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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6章 其心可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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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崔浩被錦衣衛帶走,王瑉站在書房中,隻覺得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迅速思考著對策。崔家倒了,下一個很可能就是王家。但他與崔浩不同,剛才賴家慶那意味深長的一瞥和欲言又止,更像是一種警告,或者說……是一個陷阱?

王瑉沒有立刻回王府。他換了身不起眼的布衣,從崔府側門悄然離開,沒有乘坐馬車,而是混入雨後初晴、逐漸恢複熙攘的街市人流中。他需要確認,是否真有尾巴跟著,更需要去幾個關鍵地方——不是回家,而是去確認幾條緊急聯絡線和幾個隱秘的“錢匣子”是否安全。

與此同時,長安城另一處看似普通的綢緞莊後院,錦衣衛指揮使徐永州正聽著屬下的彙報。

“王瑉出崔府後,往西市方向去了,換了兩次裝,很警惕。我們的人分三組遠遠跟著,一組已確認他去了‘瑞豐昌’票號的後門,停留約一盞茶時間。另一組發現他在‘文淵閣’書肆附近徘徊,但未進入。第三組盯住王府,暫無異常人員進出。”

徐永州手指輕敲桌麵:“瑞豐昌……是王家的暗股之一,存的大多是見不得光的流水。文淵閣……那是清流士子常聚的地方,也是流言起處之一。”他冷笑一聲:“王瑉果然比崔浩謹慎,他想確認退路,還想看看‘火’有沒有燒到他的根本。可惜,太遲了。”

“指揮使,不動他嗎?”下屬問道。

“不急。賴千戶故意留他,就是要看他能引出多少魚蝦。瑞豐昌和文淵閣,包括他接下來可能去的地方,都給我佈下網,但先彆收。我要知道他所有的聯絡點和藏匿處。”賀光明眼神銳利:“崔家是明麵上的靶子,拿下就能震懾宵小。但王家,還有那些藏在更深處、借著清流和商賈外殼活動的,纔是真正需要連根拔起的毒蔓。趁這次旱災輿情和陛下決心整頓的機會,務必一網打儘!”

“是!”

“另外,”賀光明補充道:“崔浩到了詔獄,我親自審。那些糧行掌櫃和言官的供詞,隻是開胃菜。我要他知道,錦衣衛手裡到底有多少東西。至於王瑉……等他覺得安全了,或者走投無路了,自然會去找他最信任的人。盯緊了,一個都彆放過。”

雨後的長安,空氣清新,市井漸漸恢複了活力。報童們揮舞著最新一期的《大明公報》和《市井新談》特刊,叫賣聲格外響亮。

“看報看報!天降甘霖解旱情,陛下仁德感上天!”

“錦衣衛雷霆出手,奸商蠹吏一夜落網!”

“抗旱監察司成立,誓要追查到底!”

百姓們圍在報欄前,議論紛紛。大多數人臉上洋溢著喜悅和希望,對朝廷的舉措拍手稱快。但也有少數人神色複雜,低聲交頭接耳,很快又散去。

在《市井新談》的報館內,主編周文翰卻眉頭緊鎖。他麵前擺著兩份截然不同的稿件。一份是撰文先生寫的激情洋溢的頌聖文章,稱讚陛下聖明、天公作美、朝廷雷厲風行。另一份,則是他私下收到的一份匿名投稿,筆跡刻意扭曲,內容極其尖銳,質疑這場雨來得“太過巧合”,暗示朝廷可能用了“非常手段”甚至“巫蠱之術”求雨,並列舉了暴雨導致幾處低窪民居被淹、百姓財物受損的情況,將之歸結為“朝廷隻顧作秀,不顧民生實際”,字裡行間,隱隱將矛頭指向了路朝歌和他的“奇技淫巧”。

周文翰認得這文風,與之前幾次暗中收到的、含沙射影攻擊新政的稿件如出一轍。他知道,這是世家的反撲,從明麵轉入了更隱蔽的輿論戰。發,還是不發?

發出去,《市井新談》或許能再次博得眼球,甚至可能得到某些勢力的“賞識”和資助。但後果呢?如今民心剛被暴雨和朝廷的果斷行動凝聚,陛下和少將軍明顯是要藉此機會徹底整頓,錦衣衛正在全城抓人。這個時候刊發這種文章,無異於火中取栗。

他想起路朝歌曾經對他說過的話:“新聞求真,但亦需求善、求穩。筆下有財產萬千,筆下有人命關天,筆下有是非曲直,筆下有毀譽忠奸。周主編,你的報紙可以有不同的聲音,但不能成為惡意中傷、擾亂民心的工具。分寸之間,存乎一心。”

周文翰長歎一聲,將那份匿名稿件湊近燭火,點燃。火焰吞沒了那些充滿蠱惑和惡意的文字。他拿起朱筆,在那份頌聖文章上修改了幾處過於浮誇的詞句,然後對等候的夥計說:“就用這篇,頭版。另外,加派幾個人,去受災的低窪街區實地看看,朝廷的救濟和疏浚工作做到位沒有,寫一篇實實在在的報道,百姓受災的情況要寫,朝廷和街坊鄰裡互助救災的情況也要寫。要快,要真。”

他選擇了站在朝廷和民心這一邊。不僅僅是因為恐懼,更是因為他看到了暴雨之後,朝廷確實在行動,而那股試圖攪渾水的暗流,其心可誅。

而這也是路朝歌選擇他的原因,這纔是真正的讀書人,一個隻站在真理上的讀書人,這樣的讀書人,大明有很多,隻不過他們和曾經的前楚讀書人不同的理念,所以他們被排斥在了官場之外,但是這些人隻要用到合理的地方,就算是不能成為大明的官員,他們也能為大明做很多很多事。

皇宮,禦書房。

李朝宗正在批閱奏章,路朝歌坐在下首,翻看著錦衣衛和新聞司送來的簡報。

“崔浩已經進了詔獄,徐永州在審。王瑉果然沒回家,在城裡轉悠,錦衣衛跟著。”路朝歌彙報道:“《市井新談》的周文翰,燒掉了一份挑撥離間的匿名稿,選擇了刊發正麵報道並跟進災情。這個人,還算有點腦子,我當初選他確實沒有錯,若是這一次他真的站在我們的對立麵,那他就死定了,也再一次證明瞭,我這人有的時候看人的眼光確實不怎麼樣,不怪我大嫂當年說我,要是我自己找媳婦,估計我這個家都能被攪合的雞犬不寧。”

李朝宗聽了路朝歌的自我調侃,不由失笑,搖了搖頭:“你大嫂那還不是擔心你。不過看人這方麵,你大嫂確實比你強些,但你也彆妄自菲薄。周文翰此事處理得穩妥,證明你當初力排眾議,讓他這個非科舉正途出身、以民間筆談聞名的書生主持《市井新談》,是對的。能用好這些有風骨、明事理的讀書人,讓他們在朝堂之外發光發熱,也是新政的一部分。”

路朝歌點點頭,神色轉回嚴肅:“大哥,說回正事。王瑉這條線,錦衣衛跟得很緊。我估計,他很快就會發現不對勁,要麼狗急跳牆,要麼去找他認為最可靠的‘退路’或‘盟友’。崔浩在詔獄,徐永州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但我們必須防備世家斷尾求生,甚至……反噬。”

李朝宗目光微凝:“你的意思是?”

“崔家、王家是南方世家的代表,但並非全部。這次他們跳得最高,成了靶子。但其他家族,未必沒有參與,或至少是觀望、暗中支援。我們要借這次機會,不僅要打掉崔、王兩家的囂張氣焰,更要讓所有世家明白,與朝廷新政為敵、禍亂民生,是什麼下場。”路朝歌手指在案幾上輕輕劃動,彷彿在勾勒一張無形的網:“雷霆手段,方能顯菩薩心腸。對百姓,我們要救濟、安撫、給予希望。但對這些蠹蟲,必須連根拔起,抄家滅族,以儆效尤!”

“抄家滅族……”李朝宗沉吟。他不是心慈手軟之人,能從亂世中殺出重圍、建立新朝,自然有鐵血手腕。但新朝初立,大規模清洗世家,難免引起動蕩:“朝歌,動作太大,會不會讓天下人寒心,覺得咱哥倆刻薄寡恩,不能容人?何況,牽涉太廣,若證據不足,恐難以服眾。”

“大哥,此一時彼一時。”路朝歌正色道,“前楚為何覆滅?吏治腐敗,土地兼並,世家豪強盤踞地方,截留稅賦,隱匿人口,甚至私蓄武裝,視朝廷法度為無物。百姓活不下去,才遍地烽煙。我們建立大明,就是要革除這些積弊。如今旱災剛過,民心可用,朝廷威信正隆。世家卻在抗旱最關鍵時囤積居奇、散佈謠言、勾結官員、阻撓新政,這不僅僅是跟朝廷作對,更是拿千萬百姓的性命當籌碼,其心可誅!”

他站起身,走到懸掛的大明疆域圖前,手指點著關中、冀州、江南等地:“大哥你看,我大明戰兵兩百萬,分鎮四方,軍心穩固,糧餉充足。我們有兵,有錢糧,有法理,更有大義名分——為了受災的百姓,為了國家的長治久安。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

大明現在就是這點好,中樞官員幾乎都是李朝宗一手提拔起來的,而且和世家大族幾乎沒有什麼瓜葛,就算是有些關係,也不會為了那點微不足道的關係影響到自己。

而軍中將領就更不用說了,這都是路朝歌一手栽培出來的,尤其是手握大軍的各地駐軍將軍以及四邊大將軍,有一個算一個,都是他路朝歌的心腹,都是李朝宗的愛將。

隻不過,地方上還是有一些蛀蟲的,畢竟大明本來就缺少官員,前楚遺留的官員還是有一些的,在此之前李朝宗一貫強勢,路朝歌手握大軍震懾天下,這些官員自然而然的就老實下來了,可這一次關中大旱,有些人自然就找上了他們,他們也覺得自己升官發財的機會來了,隻要這次能徹底打擊新政,甚至是廢除科舉,那他們這些人的機會又來了,那些所謂的清流文士其實想法也差不多,都想著恢複舉薦製度,這樣他們就不需要科舉了,畢竟他們本事有限,在如今的大明參加科舉,根本就沒有機會入仕。

路朝歌轉過身,眼中銳光如電:“至於證據,錦衣衛早已開始秘密調查。旱情期間,哪些地方官消極怠工、哪些糧商哄抬物價、哪些人散播‘天罰’流言、哪些資金在暗中流動支援這些行動……徐永州手裡已經掌握了不少線索。崔浩一開口,必然牽扯出一串。王瑉現在的行動,也在為我們指路。我們不需要把所有人都立刻抓起來,但要把最關鍵的頭目、最猖獗的爪牙、最豐厚的非法所得,一網打儘!抄沒的家產,正好可以用於災後重建和彌補國庫。這叫取之於‘民’,用之於民。”

李朝宗被說動了。他知道路朝歌說得對。亂世用重典,沉屙下猛藥。世家的勢力盤根錯節,若不趁其露出破綻、且己方占據絕對優勢時予以重擊,等他們緩過氣來,滲透腐蝕,將來尾大不掉,更難處理。

“好!”李朝宗一拍桌案:“就依你所言。錦衣衛全力偵緝,務求證據確鑿。一旦鎖定核心人物,立即抓捕,按《大明律》嚴懲不貸!抄沒家產,充實國庫,用於賑災。至於朝堂……那些依附世家、為其張目的官員,無論清流濁流,一律罷黜查辦!禦史台、地方道、府、縣,該換血就要換血。朕倒要看看,是他們的骨頭硬,還是大明的法度硬!”

“大哥英明。”路朝歌笑著說道:“此事宜速不宜遲。我這就去安排,讓徐永州和賴家慶加快動作。另外,我會調五百玄甲軍,駐紮在錦衣衛衙署和皇城附近,以防萬一。”

“玄甲軍……”玄甲軍之名天下誰人不知,那是大明最精銳的騎兵,也是他李朝宗從涼州帶出來的老底子,絕對忠誠可靠:“可以,但要注意方式,不要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明白,我會讓他們便裝分散入城,暗中控製要害。”路朝歌道,“大哥,這場風雨之後,我們要給大明的天空,留下一片真正的晴朗。”

就在路朝歌與李朝宗定下雷霆方略的同時,王瑉在長安城的街巷中,如同驚弓之鳥。

他確實察覺到了被跟蹤。雖然跟蹤者極為高明,距離很遠,且頻繁更換,但他這種在權力場和陰謀中浸淫半生的人,對危險有著異乎尋常的直覺。在“瑞豐昌”票號後門,他假意進入,實則從另一條密道快速離開,並通過預留的暗號,確認了票號內幾個最重要的賬本和印信已被掌櫃緊急轉移。在“文淵閣”附近,他遠遠看到書肆門口有兩個看似閒聊、實則目光不時掃視過往行人的青壯男子,心中一沉,沒有靠近,轉而混入人群。

“錦衣衛……果然佈下了天羅地網。”王瑉背心已被冷汗浸濕。賴家慶當時不抓他,根本就是放長線釣大魚!他現在去哪,都可能把隱藏的聯絡點和人暴露出來。

回家?王府很可能已經被監視甚至控製了。

去找其他世家盟友?此刻誰不是自身難保,恐怕避之唯恐不及。去聯絡那些暗中蓄養的死士或江湖勢力?風險更大,且遠水救不了近火。

更何況現在的江湖人,誰還敢輕易踏足長安城半步,當年那件事可過去沒多久,那麼多的所謂江湖客,一夜之間死了七七八八的,現在的長安城不敢說是江湖客的禁區,但是身上有人命官司的人絕對不會來長安城。

一種窮途末路的寒意籠罩了他,在最初的恐慌後,強烈的求生欲讓他大腦飛速運轉。

“不能坐以待斃……必須找到破局的關鍵!”王瑉眼神閃爍:“李朝宗和路朝歌要借題發揮,徹底清洗世家。但他們也需要證據,需要口供,需要讓天下人‘看得過去’。崔浩是個軟骨頭,在詔獄裡扛不了多久。但隻要關鍵的人證、物證沒了,或者……讓某些人閉上嘴,案子就辦不鐵!”

一個狠毒而冒險的計劃在他心中成形。他需要找到一個人,一個有能力、有動機、且目前可能還未被錦衣衛重點盯上的人——青州鄭氏在長安的暗樁首領,鄭伯淵。鄭家與王家有姻親,在對抗新政上利益一致,且鄭家擅長經營地下錢莊和見不得光的勾當,手底下有一批亡命之徒。更重要的是,鄭家做事比崔、王兩家更隱秘,或許還沒被錦衣衛摸清底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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