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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6章 姑娘要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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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竟擇其實明白,自己父親能夠教給自己的兵法很多很多,而且教自己肯定是傾囊相授,隻是很多戰場經驗自己的老爹也沒有,和自己太爺爺比起來,說句不好聽的,自己老爹真就是個小菜雞。

當然了,這些話是不能說給他爹聽的,他爹能從這麼多次大戰中活著回來,本事肯定是有的,但是有也是有限的,隻不過是比不上自己的太爺爺罷了,他要是真能把袁庭之給掏乾淨,那他以後上了戰場,不敢所所向披靡,至少保命的本事肯定比一般人多。

袁庭之看著路竟擇虛心請教,也不再拖遝,開始了自己的授課。

“第一,你第一箭選擇驚擾,固然是思路,但若對手是久經戰陣的老卒,或是紀律嚴明的精兵,這點驚擾未必有用,反而暴露了你的大致方位和意圖。第二,你第二箭和第三箭之間的銜接,身法轉換還不夠流暢,中間有刹那的凝滯,若遇高手,這凝滯便是你的死期。第三,也是最關鍵的,”袁庭之目光如電:“你太過追求‘巧’和‘變’,卻忽略了弓箭最根本的‘力’與‘勢’。你那第三箭,繞盾而擊,想法是好,但箭速和力道因此衰減了多少?若那盾牌是精鐵所鑄,或是後方有甲士持握,你這箭根本穿不透,更彆說傷敵了。沙場搏命,有時候,最簡單、最直接、力道最足的一箭,反而最有效。”

路竟擇細細品味著袁庭之的每一句話,冷汗又冒了出來。他知道,袁庭之這是用最殘酷也最有效的方式,將他剛才那點靈光一閃的“機變”背後潛藏的缺陷,血淋淋地剖開在他麵前。

“弓馬之道,博大精深。你現在,連門檻都還沒完全邁進去。”袁庭之的聲音沉緩而有力:“記住,任何技巧、機變,都必須建立在紮實無比的基本功之上。沒有千錘百煉的臂力、眼力、穩定性和呼吸控製,所謂的‘巧’就是空中樓閣。從明天起,加練一個時辰的固定靶穩射,不要求快,隻要求每一箭的落點誤差不超過一寸。同時,練習在不同姿勢下開弓——站著、跪著、側臥、甚至在奔跑中驟然急停開弓。楊宗保!”

“在!”

“你的樁功有進步,但心還是浮。從明天起,站樁時,頭頂一碗水,水不能灑。什麼時候能在半個時辰內水紋不起,什麼時候再練下一步。”

“是,師傅!”楊宗保大聲應道,沒有絲毫猶豫。

袁庭之揮了揮手:“今日到此為止。把我送給你們的兵書第七章抄寫十遍,明日帶來。竟擇,你的字,若再像狗爬,就加抄一遍全篇。”

“太爺爺放心,孫兒一定寫得工工整整!”路竟擇連忙保證。

路竟擇說這話,他自己都不信,就他那對了跟的字,能寫的工工整整的就見鬼了,估計抄全篇是跑不了的,彆看楊宗保五大三粗的,但是人家那兩筆字不敢說寫的好看,但至少人家寫的橫是橫豎是豎的,到底是好看一些。

兩人再次行禮,退出了演武場。走出袁府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長安城華燈初上。

回府的路上,路竟擇一直沉默著,腦海中反複回放著袁庭之的指點和自己那三箭的每一個細節。自己的老爹不擅弓箭,他自幼便憋著一股勁要在這方麵超越父親,至少不能成為被人嘲笑的短板。袁庭之的嚴格訓練,雖然辛苦,卻讓他真正觸控到了弓箭之道的門檻,也讓他更加明白,武學一途,沒有捷徑,唯有汗水與思考。

“竟擇,袁師傅要求也太嚴了吧?”楊宗保甕聲甕氣地說,揉了揉有些發酸的肩膀:“我那碗水,怕是沒那麼容易端穩。”

路竟擇從沉思中回過神,拍了拍他的肩膀:“嚴師出高徒。我太爺爺肯這麼要求我們,是我們的福氣。想想看,若是將來真上了戰場,敵人可不會對我們客氣。現在多流汗,總比將來流血強。”

楊宗保想了想,重重地點頭:“你說得對!那我回去就找碗試試!”

路竟擇笑了,抬頭看向夜幕中漸次亮起的萬家燈火。長安城的夜晚,依舊繁華喧囂,歌舞昇平。但在這平靜的表象之下,袁庭之口中的“風雨”,薛晨陽背後的迷霧,還有那神秘的“天地院”,都像潛藏在黑暗中的猛獸,不知何時會露出獠牙。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因長時間拉弓而留下的硬繭和微微的痠痛。力量,敏銳,冷靜,判斷……這些袁庭之要求他錘煉的東西,不僅僅是戰場上的保命之本,恐怕也是應對即將到來的、更加複雜艱險局麵的必須之能。

路家男兒,豈能畏懼風雨?他眼中閃過一絲堅定而明亮的光芒。既然選擇了這條路,那就走下去,而且要走出個樣子來。薛晨陽那邊,國子監裡,還有這偌大的長安城,他都要好好看看,這風,究竟會往哪邊吹。

路竟擇自顧自的回到家,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一大家子人都在等他,看著他回來趕緊叫他過來吃飯。

“這是去你太爺爺那了?”路朝歌喝了一口湯問道。

“嗯!”路竟擇點了點頭,然後將下午發生的事和路朝歌說了一番:“太爺爺的本事太多了,我根本就學不完,不過無所謂,能學多少我就學多少,學到手的都是我的。”

“你這話說的太對了。”路朝歌說道:“銀子有花乾淨的時候,權勢有失去的那一天,但這些學到自己手裡的真本事,永遠不會離你而去。”

“我現在也沒彆的想法,就是把本事都學到手就行了。”路竟擇說道:“爹,你那玩戰弓的本事,現在肯定都不如我,今天我太爺爺可是誇我了。”

“人有所短嘛!”路朝歌笑著說道:“你爹我要是什麼都特彆厲害,那我不是變成神仙了?人無完人嘛!”

“爹爹最厲害了。”路嘉卉依舊最捧場,涉及到路朝歌的問題,她爹都是最厲害的。

“對,你爹最厲害了。”周靜姝給路嘉卉夾了一筷子青菜:“你爹爹這麼厲害,那你是不是也要把這些青菜都吃了,這才能說明你厲害。”

“那我不想那麼厲害啊!”路嘉卉嘟著小嘴,今年開始,她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不喜歡吃青菜了,看見肉食就跟不要命似的,這倒也不算毛病,就是喜歡吃肉而已,但是不吃青菜肯定不行,路朝歌就不會同意。

“姑娘,咱倆比賽啊?”在哄孩子方麵,路朝歌絕對是一等一的好手:“若是你贏了的話,爹爹答應你一個要求。”

“真的嗎?”小孩子就是好騙,隻不過是一個要求罷了,就讓小丫頭上當了。

“當然了,我不騙你。”路朝歌說道:“看看誰吃的多,讓你娘親做評判,如何?”

“好……”路嘉卉很是開心的答應了下來。

路嘉卉一聽有比賽,還能提要求,頓時來了精神,小胸脯一挺,拿起筷子就瞄準了碗裡的青菜。路朝歌自然不甘示弱,也擺出一副“嚴陣以待”的架勢。周靜姝忍俊不禁,拿起公筷,給兩人麵前的碟子裡各夾了分量相當的幾樣時蔬——脆嫩的菜心,碧綠的菠菜,爽口的豆苗。

“預備——開始!”周靜姝笑著宣佈。

路嘉卉立刻埋下小腦袋,用筷子十分熟練地扒拉著青菜往嘴裡送,小腮幫子很快鼓了起來,努力咀嚼著,大眼睛還時不時偷瞄對麵的爹爹。路朝歌則故意放慢速度,吃得“津津有味”,一邊吃還一邊誇張地讚歎:“嗯!今天的青菜怎麼這麼好吃!鮮甜爽口,廚師手藝又精進了!”

“爹爹耍賴!”路嘉卉嘴裡塞得滿滿,含糊不清地抗議:“你故意吃那麼慢,是在等我!”

“哪有?”路朝歌一臉無辜:“我這是細嚼慢嚥,品味美食。比賽又沒規定必須狼吞虎嚥。”

說著,他又慢悠悠夾起一根豆苗,在女兒“怒視”下,緩緩送入口中。

路竟擇在一旁看得直樂,也端起飯碗扒拉起來,訓練了一下午,他早就饑腸轆轆。母親周靜姝溫柔地給他夾了一筷子他愛吃的紅燒肉:“慢點吃,彆噎著。下午練得辛苦吧?”

“不辛苦,太爺爺教得好。”路竟擇含糊道,心裡卻想著晚上還得抄書,那十遍第七章……他暗暗歎氣。

飯桌上氣氛溫馨而熱鬨。路嘉卉為了贏,使出了吃奶的勁,小臉都憋紅了。路朝歌眼看女兒真快吃不下了,這才“恍然大悟”般加速,幾口將碟子裡剩餘的青菜掃光,然後故意打了個飽嗝:“哎呀,好像有點撐了。不過為了贏,值得!”

“時間到!”周靜姝適時宣佈,忍著笑檢查兩人的碟子。路朝歌的自然空了,路嘉卉的也隻剩一點點菜梗。

“唔……好像……是爹爹吃得快一點點。”周靜姝“仔細”比較後,“公正”地評判。

“啊——”路嘉卉小臉垮了下來,看著自己碟子裡那一點點“罪證”,委屈巴巴。

“不過呢……”周靜姝話鋒一轉,摸了摸女兒的頭:“我們嘉卉今天特彆勇敢,吃了這麼多平時不愛吃的青菜,而且速度也很快,隻比爹爹慢了一點點。所以,娘親覺得,嘉卉雖敗猶榮!而且,爹爹說了,贏了有要求,可沒說不獎勵努力的寶寶呀!”

路朝歌立刻會意,連忙介麵:“對對對!我姑娘今天表現太棒了!必須獎勵!說吧,想要什麼?隻要爹爹能做到的,都答應你!”

路嘉卉立刻多雲轉晴,大眼睛忽閃忽閃:“真的嗎?那……那我想要爹爹明天帶我去西市看胡旋舞!上次和娘親去,隻看到一點點!”

“沒問題!”路朝歌拍板:“明天下午爹爹沒什麼事,就帶你和哥哥一起去西市逛逛,看胡旋舞,吃胡餅,買糖人!”

“耶!爹爹最好啦!”路嘉卉高興地拍起小手,完全忘了剛才“失敗”的鬱悶。

路竟擇看著妹妹開心的樣子,也笑了。

他知道,父親對妹妹的寵愛幾乎毫無原則,但這種家庭裡瑣碎溫馨的吵鬨與玩笑,恰恰是他在外經曆試探、思考風雨時,內心最堅實的港灣。

“竟擇也一起去吧?”周靜姝看向兒子,“這些日子不是國子監就是袁府,也該放鬆放鬆。”

路竟擇本想拒絕,他記掛著抄書和琢磨薛晨陽的事,但看到妹妹期待的眼神和父母關切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點了點頭:“好。”

“這才對嘛!”路朝歌笑著給兒子也夾了塊肉:“文武之道,一張一弛。光繃著弦不行。明天咱們爺仨好好玩玩。”

晚飯在輕鬆愉快的氣氛中結束。飯後,路竟擇認命地回到自己房間,鋪開紙筆,開始抄寫那要命的兵書第七章。果然如他所料,剛寫了半頁,那字就開始“龍飛鳳舞”,他自己看著都頭疼。想到可能要抄全篇,更是悲從中來。

不知過了多久,房門被輕輕推開。路朝歌端著一碗冰鎮過的綠豆湯走了進來,放在書案邊。

“還在跟這些字較勁?”路朝歌看了一眼兒子那慘不忍睹的字跡,笑道:“你太爺爺說得對,是該好好練練字了。不過也不急在一時,先把這個喝了,解解暑。”

“謝謝爹。”路竟擇端起碗喝了一口,清涼甜潤,頓時覺得煩躁去了大半。

路朝歌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看似隨意地問道:“今天在國子監,順利嗎?那個薛家的孩子,你沒再找他麻煩吧?”

路竟擇心中一動,放下碗,將下午雨中與薛晨陽的對話,隱去了自己主動試探的部分,隻說是偶遇閒聊,薛晨陽態度依舊客氣而疏離,但也提到了“風雨”之類的話。

路朝歌靜靜地聽著,手指在椅背上輕輕敲擊,眼神深邃。待兒子說完,他才緩緩道:“薛沐辰是個聰明人,他兒子看來也不差。‘風雨’……這個詞用得好啊。”

他看向兒子:“竟擇,長安城很大,也很小。有些事,你感覺到了,說明你長大了,有警覺心了,這是好事。但記住爹的話,在你這個年紀,最重要的不是去追查風雨的源頭,而是讓自己變得足夠強,強到風雨來時,你能站穩腳跟,能看清局勢,能做出正確的判斷,也能保護好你想保護的人。”

“就像太爺爺教我練箭,先要練穩根基?”路竟擇若有所思。

“對。”路朝歌欣慰地點頭:“根基穩了,箭才能射得遠、射得準。為人處世,也是一樣。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讀書,認真習武,多看,多聽,多想,但不必急於求成,更不必輕易涉險。薛家如何,‘天地院’又如何,自有該操心的人去操心。若真有什麼事需要你知道,或者需要你去做,爹和你大伯,自然會告訴你。”

這話和袁庭之的意思異曲同工,都強調了根基和等待。路竟擇心中那份因薛晨陽和“天地院”而起的焦躁與探究欲,在父親沉穩的話語中,再次沉澱下來。

“我明白了,爹。”

“明白就好。”路朝歌站起身,拍了拍兒子的肩膀:“字慢慢抄,注意眼睛。明天帶你妹妹好好玩玩,她也唸叨你好幾天了。”

“嗯。”

路朝歌走到門口,又回頭道:“對了,你太爺爺既然誇了你箭術有進步,那就繼續努力。不過也彆太驕傲,戰場上的本事,可不是射幾個靶子就能練出來的。”

路竟擇點了點頭:“爹,我知道了。”

“嗯!”路朝歌笑著點了點頭,“早點休息。”

房門輕輕關上。

路竟擇重新拿起筆,看著眼前的字,雖然依舊覺得頭疼,但心境卻平和了許多。父親和太爺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教導他、保護他。而他,也需要更快地成長起來。

窗外月色如水,長安城的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喧囂沉澱。路竟擇深吸一口氣,俯身繼續與那些頑固的字跡“搏鬥”,他娘親的字絕對是數一數二的,但是他爹那字一言難儘,最關鍵的是,這點不好的全讓他繼承下來了,上哪說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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