據確鑿。

路朝歌將油布包重新蓋好,走到那薛家護院麵前。

“想活命嗎?”他問,語氣和之前一模一樣。

薛家護院拚命點頭,涕淚橫流。

“把這些車趕到錦衣衛衙門。”路朝歌指了指那三輛黑色篷車:“見了指揮使徐永州,把你知道的、今晚看到的,一五一十說出來。然後,等著發落。”

“是……是!謝少將軍不殺之恩!謝少將軍!”薛家護院連連磕頭。

路朝歌不再看他,翻身上了一匹拉車的馬,調轉馬頭,朝著長安城的方向緩緩行去。

晨光熹微,將他遠去的背影拉得很長。

這一夜,他揪出了內鬼,端掉了中轉站,截獲了軍械,還拿到了薛傢俬造兵甲的鐵證。

但路朝歌臉上並無喜色。

他知道,這還遠遠不夠。

薛文柏這條老狐狸,真正的巢穴在哪裡?燕山的死士營到底有多少人?朝中還有多少人與他們勾結?

網,才剛剛收緊。

而收網的人,必須有足夠的耐心。

他策馬走入漸亮的晨光中,身後,是漸漸被拋在黑暗裡的亂葬崗,和即將掀起驚濤駭浪的長安城。

晨光初透,長安城的輪廓在淡青色的天幕下漸漸清晰。

路朝歌策馬緩行,馬蹄踏在空曠的街道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街上已有早起的小販開始擺攤,蒸餅的霧氣混著晨霧嫋嫋升起,給這座剛剛蘇醒的巨城添了幾分煙火氣。

他一身黑衣沾染了夜露與塵土,腰間的刀鞘上還殘留著未擦淨的血漬,但臉上卻平靜無波,彷彿剛剛過去的殺戮之夜隻是幻夢。

行至明王府所在的街口,他勒住馬,並未回府,而是調轉馬頭,向城東而去。

東市尚未開市,但街麵上已能看到錦衣衛力士的身影。萬寶閣和雲錦繡莊的門前都貼著封條,幾個校尉持刀守衛,麵色冷峻。周圍店鋪的掌櫃夥計探頭探腦,低聲議論,看到路朝歌騎馬經過,又慌忙縮回頭去。

路朝歌對這些視若無睹,徑直來到東市深處一處不起眼的茶樓前。茶樓門口掛著“清源茶舍”的招牌,字跡古樸,門麵素淨。這個時辰,茶樓本該還未開門,但門扉卻虛掩著。

他下馬,將韁繩隨意係在門旁拴馬樁上,推門而入。

店內光線昏暗,隻有櫃台上點著一盞油燈。一個頭發花白的老掌櫃正在擦拭茶具,聽到門響,抬頭看來,見到路朝歌,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

“客官來得早,本店還未……”

“找人。”路朝歌打斷他:“彆說你不知道我要找誰,也彆說你不認識我,更彆說那個人不在你這裡。”

老掌櫃看著眼前的路朝歌,他怎麼可能不認識,在嗅到他身上那股子血腥味,他就知道昨晚上眼前這位殺人了,而且殺的不止一個,若是他敢說一句讓路朝歌不願意聽的,估計下一刻那把刀就架在他脖子上了。

老掌櫃轉身掀起通往後院的布簾:“後院雅間,請。”

路朝歌穿過店鋪,來到後院。

院子裡種著幾叢翠竹,晨露未曦,竹葉青翠欲滴。最裡側一間雅間窗扉緊閉,門口站著兩個灰衣人,身形精悍,眼神銳利,見路朝歌到來,默默側身讓開。

路朝歌推門而入。

雅間內陳設簡樸,隻有一張方桌,四把椅子。一個穿著青色文士衫的中年男子正坐在桌旁,慢條斯理地烹茶。茶香氤氳,混著淡淡的檀香,衝散了屋外隱約傳來的血腥氣。

“少將軍。”男子起身,微微躬身;“昨夜辛苦了。”

路朝歌在對麵坐下,看著他:“沈先生倒是清閒。”

沒錯,路朝歌要找的就是沈默,他有些事還是要問一問,至於沈默為什麼還會在長安城……也許是大隱隱於市吧!

沈墨笑了笑,重新坐下,為路朝歌斟上一杯茶:“沈某如今是無根浮萍,除了在此烹茶待客,又能做些什麼?”

“薛家倒了,沈先生想去哪裡,自然可以去哪裡。”路朝歌端起茶杯,卻不喝,隻是看著杯中碧綠的茶湯:“或者,沈先生還有未了之事?”

沈墨放下茶壺,沉默片刻:“薛家待沈某不薄。”

“所以?”

“所以,沈某可以幫少將軍扳倒薛家,這是為自保,也是為天下。但有些事,沈某不能做。”沈墨抬眼,目光直視路朝歌:“比如,親自帶人去抓薛文柏,或是出麵指證薛家謀逆。”

路朝歌點了點頭:“可以。”

他答得太乾脆,反而讓沈墨微微一怔。

“沈先生已經給了名單,給了線索,昨夜萬寶閣和亂葬崗的事,也印證了先生所言非虛。”路朝歌放下茶杯:“剩下的,錦衣衛自會處理。先生隻需要……”

他頓了頓,從懷中取出那塊黑色木牌,放在桌上:“告訴我,這塊木牌除了接貨,還有什麼用?”

沈墨拿起木牌,摩挲著上麵展翅的鷹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這是‘飛鷹令’,薛家內部最高階彆的信物之一。持此令者,可在薛家所有明暗據點呼叫資源,要求配合,甚至……調動部分死士。”

“能調動多少人?”

“看情況。”沈墨將木牌推迴路朝歌麵前:“若是緊急情況,憑此令可調動長安城內所有薛家暗樁,若是平時,則需配合密語或手令,許可權會受限製。”

路朝歌手指輕輕叩擊桌麵:“薛文柏手裡,有幾塊這樣的令牌?”

“三塊。”沈墨道:“一塊在他自己手中,一塊給了長子薛沐辰,還有一塊……下落不明。薛家內部傳聞,那塊令牌給了‘天地院’的某位大人物,作為聯絡信物。”

“天地院……”路朝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先生可知,朝中哪些人與‘天地院’有關?”

沈墨苦笑:“少將軍,沈某雖曾是薛家西席先生,但‘天地院’是薛家最核心的秘密,隻有薛文柏和幾個家族核心成員知曉全部名單。沈某隻知道幾個名字,還都是薛文柏酒後失言,我有意無意之間套出來的,不是已經給你了嗎?”

他頓了頓,看著路朝歌:“少將軍,扳倒薛家容易,但要徹底鏟除‘天地院’,難如登天。這些人盤根錯節,牽一發而動全身。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能在薛家起事時,當場抓獲,人贓並獲。”沈墨道:“或者,能找到薛家與這些人勾結的鐵證。比如,賬冊、密信、或者……活口。”

“燕山營地,先生可知具體位置?”

“我隻是個西席先生,能知道的我可全都說了。”沈默歎了口氣:“看來這個地方也不安全了,您能找到我,那薛家的人也能找到我,我要換個地方了。”

“去我府上吧!”路朝歌歎了口氣:“要不就是皇宮,能比這兩個地方安全的,我實在是想不到。”

“那就去少將軍府上吧!”沈墨沉思片刻,正色道,“沈某言儘於此。薛家之事,沈某已儘所知相告,此後之事,沈某不便再參與。還請少將軍信守承諾,事成之後,許沈某攜家眷離開長安,隱姓埋名,了此殘生。”

路朝歌看著他,良久,點了點頭:“我答應你的事,自會做到。”

他站起身,走到門口,又停下腳步,背對沈墨:“先生可知,薛沐辰最近在做什麼?”

沈墨一怔,隨即道:“薛大公子?他……最近似乎很安分,除了偶爾去南疆商鋪,便是待在府中讀書作畫,不見外客。”

“安分?”路朝歌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或許吧。”

他不再多說,推門而出:“一會兒會有人來接你去王府。”

晨光已大亮,街市上人聲漸沸。路朝歌翻身上馬,最後看了一眼“清源茶舍”的招牌,策馬離去。

沈墨站在雅間窗前,望著他遠去的背影,良久,輕輕歎了口氣。

他知道,長安城的天,馬上就要變了。

而這場風暴,比他預想的,或許還要猛烈。

路朝歌離開不久,魏子邦帶著麾下人馬來到茶館外,將沈默帶離了茶館,既然路朝歌說了要保證他的安全,那路朝歌就一定說到做到,更何況沈默在這次針對薛家的行動中,確實是起到了關鍵作用,這樣的人保他一命不算難。

而此時的路朝歌還是沒有回王府,而是再一次進了皇宮,這幾天他去皇宮的次數比之前頻繁了太多了,關鍵是薛家這幫人鬨的事有點大,燕山那邊暫時動不了,找不到他們的駐紮地,就隻能等訊息,那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將薛家解決。

薛家存在一天,對大明來說都是一個威脅,主要是他們要起兵,效仿當年李朝宗和路朝歌這哥倆乾的事,燕山遠在幽州,路朝歌現在就是想解決,他也實在是沒辦法,離的有些太遠了,隻能讓附近的駐軍去解決這件事。

反正路朝歌是不準備在去一次北方了,這一年來來回回這麼折騰,他可受不了。

更何況燕山內的千把人的土匪而已,在普通人眼裡可能已經很了不得了,但是在路朝歌這種動輒帶領十幾萬人出征的大將軍眼裡,不過就是個笑話而已。

當年李朝宗和他能在涼州起兵,那是占儘了天時地利人和,現在他們薛家有什麼?天時?地利?人和?他一樣也不占,也就是有一些不死心的人還在支援他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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