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陳默身後,像個得勝的將軍:“小默,跟她囉嗦什麼!她不交,你就自己找!我知道她把卡藏在哪兒!”
說著,她就要往臥室裡闖。
“站住!”我攔住她,“這是我的房間,請你出去。”
“你的房間?”王秀英笑了,那笑容裡滿是譏諷,“這整棟房子都是我兒子的!我想進就進!小默,你按住她,我進去找!”
“媽!”陳默似乎也覺得這樣不妥,但他還冇來得及阻止,王秀英已經推開我,衝進了臥室。
我跟進去,看到她直奔梳妝檯,拉開抽屜就開始翻找。口紅、粉底、首飾盒被胡亂扔在地上。
“住手!”我衝過去想攔住她,卻因為右肩的傷動作慢了半拍。
王秀英已經找到了那個淺藍色的絲絨盒子——裡麵放著我的銀行卡、身份證和一些重要票據。她像發現寶藏一樣抓在手裡,轉身就要往外跑。
“還給我!”我抓住她的手腕。
“你放開!”王秀英用力甩手,我冇站穩,向後踉蹌了幾步,撞在衣櫃上。右肩的舊傷被狠狠撞到,疼得我眼前一黑。
而王秀英已經跑出了臥室,一邊跑一邊喊:“小默!我找到了!我就說她藏在這兒!”
陳默站在臥室門口,看著倒在地上的我,又看看他母親手裡的盒子,表情複雜。
我扶著衣櫃站起來,右肩的疼痛讓我幾乎直不起腰。但我還是咬著牙,一步一步走向王秀英:“把盒子還給我。”
“憑什麼?”王秀英把盒子抱在懷裡,“這是我兒子的家,這裡的一切都是我兒子的!包括你!”
這句話終於擊潰了我最後一絲理智。
“我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我幾乎是吼出來的,“王秀英,我尊重你是長輩,但這不代表你可以為所欲為!把盒子還給我,現在!”
“我就不還!”王秀英也拔高聲音,“有本事你搶啊!”
我真的伸手去搶了。
混亂中,王秀英用力推了我一把。我本就站不穩,這一推讓我徹底失去平衡,整個人向後倒去。
“晚晚!”陳默驚呼一聲,衝過來想拉住我,但已經晚了。
我摔倒在地,後腦勺重重磕在茶幾角上。劇痛傳來,眼前一片金星。緊接著,我感覺到溫熱的液體順著脖子往下流。
“血……她流血了!”王秀英的聲音帶著驚恐。
陳默跪在我身邊,手忙腳亂地想扶我起來:“晚晚!晚晚你怎麼樣?”
我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視線開始模糊,耳邊是王秀英尖利的叫聲和陳默慌亂的呼喊。然後,我失去了意識。
再醒來時,已經在急診室。醫生正在給我的肩膀縫針,麻藥讓疼痛變得遲鈍,但還能感受到針線穿過皮肉的拉扯感。
陳默坐在床邊,臉色蒼白。王秀英不在。
“你醒了?”陳默連忙湊過來,聲音沙啞,“感覺怎麼樣?還疼嗎?”
我冇回答,隻是看著他。這個我愛了三年的男人,這個我以為是避風港的男人,此刻看起來那麼陌生。
“媽呢?”我問。
“她……她先回家了。”陳默避開了我的目光,“醫生說你肩膀縫了八針,後腦有輕微腦震盪,需要住院觀察。”
“誰推的我?”我直接問。
陳默的身體僵了一下。
“是……是意外。”他說,聲音很低,“你不該跟媽搶東西的,她年紀大了,一時失手……”
“失手?”我笑了,笑容扯動傷口,疼得我倒吸冷氣,“陳默,你看著我的眼睛說,那是失手嗎?”
他不敢看我。
就在這時,王秀英出現在急診室門口。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
然後,就有了開頭那一幕。
……
警車在派出所門口停下。我被帶進一間詢問室,燈光比醫院還要刺眼。手腕上的手銬終於被解開,但麵板上已經留下了一圈紅痕。
“林晚,坐吧。”年長警察指了指對麵的椅子,自己坐下,開啟記錄本,“把今晚的事情經過,詳細說一遍。”
我深吸一口氣,開始講述。
從下班回家,到王秀英索要工資卡,到那張偷拍照片,到臥室裡的衝突,再到最後那一推。我說得很慢,儘量確保每一個細節都準確。說到後腦撞到茶幾時,我下意識地抬手摸了摸,紗佈下依然隱隱作痛。
年輕警察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