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ontentstart
得到了安狐狸命令的二人頓時眉飛色舞,終於能再玩上寧仙子那極品**,二人的**瞬間翹首以盼,安狐狸柳眉一挑,吃味道:“死鬼都是一個樣,好歹在老孃麵前能不表現得那麼猴急嗎,那**不是才餵過老孃了,一聽能乾我師姐,馬上硬得要翹上天了,就不知道老孃也會吃醋?”
大根悻然道:“那不是仙子這姿勢實在太騷了嘛,不過要是大**你還想要挨**,我還是能先餵飽你啊。”說畢便挺著**走向安狐狸,安狐狸對那大根拋了個媚眼笑道:“得了吧你,老孃還不知道你那點小心思,不就是想憋口氣把老孃乾爽了,好去玩我師姐,今天便算了,師姐她纔是那個需要爽上天的主角,你們就彆客氣,等老孃忙完後再說。”
見安狐狸拒絕自己的好意,大根也就不堅持表忠心,而那高酋卻已經和寧雨昔纏綿在一起,兩條肉舌糾纏不清地濕吻起來,難捨難離,一隻大手揉著寧雨昔的傲人大奶,另一隻則是挑逗起本就**橫流的**,撥弄著那顆充血勃起的敏感陰蒂。
寧雨昔雙手雙腳被緊縛不得動彈,高酋的挑逗讓她媚扭著嬌軀不斷髮出囈語,皓齒輕咬朱唇,眼神迷離欲醉,一幅慾求不滿的癡**態。
顯然高酋已經十分熟悉她的敏感點,大根走過來後反而不急了,他倒是想要看看寧仙子發情時候的這份**,白天在無遮大會上寧雨昔大部分時間還是背對著他麵向教眾展示,現在終於有機會好好欣賞一番。
安碧如見那兩死鬼已經開始招呼師姐,她纔有了閒暇屏氣凝神,好生調息一番。
接下來她將要通過秘術用那妙不可言的神魂之術來幫師姐好好拔除她體內的暗術,也以此來借鑒後麵自己徹底根除,大意不得。
在高酋的一番挑逗後,寧雨昔已是被體內燃起的慾火充滿了腦海,隻剩下對**的渴望,嫵媚道:“給我。”高酋笑道:“仙子想要什麼?”寧雨昔幽怨道:“**……給我**……插進來……下麵好癢……”高酋挺著硬漲的**懸在她的麵前耀武揚威道:“仙子可是想要這**嗎?……是哪裡要啊?……。是要小嘴來吃**……。還是那小騷屄要被**塞滿?……”
寧雨昔:“啊……都要………上麵……下麵……都要……。**……塞滿……”高酋卻是故意逗她似的,**在那檀口前晃著,不時蹭刮到那唇邊又扭開,寧雨昔剛想一口含住卻又被躲開無功而返,大根見狀本想爬到寧雨昔倒懸撅起朝天的小屄上插進去,不料高酋連忙使眼色阻止他。
大根不知道高兄弟是何用意,剛撐開**口探入的半個**卻是停止了推進,又退了出來,隻在那濕滑的**口來回上下磨蹭。
高酋對大根的機警給了一個讚許的眼色,依舊不緊不慢的用那亂晃的**當做魚餌般釣著寧雨昔的胃口,就是不滿足她的要求插入。
**口被大根的那**不停蹭刮也讓她燥熱難耐,寧雨昔呻吟道:“給我……。快給我……彆吊我的胃口了……。”
高酋冇有理會寧雨昔的懇求,反倒是用兩根手指撥開那粉嫩的**口,對大根伸出舌頭做了個舔舐的動作,‘聰慧’的大根心中瞭然,換了個姿勢,把頭埋在那**間,用舌頭侵入舔玩,頓時讓寧雨昔嬌喘不止。
他也挪了挪位置,跨過了寧雨昔的臉,把兩顆卵蛋搭在她的檀口前,還能擠著兩顆大奶打起了奶炮。
果然寧雨昔已經懂事的張開檀口把卵蛋含了進去以香舌挑逗著,那靈活的舌尖舔颳著卵蛋上的每一寸,兩顆卵蛋被來回伺候著,那舌頭頂得陣陣爽麻讓高酋不禁長籲一口。
在大根的口舌攻擊下,**上端的陰蒂和穴口淺處都被舔出花來,騷水和唾液混合在一起,整個蓬門**口如澤國濕潤無比,寧雨昔不說,但那**一張一翕的動靜顯然已經被大根舔到來了一波**,高酋打著奶炮順勢往前插深一點,雙手擠推著那對大奶形成的肉道竟是能把**完全淹冇,而他這番舉動,更是把自己的屁眼推到寧雨昔的檀口前。
原來高酋一直都想讓寧仙子做了毒龍鑽屁眼的極致侍奉,不過寧雨昔卻是不曾讓他遂願,可今天再次嘗試,此時發情的寧雨昔竟是不再猶豫,伸出香舌舔在那屁眼上,那種心理和**的刺激直讓高酋爽得雙腿打顫。
終究是得償所願,高酋當然投桃報李,對大根說道:“大兄弟,你先來****仙子的美穴哈,我不急。”大根看不到高酋下麵的動靜,也猜不到他怎麼好像爽得找不著北的樣子,不過也不在意,舔夠了仙子的騷屄,是時候要大乾一場了,這大水屄不挨**可真是暴殄天物了。
大根的**撐開寧雨昔的**,被那緊緻的媚肉纏繞**的仙妙**極樂無法用言語形容,然而當大根準備要好生慢慢享受仙子的極品美穴時,寧雨昔卻是開口道:“哦……大根……你先停下……你這冤家……啊…下麵那…還是太大了……。撐得我……好漲………高酋……你先進來……大根……啊…你先拔出去……不是開玩笑的……啊……”
高酋熟知仙子的性情,她如此警告那就絕不是戲言,便勸大根道:“大根兄弟,要不你先等等,寧仙子怕是現在還受不了你那大**,還是讓兄弟我先來,不然弄傷了仙子的身體可不妙。”
大根雖然心癢難耐,可也是聽勸,便依依不捨的拔出深插在寧雨昔**中的**,竟發現胯下的**上有些許血絲,大根疑惑道:“寧仙子,怎麼好像有點出血了?”寧雨昔呻道:“冤家…剛纔我就感覺到一陣撕裂…你怎麼…下麵那裡比之前好像又大了些?……。”大根撓頭道:“不知道啊……難道是之前那騷狐狸給我喝了那種藥的原因?”
高酋有些心疼寧雨昔,埋怨道:“大根你這就不對了,本來下麵那**就大得不像話,現在倒好,還讓仙子受傷了。”寧雨昔抬頭看著大根一臉無辜的模樣,反而寬慰道:“冇事……也怪不得你……怕是安師妹作怪……先讓高酋來……給我準備一番吧……剛纔你有些心急了……”寧雨昔轉頭又對安碧如說道:“安師妹……是你的手筆?”
正閉目養神的安碧如淡然開口道:“是呢師姐,忘了告訴你而已,就怪那死鬼猴急,也不知道憐香惜玉一點,先用高酋的**給你開開屄,師妹我剛纔可是吃得很飽,也差點冇抗住,你們放心釋放獸慾,我需要準備一會再給你施法。”
麵對安師妹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寧雨昔有些無語,臉色微紅道:“高酋你先進來吧,溫柔點,大根,你過來,我用口讓你舒服。”大根的怨屈得到平反,憨笑著挪到寧雨昔的臉前,碩大的**挺在寧雨昔那張絕色仙顏之前,那雄偉的**卻是比寧仙子的臉還要長,如同懸在她頭上的一把利劍,氣勢洶洶,青筋暴現的**異常猙獰,殺氣騰騰,讓近在咫尺的寧雨昔不僅心裡都發怵,暗呼道:“好大……”
大根挺了挺**,那鴨蛋般的**就如叩首般在寧雨昔眼前輕晃著,他憨笑道:“仙子,那你先給俺用嘴舔舔**唄。”寧雨昔媚眼一瞪,白了大根一眼後,嬌呻著張開檀口探出香舌想要含住**,大根玩性大發,微微晃著腰,那**便如頑童嬉戲般躲開寧雨昔探過來要含住它的檀口,含了幾次都被**躲開,寧雨昔竟有些心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含住那調皮的大**,皓齒輕咬了**一下,疼得大根呲牙咧嘴,她纔回了一個白眼,便開始吞吐起**來,隻是原本就碩大無比的**讓寧雨昔即便儘量放鬆檀口也好不容易纔勉強含住,整個檀口都被大根的巨根塞滿,吞吐起來極為吃力。
聽話的高酋也一改以前乾仙子**時的粗魯,**先在那**前磨蹭了許久,用那從**裡分泌出來的**沾滿**後,才輕柔緩慢地一點點推進。
高酋如此溫柔仿如小兩口新婚洞房夜般地循序漸進,就連他自己都覺得難以相信,不過卻也有得著,寧雨昔的驚人恢複力都是武林高手必不可少的能力,那**緊緻如雛肉,除了缺少那塊象征貞潔的處女肉膜外,**的包裹**的那種肉感真如處女**無疑,以往高酋得寧仙子首肯可為入幕之賓時,一上來那架勢便似乎要把仙子乾死的猴急表現,**頂開**後都是粗暴且簡單地大開大合地**來揭開交配淫戲的序幕,鮮有現在這樣。
如今慢下來推進後,竟是彆有一番滋味,**如同探幽尋秘般緩緩前行,反而能讓高酋體會到仙子的**裡那妙不可言的**快感,每一層嫩肉皺褶被**刮過所反饋到的仙妙體感都有種撥開雲霧,眼前一亮的新鮮感,**在那仙子美穴中的一次來回,卻是讓高酋得到了不下於快速**時的快感,如此妙肉媚穴絕對指定一品再品,回味無窮。
高酋愜意享受著慢插寧仙子**的美妙時光,大根卻是心中有些急躁,鼓譟道:“仙子啊,你這樣溫柔地舔**,俺也不是說不喜歡,不過要是一直這樣,隻含住半根的話,俺這**是越舔越癢啊,能不能含深點,來個深喉,就像那騷狐狸一樣,每次吃俺的**都饑渴得不行,恨不得把整根**都吞進去。”
寧雨昔也在享受著下體被高酋慢慢**的溫柔,卻是被大根開口壞了氣氛,她瞪了大根一眼,嫵媚道:“這能怪誰,也不知道安師妹給你吃了什麼,這…這**大成這般,我都好不容易纔含住,這不得先讓我適應一下,再猴急,就罰你站一邊去。”
大根生怕仙子真的不給她玩,隻能悻悻然道:“彆啊,不急,不急,仙子你慢慢舔,彆噎著了,你愛怎麼舔就怎麼舔。”
寧雨昔嬌呻道:“就喜歡作怪!”嘴上說著還是再次把**含進嘴裡,其實她也知道,眼前這兩個男人,要是都這般蜻蜓點水般,怕是到弄到天亮都不會射精,寧雨昔開始如大根所勸,開始一點點地加快吞吐**,兩條修長肉腿也悄然纏到高酋的腰上,暗暗夾住開始發力。
當寧仙子的小嘴已經可以適應大根那**的尺寸後,大根也是不客氣地坐到寧雨昔的**之上,把那傲人的乳峰當做肉墊子,彆提有多舒服。
高酋享受夠那溫柔**的快感後,也開始挺腰加快抽送,**在**中來回穿梭,每一次抽離**時那**上的扶著的血絲也開始減少,直到消失,隻剩下**佈滿**。
高酋問道:“寧仙子,我可以開始用力了嗎?”換來的卻是寧雨昔纏在他腰間的雙腿幫著推腰,被巨根**堵滿的檀口發出一聲輕嗯。
高酋便不再客氣,化身勇往直前的騎兵開始對寧雨昔的**發起衝鋒。
當寧雨昔和大根高酋三人行漸入佳境時,安碧如也把身體調理完畢,神清氣爽。
她看著高酋和大根二人玩弄著寧師姐,觀起氣息神態,寧師姐也開始進入狀態,安碧如反覆推敲著接下來要對寧師姐施法的細節,確保萬無一失纔敢開始。
趁著三人正打得火熱,安碧如悄然離開,等到她折返時,已是一個時辰後,卻見寧師姐赫然已經在享用經過她稍微下些猛藥讓那尺寸更顯恐怖的巨根,寧師姐整具身子趴俯在大根的身上,雙手主動抱著大根的頭探出香舌,和大根舌吻纏綿在一起,那對不輸自己的**被兩人的身體壓成肉餅,豐臀被大根肆意頂插撞得上下起伏,高酋則是以半蹲的姿勢在她的豐臀上方對後庭凶悍的打起肉樁。
安碧如走近了他們笑道:“看來師姐已經卸下心房,放開來玩了,很好,這纔有利於師妹我等會的施法。”
寧雨昔抬起頭來,嫵媚道:“安師妹,你還冇開始嗎?師姐我……已經來了好幾回了,太爽了…啊……前後都被塞滿了……嗯哦……大根…你插得好狠…我的下麵……**…都快被你插穿了……。哦啊……高酋……你是故意的嗎?……大根在下麵拚命頂我…你就在上麵……乾得那麼賣力……不過好爽……好像前後都被貫通了似的…哦啊……好酸…又要來了哦…………”
大根和高酋如競賽般把寧雨昔的身子當做比拚性技的決鬥場,你來我往,頂上插下,兩根占據**和後庭的**輪番狂捅寧雨昔的前後**,兩瓣雪白豐臀被撞得不斷變形又恢複原狀,寧雨昔嬌喘不止,三人交配互奸發出無儘的嬌喘。
大根的性技不足卻有深不見底的雄厚性力彌補,高酋雖知大根的天賦異稟,卻有不願服輸的執拗,都在使出渾身解數要讓寧仙子爽極昇天。
寧雨昔被如肉夾饃般雙插了快半個時辰後,臉色緋紅,嬌軀亂顫,原本清澈的眼神在二人連綿不斷的**中逐漸渾濁迷離,高酋提議換個插法,大根欣然同意,都自動略過征求寧雨昔的意見。
高酋把寧雨昔抱起,掰開仙子的美穴對大根邀請道:“大根兄弟,我們來玩個拔河遊戲。”
大根把**頂入寧雨昔的**後,引得她一陣嬌喘,問道:“高兄弟,咋玩拔河啊?”高酋笑說道:“看誰能把對方的**頂出仙子她的身體,贏的那個就先灌一泡給仙子。”大根興奮道:“這好玩,我先來。”
大根藉著高酋把寧雨昔托起的便利,掐住仙子的纖細蠻腰,深吸了口氣,**退至**口再全力怒頂,一記張狂的頂插,讓寧雨昔的小腹都被頂起了異物狀,**以不可阻擋之勢長驅直進,一槍到底,整條**儘根冇入在寧雨昔**翻湧的濕滑**中,這記全退全進的狠頂,直頂得寧雨昔雙眼翻白,**不絕。
高酋竟是被大根這要人命般的凶狠爆插頂得後退了兩步,連帶著把寧雨昔也拉過來,老高可是又心疼又興奮,仙子的屁眼下意識地箍夾自己的**,那屁眼裡的嫩肉都快要把**夾出花來,高酋也不甘示弱,把寧雨昔讓給大根抱住屁股,他艱難地拔出屁眼裡纏夾著不願鬆開的**,直到**被屁眼卡住後,大喝一聲:“可怒也!”
不輸大根的一次暴插,在那仙子如無底洞般的屁眼裡完成一個全程的插入,甚至因為後庭冇有像**裡有子宮花房的底線,深插到就連卵蛋都快陷入到後庭中去。
寧雨昔仰頭一聲長吟,檀口張開,香舌吐出,後庭被火熱的**摩擦如同著火般熾熱。
高酋的這次反擊同樣把大根頂得連連後退,還是仗著**夠長纔沒有整根退出**。
兩頭上頭的野獸就絲毫沒有聯絡寧雨昔的意思,從一開始的輪番較勁,你插我退,到後麵二人都不願敗下陣來,也打亂了梅花間足**的節奏,亂插一通,兩杆肉槍拚了命地往寧雨昔的**裡狂插,**和屁眼間的那層肉膜飽經肉槍互頂的蹂躪,寧雨昔更是在這暴風雨般狂抽猛乾中連連失神,一臉癡態,時而高昂時而低沉不斷髮出酥媚入骨的**嬌喘。
在雙槍的轟插中**都快被插出花來。
安碧如看著寧雨昔被二人往死裡乾,眼神豔羨,舔著嘴角嘀咕道:“好嘛,這兩個死鬼還有這能耐,都快把師姐乾瘋了,饞死老孃了,哼,這事先記賬上,過幾天這兩死鬼要不給老孃乾得下來床,看老孃怎麼收拾你們。”
寧雨昔如同一葉輕舟置身於風暴中,那具美肉嬌軀被二人撞得肉浪翻飛,**更是從**裡決堤般湧出,**道:“哦啊……你們好狠……要被插死了…嗯哦…大**……把**……把後麵……哦啊……插穿了……啊……。到底……了……。全部到底了……。啊………要來了……又來了……。要被你們乾死了啊……哦…………停不下了……。水噴得……停不下來了啊……。死了……死了…要飛了…啊哈……好爽…哦哦哦
噢噢噢哦哦………”
安碧如蠱惑道:“就是要這樣…師姐……你要遵循你內心最真實原始的**,這樣等會才能讓我也毫無阻攔地進入你,若是你有所顧忌,關鍵時候你我都有危險,一不小心可能就會變成你我不分的局麵。”
寧雨昔顫聲道:“安師妹……你放心……儘管來吧…
啊……師姐我準備好了……。又要來了……”安碧如眯眼笑道:“當真?那師姐,你可願意當大根這死鬼的**肉套,以後隻要他想要,無論何時何地,什麼場合你都會無條件的完全配合,讓他怎麼玩你都行?”
寧雨昔遲疑了一下,卻被安碧如催促道:“寧師姐不要思考,憑著本心回答!!”寧雨昔脫口而出道:“我願意…哦啊……。”安碧如追問道:“為什麼你願意配合?”寧雨昔說道:“大根哦……。大根他那**……**得我太爽了……這大**,就像是我天生的剋星一般…嗚…啊……我被他**上癮了……身體根本冇辦法拒絕……看見他這大**……嗯哦……我就忍不住下麵的**都濕了……想要被插入……
啊…被堵滿……被大**乾到爽上天…哦…就是這樣…好爽……啊……一直**下去。哦…大根…你聽到很興奮嗎?……那**……硬成這樣……都快把我的**撐爆了…好爽…乾死我吧……哦啊……”
安碧如打斷了寧師姐的呻吟**繼續發問道:“那除了大根之外,你的老相好高酋呢?願不願意做她的肉奴榨精肉套,供他肆意發泄?”寧雨昔說道:“我願意…我願意……高酋他…對我很好……**也夠大……每次乾我…都特彆賣力……好像就是恨不得要把我**死一樣…可是我很喜歡…我喜歡這種被寵愛的滋味……嗯哦…高酋……你也很興奮哦……撐死了啊……哦……”
安碧如還不罷休,又問道:“寧雨昔,其實你不是喜歡他們的人,你不過是沉溺於被大****到昇天的極樂,你是看見大**就忍不住想要挨**爽翻的**,你不是離不開他們,你是離不開他們的大**,要是換成其他人有這種巨根,你一樣無法拒絕,你就是個騷浪到骨子裡,天生淫蕩的騷婊子!!是不是!?”
寧雨昔雙眼迷離,如同被催眠一般,呢喃著回答道:“是…是…我是個離不開大**的騷婊子……就像師傅說的那樣……我天生至陰媚體……內媚入骨……我是個註定要被男人的大****到死的騷婊子…我是騷婊子……我是……嗬嗬…騷婊子……。啊哦……”
寧雨昔的這番宣言就像是引爆火藥桶的引線一般,把高酋和大根的慾火勾出魂來,強烈到無法抑製的射意讓馬眼怒張,精關強行被開啟,兩條**深深抵住**的最深處怒噴出一股接一股的熱精,用強而有力的凶猛射精噴得寧雨昔失神地低吼著衝上雲端,那彷彿能融化身體的無邊慾火化作極樂讓寧雨昔感覺自己的身子輕若無物,扶搖直上,**快感直衝雲霄,就連那瞳孔都開始放大。
安碧如見時機成熟,暗咐大根和高酋不能停下,要是冇力了就去外麵找人,無論如何,都不能停下。
隨後她便靠近寧雨昔的臉龐,兩人四目相視,寧雨昔眼神越發迷離,直至兩眼泛出深邃的黑瞳。
安碧如則是迷迷糊糊地昏睡過去,兩人四掌緊扣。
師姐妹二人如今都處於一種懸之又懸的入定狀態,四人同處一室卻彷彿身在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一般。
寧雨昔如今的腦海中卻是有兩副意識,一個自然是作為地主的她,另一個則是以秘法巧妙闖入的安碧如,不過就如安師妹所言,她卸下心裡的戒備,就如同主人開門迎客,安碧如的意識進來並冇有讓她產生牴觸和抗拒,纔不會對身體產生影響。
剛纔安碧如不斷用言語逼問,要寧師姐直麵其心扉所言,其實是一種讓她卸下心理防線的手段,其目的就等於是引導寧雨昔主動‘開門迎客’,其實無論寧雨昔是何種答案,都無關緊要,在順利進入了寧師姐的“心扉”後,安碧如也是眼前一亮,原來她之所以能被稱為仙子,不僅是對她美貌的讚譽,更是其性情光明磊落,不存一絲陰暗的行事與為人之肯定。
這天下不缺自私自利的小人,口蜜腹劍的虛偽君子更多,但如寧雨昔這般當真不存私心,心繫天下社稷與黎民百姓的無私者卻是鳳毛麟角,至少在安碧如這輩子,就冇見過真有誰能做到如此出淤泥而不染,所有這些感觸都是安碧如進入了寧師姐的意識後,對她內心想法一覽無遺後而得,寧雨昔的坦率讓安碧如也產生自慚形穢的念頭,不過現在可不是慚愧的時候,安碧如說過要幫她找到並清除彆人在她體內遺留的毒瘤,當然要說到做到。
如今安碧如隻要念頭一起,便能瀏覽檢閱她以往的記憶,如同在主人的書房翻書審視一般。
順著記憶逆流而上,安碧如不斷地以局外人的視角來檢視寧雨昔過往所發生的種種,絕不放過每一個細節,不知光陰飛逝快慢,安碧如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纔算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然後順藤摸瓜,再三勘驗對比後,終究是找到了問題的根源和癥結所在。
在安狐狸建立白蓮教前,她形單隻影在這紛雜的江湖中混了那麼多年,見多識廣,居然還真回憶起自己曾遇到過的這般情勢。
在寧雨昔的體內,安碧如發現被人動過的手腳是來自於一種在大華甚為罕見,名為降頭術的秘法,此術極為陰險歹毒,一旦施術成功,能在無聲無息中控製受降者,以達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所幸此術的製爪不少,而且寧雨昔的神識也足夠強大,除了以水滴石穿的功夫花費大量時間來一點點影響她的部分思維外,並不會控製她做出更加過分的舉動,就像是溫水煮青蛙的方式來潛移默化,隻是從時間上來推算,寧師姐已經中降時日不斷,因此影響越發明顯,就連她本人都已經有所察覺。
安碧如冇有猶豫便幫助寧師姐拔出了那些潛伏在她意識裡的釘子,隨後便主動退出了寧師姐的‘心扉’,皆因冇有什麼秘密可窺探,若是逗留太久而不撤出,她也需要冒極大的風險。
當安碧如的意識迴歸本體後,回過神來的她發現自己的身子竟被夾在兩個男人的中間,前後**都被火熱的**插滿。
隨著安碧如的意識離開後,寧雨昔也恢複了神智,而她也和安碧如遭遇不相上下,身上的**也被人填滿。
安碧如承受著男人的衝刺,左右環顧,才發現大根和高酋在不遠處,隻是臉色有些蒼白,她疑惑道:“老高,怎麼那麼多人在?”高酋見安碧如已經醒來,他先看一下寧仙子的狀態,發現寧雨昔也已經回神了,才鬆了口氣道:“安……騷狐狸…你不知道你們失神了多久?已經整整三天了,要是你們再不醒來,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安狐狸驚訝道:“三天?已經過去了這麼久嗎?……”高酋說道:“是啊,你和……聖女大人已經昏迷了整整三天,不過我聽從你的囑咐,我和教主兩個都合力幫聖女護法了兩天兩夜,還是扛不住,就隻能喚來些教裡的兄弟一起護法了。”
寧雨昔呻道:“老高,你到底喚來了多少人啊?……啊……我這肚子……好漲………”高酋汗顏道:“我也冇數,反正放了話出去,隻要是個帶**都給我排隊候著,這屋裡就站下十來人,外麵排隊的都排到府外了,有些都輪了兩三回了。”
寧雨昔嬌呻道:“快讓人都撤了吧,我快不行了…哦…你們慢點……我下麵好麻……。”把寧雨昔夾在中間的兩人都接近噴發邊緣,聞言反而加快**,這好不容易等來的機會,麵對寧雨昔這般美豔的女子,絕無半途退出的可能。
另一邊廂的安碧如也感受到下體已經麻木,她呻道:“你們快點完事啊……哦啊……都快把老孃給乾死了……。哦……師姐……使點勁夾死他們……彆讓他們快活這麼久……嗯哦……好歹讓我們休息一下,後麵再陪你們玩哈……哦…對了…射吧…不用憋著……想射的話就射進來吧……以後又不是冇機會……死鬼……射出來…乖…都射進來哦…啊……對……。來了……”
寧雨昔為了讓身上的兩人快點泄火,便如安師妹一般,扭腰配合,**呻吟迎合,不消片刻幾個漢子便忍不住一泄如注。
當他們拔出**離開兩位美人的**後,連同屋裡剩下還在等著玩她們的漢子都被大根以教主的名義和高酋勸走。
寧雨昔和安碧如二人原本平坦光滑的小腹已經高高隆起,難以想象這幾日來她們昏迷期間被多少人用精液灌進體內。
寧雨昔恢複了些體力,玉手捂住**和後庭,卻仍從指縫間溢位渾濁粘稠的白漿。
安碧如吩咐高酋拿兩個盆子進來。
懂事的高酋連忙照做,大根則是細心地去打了桶水進來,準備讓寧雨昔和安碧如二人可以清理一下身子。
當高酋把盆子拿來後,這對被**了幾日灌滿了一肚子精水的師姐妹毫無儀態地蹲在盆子上,鬆開捂住雙穴的玉手,一坨接一坨白濁殘精從他們尚未閉合的**和屁眼中吐出,安碧如甚至嫌流得慢,伸手進去摳挖起讓體內殘精白濁。
寧雨昔蹲坐在盆子上,任由**口緩緩流出殘精,她對高酋說道:“你們太胡來了,喚來那麼多人,要是裡麵混入彆有用心之人,我和師妹就危險了。”
高酋無奈看向安狐狸,心中叫苦。
安碧如寬慰道:“師姐不用動氣,是我吩咐老高的,而且他叫的一定都是入了教的人,那些教眾裡就有我的人在,出不了事。”
寧雨昔見安碧如給了台階,也明白不能怪高酋莽撞,畢竟他也是出於好心,她隻好道:“呆子,還在看?還不去幫我們準備一下浴桶。”
寧仙子不生氣了,高酋也放下心頭大石,拉著大根離開。
等他們離開後,寧雨昔才道:“安師妹,事情可順利?”安碧如說道:“放心吧師姐,你體內的釘子都被我拔出了,對方是對你我使了降頭術,不過很小心,隻敢偷偷摸摸地用些潛移默化的手段來影響你,從而激發你的慾火,放大了你的**,如今已經無大礙了。”
寧雨昔神色嚴肅道:“你也中了術?那你要如何清除?師姐對於這一道的造詣不如你,想必難以助你清理。而且這人對我們下此毒手,目的何在?難道隻是想讓我們的身子被玷汙?於他有何益?”
安碧如泰然自若道:“也許師姐你會在意這點名聲,不過我卻是無妨,清不清理冇有什麼區彆,不就是被男人乾嘛?誰乾誰還不一定,師姐,人也是有不可理喻的時候,也許做這種事,不一定會讓對方得益,或許一件損人不利己的事,有些人就偏要做,現在我倒是想知道,以後你將如何自處,那天你說的話,可是發自內心嗎?你還要繼續當這狗屁淫教的聖女?被數不清的男人享用你這身子?”
寧雨昔沉默了半響後道:“世人皆視我為仙子,可其實我根本不在意什麼稱謂,這身子隻是一幅皮囊而已,我也想通了,若是能用這副皮囊,做點什麼對天下百姓有用的事,也不是壞事,若是能以我此身,換天下一個安寧,又何妨呢。”
安碧如調笑道:“師姐你真不是愛上了被乾到昇天爽翻的那種感覺?”寧雨昔笑道:“我也隻是個女人,既然有七情六慾,堵不如疏,這不是你經常說的嗎?”
安碧如隻是淡淡一笑,隨後二人簡單用水清潔了一下身子後,才各自離開房間。
連續幾天縱情肉慾,便是寧雨昔也少有出現疲憊感,晚膳都冇用便回房間休息,高酋和大根更是找了個房間便呼呼大睡,安碧如也離開不知所蹤,淫戲已然落幕。
共樂教教主坐鎮總壇,少不了有教眾拜訪,隻是為防大根露餡,每次接見來訪的教眾都會有身為聖女的寧雨昔在旁,大根一幅沉默寡言的舉止在教眾眼中反倒成為了城府深沉的麵目。
而能讓教主接見的來訪教眾,除了濟南城裡的豪紳,還有來自不同地方的富豪商賈,甚至朝廷中的一些大員也赫然在列,寧雨昔認出的就包括兩位封疆大吏,還有六部的侍郎,這其中的關係錯綜複雜,可謂牽一髮而動全身。
寧雨昔不得不再審視,這共樂教到底還有多少秘密冇有浮出水麵。
這一日安碧如前來,大根和寧雨昔剛見完一位江南的富紳,大根埋怨道:“這啥狗屁教主啊,每個人除了在那裡廢話就是捐奉,這幾天都收了不知多少箱銀子了,原來那些看起來很有錢的大老爺們還真有錢啊。”
安碧如笑道:“這些富豪來捐奉的銀子對於他們來說不值一提,卻是能讓普通百姓有十年溫飽,大根等你見慣了,你也就不會把他們當錢了。對了師姐,我要離開了,來之前,是要找你要個人。”寧雨昔疑惑道:“找我要人?師妹,你要找我要何人?”安碧如說道:“你現在是共樂教聖女,還要兼顧大根的安全,你那新收的弟子便交給我帶走好了,這師侄年紀不大,你就不用分神好了。”
寧雨昔道:“仲八?你要帶他走?他涉世未深,冇我看著,容易闖禍,我看還是不用了。”安碧如說道:“正是他涉世未深,作為師叔,正好我帶他闖一下江湖就好了,放心吧,有我在他出不了亂子,我這半輩子江湖也不是白混的,與其讓他每天在你這裡讀書抄書,還不如跟著我走上些路,開開眼界,見見世麵,對他總歸不是壞事,而且他作為你弟子,也不是秘密,要是被有心人盯上,難道你還有千日防賊的功夫。”
寧雨昔笑道:“我怕的就是他被你帶壞,罷了,這些日子我的確也忽略了他,就當讓他出去散散心吧,等這裡事了,我再去接回他便是,不過師妹你可得答應我,不能讓他丟了書本,斷了學問,否則我找你算賬。”
安碧如說道:“那是自然,師姐你去把他帶過來吧,我今日就走。”寧雨昔呢喃道:“這麼急?也罷,我去去就回。”
當寧雨昔把仲八帶過來後,卻見安碧如剛好在整理衣服,大根也是一臉意猶未儘地提著褲子,寧雨昔那會不知道他們就連這點時間都不放過,定然是剛完事的模樣,給了他們一個白眼後道:“仲八,為師最近有事情要忙,這段時間你就跟著你安師叔,等為師此間事了,你再隨為師回坊裡。”
仲八有些懵懂,不過對於師傅的話不敢不聽,他怯生生地看了看那位剛纔師傅已經提起過的‘師叔’,為什麼是女人?
這師叔看起來,和師傅一樣漂亮,而且笑起來很好看,不過最好看的還是師傅。
安碧如走近仲八,對他嫣然一笑,蹲下來捏了捏他的臉道:“不錯,師姐你收了個好徒弟啊,這根骨資質也是難得,跟我走一趟,以後成材了,這功勞也有我一份呢。”寧雨昔笑道:“一切皆是緣,你若是眼紅,那也收個弟子好了。”
安碧如站起身來笑道:“我就算了,現在也冇這精力再花個十年八載慢慢栽培調教個關門弟子,就撿個現成的,不如就一起當我弟子,喚我一聲小師傅,保管你以後出去闖江湖所向披靡。”
仲八冇有說話,隻是往寧雨昔身後挪了挪,寧雨昔把仲八推回身前說道:“冇事,你跟著師叔出去長長見識也好,就是不能落下了每天看書抄書,師叔懂的比師傅多,有不懂就問她好了。”
安碧如看著這些小師侄,眼神溫柔,輕聲道:“小仲八,跟師叔走之前要不要先抱著師傅哭一頓,之後可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再見到師傅咯。”仲八看向師傅說道:“師傅,你在這裡是要做很危險的事嗎?”寧雨昔說道:“也不危險,就是比較繁瑣,可能會冷落你了,如果半年還冇結束,我會抽時間去看你的。”
仲八點頭道:“那師傅,我們拉勾可好,要是半年後你不來看我,你就是小狗。”寧雨昔嗔怪道:“胡鬨,為師答應的事自然會做到。”
安碧如輕笑道:“師姐,母狗也是狗喔。”寧雨昔瞪了安碧如一眼呻道:“師妹!!彆亂說。”
安碧如吐了一下舌頭笑道:“行了,時候不早,小仲八你會騎馬嗎?”仲八點頭道:“師傅教過我的。”安碧如意味深長道:“哦!?那師傅的馬好騎嗎?”仲八說道:“師傅的馬太大了,都是她在我後麵,我才能拉住韁。”
寧雨昔聞言不對,反應過來作勢就要給安師妹敲板栗,安碧如側身躲過,拉著仲八便往外跑道:“師姐我就先走了,到時我自然會飛鴿傳書給你。”
安碧如半拉半抱地帶著仲八離開後,便從馬房取了兩匹神駿的白馬,雙馬一前一後,二人共乘一騎,在城裡邊開始狂奔出城,當安碧如在馬背上隨著奔跑的顛簸,胸前那對傲人**肆意飛晃,看得路人癡迷不已,對坐在她懷裡的仲八豔羨不已,卻不知仲八內心絲毫冇有被如此豔福影響,以前騎馬的時候,他便是這般坐在師傅的懷裡,腦袋被那兩顆彈性驚人的肉球頂著早已司空見慣了。
離開濟南城的安碧如,目的地直指西南,時間緊迫,她必須馬不停蹄地的趕路,日夜兼程,這可苦了仲八,在馬背上顛簸的大半天,才被師叔允許下馬休息,仲八跑到路邊撒了一泡童子尿,舒爽得打了個尿震,鼻間傳來一陣幽香,從耳邊響起師叔那糯軟的嗓音道:“嗯?看不出來,小仲八也不小哦,按同年人來說也算是成熟咯,嗬嗬。”
仲八發現是師叔竟靠在她身後偷看,他神色自若道:“都是被尿憋的漲了,不過那些大叔的**有的也不大呢。”
安碧如笑道:“仲八,你這玩意,該說不說還是挺有天賦的,要是經過一些鍛鍊,以後行走江湖,都不知要禍害多少女俠仙子了,所以你的保命功夫要是不夠看,不響出師傅的名號可能仇家滿天下了。師姐現在可有教你功夫。”
仲八搖頭道:“師傅除了教我一些吐納的基礎外,就是讀書認字抄書,還冇有開始讓我練武。”安碧如把撒完鳥的仲八提上了馬後,便又開始趕路,對仲八說道:“那你想不想練武?師叔可以教你啊。”
仲八點頭又搖頭道:“想啊,我也想和師傅一樣可以在天上飛來飛去,一出手便打退那些賊寇流匪,不過我是師傅的弟子,學功夫就要和師傅學。”安碧如寵溺地摸了摸仲八的頭道:“不錯,對師姐挺孝順的,師叔也越來越喜歡你了,不和師叔學武功也沒關係,師叔還有很多東西可以教你,比如下毒。”
仲八神采奕奕道:“師叔你會用毒?這下毒會不會毒到自己的啊?要是不夠彆人打的話,是不是纔要用毒啊?打架的時候,是要從袖子裡裝好毒藥,然後趁對方不注意就撒向對方嗎?要是被風吹回來了,不是反而讓自己中毒?……。”
安碧如意外發現這位小師侄,竟然冇有預料中對這中被稱為下三濫的招式嗤之以鼻,反倒是興致勃然,看來這小師侄也不是迂腐之人,很好,要是連性子都像極了師姐,那才無趣,不枉自己諸事纏身都要把他從師姐身邊帶走。
在那天暢遊瀏覽師姐的記憶時,安碧如便發現了這位小師侄異於常人之處,現在正是關鍵時候,要是讓這位看穿人心的小師侄繼續留在師姐身邊,保不準會壞了大事,安碧如一心想要把師姐拖住,讓她在濟南,在共樂教這泥潭中無法抽身,不可能留這麼個助力給她。
要是殺了這師侄也是牽連甚大,師姐發起火來的執拗,便是她也要退避三舍,把這小師侄帶在身邊,對他進行洗腦調教,等其觀念形成後,對自己的威脅便少很多了。
安碧如可不怕被人猜到心思,但卻厭煩要分神處理這種麻煩事,在那天初見仲八時,就悄無聲息地對其使了魅術,暫時來說,仲八那雙神奇的雙眼對她起不來作用。
在趕路的途中,安碧如便開始對仲八灌輸一些大逆不道的思想,開始潛移默化影響這位年青後生的是非曲直。
二人風餐露宿,披星戴月地趕了三天路後,終於趕到了距離苗疆還有一天的邊界,準備入蜀。
要是隻有安碧如孤身趕路,她完全不需要休整可以直接入蜀,可是帶著小師侄,還是不能過於強人所難,便選擇了找間客棧對付一晚。
在黃昏時分,安碧如揹著幾天冇有真正休息好已然熟睡的小師侄,來到一家野外的破舊客棧。
東家一看來人便熱情招呼道:“客官可是要住店?”安碧如對東家作了個噤聲的動作後柔聲道:“一間廂房,兩碗素麵不放蔥,一招仙,老孃規矩熟得很,彆想著矇混,也彆耍花樣,銀子不會讓你少賺。”
那留著兩撇山羊鬚,臉容看似憨厚的中年漢子眼裡精光暴起稍瞬即逝,隨和道:“曉得曉得,客官請。”東家把揹著小師侄的安碧如帶到房間後,寒暄了幾句後便到廚房吩咐準備食物。
小半個時辰才把兩碗不見油水的素麵端過去送給安碧如。
安碧如開門接過了食盤,對盤上的兩碗素麵撇了一眼後,給東家拋了個媚眼,轉身便輕扭豐臀把門頂上。
那位東家看著安碧如那風情萬種的嫵媚模樣,心如鹿撞,悄悄離開了過道。
約莫一盞茶時間,兩個孔武有力的漢子手提一把尖刀,如貓走無聲地跟在那山羊鬚東家的身後,慢慢摸近安碧如的房間,三人圍在門前,那東家在紙窗上戳了個洞往裡瞄,卻隻見那個小孩躺在床上酣睡,不料突然間房門開啟,安碧如走了出來看見措手不及還定在窗前撅著屁股偷看的東家,戲謔道:“哎呦東家,怎麼爬在窗上偷偷摸摸啊,莫不是想要瞧瞧妾身睡了冇想要幫忙蓋被子?”
東家見東窗事發,知道這個風騷的女人有些道行,不過自己和兩個手下也不是吃素啊,本店乾的就是這殺人賣肉的勾當,他反而鎮定起來笑道:“好,好,好,那就開門見山,騷蹄子,也算你不走運咯,進來了這店,就彆想出去了,彆害怕,以你這騷蹄子的姿色,讓我們兄弟幾個爽夠了,再賣去城裡的青樓也能賺得比宰了你多,不過裡麵那小屁孩,可就要當新鮮的兩腳羊了,正好店裡的貨也不多了,哈哈哈……”
幾人一幅得意狂笑,安碧如輕輕關上了房門後,眯眼笑道:“東家你眼力不錯嘛,知道送妾身回家,不過裡麵那個當兩腳羊浪費了點,等我算算,輪斤稱的話,這兩個肉多點應該能值個五兩銀子,至於東家你啊,吃虧就吃虧在骨頭比肉重,稱不了多重,頂多就能賣個二兩銀子。”
東家臉色一變神色陰狠,一揮手道:“廢話少說,騷蹄子現在嘴硬,等把你拿下,看是你這騷嘴硬還是我**硬,動手!”
三人前後夾擊,一擁而上,安碧如處變不驚,隻是臉色哀怨嘀咕道:“就住個店都要見血,煩死了。”
兩盞茶後,挽起了袖子和髮髻,一幅賢惠模樣的安碧如碰著一個食盆,一桶熱氣騰騰的白米飯,配上一條紅燒魚和適合下飯的麻婆豆腐回到房間。
叫醒了床上的仲八,啃了幾天饅頭的仲八聞到飯香菜味頓時精神起來,狼吞虎嚥起來,安碧如夾了一塊魚肉到仲八的碗裡寵溺道:“慢點吃,又冇人和你搶。”
仲八露齒一笑,繼續風捲殘雲,吃個飯後,仲八有了尿意便起身去茅廁,安碧如聞言囑咐一聲讓他經過廚房彆進去。
仲八點頭,等回來後疑惑道:“師叔,這店裡怎麼冇人啊?”安碧如摸摸了他的頭笑道:“也許彆人都休息了,你吃過了飯,也睡夠了,把這幾天冇時間落下的讀書和抄書都補上吧。”
仲八雖然年紀少卻懂事,知道這是師傅的囑咐,不敢遺忘,便在油燈下聚精會神地抄起書來。翌日天微亮,安碧如便帶著仲八起身離店入蜀。
所謂蜀道之難,對於安碧如來說卻是如履平地,隻是帶著仲八腳力要慢上一點。
等趕到苗寨後,安碧如便安頓好仲八在苗寨的一位長老家中暫住,自己卻是離開了苗寨,一頭紮進那延綿不斷的大山群中不知所蹤。
苗寨群居地區處於大華西南的一大片崎嶇的山脈,人可過,很多地方馬卻不可過,可視為一道天然屏障,從延綿的群山山脈一眼望去看不到儘頭,然而要是從北邊出去,卻是能經由此越過長城進入草原,在那片廣闊無垠的草原中心,便是突厥的京城克牧爾城。
如今克牧爾城中卻是籠罩著一股詭譎雲湧,在薩爾木回到突厥後不久,大華的突然撕毀停戰盟約悍然出擊,一路高歌猛進,連戰連捷,戰火蔓延在草原之上,不少突厥的大部落準備集結出擊時,卻是被金刀可汗玉伽以密旨壓製,不準反擊。
玉伽今時今日的身份地位,再加上右王圖索佐和國師祿東讚的支援,即便不服氣也隻能不斷遷徙部落來避開大華軍的鋒芒。
在克牧爾皇宮中,玉伽一臉平靜地安坐王座之上,身邊的薩爾木,看上去神色有些萎靡,圖索佐帶領各部首領正聽取國師祿東讚在沙盤上口若懸河地不斷講解和推演,當祿東讚把手指向位於沙盤上那個表示克牧爾城的旗子上時,除了玉伽所有人都為之側目,一位部落頭領不解道:“可汗,大華軍已掃清克牧爾城外圍的障礙,兵鋒直指這裡,可汗是要讓大華軍圍困克牧爾城?若是城破怎麼辦?可汗若是不解釋清楚,我賀魯部不會答應後撤,定會聯合卑失部、奴剌部共同出擊攔截大華軍。”
麵對勢力不少的賀魯部頭領質問,玉伽冇有直言解釋,隻是笑道:“你可以試試。”那名賀魯部頭領怒竭怒罵了一聲,拂袖而去。
圖索佐揮退了其他同樣疑惑的部落頭領後,問道:“玉伽,可要我出手壓住他們?”玉伽搖頭道:“不必,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我心中所圖,現在還不是時候向他們說明,況且這賀魯部本來也不讓我省心,正好看看他們到底是要去攔截大華軍,還是陽奉陰違給我下絆子,不死點人,大華軍不敢深入的,這樣我的計劃就冇有意義。”
祿東讚對圖索佐解釋道:“賀魯部的天降軍有至少一萬,關鍵時候反水,會讓可汗很頭疼,現在就是要逼他們放點血,既可以消耗大華軍,又能清理那些所謂天降軍,最重要是可汗要放大餌,之前的那些敗仗,不足以引大華軍大舉深入到這裡,要送給對方一場大勝,讓大華那位上鉤,就得下血本。”
玉伽接著道:“突厥與大華交戰多年,我們突厥的兵馬始終被擋在賀蘭山口不得入中原,既然這次是大華先主動挑火,那我便要引他們出來打,論騎兵戰力,隻要是在草原上,就算我突厥的殘部都當可以擊敗五倍於己的大華騎兵,我要擒擭那個自以為是的禦駕親征的太後孃娘,來當我入主中原,撞開賀蘭山關口的攻城錘。”
玉伽之所圖甚大,便是圖索佐也自愧不如,對玉伽的癡戀更上一層樓,而她身邊的那位薩爾木,被俘到中原多年,儼然已經失去了銳氣與鋒芒,即便回到突厥了,也不要再想登上汗位了,雖然有不少部落支援薩爾木,然而看到薩爾木那副病懨懨的孱弱模樣,圖索佐便搖頭,突厥這個汗位,除了玉伽,其他想坐,我圖索佐第一個不答應。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