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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3章 世家的應對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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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二十日,新一期《大明公報》發行。頭版是皇帝一身簡裝,站在乾裂的田埂上,與老農交談的畫像。旁邊配著醒目的大字:“陛下親臨旱區,誓言與民共渡難關。”內頁詳細列出了朝廷已采取的抗旱措施:從長安周邊調撥的三百架水車已分發至重災區;工部組織的打井隊已在關中各地開鑿深井二十七口;戶部已撥付十萬石糧食用於平抑災區糧價……

同時,《市井新談》的“抗旱良方集”欄目也引起了不少關注。第一期就刊登了五種民間土法,包括用麥稈覆蓋保墒、夜間灌溉減少蒸發、收集晨露澆灌幼苗等簡單易行的方法。最引人注目的是,欄目末尾宣佈,一位不願透露姓名的“長安義商”捐資五百兩,用於獎勵提供有效抗旱方法的百姓。

這兩份報紙一出,輿論開始出現微妙變化。尤其是李朝宗親臨旱區的畫像,給不少百姓帶來了震動——自古以來,有幾個皇帝會親自到受災的田地裡去?

然而,世家的反擊也隨之升級。

七月二十二日,有人聯合十三位官員再次上奏,言辭激烈:“天降旱魃,必有其因。新政擾民,變法違祖,此乃天示警也。臣等懇請陛下暫罷新政,恢複舊製,並舉行盛大祭天儀式,以安天心、順民意。”

這份奏摺的內容不知怎的流傳到了宮外,被世家暗中操縱的說書人、街頭藝人改編成各種版本,在茶樓酒肆、街頭巷尾傳播。一時間,“天怒人怨”、“變法招災”的說法甚囂塵上。

更糟糕的是,關中地區的旱情確實在加劇。儘管朝廷全力抗旱,但對於靠天吃飯的古代農業來說,人力終究有限。一些地方開始出現飲水困難,災民的焦慮情緒與日俱增。

七月二十五日,平州發生了一起嚴重事件:數百災民聚集在州衙前,要求知府“給個說法”。人群中有人高喊:“燒了那些蠱惑人心的報紙!停止新政!祭天求雨!”情緒激動的民眾與衙役發生衝突,造成十餘人受傷。

訊息傳回長安,朝野震動。

李朝宗在朝會上大發雷霆,當場下令斥責平州道道府,並嚴令徹查煽動者。但誰都明白,這治標不治本。旱情不解,民心難安。

退朝後,李朝宗叫人將路朝歌喊到了禦書房。

“朝歌,局勢你也看到了。”李朝宗麵色疲憊,眼神卻依然銳利:“世家這一招,打在了七寸上。旱情是實,民心焦慮是實,他們不過是借力打力。若旱情再持續半月,恐怕就不是平州道一處騷亂了。”

路朝歌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大哥,我有一策,或可破局。”

“你是不是早就有了準備?”

“若是沒有準備,我敢大張旗鼓的推行報紙嗎?”路朝歌沒有回答李朝宗而是反問了一句。

“我本就是要用這件事在剪除一些世家大族。”路朝歌繼續說道:“隻是沒有料到旱災這件事罷了,不過不要緊,既然他們都自己送上門了,那我也就放心了,這一次我必然要連根拔起幾家來,再給世家大族一點小小的震撼。”

“說說你的策略吧!”李朝宗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隻不過他的麵色確實是輕鬆了不少,隻要路朝歌說有對策,他就相信自己兄弟一定能夠解決眼前的問題,這是哥倆這麼多年積攢出來的信任,這世上若是說李朝宗最信任的人,一定就是眼前這位雲淡風輕的好兄弟了。

“我建議,舉行祭天儀式。”

李朝宗一愣,眼中閃過不解:“朝歌,你可知你在說什麼?若依他們所言祭天,便是承認旱災與新政有關,新政還如何推行?”

“我的大哥啊!祭天可以,但不能按他們說的祭。”路朝歌抬頭,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他們要求恢複前楚舊製,舉行盛大祭天,耗費巨萬,勞民傷財。我們何不反其道而行之?”

“你的意思是……”

“舉行一場‘簡祭’。”路朝歌緩緩道:“大哥可下詔,言明如今天旱民困,不忍大興祭祀耗費民力,故一切從簡。祭品隻用當地產的黍、稷、清水;儀式刪繁就簡,不設樂舞,不建高壇;參與官員不得超過十人,時間不超過一個時辰。”

李朝宗若有所思:“繼續說。”

“這場簡祭,要邀請《大明公報》和《市井新談》的記者全程記錄,詳細報道。重點突出大哥體恤民情、不願勞民傷財的仁心。”路朝歌繼續道:“同時,在祭天儀式後,大哥你可以宣佈,將省下的祭祀費用全部用於抗旱救災,並親自監督發放。”

“妙!”李朝宗眼中精光一閃,“如此一來,既回應了祭天的呼聲,又展現了朝廷的節儉愛民。更妙的是,將原本可能被世家操控的祭祀,變成了朝廷展示仁政的舞台。”

“不僅如此。”路朝歌補充道,“我已讓《市井新談》暗中調查,發現確有商人在囤積抗旱物資,哄抬物價。待時機成熟,可將此事公之於眾。屆時百姓自會明白,真正不顧他們死活的,不是朝廷,而是那些趁火打劫的豪商——其中不少與世家關係密切。”

李朝宗站起身,在禦書房內踱步。

片刻後,他停下腳步,斬釘截鐵地說:“就按你說的辦。三日後,舉行簡祭。朝歌,這次輿論戰,全權交予你。務必讓天下人看清,誰纔是真心為民。”

“放心,這雨會下的,但不是因為祭祀。”路朝歌淡淡的說道:“而是因為你的仁慈之心,感染了上天,你就是真命天子,你就是天下共主。”

沒錯,路朝歌就是要藉助這一次的旱災,將李朝宗的形象再一次抬上一個台階,讓天下人都是知道,李朝宗是‘上天’承認的大明皇帝,是‘上天’保護的中原皇帝。

七月二十八日,一場前所未有的“簡祭”在長安南郊舉行。沒有華麗的祭壇,沒有盛大的儀仗,皇帝身著素服,帶領九名官員,用最樸素的儀式祭天祈雨。《大明公報》的記者詳細記錄了整個過程,次日用整整兩個版麵進行了報道。

報道中特彆強調:此次祭祀所費,不足前楚同類祭祀的百分之一;節省下的三千兩白銀,已全部用於購買水車和打井工具,分發至重災區。

幾乎同時,《市井新談》刊出了一篇爆炸性的調查文章:“旱魃背後的人禍——長安奸商囤積水車、哄抬糧價內幕”。文章雖未直接點名,但詳細描述了某些商號如何利用旱情牟取暴利,如何與地方官吏勾結壟斷抗旱物資。文中甚至引用了“知情人士”透露的賬目片段,顯示短短半月內,某些商號的利潤竟翻了五倍。

這兩份報紙的合力出擊,效果立竿見影。

百姓不是傻子。當看到李朝宗簡樸祭天、將省下的錢用於抗旱時;當看到有奸商趁旱災發財時,原本被“天怒”流言蠱惑的人們開始清醒過來。

“原來陛下把祭祀的錢都省下來給我們買水車了!”

“那些說朝廷不顧百姓死活的,看看這些囤積水車的奸商!他們纔是真正不顧我們死活!”

“我聽說,那些奸商背後,就是那些反對新政的大老爺們……”

輿論風向開始逆轉。更巧的是,七月三十日,關中地區終於迎來了一場久違的小雨。雖然雨量不大,遠未解除旱情,但卻像一針強心劑,給了人們希望。

雨停後,《市井新談》第一時間發表評論:“甘霖雖小,卻是上天對陛下仁政的回應。望朝廷繼續抗旱,望百姓互助自救,望奸商迷途知返。”

而世家那邊,則陷入了被動。他們精心策劃的“天意”攻勢,被路朝歌用“仁政”和“人禍”巧妙化解。更糟糕的是,《市井新談》那篇關於奸商的報道,雖然沒點名,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指向。幾個參與囤積的商家急忙撇清關係,但信譽已受損。

崔浩在彆院內摔碎了最心愛的茶盞:“路朝歌……好一個路朝歌!竟然用我們的招數反製我們!”

王瑉麵色陰沉:“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切斷與那些商號的聯係,決不能讓人抓到把柄。另外,旱情還未結束,我們還有機會。”

“還有什麼機會?”崔浩煩躁地問。

王瑉走到窗前,看著院中乾涸的池塘,一字一頓道:“旱情不解,民心終究不穩。隻要再有一次騷亂,隻要再有一次機會……我們就能把‘簡祭’說成是敷衍了事,把這場小雨說成是巧合。輿論之戰,勝負未定。”

但他心中清楚,這一輪,他們已落了下風。路朝歌不僅化解了危機,還反將一軍,將矛頭指向了世家最脆弱的環節——與民爭利。

而更讓王瑉不安的是,經過這一輪較量,兩份報紙的影響力不但沒有減弱,反而增強了。尤其是《市井新談》,那篇揭露奸商的文章,讓它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大幅提升。

“看來,得改變策略了。”王瑉喃喃自語,“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路朝歌,咱們走著瞧。”

長安城內外,旱情仍在繼續。但輿論的戰場上,第一場暴風雨已經過去。路朝歌站在新聞司的閣樓上,遠眺著這座古老的城市,他知道,這隻是一個開始。世家的反擊絕不會停止,而他要做的,就是在下一輪較量到來之前,讓新政的根基紮得更深,讓百姓的聲音傳得更遠。

遠處,幾個報童正奔跑在街巷中,清脆的叫賣聲回蕩在乾燥的空氣裡:“看報看報!《大明公報》最新訊息,朝廷又撥五千石糧食平抑糧價!《市井新談》揭秘奸商新手段!”

路朝歌微微一笑,轉身下樓。

七月三十日那場小雨,對久旱的關中大地來說,與其說是緩解,不如更像是一種折磨——如同在乾渴至極的旅人唇邊,隻滴下了一顆水珠。

雨隻下了不到半個時辰,地麵剛剛打濕便停了。但這場雨的政治意義卻遠大於實際作用。在路朝歌的授意下,《大明公報》用充滿感情的文字描述這場“甘霖”:“簡祭方畢,天降微雨,此乃陛下仁心感天之明證!”《市井新談》則更加直白地評論:“天心即民心,天雨雖微,卻昭示正道在朝堂,不在豪奢祭祀之虛禮。”

長安街頭巷尾的議論,開始明顯轉向。

“看來陛下真是真龍天子,一祭天就有回應。”

“什麼真龍天子,那是陛下真心為民,把祭祀的錢都省下來買水車了!老天爺都看不過去那些趁機發財的奸商!”

“聽說平州道那邊鬨事的人裡,好幾個都是收了錢的,專門煽動人心的!”

世家大族在長安的各處彆院裡,氣氛凝重。

崇仁坊崔氏彆院,王瑉、崔浩等人再次聚首,但這次少了幾分從容,多了幾分焦躁。

“不能再等了。”崔浩率先開口:“路朝歌這一手‘簡祭’加‘揭黑’,已經把主動權搶回去了。那場小雨雖小,卻成了他宣傳的口實。若再來一場雨,哪怕不大,百姓真會相信李朝宗是‘天命所歸’了。”

“崔兄以為當如何?”王瑉沉聲問道,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

“必須讓百姓的恐慌壓過對朝廷的信任。”崔浩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旱情還在持續,飲水困難的地方越來越多。我們可以從這裡入手。”

“細說。”

“第一,繼續散佈流言,就說那場小雨是巧合,而且正因祭祀太簡,上天不滿,所以隻下了那麼一點,很快會有更大的懲罰。第二,在缺水的村子,讓人扮作遊方道士或術士,宣稱找到‘旱源’——就是那些朝廷新立的石碑、新挖的深井,或者……那些報紙的讀報處,說這些東西破壞了風水,惹怒了地脈龍王。第三……”崔浩壓低聲音:“找機會汙染幾處公用水源,不用毒死人的東西,放些臟物讓水無法飲用即可。然後嫁禍給……就說朝廷為了打井,挖斷了地下龍脈,導致水源汙濁。”

王瑉沉默片刻,緩緩點頭:“釜底抽薪。當百姓連水都喝不上時,什麼仁義、什麼新政都是空談。不過第三點需極其小心,一旦被查出是我們所為……”

“自然要假手於人,多重轉手,絕不留把柄。”崔浩冷笑道:“況且,我們還可以‘幫’朝廷一把。”

“哦?”

“我們可以暗中資助一些真正有經驗的打井師傅,讓他們以民間義士的身份,去幫助那些缺水的村莊打井取水。”崔浩的笑容更深了:“但要讓他們在打井時,有意無意地傳播——‘若非朝廷新改的河道圖紙有誤,本不至於如此乾旱’,‘新政下的徭役分配不均,導致水利荒廢’之類的說法。百姓得了實際好處,會更容易相信他們的話。”

王瑉終於露出讚許之色:“高明!一邊製造恐慌,一邊又施以小惠,將功勞攬為己有,將罪責推給朝廷。即便錦衣衛查到,也隻會查到那些‘行善’的師傅,查不到我們頭上。”

“正是如此。”崔浩端起茶杯,“輿論之戰,虛虛實實。路朝歌能用報紙,我們也能用人心。”

世家大族永遠都是這樣,他們隻會在乎自己的利益,至於百姓真正的死活他們壓根就不在乎,隻要能滿足他們的一切利益,彆說是死幾個百姓了,就算是死上幾十上百萬又能如何,隻要保證自己家的利益就足夠了,其他的無所謂。

而李朝宗和路朝歌,就是站在他們對立麵的敵人,他們想讓百姓的日子過的更好,他們就觸碰了世家大族的利益,從分田地的那天開始,他們就已經站在彼此的對立麵,除非一方徹底消失,要不然這個矛盾是解不開的。

至於李朝宗和路朝歌,是真沒想到這個時候突然趕上了一場旱災,若是沒有這場旱災也不至於鬨到今天這一步,但是也正是因為有了這場旱災,路朝歌可以順理成章的解決幾家世家大族,也算是意外收獲了,隻不過確實是苦了百姓了。

旱災,從來都不是開玩笑的,真的會死很多很多人的,這也就是現在的大明家底厚,也就是這些年路朝歌四處征戰都是賺錢的,但凡路朝歌每次出征都會耗費巨大且沒有收獲,估計現在大明真的就扛不住了。

現在旱災雖然越來越嚴重,但是大明的糧倉存糧足夠平抑糧價,更何況敢炒糧的人可不算多,畢竟是人就一定會怕死,路朝歌的刀就是最好的,解決囤貨居奇最好的解藥,畢竟當初裴家的公子都被路朝歌給宰了,誰也不敢說自己的分量比江南裴家的分量還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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