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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7章 看破不說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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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朝歌其實自己心裡也清楚,這兩年他確實是和自己的家人聚少離多,可是他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好在他不是出去鬼混,而且周靜姝也無條件的支援著他的事業,這纔是最模範的夫妻關係,乾什麼的時候就乾什麼,相互扶持相互愛慕,這纔是最讓人眼紅的愛情。

彼此之間沒有那麼多的甜言蜜語,把一切的一切都用在行動上,用最大膽的方式告訴對方彼此相愛,讓全天下人都知道,他們是不可分開的。

第二天,路朝歌直接去了枯井衚衕,可是他並沒有先去吐穀渾所在的小院,而是去了赫連景鬆的小院,此時的赫連景鬆剛吃過早飯,和自己的兒子坐在暖房中閒談,自從他和他的家眷抵達長安城之後,他的生活也變得有規律起來,沒有了那麼多需要操心的事情,也沒有了那麼多的勾心鬥角,雖然失去了所有權利,但是日子卻更舒心了。

其實很好理解,當人放下了心中的,就會發現生活其實特彆美好,但是有幾個人能放下心中的執念呢?若是人人都能做到隨時隨地放下,那真的是立地成聖了。

“什麼風把你吹來了?”赫連景鬆得了路朝歌來了的訊息,從書房那邊迎了出來。

“年前你就說要見我,我一直也沒時間。”路朝歌揚了揚手裡給赫連景鬆帶來的禮物:“今天正好有時間,就過來看看你們,在長安城生活可還習慣?”

“有什麼不習慣的。”赫連景鬆從路朝歌手裡接過了禮物:“什麼也不操心什麼也不想,你沒發現我最近都胖了一些嗎?這臉上都有肉了。”

“好像是比來的時候胖了一些。”路朝歌笑了笑:“你夫人可還習慣?”

“有什麼不習慣的。”赫連景鬆說道:“我這種人現在什麼都缺,但是最不缺的就是銀錢,而且陛下對我們也格外照顧,沒限製我們的人身自由,她天天都會出去走走看看,她很喜歡長安城。”

對,不管是李朝宗還是路朝歌,都沒限製住在枯井衚衕內的這些人的人身自由,隻不過出去的時候會有人跟著就是了,就比如門口站崗的戰兵或者路朝歌派來的女暗衛。

“我聽說,你給你兒子請了個先生?”路朝歌問道。

“當然,他以後就在中原生活了,自然要瞭解中原的一切。”赫連景鬆說道:“我本是想讓他去學堂學習的,可是他這歲數有些大了,和那些孩子坐在一起,他也不太習慣,我索性就請了個先生到家裡來。”

“也是個不錯的辦法。”路朝歌笑了笑:“年前,你不是一直想要見我嘛!說你有很多問題要問我,正好我今天有時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知無不言。”

“之前的那些問題,我和嗣華分析了很多,其實也**不離十了。”赫連景鬆說道:“我現在有了新的問題,我聽說草原那邊又有動靜了,你們也要有所回應?”

“嗯!”路朝歌點了點頭:“頭曼部被圍攻了,想讓我大明出兵幫助他們,作為一個有責任心的大國,我們自然是義不容辭的,已經決定援助頭曼部了。”

“不是免費的吧?”赫連景鬆說道。

“當然不是免費的了。”路朝歌說道:“這世上哪有免費的午餐啊!從昨天開始,頭曼部就是我大明的藩屬了,不成為我們的藩屬,我們也沒有正當的理由出兵啊!”

“不止這些吧!”赫連景鬆說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你不可能隻要了一個藩屬回來,那不是你路朝歌的性格。”

“當然不止這些了。”路朝歌得到的和赫連景鬆說了一遍:“怎麼樣,我這人心黑吧?”

“站在你的角度來看,這個價碼才合理。”赫連景鬆說道:“你可是大明的王爺啊!無論做什麼事,都要符合大明的利益纔好,你要的再多也不為過。”

“那這一仗,你的戰略目的是什麼?”赫連景鬆說道。

“這個可不能告訴你。”路朝歌笑了笑:“你知道的,戰略意圖都是絕密,一旦泄露出去,後麵會有很多麻煩。”

“也對。”赫連景鬆也笑了起來:“路朝歌,大明現在已經如此強大了,你們就沒想著停下來歇一歇嗎?”

“當然想啊!”路朝歌說道:“可是,治國就像是逆水行舟,不進則退的道理,你應該也懂吧!若是安逸的太久了,人們就沒有了進取之心,沒了進取之心的民族,是沒有資格屹立於世界之巔的。”

“你總是有這麼多的道理。”赫連景鬆歎了口氣:“霍拓的沒落,可能就是因為我們安逸的太久太久了。”

“霍拓的沒落和安逸其實關係不大。”路朝歌想了想:“你們霍拓國其實戰事並不少,歸根結底還是權利的不夠集中,大貴族在霍拓國的話語權太重了,這是重點,就像是我們大明的世家大族一樣,他們想要把控朝政,以此來左右一個國家的未來,前楚時期他們確實是做到了,所以前楚被他們折騰沒了,到了大明其實他們依舊賊心不死,可是我大哥不會讓他們死灰複燃的,世家必須湮滅在曆史的長河中。”

路朝歌的話讓赫連景鬆陷入了沉思。暖房裡的炭火劈啪作響,赫連景鬆摩挲著茶杯,目光漸漸深遠。

“你說得對。”良久,他緩緩開口:“霍拓的衰敗,正是被那些大貴族們一點一點蠶食殆儘的。你可知道,在我霍拓國剛開國的時候,霍拓王還能調動全國七成的兵力。可你看看之前的我,雖然調動的士卒也不少,可是你應該能看得出來,精銳也就那麼多,剩下的全在各個貴族手裡,這一次雖然他們都派人來了,可是我知道,他們給自己留了退路。”

他苦笑著搖頭:“那些大貴族們,個個都有自己的封地、自己的軍隊。表麵上尊奉王室,暗地裡卻各懷鬼胎。每次對外用兵,都要先和他們討價還價,就像在集市上買菜一般。出兵多少,糧草幾何,戰後如何分贓……往往戰機就在這無休止的扯皮中貽誤了。”

“最可笑的是,”赫連景鬆的聲音帶著幾分自嘲,“有時明明是一場必勝之戰,卻因為某個貴族覺得分潤不夠,就在後方拖延糧草。前線的將士浴血奮戰,後方的人卻在計算著自己的得失。這樣的國家,怎能不亡?”

“這一次他們還真的沒留餘力。”路朝歌糾正道:“這一次他們知道後果很嚴重,所有精銳真的給你了,隻不過你麾下實在是沒有什麼能打的將軍,這一點也是個很嚴重的問題,我留在霍拓國那邊的人,已經開始收拾那些大貴族了,從傳回來的訊息來看,他們手裡沒什麼能打的軍隊了。”

“也許吧!”赫連景鬆歎了口氣:“反正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了,我也懶得去管這些事,至於那些大貴族的死活,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這是你們應該擔心的事。”

“說良心話,我是一點也不擔心。”路朝歌說道:“無非就是兩種結果罷了,要麼他們老老實實的等死,要麼他們奮起反抗最後還是被我們弄死,結果已經註定,是改不了的,無論如何也不能影響到我們大明經營西域。”

“看來,這次你們在西域的動作很大啊!”赫連景鬆說道:“聽說還整了一個什麼絲綢之路。”

“有錢大家一起賺嘛!”路朝歌笑著說道:“我們大明可不吃獨食,我們隻是為了維護周邊的安寧而已。”

“有些冠冕堂皇了。”赫連景鬆搖了搖頭:“誰不知道你路朝歌無利不起早,維護周邊安寧的最好方式,就是讓他們真正的變成大明的一部分,我說的對嗎?”

“看破不說破。”路朝歌挑了挑眉。

“我都能看出來,他們難道看不出來嗎?”赫連景鬆說道:“就算是暫時看不出來,將來一旦讓他們發現不對,對大明的在西域的發展可是影響很大的。”

“你以為阿史那雲溪和西胡東越現在就沒看出來嗎?”路朝歌說道:“他們看出來了,可是我們大明給的實在是太多了,他們受不了這種誘惑的,天下聰明人何其多,可是能克製自己**的聰明人又有幾個呢?就算是他們不同意,他們國內的那些貴族老爺們呢?難道他們會放棄自己的利益嗎?隻要有足夠的利益,他們不會想那麼長遠的,就算是真的看到了很久很久以後會發生什麼,可他們能忍受著真金白銀的誘惑嗎?**啊……是多麼恐怖的東西,隻要我們大明能把他無限放大,他們就逃不出我大明給他們編製的巨大織網,他們會越陷越深,最後將國家拱手送給我大明,因為他們離不開我們大明。”

“你把人心看的太透徹了。”赫連景鬆說道:“可是你就沒想過,彆人一樣可以看透你嗎?”

“無所謂啊!”路朝歌聳了聳肩:“我這個人相對來說還是挺純粹的,很多事從我臉上就能看的出來。”

暖房內一時寂靜,隻餘炭火細微的劈啪聲。赫連景鬆望著路朝歌那副渾不在意的模樣,心中百味雜陳。他曾是執掌一國的權臣,自然明白路朝歌話語裡那份舉重若輕背後,是何等的自信與實力在支撐。

“純粹?”赫連景鬆失笑搖頭:“你若純粹,這世上便再無心思複雜之人了。你不過是把陽謀用到了極致,讓人明知是陷阱,卻不得不往下跳。”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幾分探究:“就如這枯井衚衕,我們這些人,不也是你陽謀的一部分嗎?你給我們安穩,給我們富足,甚至給予一定自由,所求的,不過是西域乃至草原能更快地平定,減少大明的損耗。我們活著,並且活得不錯,就是對仍在抵抗的舊部最好的招降牌。”

路朝歌拿起茶杯,吹了吹浮沫,坦然承認:“不錯。讓你們在這裡安居樂業,比派十萬大軍征剿更有效。聰明人懂得審時度勢,看到你們的下場,抵抗的心思自然會淡去。這是成本最低,效果最好的法子。”

他呷了口茶,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況且,我對你們也算仁至義儘。至少,你們還能在這裡曬曬太陽,談談天,而不是躺在某處不知名的亂葬崗裡。”

赫連景鬆默然。他不得不承認路朝歌說得對。成王敗寇,自古如此。大明沒有對他們這些敗軍之將、亡國之臣趕儘殺絕,反而提供了庇護所,已是難得的寬容。他換了個話題,指向更遙遠的未來:“那麼,草原平定之後呢?大明這艘巨輪,下一個要駛向何方?東南汪洋,還是極西之地?”

路朝歌放下茶杯,目光透過暖房的琉璃窗,望向庭院中積雪覆蓋的假山,眼神變得有些悠遠。

“世界很大,赫連。大到超乎你我的想象。海洋的儘頭有豐饒的土地,極西之地也有不遜於中原的文明。大明不會停下腳步,但也不會盲目擴張。飯要一口一口吃,路要一步一步走。眼下,是消化北方草原,穩定西域絲路。至於更遠的地方……”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或許可以通過商隊,通過使者,通過文化,讓他們先瞭解大明,嚮往大明。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當然,若有人冥頑不靈,擋了大明的路,鐵騎戰艦也並非擺設。”

赫連景鬆聽著,心中震撼難以言表。他原以為路朝歌的目光隻在於稱霸中原,掃平四夷,卻沒想到他的視野早已投向了他從未想象過的廣闊天地。這種格局,已非一方諸侯所能侷限。他忽然想起一事,問道:“我聽聞,朝廷正在籌建一支前所未有的龐大艦隊?難道就是為了……”

“探索,貿易,以及……宣揚國威。”路朝歌接話道,“閉門造車終會落後,唯有開啟國門,與世界交融,方能永葆生機。我們已經開始籌建水軍學堂了。”他沒有細說,但語氣中的篤定讓赫連景鬆明白,大明的海洋戰略,絕非虛言。

兩人又閒聊了片刻,路朝歌看了看天色,起身道:“行了,看你過得不錯,我也就放心了。年前你想問的,今天我也算給了你答案。好生在這裡安度晚年吧,長安城是個好地方,隻要你安分守己,沒人會來打擾你們的清淨。”

赫連景鬆也站起身,這一次,他的神態中少了幾分客套,多了幾分真誠的敬重:“多謝王爺今日解惑。我……拭目以待,看大明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路朝歌笑了笑,沒再說什麼,轉身大步離去。那背影挺拔如山嶽,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

離開赫連景鬆的小院,路朝歌並未直接前往吐穀渾的小院,而是信步在枯井衚衕裡走了一段。這裡看似尋常,實則戒備森嚴,明哨暗樁遍佈,既是對內裡人員的監控,也是一種保護。他享受著這份冬日難得的寧靜,思緒卻已飄向了即將到來的草原之戰。

正如他對赫連景鬆所言,援助頭曼部隻是表象,真正的戰略意圖是藉此機會,徹底打破草原各部現有的平衡,讓大明的影響力如同楔子一般,深深釘入草原腹地。頭曼部成為藩屬隻是第一步,通過駐軍、通商、文化滲透,逐步將其改造為大明在草原的橋頭堡,進而輻射、控製其他部落。他要的不是一時的臣服,而是永久的安寧,或者說,是將草原徹底納入大明的體係。這個過程或許需要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但他和李朝宗都還年輕,大明也正朝氣蓬勃,他們有足夠的時間和耐心。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想起了家中的周靜姝。那個永遠在背後默默支援他的女人。聚少離多,他心中豈能無愧?但正如他所想,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尋常的耳鬢廝磨。是理解,是支援,是並肩看向同一個方向的默契。他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氣,胸中豪情與柔情交織。他為之奮鬥的,不僅是兄長的江山,不僅是自己的抱負,也是一個能讓家人、讓萬千大明子民安居樂業的強大國度。

他走到吐穀渾居住的小院門前,收斂了臉上的柔和,恢複了那份屬於大明親王的威嚴與冷峻。門口的守衛見到他,立刻挺直身軀,無聲地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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