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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及的骰子聲。
這一刻,她彷彿又回到了大周。
那年大旱,赤地千裡,餓殍遍野。
朝堂之上,那些大臣富商卻還在囤積居奇。
於是,她沈今朝親自開設賭坊,以賭斂財,將搜刮來的萬貫家財儘數充入國庫,賑濟災民。
此事雖被清流唾罵,被朝臣彈劾,但她不在乎。
隻要百姓能裹腹,這世間罵名,她一人擔之又何妨?
也就是在那段日夜顛倒的日子裡,她的賭術練到了登峰造極。
“嘭!”
一聲巨響,光頭重重將骰盅拍在桌上,震得桌麵一顫。
他挑釁地看向沈今朝,滿臉橫肉都在抖動:“我讓你,你先開!”
沈今朝連眼皮都未抬,聲音清冷:“不用,你開。”
光頭聞言,臉上的獰笑更盛。
他猛地一拍桌子,發出“砰”的一聲巨響,震得桌上的骰盅都跳了一下。
“好!既然你讓我開,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他眼中閃爍著殘忍而興奮的光芒,彷彿已經看到了沈今朝輸了後脫光衣服,在眾人麵前出醜的畫麵。
“開!”
隨著他一聲大喝,骰盅被猛地揭開。
六顆骰子靜靜地躺在盅底,清一色的六點朝上,紅彤彤的一片,刺得人眼睛發疼。
“六個六!豹子!”
“天呐!光哥牛逼!”
“這這小姑娘輸定了!”
圍觀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驚呼聲,讚歎聲、惋惜聲交織在一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桌上的六個六。
這可是骰子遊戲中最大的點數,是絕對的“通殺”!
光頭的幾個兄弟更是得意忘形,互相拍著肩膀,發出囂張的大笑。
其中一個染著黃毛的傢夥,更是直接湊到沈今朝麵前,不懷好意地上下打量著她,舔了舔嘴唇:“小妹妹,彆愣著了,快脫吧!哥幾個都等不及了!”
“是啊是啊,願賭服輸,可彆想耍賴!”
“嘖嘖,這身材,脫光了肯定不錯”
汙言穢語不絕於耳,無數道或同情、或幸災樂禍,或充滿邪唸的目光都聚焦在沈今朝身上。
空氣彷彿都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光頭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欣賞著沈今朝的表情,享受著這掌控一切的快感。
“沈小姐,請吧。”他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彆讓大家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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