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沈樂端汪七娘不過不影響飲用。
沈樂寧端了一杯給沈樂宣,“五姐姐嘗嘗。”
“好。”沈樂宣擱了筆,端起輕啄一口,贊道,“好喝。”
隨即沈樂寧也端起呡一口,“不若在院裡種一棵金橘。”這樣每日都能摘幾顆來煮茶,金橘放不住,摘了幾天後都會壞。
沈樂寧邊喝邊綉荷囊,偶爾起身去沈樂宣處看看,溜達溜達。
很快,就傳出來大房和汪家定親的訊息,薑氏微微嘆息,也罷,與她幹係不大。
沈樂端得知後,木然地走在街上,不知不覺間到了清河巷,碰到了沈樂書。
第一次,堂兄弟倆人覺得同病相憐 都強硬地被繼母、嫡母娶了自己不願娶的女人。
沈樂書帶沈樂端去了酒樓,酒過三巡後,沈樂書對沈樂端說,“實在過不下去,在外頭養一個外室,永遠不要帶回府。”永遠。
沈樂端想到沈樂書有個外室,回府後人就沒了,嚥了口水,“是大嫂謀劃的嗎?”
這是沈樂端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事,方氏用一個孩子換了丁姨娘一條人命,丁姨孃的孩子在牢獄出生,即使被接回府,有這樣一個生母,一輩子就這樣了。
沈樂書沒接話,隻一杯又一杯地喝酒。
見狀,沈樂端更加堅定了自己的猜測,沒想到大嫂看著溫潤,卻是這般惡毒的人。
沒過幾天,沈樂書把下屬丁父的另一個庶女丁九娘介紹給了沈樂端做外室,安排在他之前安置丁五孃的院子。
沈樂端不敢明著去,隻在白日去過幾次。
丁九娘溫婉,對沈樂端百依百順,讓沈樂端食髓知味。
偶爾沈樂端也會和沈樂書一塊去坐坐,隻是沈樂書總會想起和丁五娘在這的美好時光。
經常觸景生情,因此沈樂書都沒有久待,坐坐便走,留沈樂端和丁九娘溫存。
每次,沈樂書都會恍惚沈樂端和丁九娘是他和丁五娘,因此沈樂書叮囑沈樂端,“記得不要帶九娘回府,你也不要晚回去,莫要叫人察覺。”
不被發現,是對丁九孃的最好保護。
沈樂端知道丁五娘和穆孃的前車之鑒,自然每次隻在白日來找丁九娘。
尤其沈樂端還在太學念書,晌午有兩個時辰的休息時間,從前他都在太學安排的休息室午憩,現在會來市西坊,和丁九娘待一起。
有一日沈樂書下值,喝多了酒,到了市西坊附近,看到屋裡燈火闌珊,上前叩門。
丁九娘以為是沈樂端,來開門,看到是沈樂書,趕緊扶人進去,“郎君怎喝得這般多?”
一時間,沈樂書以為是從前,一把摟住丁九娘,往丁九娘脖子上嗅去,慢慢地下移。
丁九娘心跳得厲害,推拒幾下,身子就軟了,“郎君!”聲音近似呻吟。
沈樂書攔腰抱起丁九娘,進了原本他和丁五孃的臥房。
一直到夜幕降臨,沈樂書才搖搖晃晃回清河巷。
丁九娘抓著被角,渾身痠痛,根本沒法動彈,果然年紀大些和沈樂端那個雛完全不一樣。
想著,丁九娘緩緩勾起嘴角,難怪五姐這般死心塌地,竟是如此銷魂,隻是明日怕是不能伺候沈四郎了。
方氏得知沈樂書回府晚了後也沒在意,從前她還想著和沈樂書好好過日子,所以對他的外室包容,但是現在,就算他養了外室,她也會一碗打胎葯灌下去。
即使出生了,她也有一萬種方法叫他夭折。
沈樂書躺在丁五娘生前住的屋子,慢慢合上眼。
方氏冷笑,“明朝給桑姐兒少喂一頓飯。”從前她不理解太夫人為什麼會養沈樂鬆,現在理解了,實在一大趣事。
第二天晌午,沈樂端照常到市西坊,丁九娘沒起來迎,沈樂端擔心丁九娘身子,坐到床前,“九娘,哪裡不舒服?”
丁九娘渾身痠痛,但精神很好,“郎君來了。”
沈樂端覺得今日的九娘和之前不一樣了,比之前勾人,就這麼一眼,一句話,就叫他小腹一緊,“來親近你。”沈樂端聲音嘶啞。
沒法招架沈樂端,丁九娘躲了兩下,之後就被沈樂端弄得渾身無力,隻能呻吟著,“郎君輕點。”
這無疑是對沈樂端助興。
沈樂端提上褲子去太學,丁九娘幽幽嘆息,她才剛開始呢,沈樂端就結束了。
不知道大郎君什麼時候再來。
想著想著,丁九娘就進入夢鄉。
沈樂端一頭栽在丁九孃的溫柔鄉,汪家正忙得焦頭爛額,汪家主母來了臨京,找大楊氏商量把婚期提前。
大楊氏一口答應,“成啊,我也正想著讓七娘早些來陪我。”
汪家主母和大楊氏保證,“我家老爺說了,不外放,就在臨京找個好差事。”說的是給潘思禮找差事。
“親家母一家人說兩句話,七娘在我這,您隻管放心!”大楊氏笑著應下,這可是大喜事。
汪家主母滿意,商量著把親事定在下個月初三,還有二十天時間準備,不是她著急,實在等不起了。
汪家主母就留在臨京,買了一個兩進宅子,到時汪七娘就在這個宅子裡出嫁,之後就給汪七娘做嫁妝。
前前後後買了五個臨街鋪子,又去京郊買了四十畝良田,其餘的嫁妝裡的傢具全是買的現成的。
大楊氏喜氣洋洋地到武陽侯府找太夫人,按理她孀居,不好出門,但武陽侯府也是她婆家,低調些可以走動走動。
“娘!”大楊氏和太夫人說了成親的日子。
太夫人一聽就知道汪七娘有了身子,瞞不住了,在顯懷前出嫁,生產時說是早產,就瞞過去了,汪家的臉麵是保住了,武陽侯府的呢!
太夫人闆起臉,之前隻是名聲不好聽,現在是不守婦德,汪家就是太愛麵子,就是讓汪七娘和那個私奔的男人完婚又如何,找個由頭喪夫或者和離,就是有孩子也不影響汪七娘之後嫁人。
偏偏選擇叫他們沈家當這個冤大頭,大楊氏這個沒腦子還喜滋滋地去伸頭讓人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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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經分家,那就是你們的家事,”太夫人端茶趕人,“你孀居,不要總往別人家串門。”
“娘,我回家,怎麼就是串門了!”大楊氏沒把太夫人的話放進心裡
“兩家人就是兩家人,”未了,太夫人隻對大楊氏說,“提前遞了喜帖來就成,你是嫡母,定什麼日子你說了算。”
大楊氏點頭,就是這個禮,她是嫡母,就該聽她的,“知道了,娘。”大楊氏喜滋滋走了,她要回去佈置新房。
薑氏在太夫人處得知沈樂端和汪七孃的親事,和太夫人一樣,第一時間猜到肚子大了瞞不住。
天人交戰一會,薑氏問太夫人,“同誰私奔?”一直說汪七娘私奔,男方是誰一直沒有音訊。
“說是外頭的一個窮秀才。”汪家瞞得很好。
但太夫人和薑氏都覺得不可能,汪家書香世家,把嫡女嫁給一個窮秀才也是一樁美談。
裡頭的事汪家瞞了,大楊氏不探究,那薑氏也就不多嘴,她去喝杯喜酒就成了。
到了沈樂端和汪七娘成親前一天,汪家把傢具拉進市西坊大房的東廂房南次間。
成親正日,一大早,沈樂書陪沈樂端去迎親,親事辦得熱熱鬧鬧。
薑氏就像她自己說的,隻來喝杯喜酒,忙前忙後的都是李氏,實在大楊氏孀居不好出麵。
第二日一早,太夫人沒去天井巷,也說了叫沈樂端夫婦不用來見禮,叫薑氏把她的見麵禮一併帶過去。
和給方氏的見麵禮一樣,沒多沒少。
來敬茶的汪七娘一看就是雙身子,來的都是沈家族親,神色各異地看著大楊氏和沈樂端。
大楊氏就像沒看到一樣,端坐著笑得得體。
沈樂端麵色不好,但隻有木然地看著腳尖,他不是未經人事,昨晚汪七娘睡在內室,他在外室的貴妃榻上睡的。
他隻想把婚事流程走完,他就能去找九娘去了。
薑氏微微嘆息,大楊氏就迫不及待要沈樂端娶汪七娘,遲早是亂家的禍事。
忙活了半個月,汪家主母鬆了口氣,總算把事情辦好了,把女兒安安穩穩嫁出去了。
汪家主母見沈樂端老實,對汪老爺說,“要不也給姑爺找個差事做?”
“不成,”汪老爺一口回絕,“有了本事,見識了外頭的世界,容易生出別的心思。”還不如一輩子碌碌無為,有他在,外孫的前程不用擔心。
“都聽老爺的。”汪家主母嘆息,也好,至少女兒也算嫁進勛貴了,隻希望女兒把日子過好,別再做出了。
汪老爺問,“那男的你處理好了吧?”他前陣子忙,最後交給妻子處理的。
“處理好了,”汪家主母扯了扯嘴角,趕緊結束這個話題,“你放心吧,都處理乾淨了。”
“嗯。”汪老爺點頭,後顧之憂沒了,孩子最好也找個藉口處理掉。
要他說,在家處理好再出嫁,好過在沈家處理。
好在親家母有求於他們汪家,潘家那小子也不能爬得太高,否則她女兒日子也不會過得很好。
汪家主母端了一碗墮胎藥給女兒,“喝了就沒事了,”安慰汪七娘,“和姑爺生個兒子,之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娘!”汪七娘淚眼婆娑,一手摸著小腹,一手推拒汪家主母,“娘,我不要打掉周郎的孩子!”
“聽話!”汪家主母嘆息。
最後汪家主母和在汪家時一樣在女兒的淚水中妥協,母女倆抱頭痛哭。
最後,汪七娘對汪家主母說,“娘,你放心,我隻要生下和周郎的孩子,就安心過日子。”
汪家主母回去對汪老爺說,“孩子打掉了。”他們夫妻不會在臨京久留,汪老爺也是趁著述職送女兒出嫁。
前腳汪家夫婦倆回任上,後腳汪七娘就稟告大楊氏去嫁妝莊子上住一陣子。
大楊氏巴不得,“隻管去吧,我叫端哥兒每晚過來,你好好休養。”
汪七娘勉強應了,她也沒理由拒絕,但在莊子上,她和沈樂端也不用住隔壁。
知道汪七娘去了莊子上,沈樂端高興得抱著丁九娘轉了一圈,“郎君晚間也能來找你。”
丁九娘笑得勉強,“好啊。”可惜了,見到大郎君的機會又少了。
但知道大楊氏要求沈樂端每晚去莊子上陪汪七娘,沈樂端不太高興,但丁九娘卻開心起來,那她能見大郎君了。
丁父來見過丁九娘一次,得知女兒一個人要應付兩個,“把你十一妹一道送來,你們姐妹倆也輕鬆點。”
尤其丁九娘這樣容易出事,不如叫十一娘勾了沈樂端,過了明麵,就能安心些。
明麵上丁十一娘是給沈樂書的,一起住在市西坊。
沈樂端知道了,也為沈樂書高興,“若是怕大嫂,不若就說是我養的?”沈樂書為他考慮,他也為沈樂書考慮。
“成。”沈樂書答應,他出宅子給沈樂端養外室,方氏的手也伸不進來。
要說沈樂端怎麼就敢大喇喇說養外室的話,是因為汪七娘去了莊子上和沈樂端坦誠布公談了一次。
汪七娘對沈樂端說,“你別管我,我也不管你,你納妾也好,養外室也好,都沒關係,但是我和周郎在一起,你也不能說半句。”
倆人達成共識,沈樂端每晚可以住在莊子的小屋裡,當然,若是沈樂端不來,汪七娘也不會去和大楊氏說。
於是沈樂端每晚回了市西坊,和汪七娘心照不宣。
但沈樂書很少來,十天來一次,也不留宿,辦好事後匆匆回府。
這日,丁九娘來了葵水,歇在屋裡,丁十一娘給沈樂端喂酒,喝多了就滾在一處。
丁九娘安慰沈樂端,“郎君若是覺得對不住大郎君,那改日您把大郎君灌醉了,也讓大郎君睡一晚,從此後我們姐妹共同伺候您和大郎君。”
沈樂端想,隻好如此了,不然他對不住大哥。
方氏聽著方媽媽的彙報,冷笑著搖頭,“真不要臉。”
又問起方媽媽,“嫂子考慮得如何了?”是說過繼孩子的事,她想過繼她兄長的嫡子,但得方顧氏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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