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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2章 報紙引發的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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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百姓對新鮮事物的接納程度未必有多高,但是好奇這種事是誰也拒絕不了的,聽著有人在大街上讀什麼東西,一個個就好奇的圍了上去,當他們聽到吏員說出的東西時,一個兩個的從好奇變成了震驚,有些事他們是知道的,但是這和官員直接念出來那是另一個概唸了。

“這報紙上說,新稅按地畝征收,無地者稅負減輕?”一個老農忍不住問。

讀報吏員點頭:“正是。陛下體恤民情,特頒新政。具體條款,這上麵寫得明白。”

其實這也算不得新政,從涼州開始就是這麼執行的,但是百姓們並不知道這稅收到底是按照什麼收的,隻是上麵的官吏來收稅,他們就上交,畢竟現在的稅收和前楚時期比起來,簡直不要少了太多,這麼低的稅率,不主動點上交,難道要等到官府強征嗎?

“那……要是地方上不按這個來呢?”有人質疑。

“報紙上說了,朝廷已派禦史巡查,若有陽奉陰違、擅自加征者,百姓可持此報赴官府舉報,查實嚴懲!”吏員指著報紙一角。

人群議論紛紛,多數人將信將疑,但眼中已有了光亮——至少,他們第一次如此清晰、直接地聽到了朝廷的聲音。

與此同時,一份名為《市井新談》的小報,也在極小的範圍內悄然流傳。它比《大明公報》更薄,紙質稍差,售價一文。內容多是長安城內外的趣聞軼事:東市新開了家味道極正的胡餅鋪子;西郊有老農培育出新稻種,畝產增了一成;某書坊低價售賣舊書,寒門學子可去淘換……也有一兩篇不痛不癢的諷喻小文,暗指某些富戶為富不仁,但未點名道姓。

《市井新談》起初並未引起太大注意,隻被當作茶餘飯後的消遣讀物。但它價格低廉,語言生動,逐漸在市井百姓中有了些讀者。路朝歌通過特殊渠道,每日都能看到《市井新談》的樣稿和讀者反饋,並給出調整意見。

世家大族自然不會毫無察覺。就在《大明公報》發行後的第五天,以贛州崔氏、乾州王氏為首的幾個大家族在長安的代言人,秘密聚於崔氏在崇仁坊的一處彆院。

“朝廷這是要做什麼?弄出這麼個玩意兒,直接對百姓喊話,成何體統!”王家的主事人王瑉將一份《大明公報》摔在桌上。

“不止如此。”崔氏在京的主事崔浩麵色陰沉:“我派人查過,市麵上還流傳著一份《市井新談》,看似民間雜談,但行文風格老練,背後恐有人指點。兩者一明一暗,朝廷這是要徹底掌控言路,把我們的話都堵死。”

“絕不能坐視。”另一人開口道:“他們在報上說什麼清官良吏,暗地裡不是在敲打我們?說什麼新稅惠民,分明是要斷我們財路!必須反擊。”

“如何反擊?也辦報?”有人問。

“不可。”崔浩搖頭:“辦報需官府核準,眼下新聞司攥在路朝歌和秋玉書手裡,豈會允許我們辦報唱對台戲?況且,倉促辦報,內容、發行皆難與官報抗衡。”

王瑉冷笑:“明的不行,就來暗的。他們不是要聽百姓的聲音嗎?我們就讓百姓‘說’些他們不愛聽的。”

“王兄的意思是?”

“找些人,散佈流言。就說這報紙是朝廷加稅的幌子,先騙得民心,日後便要層層加碼。再說那《市井新談》,指其為某些人培植黨羽、詆毀世家的工具。另外,各地州縣,讓我們的人‘提醒’百姓,報紙上的話聽聽就好,切莫當真,真正辦事,還得靠地方上的‘規矩’。”王瑉眼中閃過一絲陰鷙:“溫水煮青蛙,慢慢來。隻要讓百姓對報紙失去信任,朝廷這步棋就算廢了。”

眾人紛紛點頭,開始商議具體細節。

這些密議,路朝歌雖未親聞,卻早有預料。他加大了對《市井新談》的投入,讓周文翰開始謹慎地刊登一些反映地方實際問題的來信(經過篩選和處理),並增加對朝廷新政的正麵解讀,用更接地氣的方式講述新政對普通人的好處。

輿論的暗戰,已在長安城內外悄然展開。

六月下旬,一條流言開始在京畿部分地區蔓延:朝廷辦報耗費巨大,這些錢最終都要從賦稅裡出,報紙賣得便宜,實則是提前收了“報稅”;看報越多,將來加稅越多。與此同時,某些州縣果然出現了小吏暗示農戶“報紙歸報紙,該交的租子一粒不能少”的情況。

初生的《大明公報》遇到了第一次信任危機。一些讀報處前,開始有人散佈疑慮。

路朝歌聞訊,並未慌張。他當即讓新聞司在下一期《大明公報》的頭版,用醒目字型刊出宣告:“本報用度,皆由內帑及朝廷特撥,絕未攤派百姓分文。陛下有旨:凡借報稅之名巧立名目、擅增賦稅者,以貪墨論處,斬立決!”並附上了皇帝印鑒。

同時,他授意《市井新談》刊登了一篇“訪察記”,作者自稱遊曆京畿,親眼所見某縣農戶因縣令嚴格執行新政、阻止鄉紳加租而受益的故事,雖未點名具體州縣人物,但情節生動可信。

明暗兩份報紙合力,加上朝廷雷厲風行地抓了兩個頂風作案、散播流言的胥吏公開處置,謠言漸漸平息。百姓發現,這報紙似乎真的能給他們撐腰,觀望情緒減退,信任度反而有所回升。

首輪交鋒,路朝歌小勝。但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世家大族根基深厚,絕不會輕易罷休。更激烈的較量,還在後頭。

七月初,關中旱。就在朝廷全力組織抗旱之際,一個更具殺傷力的流言,如同野火般燒了起來……

關中大地,自六月末便滴雨未落。往日波光粼粼的渾河支流漸漸顯露出乾涸的河床,田裡的禾苗捲起了葉子,原本綠油油的田野變成了焦黃色。旱情像一張無形的網,從京畿開始向周邊州縣蔓延。

朝廷上下早已行動起來。李朝宗下令開倉放糧,減免災區賦稅,命工部緊急調撥水車、開鑿深井。路朝歌也沒閒著,通過《大明公報》連續發布抗旱措施,並刊載了不少從古籍中摘錄的民間抗旱土法,如覆蓋秸稈保墒、夜間灌溉等。

然而就在這緊要關頭,一股惡毒的流言卻悄然滋生,並迅速擴散。

“聽說了嗎?這大旱不是天災,是人禍!”

“這話怎講?”

“有人說了,朝廷這次推行新政,要按地畝征稅,惹怒了土地神。還有人說,陛下登基後廢除了前楚祭祀天地的舊製,改用那什麼‘簡化儀軌’,這是上天降罰啊!”

“更邪乎的是,有人說看見官報上印著的那個‘大明公報’四個字,在太陽底下會泛出血光……這是不祥之兆!”

這些流言起初隻是鄉野間的竊竊私語,但很快就像瘟疫般傳播開來。更令人不安的是,流言開始與《大明公報》和《市井新談》聯係起來。

“兩份報紙,一明一暗,像不像陰陽兩麵?聽說這都是那位王爺搞的鬼,此人來曆不明,怕不是用了什麼邪術?”

“我表兄在長安做小買賣,他說那《市井新談》的主筆周文翰,祖上就是前楚的巫師,會巫蠱之術!”

“難怪!他們用報紙蠱惑人心,惹怒上天,這才降下旱災!”

流言越傳越離譜,越傳越具體。到了七月中旬,京畿不少地方的百姓開始對報紙產生抵觸情緒,一些讀報處前甚至被人偷偷貼上了符咒。更嚴重的是,有些地方出現了小規模的騷亂,民眾聚集在縣衙前,要求停止新政、恢複舊製祭祀。

說到底這不是在涼州,若是在涼州就沒有人會相信這樣的鬼話,他們隻會無條件的相信李朝宗和路朝歌,因為他們如今的生活是怎麼來的,百姓們心裡一清二楚,從當初人人吃不飽飯到如今豐衣足食,他們是一路跟著李朝宗和路朝歌走過來的,他們最是清楚那兩位的為人,至於‘天罰’他們就更不信了,若是有‘天罰’,那他們殺人盈野的少將軍不是早就應該被懲罰了嗎?

崇仁坊崔氏彆院內,王瑉、崔浩等人再次聚首。這次,他們臉上多了幾分得意之色。

“王兄這一招‘天意人心’,實在是高。”崔浩舉杯敬道,“借著旱災,將矛頭直指新政和那兩份報紙,妙極。”

王瑉輕捋胡須,眼中閃過精光:“這不過是第一步。天旱是真,百姓焦慮是真,我們不過是給他們一個‘說法’。接下來,該第二步了。”

“王兄請講。”

“我已命人在關中各地散佈訊息,說唯有舉行盛大祭天儀式,恢複前楚時期的祭祀規格,才能平息天怒。同時,要暫停新政,特彆是那按地畝征稅之法,以示對土地神的尊重。”王瑉冷笑道,“隻要朝廷照做,新政便名存實亡;若不照做,便是罔顧天意,民心儘失。”

“高!實在是高!”眾人讚歎。

崔浩卻微微皺眉:“隻是,朝廷若真舉行盛大祭祀,耗費必然不菲,這筆錢……”

“崔兄多慮了。”王瑉打斷他:“祭祀之事,曆來由禮部負責。屆時采買祭品、搭建祭壇,這筆錢自然會有‘合理’的去處。況且,隻要新政不停,我們損失的豈止這點?”

“禮部的官員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或者說大明的官員可不是那麼好收買的。”崔浩說道。

“秋玉書不好收買,下麵那些乾活的小吏還不好售賣嗎?”王瑉冷哼一聲:“隻要是人就脫離不了一個‘貪’字,隻要他敢貪,我們就能控製他。”

眾人心領神會,相視而笑。

路朝歌站在新聞司衙門的院子裡,抬頭看著灰濛濛的天空。空氣乾燥得彷彿能擦出火花,連一絲風都沒有。

秋玉書匆匆走來,麵色凝重:“少將軍,情況不妙。京兆府今早傳來訊息,涇陽縣有數百民眾聚集,要求燒毀所有報紙,並罷免當地推行新政的縣令。若非戰兵及時趕到,恐怕要出亂子。”

“其他地方呢?”

“平州、陽州也有類似情況,隻是規模較小。”秋玉書頓了頓,壓低聲音:“更麻煩的是,朝中開始有聲音了。今日早朝,有人上奏,請求舉行盛大祭天儀式,以平息天怒。雖未明說,但字裡行間都在暗示旱災與新政有關。”

路朝歌眼神一凜:“我大哥怎麼說?”

“陛下駁回了立即祭天的提議,隻說會考慮。但朝中支援的人不少,其中不乏清流。”秋玉書憂心忡忡:“少將軍,這流言來勢洶洶,若再發展下去,恐怕……”

“恐怕新政就要夭折,我們這些年的努力也要白費。”路朝歌接過話頭,語氣平靜卻帶著寒意:“這不是簡單的流言,是有組織、有預謀的攻勢。他們選在旱災這個節骨眼上發難,就是要借天災壓人禍。”

“那我們該如何應對?”秋玉書問:“下一期《大明公報》明日就要刊印,是否要針對流言進行駁斥?”

路朝歌沉思片刻,搖了搖頭:“現在直接駁斥,隻會讓百姓覺得朝廷在強辯。流言之所以有市場,是因為它給了焦慮的百姓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我們要做的,不是否認他們的焦慮,而是給他們一個更好的解釋,和一個看得見的希望。”

“少將軍,您的意思是?”

“秋大人,你即刻去辦三件事。”路朝歌轉身,語速加快:“第一,讓《大明公報》下一期的頭版,刊登陛下親自視察京郊旱情、指揮抗旱的訊息,配上畫師現場繪製的影象。第二,組織一批文筆好的吏員,撰寫一係列文章,講述曆朝曆代抗旱救災的故事,重點突出君王勤政愛民最終戰勝天災的事跡。第三,在《市井新談》上開一個新欄目,叫‘抗旱良方集’,專門征集和刊登民間有效的抗旱辦法,每采用一條,給予五十文獎勵。”

秋玉書眼睛一亮:“妙!既展現朝廷作為,又給百姓實際幫助,還能轉移注意力。”

“不止如此。”路朝歌繼續說:“你暗中聯係周文翰,讓他在《市井新談》上寫一篇‘暗訪記’,就說有神秘商人試圖高價收購抗旱物資,疑似囤積居奇。不必指名道姓,但細節要真實。”

“這是要……”

“旱情之下,物價必然波動。世家大族掌控大量資源,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路朝歌冷笑:“他們想用‘天意’壓我們,我們就用‘人禍’反將一軍。讓百姓看看,到底是誰在真正關心他們的死活,又是誰在趁火打劫。”

秋玉書心領神會,匆匆離去。

路朝歌回到書房,攤開一張白紙,提筆寫下幾個字:“輿論戰,攻心為上。”

他知道,這一輪較量已經不隻是報紙間的競爭,而是關乎新政存亡、關乎朝廷信譽、關乎民心向背的關鍵戰役。世家大族這一招借天災發難,確實狠辣,但並非無懈可擊。

關鍵在於時間。旱情持續越久,流言的殺傷力就越大。必須儘快讓百姓看到實效,看到希望。

輿論戰對於路朝歌來說並不難,後世那些法子他知道的很多很多,隻要他想,隨時都能打一個翻身仗,但是這件事明顯是有人在背後推動,隻解決了眼前的麻煩,並不能保證以後不出類似的情況,說到底路朝歌還是要將一些人一網打儘,以此來震懾另一批人。

要說全天下的世家大族都參與其中那是不可能的,肯定還會有人在觀望,鄔家的事就是最好的例子,在沒有十成把握的情況下,很多人不會貿然出手,一旦出手可就沒有回轉的餘地了,到時候和朝廷撕破了臉皮,那路朝歌就有理由動兵了,一旦動了兵,那情況可就不是世家大族能控製住的。

到時候就真的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就算是世家大族你在勢力龐大,在怎麼盤根錯節,也擋不住路朝歌落下來的戰刀,現在的李朝宗和路朝歌不動刀,不是害怕世家大族,而是想要在一個絕對穩定的情況下,將世家大族一點點的連根拔起,如此一來就不會影響到民生根本。

說到底,李朝宗和路朝歌的考慮更加的全麵,他們不可能為了一時的痛快,真的將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中原再次毀掉,這不是他們哥倆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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