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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2章 城北十裡亂葬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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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賴家慶跟了路朝歌那天開始,路朝歌就和他說過,他一定會有一個好結果,不會讓他死在外麵,現在賴家慶因為路朝歌的原因,得了一個侯爵,整個錦衣衛能有爵位的一共兩個人,一個是指揮使徐永州,而另一個就是賴家慶,而且還是侯爵,大明的侯爵不少,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多,這爵位世襲罔替相當有分量。

賴家慶捂著傷口走過來:“少將軍,您怎麼知道……”

“猜的。”路朝歌淡淡道:“王老實死得太巧,遺書的內容也太及時。薛家想用他的死引我們來,那就說明,他們在這裡準備了更大的‘驚喜’。”

他頓了頓,望向夜色深處:“隻是他們沒想到,來的不是錦衣衛的大隊人馬,而是我。”

巷子儘頭傳來腳步聲。

路朝歌眼神一凝,將賴家慶推到門後,自己則閃身躲到馬車旁。

三個黑衣人從巷口走來,手裡拿著火把。他們顯然是來接貨的,但看到滿地屍體時,全都愣住了。

“怎麼回事?!”其中一人驚呼。

路朝歌從馬車後走出。

三個黑衣人立刻拔刀,但他們的動作在路朝歌眼中慢得像是在水裡掙紮。他幾步衝上前,左手抓住最前麵一人的手腕,一擰一折,刀已經到了自己手中。然後反手一刀,抹過那人的脖子。

第二人揮刀砍來,路朝歌側身避開,刀鋒上挑,從對方肋下切入,斜向上劃開胸膛。

第三人轉身要逃,路朝歌將手中的刀擲出,刀身貫胸而過,那人向前撲倒,火把掉落在地,火焰舔舐著青石板。

路朝歌走到那人身邊,拔出血淋淋的刀,在那人衣服上擦了擦。

“留一個活口。”他對從門後走出的賴家慶說:“問出礦石運往哪裡,接頭的還有誰。”

賴家慶點頭,走到那個被抹了脖子但還沒斷氣的黑衣人身旁,蹲下身。

路朝歌則走到巷口,望向長安城的夜空。

月光清冷,繁星點點。

這一夜,薛家折了十六個死士,損失了一批礦石,還暴露了一個重要的中轉站。

但路朝歌知道,這僅僅是個開始。

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麵。

他回頭看了眼萬寶閣,又看了看地上那些屍體,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錦衣衛的內鬼,薛家的死士,燕山的營地……這些線索像一張網,正在緩緩收緊。

而他,就是那個收網的人。

巷子裡彌漫著濃重的血腥氣。賴家慶蹲在那重傷的黑衣人身旁,手法熟練地扯下衣襟堵住他脖子上的傷口,但血仍汩汩往外滲。

“說,礦石運去哪裡?”賴家慶聲音嘶啞,手卻穩穩按在對方斷臂的傷口上,稍稍用力。

黑衣人疼得渾身抽搐,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卻咬緊牙關。

路朝歌走過來,看了一眼,淡淡道:“不說?”

他蹲下身,從地上撿起一把分水刺。這兵器前端尖銳帶倒鉤,在月光下泛著幽藍的光澤——顯然是淬了毒。

“薛家的死士,應該認得自家兵器上的毒。”路朝歌語氣平淡,像是在討論天氣:“鶴頂紅混了斷腸草,見血封喉,但不會立刻死。中毒者會先感覺渾身發冷,然後五臟六腑像被火燒,最後腸穿肚爛,大概能撐半個時辰。”

他將分水刺的尖鋒抵在黑衣人另一條完好的手臂上:“從這條手臂開始,毒血會慢慢滲進去。你有足夠的時間感受整個過程。”

黑衣人眼中終於露出恐懼。

“我……我說……”他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礦石……運往城北……十裡……曾經的亂葬崗……有人接應……”

“接應的是誰?”路朝歌問。

“不……不知道……每次都是蒙麵……隻認信物……”

“什麼信物?”

“一塊……黑色的木牌……上麵刻著……鷹……”

路朝歌站起身,對賴家慶道:“給他個痛快。”

賴家慶點頭,手起刀落,結束了他的痛苦。

路朝歌走到馬車旁,翻找了一陣,果然在一輛馬車的夾層裡找到了一塊黑色木牌。牌麵烏沉沉的,觸手冰涼,正麵刻著一隻展翅的鷹,背麵是幾個看不懂的符文。

他將木牌收進懷裡,轉身對賴家慶說:“你帶人把這裡清理乾淨,礦石運回衙門。屍體拖到城外埋了,不要留痕跡。”

“是。”賴家慶掙紮著站起來,卻見路朝歌翻身上了一輛馬車。

“少將軍,您這是……”

“去城北。”路朝歌抖了抖韁繩:“既然知道了地點,總要去看看。”

“可您一個人太危險!”賴家慶急道:“屬下這就調集人手……”

“來不及了。”路朝歌打斷他:“天快亮了,接應的人發現這裡出事,要麼會撤,要麼會加強戒備。現在去,說不定還能趕上。”

他頓了頓,看向賴家慶:“你留下善後。記旭成在外麵,你和他一起處理。記住,今晚的事,對外就說查抄走私,遇到悍匪抵抗,已全部擊斃。其他的,一個字都不要提。”

“那少將軍您的安全……”

路朝歌嘴角浮起一絲極淡的笑:“在長安城裡,能要我命的人,還沒出生。”

說罷,他一抖韁繩,馬車緩緩駛出小巷,融入夜色。

賴家慶望著馬車消失的方向,咬了咬牙,轉身開始指揮倖存的幾名錦衣衛清理現場。

城北,十裡曾經的亂葬崗,現在已經被徹底鏟平了,隻不過這地方曾經的用途不怎麼好,所以也算是人跡罕至。

路朝歌將馬車停在亂葬崗外一裡處,獨自步行進入。

月色慘白,照在一座座小土包上,雖然已經被鏟平,但是能看得出來,當初過來收拾這裡的人有不用心,估計要是仔細找找,還能找到一些白骨也說不定。夜風吹過,枯草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像是無數冤魂在低語。

他腳步很輕,踩在鬆軟的泥土上幾乎沒有聲音。目光銳利如鷹,掃過每一處可能藏人的地方。

走了約莫半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一片稍微平整的空地。空地上停著三輛空馬車,車轍還很新,顯然是剛來不久。

空地中央站著四個人,都穿著黑衣,腰間佩刀。其中一人手裡提著一盞風燈,昏黃的光暈在夜色中搖曳。

路朝歌藏在墳堆後,靜靜觀察。

“時辰快到了。”提燈的人低聲道:“萬寶閣那邊怎麼還沒訊息?”

“再等等,可能是鑽地道的時候耽誤了時間。”另一人聲音沉穩:“按規矩,子時三刻接貨,現在還差一刻鐘。”

“我心裡不踏實。”第三個人說:“今晚城裡動靜不小,東市那邊聽說錦衣衛封了兩家店鋪……”

“慌什麼?”沉穩聲音喝道:“錦衣衛查的是薛家的鋪子,我們接的是‘南邊’的貨,兩碼事。就算真出事,也牽連不到這裡。”

話雖如此,但四個人還是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刀柄。

路朝歌心中明瞭。這些人果然是來接礦石的,但似乎並不知道萬寶閣那邊已經出事了。看來薛家做事很謹慎,各環節之間互不知情,以防一處暴露,全盤皆輸。

他從懷裡掏出那塊黑色木牌,掂了掂,然後大步走了出去。

“什麼人?”提燈的人立刻警覺,風燈高舉,照亮了路朝歌的身影。

四個人同時拔刀。

路朝歌沒有停步,一直走到空地中央,才舉起手中的木牌:“送貨的。”

風燈的光照在木牌上,那隻展翅的鷹清晰可見。

四人互相看了一眼,稍稍放鬆了警惕。沉穩聲音那人走上前,接過木牌仔細查驗,又看了看路朝歌:“怎麼隻有你一個人?老李呢?”

“老李在後麵押車。”路朝歌麵不改色:“路上遇到巡夜的官兵,車太重走不快,讓我先來報個信。”

這個解釋合情合理。四人又放鬆了幾分。

“貨呢?”沉穩聲音問。

“就在外麵一裡處。”路朝歌道:“路不好走,馬車進不來,得用人力搬。”

“走,帶路。”沉穩聲音收起木牌:“早點卸完貨早點回去,這鬼地方待著晦氣。”

路朝歌轉身引路,四人跟在他身後。

走了約莫半裡路,已經能看到停在遠處的馬車輪廓。路朝歌忽然停下腳步。

“怎麼了?”沉穩聲音問。

“有件事忘了說。”路朝歌轉過身,月光照在他臉上,平靜無波,“萬寶閣那邊出事了。”

四人臉色大變。

“你……”

話音未落,路朝歌已經動了。

他離最近的那人隻有三步距離,這一步踏出,整個人如離弦之箭。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持刀的手腕,右手握拳,重重砸在對方心口。

“砰!”

沉悶的撞擊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那人眼珠凸出,口中噴血,軟軟倒下。

其餘三人這才反應過來,怒吼著揮刀撲上。

路朝歌不退反進,側身避開迎麵劈來的一刀,順勢抓住對方手臂,一個過肩摔將那人重重砸在地上。落地瞬間,他腳尖一挑,踢起地上一塊拳頭大的石頭,正中第三人麵門。

鼻骨碎裂的聲音。

第三人慘叫著捂臉後退,路朝歌已經奪過第二人的刀,反手一刀抹過他的脖子。

最後一人,也就是那個沉穩聲音,此時已經退到幾步外,臉色煞白。

“你……你到底是誰?”他聲音發抖。

路朝歌甩了甩刀上的血:“這真是一個好問題,我姓路,大路朝天的路,大路朝天引吭高歌,所以我叫路朝歌。”

那人瞳孔驟縮。

路朝歌三個字,在長安城裡或者說在整個大明代表什麼,他太清楚了。

“王爺……饒命……”他噗通跪下:“小人隻是奉命行事,什麼都不知道……”

“奉誰的命?”路朝歌問。

“薛……薛家……”那人顫聲道:“小人原是薛府護院,三個月前被派來這裡接貨,每五天一次,從萬寶閣運來的礦石,在這裡卸下,裝上空馬車,運往……”

“運往哪裡?”

“小人真不知道!”那人連連磕頭:“每次都是蒙麵人來接,他們把礦石裝上車,往北邊走。小人隻負責把空車趕回來……”

路朝歌盯著他看了片刻,知道他說的是實話。薛家行事周密,不會讓這種小角色知道核心機密。

“接應的人什麼時候來?”他問。

“按規矩……天亮之前……”那人道:“最遲卯時初刻……”

路朝歌抬頭看了看天色。離卯時還有不到一個時辰。

他走到那人麵前,刀尖抵住對方咽喉:“想活命嗎?”

“想!想!”那人拚命點頭。

“那就按我說的做。”路朝歌收回刀:“把屍體處理了,像往常一樣等接應的人來。該怎麼說,怎麼做,你應該明白。”

“明白!小人明白!”那人如蒙大赦。

路朝歌不再理他,轉身走向那輛裝滿礦石的馬車。他掀開麻袋,抓起一把鐵礦石,在手中掂了掂。

礦石成色很好,含鐵量不低,是上好的鍛造材料。薛家囤積這麼多礦石,顯然是在為大規模打造兵器做準備。

他將礦石放回,蓋好麻袋,然後走到一處小土包後,席地而坐,閉目養神。

接下來,就是等待。

等接應的人來,等這條線後麵的“大魚”浮出水麵。

夜色漸深,寒意漸濃。

路朝歌坐在小土包後,呼吸平穩悠長,彷彿與這片死寂的亂葬崗融為一體。

他在等。

等一個答案。

等一個,能讓薛家徹底覆滅的答案。

寅時三刻,最深的夜。

亂葬崗的風更冷了,卷著腐土和枯草的氣味,刮在臉上像刀子。那個薛家護院蜷在馬車旁,瑟瑟發抖,不知是冷的還是怕的。他幾次偷偷望向路朝歌藏身的墳堆,卻隻看見一片漆黑。

路朝歌閉著眼,呼吸幾乎微不可聞。他在聽。

風聲,蟲鳴,遠處野狗的吠叫,還有……車輪碾過土路的細微聲響。

來了。

他睜開眼,眸子裡沒有半點睡意,隻有一片沉靜的冷光。

聲音來自北邊,很輕,至少三輛馬車,用的都是軟皮包輪,顯然是刻意減少動靜。

駕車的是老手,速度均勻,不急不緩。

墳堆前的薛家護院也聽見了,身體繃得更緊,下意識握住了腰間的刀柄,又慌忙鬆開,按照路朝歌的吩咐,裝作無事發生,隻是站起身來,朝著聲音來的方向張望。

片刻後,三輛黑色篷車從北邊的土路駛入空地。車篷遮得嚴嚴實實,駕車的是三個黑衣人,同樣蒙麵,隻露出一雙眼睛。馬車停下,三人跳下車,動作輕盈利落。

為首的是個中等身材的黑衣人,目光銳利地掃過空地,落在薛家護院身上,又看了看那三輛滿載礦石的馬車。

“貨到了?”聲音低沉沙啞。

“到……到了。”薛家護院連忙躬身,聲音有些發顫:“按規矩,子時三刻就該到的,路上……路上耽擱了。”

黑衣人眉頭微皺,似乎察覺了什麼,緩步走到礦石馬車旁,伸手摸了摸麻袋,又掀起一角看了看裡麵的礦石,成色和分量都沒問題。他的目光卻再次落到薛家護院臉上:“老李呢?往常都是他押車。”

“李……李哥在後麵,車重,走得慢,讓我先來報信。”薛家護院按照路朝歌教的話回答,額角卻滲出了冷汗。

黑衣人盯著他看了幾息,忽然問:“今晚東市動靜不小,你知道嗎?”

“聽……聽說了些,好像是錦衣衛查鋪子……”

“查的哪家?”

“萬……萬寶閣,還有雲錦繡莊……”

“萬寶閣被查,你這貨是怎麼出來的?”黑衣人聲音陡然轉冷。

薛家護院腿一軟,差點跪下,舌頭打結:“是……是提前運出來的,查鋪子前就……就裝車了……”

這個解釋也算合理,但黑衣人眼中的疑色並未消去。他不再追問,揮手示意身後兩人:“卸貨,裝車,動作快點。”

兩個黑衣人立刻上前,開始將礦石從馬車上搬下來,裝入那三輛黑色篷車。他們力氣不小,動作熟練,顯然常乾這活兒。

為首的黑衣人則走到一旁,看似隨意地踱步,目光卻銳利地掃視著周圍。他的腳步很輕,踩在枯草上幾乎無聲,每一步都落在最穩妥的位置,隨時可以暴起或閃避——這是個真正的老手,警惕性極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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