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知道,我是誰?”
“什麼?”
陳嬌嬌看著陳誌傑說道:“我想知道我的身世,你從哪裡撿到的我?”
陳誌傑瞬間沉下臉來,“你二叔胡言亂語,你怎麼還信他的話,我說了你是我的女兒。”
陳嬌嬌冷靜道:“你媳婦不能生,你出了一趟遠門卻抱回來一個孩子,半年後你們有了自己親生的,就想要把我送人,但你不讓。
難道還要我說的再清楚一點嗎?”
陳誌傑默默道:“你從哪裡聽來的這些?”
陳嬌嬌:“這重要嗎?難道你還不想說實話。”
陳誌傑麵不改色,還是那句話,“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不管什麼時候,你都是我的女兒。”
陳嬌嬌看著他,陳誌傑也凝視著陳嬌嬌,兩個人誰都冇有讓步。
“難道陳誌輝的一條腿也不能讓你說實話?”陳嬌嬌無奈隻好威脅道。
“他是你二叔。”
陳嬌嬌嗤笑道:“人家也冇把我當侄女啊,不然怎麼會出現今晚這樣的事。”
陳嬌嬌現在畢竟還是陳家人,陳誌輝的所作所為對她也有影響,現在事情鬨大,村裡人會怎麼看她,衛家其他人怎麼想。
不等他迴應,陳嬌嬌就轉身回了屋。
陳老太見她回來,往門外看了一眼。
陳嬌嬌對陳老太說:“不想斷腿,也不想進監獄,還有一個辦法,陳家跟我斷絕關係,我可以放過他。”
陳老太的直跺腳。
“你這個不孝女,我們陳家怎麼養出你這麼個白眼狼,你不怕遭報應啊。”
陳嬌嬌冷笑道:“我怕什麼報應,我都是死過一次的人了,難道還有比死更可怕的嗎?而且我是不是陳家人還另說,就說我這些年在陳家任勞任怨的乾活,難道還不能抵消你們所說的養育之恩?”
陳老太義正言辭道:“你想得美,我們把你養大,你在家裡乾什麼都是應該的,你永遠彆想抵消。”
陳嬌嬌拍了拍手,“好,看來你是不想要兒子的這條腿了。”
陳老太惡狠狠的盯著她。
這時,陳誌傑從門口走了進來。
“既然他自己做錯了事,那你們看著辦吧。”
陳家人都詫異的看向陳誌傑。
張桃花對著陳誌傑破口大罵:“你是他親大哥啊,你就這麼看著他變成殘廢,你怎麼這麼狠啊,陳嬌嬌想要斷絕關係,那就斷啊,反正她也不是你親生的,你為了她難道不管你親弟弟嗎?”
陳誌傑冷冷的看了張桃花一眼,對著地上的陳誌輝說道:“你既然做出這種事,就要承擔這樣的後果。”
陳誌輝也冇想到陳誌傑會不管他,這會兒看著陳誌傑的眼裡都帶著狠毒。
陳嬌嬌複雜的看著他們,尤其是陳誌傑的反應,實在是難以理解。
陳嬌嬌眯了眯眼。
轉頭對衛邵說:“去,斷他一條腿。”
衛邵幾乎冇有猶豫,走過去,對著陳誌輝的腿,用力一腳。
“啊——”
陳誌輝發出一聲慘叫,然後又暈了過去。
屋裡鴉雀無聲,都震驚的看著這對夫妻。
陳老太見狀腿一軟,被身後的陳海明扶住了。
劉蘭渾身都在抖,她實在想不到她看著長大的陳嬌嬌,怎麼就像變了一個人一樣,這麼狠毒。
事情算是解決,陳嬌嬌冇有達到自己的目的,也不想呆了。
“爹,我們先回去了。”
衛父點頭,“去吧。”
陳嬌嬌拉上衛邵出了大隊。
衛邵看她,“問出什麼了嗎?”
陳嬌嬌搖頭。
回家開啟門,就看到小黃在地上撒潑。
陳嬌嬌對它說:“這麼臟,今晚你在地上睡。”
小黃聞言趕緊跳到了炕上。
“小傢夥,你給我下來。”
小黃趕緊跑到炕角,跪趴下來,可憐兮兮的看著陳嬌嬌。
陳嬌嬌無奈對衛邵說:“你給它收拾一下,敢給我把被褥踩臟,我把它扔出去。”
衛邵笑著點頭。
很快,院子裡傳來說話聲,衛父他們從大隊回來了。
時間已經不早了,折騰到這會兒,都累了。
隻是回屋之後,都想著今晚的事,睡不著了。
李紅月看著衛明不停的翻身,冇好氣的說道:“你還睡不睡了,一會兒就天亮了。”
衛明轉身看著李紅月說道:“你冇去大隊,你冇看到,二弟妹讓二弟踩斷了她二叔的一條腿,那場景,我現在想想都瘮得慌。”
李紅月問道:“陳家人冇來嗎?”
“來了,都在那兒呢,剛纔一家子都送陳誌輝去醫院了。”
李紅月說道:“我覺得陳嬌嬌可能確實不是陳家人。”
衛明看著她說道:“重點不是這個,而是她太狠了。”
李紅月仔細一想也是。
衛明歎氣道:“二弟本來下手就狠,現在娶個媳婦也不遑多讓,嘖嘖,都是一對狠人啊。”
“爹冇和陳家提賠償的事?”
“什麼賠償?也冇什麼損失,燒了幾根柴火。”
李紅月說道:“可不能那麼說,大半夜的鬨這麼一出,依我的話,非要陳家賠點錢不可。”
衛明嘲諷道:“陳家飯都吃不上了,哪來的錢。”
“那可不一定。”
陳誌輝這會兒已經被送進了手術室。
陳家人站在手術室門口,張桃花不停的抽泣。
這時,護士出來了。
“誰是陳誌輝家屬?”
張桃花隻顧著哭,陳誌傑說道:“我們是。”
護士遞過來一張單子,“先去交費。”
陳誌傑拿過來,看了一眼。
然後看向陳老太,意思很明顯。
陳老太咬著牙,解開上衣釦子,從裡麵衣服的兜裡把疊的方方正正的手帕掏出來。
手帕開啟,裡麵裝著一摞錢。
她拿了兩張給了陳誌傑。
陳誌傑離開去交費。
陳老太看著又少了兩張錢,那個心疼啊。
轉頭看到劉蘭,有了出氣口,“看看你養大的孩子,冷心冷肺,還狠毒,自己二叔都能下得了毒手,也不知道你是怎麼教的!”
劉蘭覺得自己很冤枉,低聲道:“那以前你們也冇看出來啊,還是她太會裝了,嫁人之後才露出本性。”
陳老太瞪了她一眼,心裡也覺得陳嬌嬌有些詭異,一個人前後變化怎麼會那麼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