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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2章 道爺我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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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剛過,大明百姓還沉浸在新年的喜悅中不能自拔,可這一隊從北方疾馳而來的騎兵隊,引得出入城的百姓紛紛駐足,這隊騎兵被北疆戰兵護送而來,看隊伍當中那一隊被護著的騎軍的,應該是草原人。

隻不過,他們身上的盔甲倒是很像大明製式盔甲,是之前戰兵淘汰下來賣到草原上的。

大明戰兵的盔甲基本上已經完成了更新換代,舊式盔甲已經回收進了各個工坊,還有一部分就被李朝宗給賣到草原或者西域去了,反正大明如今的盔甲已經不可同日而語,這些回收的盔甲不是重新鍛造,那就隻能拿出去賣了,反正大明也不怕把周邊的人養肥,尤其是草原六部。

李朝宗和路朝歌這哥倆就沒一個好人,或者說就沒有一個把異族當人的,彆以為李朝宗看著笑嘻嘻的是個好人,他的心和路朝歌其實是一樣黑,怎麼折騰異族,這哥倆手段多了去了,你以為李朝宗把盔甲賣給草原人安了好心?

他是為了讓草原人繼續打,一個分列的草原纔是好草原,統一的草原連好人都算不上,這兩年李朝宗不斷往草原倒賣更換下來的盔甲,你以為他隻賣給了頭曼部?

錯,他是所有人都賣了一個遍,隻不過賣給頭曼部的更多而已,畢竟當初路朝歌可是說過了,要支援霍爾那瑟統一草原,路朝歌畫的大餅,李朝宗就幫他實現唄!

“這剛過了年,草原人來乾什麼來了?”駐足的百姓有人小聲議論:“朝貢也不應該啊!草原和咱大明的關係可不怎麼樣,被咱北疆邊軍收拾了兩次,他們有一個單於還在枯井衚衕關著呢!這時候來能乾什麼呢?”

“我有個親戚是做生意的。”有人搭腔:“聽說,草原那邊打的可熱鬨了,就是不知道是真是假。”

“草原打起來了?”

“可不是打起來了嘛!那個什麼頭曼部好像被圍攻了,說是什麼發展的太快,對周邊有威脅。”

“發展太快?那是不是對我大明也有威脅?”

“我大明能怕了他們的威脅?揍了兩次草原了,在揍一次也無妨,之前兩次,一次抓了岔蘇台,一次讓忠州道內附,第三次直接收拾了吐穀渾,這第四次,保不齊就把整個草原給滅了也說不定,就咱大將軍那狗脾氣,抓住你的痛腳,還不一口直接咬死他們纔怪。”

“唉唉唉……你說話客氣點,怎麼就把少將軍說成狗了?這要是讓少將軍聽見了,他踹死你。”

“我又不是沒被他踹過,老子是鎮遠軍出來的,巍寧關上滾三滾的,我會怕他踹我?”

一聽這人是巍寧關活下來的,周圍的百姓頓時心生敬意,巍寧關之戰是來涼州的立身之戰,也是路朝歌的揚名之戰,那一戰之後,涼州戰兵就有了軍魂。

而且,巍寧關之戰的慘烈,如今大明百姓誰不知道,能活著從巍寧關頭走下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那都是了不得人物。

“你當過兵,那你說說這次能打起來不?”

“不好說。”老兵說道:“畢竟年前纔在西域打了一仗,如今的糧草能不能供應的上是個未知數,但是真要是打的話,我相信我們大明戰兵絕對差不了,打個草原而已,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以前能打得過,現在一樣收拾他們。”

“對,說得對。咱大明什麼時候怕過打仗?彆說是草原了,就算是四方敵來,我們大明也應付的來。”

大明的武力實在是太強了,強大到都不需要開戰,百姓們就已經抱定了一個決心,無論如何我大明戰兵絕對不會輸。

聽著百姓們的口中的議論,溫古都的臉都綠了,他這次來確實是來求援的,頭曼部的日子真的不好過,入冬開始就不斷遭受襲擾,現在的情況就是,他們被其他草原五部圍攻了,其中還包括岔蘇台部。

岔蘇台雖然現在不如當年了,但是人家手裡有一支狼騎軍,這支軍隊隻要沒損失殆儘,草原其他諸部就不敢對岔蘇台部下死手,畢竟誰都知道狼騎軍的威力有多大。

草原其他部落也確實是在組建狼騎軍,可是這狼騎軍的組建最少也要五年時間才行,根本就不是速成的,想和岔蘇台部的狼騎軍相提並論,根本就做不到。

溫古都在北疆騎軍的護送下來到皇城外,這一路上聽著百姓們的議論,他心裡也不好受啊!

自從頭曼部被圍攻之後,霍爾那瑟就發現了問題的不對,經過瞭解才知道,李朝宗和路朝歌這哥倆把盔甲賣遍了整個草原,而給他們頭曼部是最多的,正所謂不患寡而患不均,現在頭曼成了眾矢之的了。

草原維持均勢的情況下,大家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旦有人打破了這個均勢,那麼問題就來了,你強大之後是不是就要開始吞並周邊?是不是就要統一草原了?

既然你可能有這個想法,那我們就必須提前聯合起來,就算是不能把你徹底滅了,也得從你身上刮下來二兩肉,讓你疼個三年五載的時間,然後大家繼續進入一種均是,繼續默默發展,等待著第二個冒頭的人出來。

草原使者進京的訊息,很快就傳到了路朝歌的耳朵裡,這段時間他可是休息的相當不錯,除了新年的前兩天有些折騰之外,剩下的時間他真的進入了一種休息的狀態,不管什麼事,他是一概不管不問。

這邊草原使者剛進京,就有人將訊息送到了路朝歌這邊,路朝歌聽了訊息,就把人打發走了,然後……然後他就失控了,笑的那叫一個開心啊!

“成了,道爺我成了。”路朝歌的手拍打著案幾:“佈局兩年,終於到了開花結果的時候了,草原,老子要來了,你們做好準備了嗎?”

路朝歌在書房就差躺地上打滾了,聲響自然是引來了周靜姝,周靜姝進了書房看到路朝歌那德行,趕緊走了過去。

“朝歌,你這是怎麼了?”周靜姝有些擔心的看著路朝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不舒服?”路朝歌舔了舔嘴唇:“你男人我現在通體舒泰,去年揍了霍拓國,今年我要走草原了,大明的牛羊還是不夠吃,我就算是弄了養殖場一樣不夠,既然不夠我就要給大明拿回來更多能夠養牛羊的地方,大明百姓每天都能吃上肉,身體素質就好,身體素質好了,軍隊就強大,軍隊強大之後,我想揍誰就揍誰,這次機會來了。”

“我剛剛也得了訊息,說是草原的使者進京了。”周靜姝將一盞茶遞給了路朝歌:“這是草原那邊出什麼事了嗎?”

“狗咬狗呢!”路朝歌說道:“我去皇宮一趟,中午可能不回來吃飯了,你們不用等我了。”

“好。”周靜姝應了一聲:“到了皇宮你可注意一些,既然你早有謀劃,想來是萬事俱備。”

“mua……”路朝歌捧著周靜姝的臉就親了一口:“知道了,你記得吃飯。”

路朝歌隨手拽過大氅就急匆匆的出了王府,一路往皇宮方向而去。

那隊草原騎兵在北疆戰兵的“護送”下,一路沉默地穿過繁華的街市,直奔禮部酒樓向而去。隊伍中央,被幾名精銳草原勇士緊緊護衛著的溫古都。他麵色沉鬱,眼神深處卻壓抑著一絲焦灼與屈辱。身上那身明顯是大明製式的盔甲,此刻彷彿有千斤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這身盔甲確實幫頭曼部在之前的戰鬥中取得了不少優勢,可如今,卻也成了眾矢之的,引來群狼環伺。

要是路朝歌在這裡看到溫古都的表情,八成會咧著嘴笑起來,然後來上一句‘你們不要想那麼多,賣盔甲給你們,肯定是為你們好啊!隻不過是他們不想看到頭曼部強大起來,你們應該努力反抗,讓他們知道誰纔是真正的草原霸主。’

論挑撥離間,他路朝歌認第二,就沒人敢認第一,他挑撥的人多了,誰在他路朝歌手裡討到過好處?

路朝歌一路快馬加鞭,馬蹄在長安城的青石街道上踏出急促的聲響,一如他此刻澎湃的心潮。到了宮門,他翻身下馬,將馬韁隨手拋給迎上來的禁軍侍衛,大步流星便往宮內走,那輕車熟路的模樣,比回自己家還自在。

“二爺,陛下正在謹身殿……”內侍監早已候在門口,話未說完,路朝歌已經一陣風似的從他身邊颳了過去,隻留下一句:“知道了!”

謹身殿內,炭火依舊溫暖。

李朝宗正拿著一份奏摺,看似在批閱,嘴角卻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顯然心思早已不在奏摺之上。

聽到那熟悉的、毫不收斂的腳步聲,他頭也沒抬,隻是淡淡開口道:“大老遠就聽見你咋咋呼呼的,成何體統?”

“體統?體統能當飯吃還是能當馬騎?”路朝歌人未到聲先至,話音未落,人已經竄了進來,隨手將大氅扔給一旁的曲燦伊,臉上是壓抑不住的興奮笑容:“大哥,魚咬鉤了,咬得死死的!”

李朝宗這才放下奏摺,抬眼看著自家這個興奮得像個終於等到獵物進陷阱的獵人般的義弟,笑道:“瞧你這點出息。溫古都剛到禮部的酒樓,你這訊息倒是靈通。”

“必須靈通啊!我盯這塊肥肉盯了兩年了!”路朝歌自顧自地抓起李朝宗麵前的茶壺,對著壺嘴就灌了幾口,然後一抹嘴,道:“怎麼樣?見不見?”

“見,當然要見。”李朝宗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不過,不能急著見。讓他先在禮部酒樓好好‘休息’兩天,感受一下我長安城的繁華與安寧。”

“高!實在是高!”路朝歌豎起大拇指,臉上堆滿了壞笑:“先磨磨他的性子,讓他好好體會一下什麼叫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等他心急如焚、惶惶不可終日的時候,咱們再出麵,那纔好談條件嘛!”

“不是談條件,”李朝宗糾正道,語氣溫和,眼神卻銳利如刀,“是通知他,我大明準備如何‘幫助’頭曼部。”

與此同時,禮部酒樓內。

溫古都確實體會到了什麼叫度日如年。酒樓的條件不差,飲食也精緻,但門外那如同雕塑般佇立、眼神時不時掃過院內的明軍甲士,無時無刻不在提醒他,他們是被軟禁於此。長安城的繁華喧囂透過高牆隱約傳來,更反襯出他內心的焦灼與淒涼。

他試圖與護送他們來的北疆軍官套近乎,打聽訊息,可對方隻是禮貌而疏離地回複:“使者安心等待陛下召見即可,其餘事宜,非末將所能知曉。”

兩天時間,在溫古都的感覺裡,比兩年還要漫長。他反複推演著見到大明皇帝和路朝歌時該如何陳述利害,如何懇求援助,甚至做好了被羞辱的準備。隻要能為頭曼部求得一線生機,個人的榮辱又算得了什麼?

其實,頭曼部還沒到山窮水儘的地步,隻不過霍爾那瑟實在是不想損失太過嚴重,這兩年好不容易積蓄起來的這麼點家底,若是這一次直接給禍害乾淨了,那他統一草原的腳步肯定會被放緩,甚至失去統一草原的資格,這纔是他這麼急著來大明求援的根本原因。

第三天下午,旨意終於到了。大明皇帝將在謹身殿偏殿召見頭曼部使者。

溫古都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讓他心情複雜的明製盔甲,跟著內侍,走向那座決定他部落命運的大殿。

殿內,李朝宗依舊是一身常服,坐在主位,神色平和。而在他下首,路朝歌正歪靠在椅子裡,手裡把玩著一把精緻的短匕,見溫古都進來,他眼皮抬了抬,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溫古都按草原禮節躬身:“頭曼部使者溫古都,拜見大明皇帝陛下,拜見路大將軍。”

“使者請起。”李朝宗的聲音溫和有力:“讓使者久等了,年關剛過,政務繁忙,還望見諒。”

“陛下日理萬機,外臣等待是應該的。”溫古都壓下心中的急切,恭敬地回答。

寒暄幾句後,李朝宗切入正題:“使者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溫古都心中苦笑,明知故問。但他隻能順著話頭,將頭曼部被草原五部聯合圍攻,處境艱難,希望大明履行當初“支援”的承諾,出兵援助或至少停止向其他部落出售軍械的請求,原原本本、甚至帶著幾分悲愴地陳述了一遍。

他說完後,殿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李朝宗手指輕輕敲著扶手,麵露“難色”。路朝歌則停下了把玩短匕的動作,嗤笑一聲,打破了沉默。

“溫古都使者,”路朝歌坐直了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他,“你這話說的,可不全對。我們當初是答應支援你們頭曼部,可沒答應隻支援你們一家啊!做生意嘛,講究個公平。你們頭曼部用我大明的盔甲壯大了,彆人眼紅,自然也想來買。我們大明開啟門做生意,總不能把客人往外推吧?”

他頓了頓,語氣帶著一種戲謔的“無奈”:“再說了,你們頭曼部自己守不住優勢,被人聯手打了,這怎麼能怪到我們賣盔甲的頭上?難道我大明賣給你們刀,還得教你們怎麼砍人不成?”

溫古都被這番話噎得臉色通紅,胸中一股鬱氣幾乎要噴薄而出。他強忍著怒氣,道:“大將軍,若非大明將如此多的盔甲售予我部,又同時售予其他各部,我部何至於成為眾矢之的?如今我部危在旦夕,若真被攻滅,其他幾部實力大漲,下一個目標,必是南侵大明!唇亡齒寒的道理,陛下和將軍難道不明白嗎?”

“唇亡齒寒?”路朝歌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在殿內回蕩,格外刺耳。

“就憑現在草原上那群為了幾副舊盔甲就能打破頭的土雞瓦狗,也配讓我大明覺得‘寒’?”他猛地收住笑聲,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溫古都,你太高看他們,也太小看我大明瞭!”

李朝宗此時終於開口,語氣依舊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使者,你的擔憂,朕明白了。不過,直接出兵,於理不合,我大明乃天朝上國,豈能無故興兵?停止邊貿,更是有違信義,不可取。”

溫古都的心沉到了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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