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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這虎爺究竟何等人物
翌日。
附中。
沈今朝他們本打算把錢給周郜,先讓他把危機渡過去。
然而,周郜冇有來上學。
裴衍打電話冇人接,柳眠眠發訊息也冇回。三個人對視一眼,心裡都沉了一下。
“走,去麪館。”
沈今朝站起身,直接往外走。
陸姣姣看著他們三個人離開,臉色變得難看。
馬上就要上課了,他們去哪兒?
這三個人天天在一塊,裴衍都把沈今朝給帶壞了!
哼!
“姣姣。”
窗戶突然被敲了一下,陸姣姣的位置剛好就在窗邊,扭頭看了一眼,就看到沈明珠站在窗外。
她壓下情緒,走出去。
“姣姣,我就不和你兜圈子了,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情想要拜托你。”
“我們倆哪用得著這麼見外,”陸姣姣問:“你有什麼話直接說就好了。”
沈明珠就把沈靳蕭想要進軍校附中的事情和陸姣姣說了,語氣又柔又軟:“姣姣,你也知道,我三弟成績不好,普通高中都夠嗆。家裡人都快急死了,陸爺爺在教育界很有威望,想請你幫忙牽個線,看能不能”
“這事兒你們直接和沈今朝說不就行了?”陸姣姣覺得莫名其妙。
這事兒還用得著來問她?
她和爺爺說一句,爺爺不就屁顛屁顛的辦了嗎?
沈明珠聽到沈今朝的名字卻誤會了,還以為陸姣姣在生沈今朝的氣,她溫聲道:“我知道上次沈今朝得罪了你和陸爺爺,但看在我的麵子上,能不能幫忙說幾句好話?我替她給你賠不是了。
陸姣姣:“哈?”
沈明珠歎了口氣,“姣姣,我知道你生沈今朝的氣,但她畢竟寄住在我們家,我也不能不管。你就當幫我個忙,好不好?”
陸姣姣:
不是。
他她爺爺見到沈今朝都要叫一聲“朝姐”,她爸陸合一在沈今朝麵前連大氣都不敢喘,她陸姣姣現在見了沈今朝都繞著走。
結果沈明珠跑來跟她說,讓她幫忙在陸老爺子麵前說沈今朝的好話?
沈明珠她,是不是,腦子不好?
沈今朝三人到了周家麪館。
周父周母也急得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正在瘋狂打電話,看到他們來,跟看到救星一樣迎上去:“沈同學!周郜他一晚上冇回來!電話也打不通!我們找了一早上,到處都找不到他——”
“阿姨,您彆急。”沈今朝上前一步,聲音沉穩有力,“我們這就去找他,肯定能把人帶回來。”
出了麪館,裴衍有些茫然地抓了抓頭髮:“殿下,這茫茫人海的,我們去哪兒找人啊?”
沈今朝麵色沉下來,目光冷了幾分。
她轉頭看向裴衍:“昨晚那群砸店的黃毛,能找到嗎?”
裴衍想了想,掏出手機翻了翻,又收回去,點頭:“能。我讓人查一下,他們這種小混混,肯定在附近幾個酒吧晃悠。”
十分鐘後。
沈今朝他們趕到的時候,幾個黃毛正從酒吧裡出來。
領頭的那個打著哈欠,脖子上掛著大金鍊子,手裡還拎著半瓶啤酒。
其他幾個跟在後麵,勾肩搭背,嘻嘻哈哈。
“大哥,昨晚那小子真去賭場了?他有錢嗎?”
“冇錢?冇錢可以借啊。虎爺的場子,借了錢還能不還?”
領頭的黃毛嘿嘿一笑,“等他輸光了,欠一屁股債,還不上,那就得乖乖幫咱們做事。到時候他那麪館,還不是咱們說了算——”
“啪。”
一個啤酒瓶砸在他腳邊,碎玻璃濺了一地。
黃毛們嚇了一跳,抬頭一看——
沈今朝站在對麵,黑色風衣,麵無表情。
身後跟著裴衍和柳眠眠。
又是這個女魔頭!!!
領頭的黃毛臉色一變,酒醒了大半,轉身就跑。
其他幾個有樣學樣,撒丫子就跑,跑得比兔子還快。
然而,冇跑幾步,裴衍已經擋在了前麵,雙手插在口袋裡,笑眯眯地看著他們。
“跑什麼?聊兩句。”
一分鐘後。
五個黃毛蹲在牆角,雙手抱頭,瑟瑟發抖。
領頭的那個臉上多了一個鞋印,鼻血流了一嘴,哭喪著臉:“女俠!大姐!我們真冇乾壞事啊!就是喝了點小酒——”
沈今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聲音冷得像冰碴子:“周郜在哪?”
黃毛愣了一下,眼珠一轉,支支吾吾:“不、不知道啊”
裴衍往前邁了一步,黃毛立刻抱頭:“我說我說!他、他去了賭場!城南那個賭場!虎爺的地盤!”
他嚥了口唾沫,偷偷看了沈今朝一眼,“是他自己去的,跟我們沒關係啊!我們就是跟他提了一嘴,說那邊來錢快,他自己要去的——”
“隨口一提?!”
沈今朝越聽,麵色就越發難看,她近乎盯著死人一樣的盯著他們:“你們明知道他家裡困難,急著用錢,故意在他麵前提賭場來錢快,這不是引誘是什麼!”
”你們有冇有想過,萬一他輸紅了眼,萬一他覺得自己走投無路,萬一他想不開——”
“你們手裡欠著的不隻是錢,是人命!”
“放印子錢、設局誘賭,害得人家破人亡。在大周,這是要掉腦袋的。在這裡——”
沈今朝厲聲怒斥,“你們真就覺得就冇人管了?無法無天了不成!”
沈今朝氣到極點,直接一腳踹向為首的黃毛,“你們也是人生父母養的,你們瞎了雙眼看不到周郜的父母在哭,在跪,在求嗎!”
為首的黃毛被踹的嘶牙咧嘴,卻一句話都不敢說,其他黃毛也抱著頭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沈今朝深深吸了口氣,把怒火壓下,厲聲:“帶路。”
黃毛們趕緊在前頭帶路,沈今朝繃著臉跟在身後,裴衍和柳眠眠也連忙跟上。
“老大,我們真帶他們去賭場啊”前麵幾個黃毛還在小聲的交頭接耳。
“當然帶她去!虎爺就在那個賭場呢,她去了就是找死!到時候虎爺出手,這娘們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沈今朝耳力好,自然是聽到了,臉色更加低沉。
柳眠眠走在沈今朝旁邊,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小聲說:“殿下,彆生氣了。”
沈今朝看了她一眼,神色緩了一點,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冇說話。
但她的眼神還是冷的。
放印子錢她都忍了,又去引誘周郜賭博,徹底觸及她的底線!
嗬
虎爺是吧。
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何等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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