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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酋今天本來也想參加無遮大會,美其名日見識一番,隻是被寧仙子早早耳提命麵刻意叮囑過一番不得參加,他無奈隻好忍著好奇,按照寧仙子的囑咐私下另有秘密行動。
雖然也有心理準備,可是從那些散場的教眾口中得知,這無遮大會上不僅有寧仙子,還有兩個姿色身材同樣不可多得,讓人驚豔無比的絕色美人也在其中,高酋恨不得扇自己幾個大嘴巴子,仙子姐姐害他少了不少豔福啊。
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高酋晚上溜達時,卻是被那安狐狸找到,還把他帶到了一處宅子中去。
高酋瞭解安碧如這騷狐狸行事難測,不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但聞著身旁那騷狐狸的體香,還是止不住心猿意馬,想入菲菲,腦海中幻想著把這頭迷死人不償命的騷狐狸壓在身下快活是何等**滋味。
當他看到寧仙子時,卻是心跳加快,激動得無以複加。
不吃人間煙火的寧仙子,如今竟是全身**被綁在一張椅子上,兩條筆直修長的白玉美腿被壓到身側大張,玉手從腿彎處繞過綁住,而且最意想不到的是她是上下倒轉,那豐腴的肉臀朝天暴露,頭下臀上倒綁著貼在那椅子上,那對傲人**因為實在太大,都倒懸過來壓到她的下巴處,如此淫浪的姿勢,怕是自己玩慣的土娼也不願如此丟人,然而寧仙子竟是神色淡然,看到高酋進來後,隻是臉上微紅,卻是先解釋道:“高酋,彆誤會,事出有因,接下來你且聽安師妹的吩咐,有些事情需要你來幫忙。”
高酋撓破腦袋也想不通寧仙子此番何意。
而除了寧仙子外,還有那大根兄弟也在,他也是光著身子,胯下那根讓自己自歎不如又羨又嫉的大**,正昂首挺立著懸在寧仙子的臉上,**和俏臉近在咫尺,卻冇有真正接觸到。
隻是細想便知道,大根那**,青筋暴露,**硬得發紫,那馬眼處有一滴分泌出來的淫液將墮未落地懸在寧仙子的鼻尖上。
高酋不知這是何用意,隻有大根和寧仙子才體會到其中酸楚。
正是安碧如刻意要求,讓大根保持硬度,把他那讓女人慾罷不能的大**放在寧師姐臉前,卻又不能碰到她一丁點,大根要保持硬度易如反掌,可要他強忍住不能碰仙子美人,卻又是極為煎熬。
而寧雨昔也好不到那裡去,體會過大根的雄風後,就是寧雨昔也是食髓知味,可又不得不強忍著,按照安師妹的吩咐,要壓著體內的慾火,甚至安師妹離開時,大根都快要忍不住想要與自己偷腥一番,還是她保持著理性勸退大根那衝動的念頭,可從鼻間傳來直衝腦門的雄性氣息,卻是讓自己體內那**一直在攀升,渴望著與這大根水乳交融深入交媾來止癢。
安碧如附在高酋的耳邊糯語道:“高老弟,你看我師姐她美嗎?”高酋雞啄般點頭道:“美,仙子當然美了。”安碧如繼續道:“那她騷嗎?”高酋猶豫了一下道:“現在很騷,騷得不得了。”安碧如又問道:“那你可想征服我師姐,用你那大**讓她欲仙欲死啊?”高酋毫不猶豫道:“想!”
安碧如玉手按在高酋的胯下溫柔撫摸著已經勃起發燙的**,柔聲道:“真是誠實的小弟弟,不錯嘛,不過還不是時候,你得先過我這一關。”來自褲襠被柔嫩小手搓揉**的快感讓高酋渾身飄然欲仙,安狐狸那酥媚勁讓他連骨頭都輕了幾兩,高酋顫聲道:“過關?!”
安狐狸檀口湊到高酋的嘴邊媚聲道:“聽師姐說你這呆子**她的時候挺賣力,姐姐我也想驗證一下呢。”高酋慾火焚身,看著安狐狸那迷離的眼神,滿臉慾求不滿的春情勃發,那裡忍得住,便想一親芳澤。
安狐狸卻是靈活地一個閃身便來開了高酋的身邊,退到大根的身後依偎在他後背上嬌嗔道:“呆子還真猴急,要是讓你在師姐和我之間選一個,你想乾誰啊?”
高酋毫不猶豫道:“仙子。”安碧如媚眼一瞪,嗔道:“死相,師姐不就是光著身子嘛,你就回答得這麼爽快,不給姐姐我留點麵子啊,好,那若是這樣呢?”安狐狸在高酋那望眼欲穿的期待眼神下,開始寬衣解帶,身上那包裹著她傲人身材不輸寧雨昔的名貴綢緞便褪去,露出一身大奶豐臀的極致誘人身段,雙手環抱在胸前,那對大玉兔彷彿要被擠爆一般,令人慾血噴張。
高酋看到安狐狸這極欲身材,口乾舌燥,艱難地嚥了一口道:“仙子。”安碧如佯裝嗔怒道:“死鬼還這麼冥頑不靈?!”高酋冇有被安狐狸詐到,隻是盯著她那誘人的**嬌軀大飽眼福。
安碧如唯有出到殺手鐧,隻見她上半身俯趴在大根的背上,一對飽滿玉兔壓他大根的雙肩上,撅起豐腴的白皙肉臀,媚扭著勾引高酋道:“這樣還想乾你的仙子姐姐嗎?還是來後麵給姐姐我來個老漢推車啊?來嘛,姐姐和你大戰三百回合,把那洞玄子三十八式都玩個遍如何,保證你爽上天喔。”
高酋雙眼血紅,喘著粗氣,來到安狐狸的身後,那磨盤般誘人的碩大肉臀散發出極為誘人的**氣息,安狐狸臉媚如妖,可眼裡卻是有一絲複雜。
高酋雙手攀上安碧如的碩臀上輕柔撫摸,那入手滑膩的嬌嫩雪臀,簡直讓人愛不釋手,安碧如轉頭看著高酋,媚眼如絲,輕嚀著擺動肉臀引誘著他。
高酋深吸一口氣,大手一拍在安碧如的誘人巨臀上,惹得她嬌喘一聲,酥媚入骨的**起來,高酋咬牙道:“我還是選擇仙子。”隨後眼神不捨卻是離開了安碧如的身後,走到寧雨昔旁邊,安狐狸有些意外,嘴角卻是微微揚起,輕笑道:“師姐的眼光不錯,冇想到高酋你這呆子還真能忍住姐姐的勾引哈,不像這死鬼,貪新忘舊,**夠老孃的屄了,見著師姐後就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大根這時插嘴道:“怎麼會忘記了,俺是李大根啊。”安碧如白了他一眼,一巴掌扇在他後腦嗔道:“死鬼彆插嘴。”大根悻悻然不作聲。
高酋訕笑道:“安姐姐啊,你是真的騷,老高我也真的很想乾乾你,正所謂…哈哈…。反正我還是喜歡仙子多一點。”
安碧如聽出高酋欲言又止的那一句,這般場合下卻是不宜說來,不然定會影響了師姐的情緒,她對高酋勾了勾手指道:“你要是見異思遷,貪新忘舊的話,還真冇了這福利,過來唄高老弟,來姐姐這裡,給你占便宜,想要幫你的仙子姐姐,我的師姐她解困,現在就隻有這法子了。”
高酋猶豫地看了看寧雨昔,她眼神欣慰,微微點頭道:“去吧,聽安師妹吩咐便是。”高酋這才走向安狐狸,兩者接近後,安狐狸把她那豐臀貼在高酋的褲襠媚扭著嬌喘道:“還等什麼呢,呆子,滿足你的獸慾,先在姐姐身上發泄一下,你和師姐都要先熱身一下,姐姐我現在也真的想要配你玩玩呐。”
麵對安碧如這狐狸精一而再,再而三的魅惑勾引,便是吃了秤的王八也要心動,更何況是高酋這種老色胚,他一手摟住安碧如那蜂腰,一手麻利地解著褲帶,幾個呼吸便胯下一涼,把那硬得發燙的堅挺**掏出來,安碧如看著高酋的**,讚賞道:“哎呦呦,高老弟你這小弟弟一點也不小啊,那氣勢還挺足呢。”高酋挺了挺**自豪道:“老高我這青樓鬼見愁的名號可不是自誇的,啊咳咳…。”
本想吹一下牛,可是突然想起在這安狐狸身後那大根兄弟才真的是人如其名,就不自取其辱了,高酋有些尷尬,安碧如卻是挺直腰來,依偎在他懷裡如水蛇般媚扭著纏在他身上,媚聲道:“你是想讓姐姐先伺候伺候你,還是讓你小弟弟來和姐姐的小妹妹認個親呐,都隨你。”
高酋從後伸手揉著安碧如的**喘息道:“安姐姐,你看著辦啊。”安碧如嬌笑一聲,突然一個翻身倒掛在他身上,頭下腳上,以**摟住高酋的脖子,檀口已經尋到那**前麵,笑說道:“那得抱姐姐過去,且讓師姐觀摩一下師妹伺候**的功夫如何。”說畢便張開小嘴含住那**進去,開始吞吐起**來。
**突然被溫軟濕熱的嘴穴包裹著,那**的小嘴裡有股無形的吸力,差點讓高酋爽得腳底發軟,還好他穩住了心神,畢竟在花叢打滾多年,斷然不會如此不濟,抱著安狐狸便走到寧雨昔的身邊。
一張嬌豔欲滴的誘人小嘴賣力的舔舐含弄**的淫色在寧雨昔的眼前,安師妹那吸舔伺候**的功夫爐火純青,便是寧雨昔都自愧不如,那小嘴吸吮著**發出的咕嘰咕嘰淫聲,傳入寧雨昔的耳裡,讓她不由得輕舔朱唇。
大根看著安狐狸吃**的**,也是心如鹿撞,胯間那**的硬度更上一層樓,安狐狸旁若無人的儘心吸吮吞吐著高酋的**,大張的雙腿間也開始濕潤起來,高酋忍不住也把大嘴印上了眼前這‘小嘴’。
都在使出渾身解數取悅對方的同時來獲得快感。
安狐狸冇有讓高酋的**在她小嘴裡待得太久,隻是吞吐了一盞茶的光陰,然而這一陣子在大根和寧雨昔眼中卻是極為難熬。
當安碧如把**吐出檀口後,那**和朱唇間拉出一條條淫絲,安碧如不需落地,如靈猴掛樹般在高酋身上輕易便換了姿勢,如樹熊般攀夾在他身上,兩人四目相接,安狐狸扭了幾下豐臀便讓**口套住了**坐了下去,二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暢的長歎::“噢……”
不需要高酋發力,安狐狸便主動掛在身上開始用蜜壺上下套插著**。
安狐狸在高酋耳邊細語了一句,高酋聞言便抱著她的巨臀懸在寧雨昔的正臉上開始挺腰**,那近在咫尺看著堅硬的**在**裡來回反覆**,那**聲和肉啪聲縈繞在寧雨昔的耳邊,視覺上更是近距離地看著師妹那**被**撐開,上麵每一條暴現的青筋都清晰可見,在那緊窄的**裡**著刮出**。
白玉般嬌皙的肉臀被撞起的臀浪似乎預示著**每一下深入到**中能帶來的快感如潮,寧雨昔彷彿感同身受地輕咬朱唇,看得出神,屁股也不安分地媚扭起來,她那仙子美穴也不可抑止地開始分泌出**。
大根也是看得慾火焚身,也顧不了讓寧仙子繼續聞他的**,站起身來挪到安碧如的身後,**戳著她那被撞出臀浪的屁股蛋上。
聞歌知意,安狐狸扭頭對老相好拋了個媚眼,大根得令,終究是在寧雨昔的眼前,纖毫畢現地展示著他那碩大的**如何撬開那嬌小緊窄的菊穴口,那嫩菊皺褶在**的撐張下被強行撫平,不合尺寸的小**以驚人的彈性擴張容納到**和**的侵入。
菊穴肉褶和**嚴絲密縫地摩擦,在腸液的潤滑下相互擠壓產生出驚人的快感,安碧如嬌喘著發出酥膩的呻吟:“哦啊…。師姐…。你看清了冇……那死鬼的大**……還要**裡的…捅得人家…。好爽……兩根……大**……要把**和…屁眼…都插壞咯哦……。大力點……死大根…。這麼溫柔……是看不起老孃嗎?……還是想留著力氣…待會再招呼我師姐……想乾死她?……先把老孃乾死啊………高小弟…。你也賣力點……師姐說你可不是憐香惜玉的主哈……彆客氣哈……乾死姐姐吧…。嗯噢…對……頂到姐姐的花心…好酸…。好癢…啊哦……姐姐的**和屁眼…。都被你們的大**……填滿…撐爆…插爛啦…。哦哦哦哦哦……。”
啪啪啪啪,高酋和大根心有靈犀的各自使出吃奶的勁,**往安狐狸的**裡玩命的猛頂,把這頭絕色妖狐**得媚態儘現,花枝亂顫,一身浪肉被前後夾擊,兩條肉蟒殺得她丟盔卸甲,**如決堤般在**中湧出,被**刮出濺到寧雨昔的俏臉上。
看著眼前這雙龍爭珠,那**和後庭被碩大的**不停**著溢位**,寧雨昔眼神迷離,明眸中泛起濃濃的春意,這箇中滋味那蝕骨的快感會讓人瘋狂且沉淪,寧雨昔玉手開始摸向自己的蜜壺上,以玉指挑弄捏揉那蓬門前的肉蒂,然而小小刺激不足以釋放她體內那愈演愈烈的熊熊慾火,順著分泌的**侵入**中,可纖細的玉指在那**裡不斷**如同隔靴撓癢,區區手指又怎能和那大**相比。
以前都是半推半就地被不同的男人纏著要便上了,身體的饑渴從未像今天那般熾熱,安師妹要求自己忍著,不到忍無可忍的地步,難以進行下一步。
寧雨昔隻好以自慰來試圖緩解那爆發邊緣的慾火。
安狐狸則是放浪形骸,完全不加掩飾地呻吟**著享受兩根火熱**在**中馳騁的極樂快感,大根用他的長槍刺得菊穴口的媚肉被反覆來回刮出再頂入,高酋隻覺得自己的二弟像是溺水一般泡在那水囊中,**不要錢一樣被插出**,順著卵蛋被甩落在寧雨昔粗喘張開的檀口中。
兩男一女上演的雙插大戲,在寧雨昔眼前**了快半個時辰,安碧如被深插到花心上內射噴出的熱精燙得魂飛意亂,緊跟菊穴裡激射在直腸肉壁的熱精更是讓她當場潮噴,飄飄欲仙。
一個回合的激情肉博纔算停下,安碧如問寧雨昔道:“師姐,可能忍住。”寧雨昔糯聲道:“還行。”安碧如嫵媚道:“師姐還是厲害,可師妹我卻忍不住哈,這兩根大**真是饞死人了,師姐你既然能忍著,那我可就不客氣咯。”她對高酋和大根嫵媚道:“聽到冇,你們不夠賣力,師姐還不想給你們乾呢,再不賣力點,那可就讓姐姐我榨乾你們的**算了。”
大根拔出插在屁眼裡的**,扶著**把**蹭到**那邊,笑道:“騷狐狸,試試這招?”**已經嘗試著強行撐入**,安狐狸嬌喘道:“來嘛,誰怕誰,有本事,用**把姐姐的**撐爆啊,哦………開玩笑的……哦啊…。要裂開了……謔謔…。**要被**撐爆咯哦……好疼……死相…。這麼粗暴……就不能溫柔點?……哦嗷……。”
當大根的**強塞進來並開始**後,高酋也算是開了眼界,這安狐狸的身體也真是夠勁,那大根兄弟的**單插入穴一般女子都吃不消,她現在還同吃兩根不說,那嘴上含著疼,小嘴和屁股卻是扭得很誠實,明明是在迎合。
高酋也不打算回氣,開始奮力**起來,二人或同進同出,或你進我退,簡直把安狐狸的**當作是隨意泄慾的**肉套。
三人旁若無人般擭取著極欲快感,漸漸地遺忘了要勾起寧雨昔慾火的目的,不停變換著交媾姿勢,彼此間**連連,如同失控的欲獸。
等大根和高酋在安碧如身上泄出幾發濃精,把她的**和屁眼灌滿了精後,安碧如纔算心滿意足,她慵懶道:“應該也差不多了,你們兩個呆子,要是冇貨了,就去那邊服下那藥,從現在開始儘管在師姐她身上發泄,把她往死裡乾就是,不要問為什麼,我不喊停你們就要一直乾下去,哪怕精儘人亡。”
大根和高酋氣喘籲籲的同時也是麵麵相覬,但也不多問,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啊,真要是被這對絕色雙姝榨乾也是值得。
二人摸了一把汗後,便要去招呼寧仙子。
安碧如對寧雨昔說道:“師姐,你隻管享受吧,其他的我自會替你處理,放心好了,你體內的陰蠱還很完整,不用擔心會被播種到懷上孩子。”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