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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1章 王府的榮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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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竟擇這小子雖然小,但是跟在他爹身邊耳濡目染的,當然知道要如何疼自己的小媳婦了,雖然隻是未婚妻,但這三位已經是路家定好的未來兒媳婦了,可以肯定的是,這三位都是王妃,在進門的隻能是妾。

哪怕你的身份在高也不行,這三位是皇帝、皇後、王爺、王妃認準的未來王妃,你以為這王府是誰想進來就能進來的嗎?就算是王府不需要聯姻來維持王府,那也不可能是個人就成為王府的女主人。

“你看看你侄子那不值錢的樣子吧!”謝靈珊碰了碰身邊的謝靈韻:“這小子將來也是個情場高手,也不知道迷死多少長安的小姑娘了。”

“這小子的嘴是真會說啊!”虞芷沫笑著說道:“這滿長安城,估計都找不出第二個這樣的了。”

“你看看我家那個。”虞芷沫繼續說道:“這嘴啊!眼看著也是要成親的人了,見到衛姑娘就不會說話了。”

“會說的未必就是好事。”周靜姝瞪了一眼路竟擇,這小子還真是什麼都敢往外說。

“能說也比不說強。”虞芷沫歎了口氣:“都快把我氣死了,不過好在我家那個還算是老實,沒在外麵招蜂引蝶的,要不然我非宰了他不可。”

王府的家教還是挺嚴格的,尤其是對嫡長子的教育,那些在外麵招蜂引蝶的,其實嫡長子是很少的,多是那些在家裡受寵,但是又沒有資格繼承家業的嫡出子或者庶出子。

家宴很快就結束了,大家各自回了家,李朝宗和謝靈韻去了李存孝的府邸,這麼晚了也不想在往皇宮折騰了,明天李朝宗起個大早就行了。

花園內的東西留著府上的下人收拾就可以,路朝歌還給他們留了不少好東西,讓他們自己弄著吃,不夠了就去廚房自己弄就是了,王府不缺他們那點吃的,隻要好好表現,路朝歌從來都不會虧待他們。

路竟擇忐忑的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所有人都離開了,他原本是準備跟著一起跑的,結果他那點小心思還能瞞得住周靜姝?直接被拽了回來,連袁語初她們三個都沒用他送。

直到路竟擇躺在床上,周靜姝也沒說要收拾他,他就這麼忐忑的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一大早,路竟擇還沒從床上爬起來,周靜姝就帶著府上的下人出現在了他的房間,將睡眼朦朧的路竟擇給拎了起來,迷迷糊糊的路竟擇看著自己娘親。

“娘,你要收拾我,好歹讓我睡醒了再說啊!”路竟擇打著哈欠:“睡醒了,我也扛得住啊!”

“不打你。”周靜姝淡淡的說道:“我和你爹有一樣是相同的,那就是不信棍棒底下出孝子這一套,不是那樣的打死了還是那個德行。”

“娘,那你要怎麼折騰我?”路竟擇瞬間瞪大了眼睛:“你都不打我,這是準備不要我了?”

“帶少爺去祠堂。”周靜姝說道:“去祠堂跪著,什麼時候想明白了,什麼時候再出來。”

“祠堂?”路竟擇看向自己的娘親:“那裡麵什麼都沒有,您讓我跪誰啊?”

“以前沒有,但是現在有了。”周靜姝說道:“給少爺把衣服穿上,帶他去祠堂。”

兩名家丁隨意的拿起一件衣服給路竟擇穿上,然後架著路竟擇去了祠堂。

路家的祠堂修的格外的大而華麗,但是裡麵沒有供任何牌位,路朝歌都不知道自己爹孃是誰,所以也沒必要供奉,但是路家的祠堂內,卻供奉這許多畫作。

這是周靜姝叫人畫的,不是山水也不是風景,而是路朝歌從領兵那天開始,經曆過的大大小小每一場戰鬥。

定安縣之戰、西域之戰、江州之戰等等等等,篇幅最大的是南疆之戰和北疆之戰。

“這是你爹從十二歲開始領兵打過的每一場仗。”周靜姝環視整個祠堂:“每一幅畫旁邊寫的是他受過的傷,你爹這十二年,大大小小戰陣無數,身上的傷疤多的數都數不清,那是他戰場建功的憑證,可是這一次西域之戰,戰場之上他毫發無傷,卻因為你受了足足二十鞭子,你知道他的後背都成什麼樣了嗎?”

路竟擇跪在那裡,看著祠堂掛著的畫卷,他爹的戰績他不知道聽人說了多少遍,可那也不過就是口口相傳,和這些畫卷比起來,完全不是一回事。

這些畫卷,讓路朝歌曾經的功勳躍然紙上,更能讓看到的人心潮澎湃。

祠堂厚重的門在路竟擇身後緩緩合攏,發出沉悶的“吱呀”聲,最後“哢噠”一聲輕響,內外便被隔絕開來。清晨的光線透過高處的窗欞,在布滿灰塵的空氣中切割出幾道斜斜的光柱,塵埃在光中無聲飛舞,更襯得這偌大的祠堂空曠、寂靜,甚至帶著幾分肅殺。

路竟擇揉了揉還有些惺忪的睡眼,適應著這裡略顯昏暗的光線。他依舊跪在冰冷的青石地板上,涼意透過薄薄的衣衫滲入膝蓋,讓他忍不住打了個激靈,睡意徹底消散。他抬起頭,第一次如此認真地審視這個路家最為特殊的地方。

正如母親周靜姝所說,這裡沒有牌位,沒有繚繞的香煙,隻有一幅幅巨大的畫卷,沿著牆壁依次懸掛,沉默地講述著一段段鐵與血的故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首先投向了離他最近、也是篇幅最為宏大的那幾幅——南疆之戰與北疆之戰。

畫捲上,硝煙彌漫,戰馬嘶鳴,刀光劍影交織成一片死亡的羅網。而在戰場的中心,總能看到一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那是他的父親,路朝歌。

畫中的路朝歌,麵容遠比現在年輕,甚至帶著些許未脫的稚氣,尤其是最早的那幾幅,眉眼間分明還是個半大少年。可那雙眼睛,被畫師用極其傳神的筆觸勾勒出來,裡麵燃燒著的是路竟擇從未親眼見過的火焰——那是決絕、是狠厲、是置之死地而後生的瘋狂。

定安縣之戰,畫中的父親渾身浴血,甲冑破碎,手中戰刀卻穩如磐石,一百二十騎奔襲敵營,一舉突破敵軍營地。畫卷旁,一行小字清晰地寫著:“此戰,身中三刀仿若未覺,殺敵十數人,踏破亂軍營地,此戰奠定涼州基礎。”

路竟擇的心猛地一抽。他聽過定安縣的故事,知道那是大明起兵之初較為慘烈的一戰,是從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奇跡。可聽故事和親眼“看見”故事,是完全不同的兩種感受。那文字描述簡略,卻字字千鈞,砸在他的心口。

一幅,又一幅。

一直到那幅占據了整麵牆壁的北疆之戰。畫捲上,蒼茫草原上屍橫遍野,殘破的戰旗在風中嗚咽。父親路朝歌挺立在亂軍之中,手中的戰刀已經捲刃,甲冑上插著數支羽箭,最深的一箭幾乎貫穿肩甲。他左腿的護脛已經碎裂,用撕下的戰旗胡亂包紮著,鮮血浸透了布料。破碎的將軍甲,彷彿是在告訴他,這一戰路朝歌打的有多慘烈,三千玄甲起兵猛攻敵人中軍,就為了抓住岔蘇台。旁邊的文字記述著這場決定北方命運的決戰:“身中數箭,左腿脛骨裂,胸前受致命刀傷一處,深及肋骨。力戰草原聯軍,擒敵酋岔蘇台。失血過多,戰後昏迷五日方醒。”

路竟擇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他知道父親身上有很多傷疤,小時候頑皮,還曾摸過父親背上那幾條猙獰如蜈蚣般的凸起,父親總是笑笑,說那是男人功勳的印記。

他當時隻覺得驕傲,為自己的父親是天下聞名的大將軍、異姓王而驕傲。可直到此刻,看著這一幅幅具體到每一次受傷、每一處戰場的畫卷,他才真正明白,“功勳”二字的背後,是何等慘烈的代價。

那是無數次與死亡擦肩而過,是用血肉之軀一次次鑄就的勝利。

最後,他的目光定格在最新的一幅畫捲上——剛剛結束的西域之戰。這幅畫與其他不同,戰場之上的父親依舊勇不可當,敵軍望風披靡。畫卷旁的文字也清晰地寫著:“戰場之上,毫發無傷。”

“毫發無傷……”路竟擇喃喃自語,母親的話彷彿又在耳邊響起,“……卻因為你受了足足二十鞭子,你知道他的後背都成什麼樣了嗎?”

“因為我……”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楚和愧疚,猛地衝上了路竟擇的鼻腔和眼眶。

二十鞭!軍中的鞭子,尤其是執行軍法的鞭子,是何等酷烈?路竟擇雖然沒有親身體驗過,但也聽府上的老親衛們提起過,那是能讓人皮開肉綻、傷筋動骨的刑罰!即便是身經百戰、筋骨強健如父親,也絕不可能輕易承受。

父親路朝歌,在外征戰十二年,麵對無數強敵猛將,都未曾讓敵人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痕。這一次西域大捷,本應是他又一場輝煌的,足以載入史冊的完勝。可這“完勝”的記錄,卻因為遠在長安的兒子不成熟的行為,被硬生生地玷汙了。那二十鞭,抽在父親的背上,又何嘗不是抽在父親的臉麵上?抽在大明軍隊的軍紀和榮耀之上?

畫捲上,父親在萬軍之中縱橫馳騁,意氣風發。可路竟擇的眼前,卻彷彿出現了另一幅畫麵:凱旋歸來的父親,在眾目睽睽之下,褪去甲冑戰袍,露出後背,承受著那象征恥辱和懲罰的鞭刑。周圍的將領士兵,那些對父親敬若神明的人,會怎麼想?他們會如何看待他們主帥因家教不嚴而受到的牽連?

“我……我……”路竟擇張了張嘴,喉嚨裡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發不出完整的聲音。膝蓋下的冰冷早已麻木,但胸口那股灼燒般的痛楚卻越來越清晰。

他一直以為,自己是王府的世子,未來的繼承人,可以享有某些特權,可以偶爾任性妄為。他享受著父親權勢帶來的尊榮,卻從未真正理解,支撐起這份尊榮的,不僅僅是父親的赫赫戰功,更是那份沉甸甸的責任和無可挑剔的言行。

父親在外,是為國征戰的大將軍,是軍紀如山的統帥。他在內,是路家的頂梁柱,是他路竟擇的榜樣。他路竟擇的一舉一動,不再僅僅代表他個人,更與父親的聲譽、與大明軍隊的榮耀、甚至與整個王府的威信緊密相連。

淚水,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先是無聲的滑落,隨即變成了壓抑的抽泣。

他跪在那些沉默的畫卷前,跪在父親一次次生死搏殺換來的功勳見證前,第一次感到了無地自容的羞愧。

“爹……對不起……”他終於哽咽著說出了口,聲音在空曠的祠堂裡顯得微弱而顫抖。

時間一點點流逝,窗欞透入的光線慢慢移動、變換角度,最終變得昏黃。路竟擇依舊跪在那裡,身體已經僵硬麻木,但他渾然不覺。他的目光一遍遍掃過那些畫卷,從定安縣到西域,從那個青澀少年到如今威震天下的大明王。他彷彿看完了父親浴血奮戰的十二年,也彷彿看到了自己未來需要承擔起的重擔。

深夜,雍王府外,袁語初拎著食盒出現在了這裡,門房看到袁語初,趕緊去找了李存孝,李存孝披了一件外衣就趕了出來,看到袁語初手裡的食盒,他就已經明白了。

“後花園有一道月亮門,能直通我二叔家。”李存孝笑著說道:“祠堂的位置你們知道,直接過去就行,至於巡邏的護衛你不需要管,他們一個個人精一樣,就算是看見你,也會當做沒看見,就算是二嬸知道了也無妨,到底還是心疼自己親兒子的,去吧!”

“謝謝二哥。”袁語初說道。

“彆謝我,是我該謝你。”李存孝打了個哈欠:“竟擇這次惹的禍不算小,二嬸罰他也是情理之中,既然是罰那就要有模有樣纔是,一天沒吃飯了,二嬸不好去送吃喝,但是你是局外人,去送就沒問題了。”

袁語初穿過雍王府進了後花園,從後花園的月亮門進了大明王府,一路往祠堂方向走,就如李存孝說的那般,那些巡邏的護衛第一時間就發現了袁語初的蹤跡,但是沒有人多看她一眼,一個個將頭扭到了一旁。

不過,還是有人將袁語初的出現告訴了周靜姝,但是周靜姝什麼都沒說,隻是告訴那些人,天色已晚,他和王爺要睡覺了,沒事不要過來打擾。

袁語初一路到了祠堂,看守祠堂的家丁看到袁語初,幫他推開了祠堂的大門,然後轉身就離開了,能在王府做家丁的,那可都是人精一樣的人物。

聽到祠堂大門被推開的聲音,路竟擇回頭看了一眼,就看見了滿眼心疼的袁語初。

袁語初輕輕關上祠堂的門,提著食盒走到路竟擇身邊跪下,將一個蒲團塞到了路竟擇的膝蓋下。她看著少年紅腫的雙眼,輕聲道:“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帶了些點心。”

路竟擇搖了搖頭,目光仍停留在那些畫捲上:“我不配。”

“說什麼傻話。”袁語初開啟食盒,取出一塊桂花糕遞到他麵前:“你爹孃罰你跪祠堂,可沒讓你絕食。你若餓壞了身子,豈不是讓他們更心疼?”

路竟擇怔怔地看著那塊糕點,突然問道:“語初,你也覺得我很混賬嗎?”

袁語初將糕點塞進他手裡,柔聲道:“你若真是混賬,此刻就不會跪在這裡自責了。”

她順著他的目光看向那幅北疆之戰的畫卷,輕聲道:“我爹常說,大明王這一身傷疤,是大明的豐碑。可我覺得,這些傷疤更是路家的傳家寶。它們告訴後人,路家的榮耀不是憑空得來的,是用血與命換來的。”

路竟擇握緊了手中的糕點,聲音哽咽:“可我差點玷汙了這份榮耀。”

王府的榮耀啊!

在任何人眼裡都是天一樣大,可他卻差點玷汙了這份榮耀,就因為自己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就因為自己覺得自己可以領兵贏得一份榮耀,就因為他想著要超過自己的父親,一切都是他的錯,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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