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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4章 清流啊!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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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初三,新一輪的暗流開始湧動。

雍州府下轄的涇陽縣,幾個村莊突然傳出怪事:村頭朝廷新立的“新政宣諭碑”一夜之間布滿了紅色汙跡,像是血滲出來一般。有老者言之鑿鑿地說,半夜聽到龍吟聲,看到石碑下有黑影蠕動。

同一天,稷山縣一處新挖的公共水井,井水忽然變得渾濁腥臭,無法飲用。一個遊方道士“恰好”經過,掐指一算後痛心疾首:“此井挖在了地龍逆鱗之上,觸怒了地脈龍王!須立即填埋,並宰殺三牲祭祀,方可平息龍怒!”

更麻煩的是,廣靈府一帶開始流傳一種說法:朝廷為了加快打井速度,用的都是“急功近利”之法,打出的井水看似清澈,實則含有“地火燥氣”,長期飲用會讓人脾氣暴躁、體弱多病。有鼻子有眼地舉出幾個例子,說某村喝了新井水後,已經有好幾個人病倒了。

這些流言如同毒藤,在焦慮的旱區迅速蔓延。儘管大部分百姓將信將疑,但在缺水的現實壓力下,恐慌情緒還是在滋長。一些地方居然發生了村民要求填埋新井、拆除石碑這種事,民智不開的後果就是如此。

路朝歌在新聞司第一時間收到了各地錦衣衛密報和報紙記者的反饋。他站在地圖前,看著被標記出問題的一個個地點,眉頭微皺。

“少將軍,這次的手法比之前高明。”秋玉書憂心忡忡:“不再是空泛的‘天怒’,而是具體到新政的實物——石碑、水井。還利用了百姓最根本的生存需求——飲水安全。若處理不當,新政的威信將大打折扣。”

“而且他們學聰明瞭。”路朝歌指著地圖上幾個點:“你看,出現‘義士’幫助打井的地方,恰恰是流言傳播最少、百姓對朝廷評價較高的村莊。一邊在彆處製造恐慌,一邊在這些地方施以小惠,收買人心。這是要分化瓦解。”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

路朝歌沉思片刻,忽然問道:“秋大人,你記得當年在涼州的時候,錦衣衛處理過一起‘毒井案’嗎?”

秋玉書一愣,隨即眼睛亮了起來:“大人是說……那起井水被投牲畜糞便,卻謠傳是瘟神作祟的案子?”

“正是。”路朝歌轉身,“當時的錦衣衛是怎麼破案的?”

“我記得是陛下請來了涼州最有名的老大夫,當場檢驗井水,證明隻是汙物汙染,並無毒性。又讓衙役在井邊暗中蹲守,抓住了半夜投糞的當地惡霸,其供出是受鄉紳指使。”秋玉書當時雖然不在涼州,但是對涼州發生的事情他是一清二楚的,畢竟作為最先投靠涼州的人,他必須要掌握涼州的一切動向,以此來保證能在朝堂上,為涼州說話:“真相大白後,百姓對官府信任大增,那鄉紳也身敗名裂。”

“方法可以借鑒,但這次對手更狡猾,不會讓我們輕易抓到現行。”路朝歌走回案前,提筆疾書:“接下來我們要做好三件事。”

“第一,讓《大明公報》刊登一篇‘辟謠專版’,不直接反駁流言,而是請太醫院、工部水司的官員聯合撰寫文章,用最淺白的語言講解地下水層、水質安全、打井技術的常識。重點說明如何簡易判斷水質好壞,如何清潔維護水井。同時,公佈朝廷對公共水井的定期查驗製度。”

“第二,命令各地錦衣衛和衙門,對所有出現問題的水井、石碑進行公開查驗。查驗時必須有當地裡正、鄉老和自願的百姓代表在場。過程全程記錄,結果張榜公示。”

“第三,”路朝歌筆鋒一轉:“讓《市井新談》派記者,去跟蹤報道那些‘民間義士’打井的故事。不僅要寫他們如何幫助百姓,更要深挖——他們的打井技術從何學來?工具誰提供的?資金從哪來?寫得越詳細越好。”

秋玉書立刻明白了:“大人是要……讓他們自己暴露?”

“資助打井是好事,但世家絕不會親自出麵,必然通過層層中間人。”路朝歌冷笑:“隻要我們把目光集中過去,把每一筆錢、每一個人的來龍去脈都擺在明麵上,那些藏在影子裡的手,自然會縮回去。即便抓不到直接證據,也能讓百姓看清,這些‘義舉’背後並不單純。”

“那石碑血汙、井水腥臭之事……”

“這倒簡單。”路朝歌淡淡道:“讓錦衣衛在幾個重點地方設下埋伏。他們既然要製造恐慌,一次得手,必然會有第二次、第三次。另外,查一下市麵上最近有沒有大量購買硃砂、紅土、腐魚臟物的人。這種事,需要材料。”

“是!”

“還有,”路朝歌叫住正要離開的秋玉書:“通知周文翰,在《市井新談》上開一個新欄目,叫‘抗旱實錄’,專門報道各地百姓自救互助的真實故事。要突出普通人的智慧和堅韌,淡化朝廷的‘拯救者’形象。讓百姓看到,他們自己也有力量對抗天災,而不是隻能被動等待上天或朝廷的憐憫,百姓信不過朝廷,難道還信不過自己嗎?”

秋玉書領命而去。

路朝歌獨自站在窗前,看著院中那棵葉子已經捲曲的槐樹,輕聲自語:“民心如流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你們想用汙染水源來動搖民心,我就用清流滌蕩汙濁。看誰熬得過誰,彆著急,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八月初五,《大明公報》的“水利常識專版”刊出。太醫院醫官用圖文並茂的方式講解如何判斷水質:“清水透亮,濁水有患;取水一碗,靜置半天,若有沉渣,須過濾煮開……”工部水司的工匠則詳細說明瞭打井的規範流程,並保證所有官挖水井都符合標準。

同一天,涇陽縣衙在出現血汙的石碑前公開查驗。縣令親自到場,當著數百百姓的麵,讓衙役刮下“血汙”取樣。老仵作當眾檢驗後宣佈:並非真血,而是硃砂混合動物油脂的混合物。衙役隨即在石碑附近草叢中,找到了丟棄的裝有殘餘硃砂的破罐子。

稷山縣的水井查驗更加徹底。工部派來的水工當眾取水,用明礬沉澱、紗布過濾、煮沸冷卻等一係列操作後,井水恢複清澈。水工解釋,井水渾濁可能是有人投入了腐敗物,堵塞了砂石過濾層,隻要徹底清洗井壁和過濾層即可。他當場指導村民如何操作。

最精彩的是靈山府。

當地錦衣衛百戶心細,在幾口被謠傳“有地火燥氣”的水井邊暗中蹲守三夜,終於抓到了兩個正在向井中投放大量苦堿(一種天然礦物,溶於水有澀味,多食會引起腹瀉)的漢子。嚴刑審訊下,兩人招供是受本縣一個米鋪老闆指使,而那米鋪老闆,正是乾州王氏遠房親戚開設的。

雖然米鋪老闆堅稱是個人行為,與王氏無關,但這一連串事件的真相陸續浮出水麵,百姓的疑慮開始消散。反而對那些造謠生事者產生了強烈反感。

與此同時,《市井新談》的記者如影子般跟隨那些“民間義士”打井隊。報道寫得生動詳實:打井師傅技藝精湛,工具嶄新昂貴,每天收工後都有人送來豐盛酒菜,資金似乎源源不斷。記者“好奇”地追問資金來源,師傅們總是含糊其辭,說是“善人捐助”。

更有意思的是,報道中提到,這些打井隊總能在最需要的時候“恰好”出現,而且選擇的村莊,都是當地對朝廷評價較高、流言較少的“模範村”。記者“無意中”聽到打井師傅對村民說:“其實早該來打井的,可惜朝廷把徭役都調去修新官道了……”

這些細節報道,沒有直接指控,卻引發了讀者的無限聯想。那些受助的村民也開始犯嘀咕:這些好心人,為什麼總是話裡話外暗示朝廷的不是?

八月初八,路朝歌在早朝後向李朝宗彙報進展。

“大哥,魚餌已經撒下去了,魚也開始咬鉤了。”路朝歌語氣平靜:“接下來,該收網了。”

“你想怎麼做?”李朝宗問。

“他們不是喜歡用‘義舉’收買人心嗎?我們就讓這‘義舉’變得天下皆知。”路朝歌眼中閃過一絲銳利:“我準備在《大明公報》上刊登一篇特彆表彰,公開讚揚這些‘民間義士’的善行,並宣佈朝廷將給予嘉獎,邀請他們的‘資助者’一同接受表彰。”

李朝宗先是一愣,隨即撫掌大笑:“妙!妙極!你若查他們,他們可以躲可以賴。但你若表彰他們,請他們到陽光下領賞,那些真正藏在背後的世家,是絕不敢露麵的!而那些被推到台前的‘義士’和中間人,要麼領賞暴露背後之人,要麼拒絕領賞引人懷疑——進退兩難!”

“正是。”路朝歌微笑:“而且,我還會讓報紙發起一個‘抗旱義商榜’,將所有為抗旱出錢出力的商人公開表彰,刻碑立傳。那些真正做了善事的商人,必然踴躍上榜。而那些受世家指使、彆有用心者,敢上榜嗎?一旦上榜,就等於公開了自己與世家的聯係;不敢上榜,就顯得可疑。”

“連環計。”李朝宗讚歎:“朝歌,你這心思,若是用在權謀鬥爭上,怕是滿朝文武都不是你的對手。”

“我的心思,隻在安定天下,為百姓謀福祉。”路朝歌笑了笑道:“權謀隻是手段,不是目的。”

權利,路朝歌已經做到了頂峰了,再往上就是李朝宗的那個位置了,他對那個位置壓根就沒想法,所以他可以拍著胸脯說自己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天下安定,都是為了百姓福祉,因為他真的沒有再往上走一步的野心。

李朝宗深深看了他一眼,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兄弟!就按你說的辦!”

八月初十,《大明公報》頭版刊出醒目標題:“民力無窮,義舉可嘉——陛下特諭表彰抗旱民間義士”。文章詳細列舉了近期各地民間自發的抗旱善行,特彆點名讚揚了幾支打井隊,並宣佈三日後將在長安舉行表彰大會,陛下將親自接見義士代表,並授予“義民”匾額。

同時,報紙宣佈將設立“抗旱義商榜”,凡捐贈物資、平價售糧、提供技術者,均可申報,經核實後公開表彰,事跡載入地方誌。

這一招果然擊中了世家的軟肋。

崔浩在彆院內氣得臉色發青:“路朝歌這是要逼我們現形!”

王瑉相對冷靜,但眉頭也緊鎖著:“我們不能讓那些打井師傅去長安領賞。一旦他們去了,錦衣衛有的是辦法讓他們開口。即便不開口,陛下親自接見,天恩浩蕩之下,難保有人不會動搖。”

“那怎麼辦?讓他們拒絕?那不是更惹人懷疑?”

“隻能讓中間人通知他們,表彰大會前夜,‘突發急病’或‘家中出事’,無法赴京。”王瑉沉聲道:“同時,讓那些我們暗中資助的商戶,也不要去申報什麼‘義商榜’。”

“可這樣一來,我們這些日子的投入和謀劃,不就白費了?”崔浩不甘心。

“不會白費。”王瑉眼中閃過一絲陰冷:“我們還有最後一張牌。”

“什麼牌?”

“天意。”王瑉走到窗前,看著依然晴朗無雲的天空:“旱情已經持續近兩個月,這場簡祭後的小雨隻是巧合。關中大地,急需一場透雨。如果……在朝廷大張旗鼓表彰‘義士’之後,旱情依舊,甚至更加嚴重呢?”

崔浩明白了:“你是說……”

“我們可以散播最後的流言:正是因為朝廷不行正道,不行盛大祭天,隻顧著用這些小恩小惠收買人心,所以上天震怒,滴水不降。”王瑉緩緩道:“而這一次,我們要讓流言在朝中也響起。”

“朝中?”

“朝堂中的那些清流,既然李朝宗沒處理他們,就說明他們還有存在的必要。他們在和諧人最重禮法天道。我們可以通過他的門生故舊,向他‘透露’一些‘觀測天象’的結果——比如,欽天監內部有爭議,有人認為簡祭不合禮製,觸怒上天,所以旱情將持續到九月。”王瑉冷笑:“那些所謂的清流,為了心中‘大道’,是敢死諫的。隻要他在朝中再次發難,內外呼應,李朝宗的什麼表彰大會、義商榜,都將成為笑話。”

崔浩思索片刻,緩緩點頭:“釜底抽薪。隻要天不下雨,他們做得越多,就顯得越可笑。隻是……萬一真下雨了呢?”

王瑉沉默良久,才低聲道:“那便是天意真在李朝宗了。但八月仍是旱季,關中多年未見此時有大雨,我們賭得起。”

“這是最後的辦法了。”崔浩心裡也是有些焦慮的,他們做了這麼多,最後的結果達不到他們的預期,那他們要付出的代價可就不是自己算計的那點了。

現在,不管是李朝宗還是路朝歌,他們的目光都盯在了旱災上,根本就沒功夫搭理他們這些在背後狗狗祟祟的人,一旦讓這哥倆騰出手來,那麼他們這些參與了此次事件的人,一定會付出代價的,至於代價的大小,隻能看這哥倆的心情,至於那些大臣的勸諫,你還指望這哥倆能聽的進去?

整個大明朝堂,說到底就是人家哥倆說的算的,說是什麼就是什麼,你們可以提出自己的意見,但是我也可以不採納,至於對付世家大族,彆看那些清流現在鬨得歡,一旦冒頭直指世家大族,他們也要消停的把嘴閉上。

對付世家大族是共識,你這個時候可以跳出來反對這反對那的,因為現在事實就是旱災當前,既定的事實他們哥倆沒辦法以最短的時間解決,那就隨你們怎麼說,但是事情一旦解決了,他們哥倆騰出手之後,那矛頭指向什麼地方,那就是誰的死期,這些所謂的清流並不是真的悍不畏死,他們要的是清名,能不死肯定不會想著去死了。

李朝宗和路朝歌也正是因為看穿了這一點,所以也沒立即處理了這些清流,留著他們還有其他作用,若是現在就把他們收拾了,難免落人口實,等這件事結束之後,這些所謂的清流就算是不死,這哥倆也會讓他們脫一層皮。

他們哥倆就是明確的告訴所有人,敢和他們哥倆對著乾,誰都彆想有好結果,沒時間收拾你的時候,你還能當個人,一旦我們騰出手來了,你們能不能當人,就是他們一句話的事,既然要當清流,那就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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