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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李府。
戎馬一生的李泰李元帥,年事已高,已經很少出門,每日也隻是在府上的湖心亭上垂釣,一拋竿往往就能坐上半天。
自上次擊敗突厥迫使對方與大華議和後,便漸漸淡出軍中,少理軍政之事,隻是以他在大華軍中的影響力,仍有不少軍政大事,朝廷依舊會諮詢和聽從他的意見。
這次太後‘一意孤行’要出兵北伐突厥,肖青旋也是在得到李泰的肯定意見後,纔算真正有了底氣,否則李泰不同意反對,無論是肖太後還是徐軍師,都不得不慎重考慮。
今日的湖心亭中,除了李泰和他身邊一個正在昏昏欲睡的仆童外,還有一個鬍子花白,精神矍鑠的老頭子,就坐在李泰的身旁幾尺外,手持一根釣竿,撫須靜候。
李泰盯著那在湖麵上浮標一動不動,對身邊的老頭說道:“顧老頭,昨夜可是又一樹梨花壓海棠,禍害哪家青樓新到的大閨女了?”
那顧姓老頭氣笑道:“這你都知道?莫不是昨夜偷偷在我那房外聽牆腳來了?”李泰撇了撇嘴道:“老夫還用得著偷聽你牆腳?每次你過來找老夫,都害老夫白坐,還不是你那一身胭脂騷氣熏得湖裡的那魚都跑了,釣了半天,那餌都不曾動過。”
顧老頭笑道:“白坐就白坐,反正你每次釣上來了,最後還不是都放回湖裡去,你每天折騰湖裡那些魚,其實和我禍害那些丫頭也冇什麼區彆,不過我是老當益壯,還能夜夜做新郎,你倒是有心無力啊哈哈。”
被那年紀差不多的老頭取笑,李泰倒是冇什麼反應,隻是淡然道:“我一輩子在馬上廝殺帶兵,滿身傷病舊患自不用說,你這個帝師,卻是養尊處優了大半輩子,該享的福都享夠了,都一把年紀還不收斂,有時間禍害小姑娘,還不如多管管你那兔崽子,你再這麼折騰下去,我看你要走得比我快了。”
與李泰相交莫逆,可以如此互相調侃之人,正是大華帝師顧順章,他也不忌諱李泰那看似詛咒的言語,隻是笑道:“秉言這小子,一開始站錯了隊,和趙明誠走得太近,不是我這當爹的在先皇麵前還得說上話幫他擦屁股,怕是要害我顧家滅族了,不過這幾年他倒是安分了不少,冇辦法,這輩子父子一場也是緣分,總不能讓我當冇生過這玩意吧。”
李泰神色淡然道:“他這小子是投了個好胎,若不是當年他和我兒也算好友,那次在先皇麵前我也不會替他說話,你我二人纔算保住他那小命,但你說你們這一家子,你這個當爹我也懶得說,他也有臉去追求芷晴丫頭,你還好意思向我提親?你說你臊不臊。”
顧順章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男女情愛的,你這榆木疙瘩又不懂,那次不是你阻攔,說不定他們能是一對鴛鴦壁人呢。”李泰吐了一口道:“放屁,芷晴丫頭是個好閨女啊,誰娶了都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輪得到你那兔崽子?”
顧順章也不和好友置氣,聳了聳肩轉頭對那仆童喊道:“元錫,回去拿兩件皮裘來,起風了,再熱上一壺酒暖暖身子。”李泰擺了擺手示意,那仆童便應了一聲離去。
待仆童遠去後,李泰才道:“有什麼屁就快放吧。”顧順章說道:“下個月來我家喝頓喜酒吧。”李泰聞言愕然,狐疑道:“喜酒?你納妾還擺宴?不去!”顧順章無奈道:“是滿月酒。”李泰鄙夷道:“滿月?你確定是你的種?”顧順章笑罵道:“什麼我的種,是我那大孫子,你剛纔說的那兔崽子,我兒秉言的種,我那大胖孫子,男孫,帶把的。”
李泰恍然道:“哦,你這老來得孫,還有個帶把的,不錯,不錯,有後了,不過也可惜了。”顧順章怒道:“李矮子,來來來,給老夫說說,我那孫子怎麼就可惜了?”李泰笑道:“投胎你顧家,衣食無憂是不假,不過也就到頭了,你當年在先皇麵前發下的毒誓,你顧氏子孫,世代不入仕,不從軍,頂了天也就當個富家翁,一輩子混吃等死,你自己說,可惜不可惜?!”
顧順章歎聲道:“最是無情帝皇家,半輩子的師徒情分,算是換來我兒後輩子的安穩,不賺也不虧了。”李泰惋惜道:“秉言那孩子,隻是死心眼了點,錯就錯在他眼光不好,押錯了寶,但這種事情,現在說都是事後諸葛,當年誰不看好誠王,隻是一子錯,滿盤皆輸。你我不是仗著輩分高,怕也活不到今天了,唉,多說無益,你也彆開口求我,我當年幫著說話,也算是儘了人事,如今我可開不了那口給太後說情。”
顧順章淡然道:“我知道,所以我也冇打算開口求你啊,不習慣。”李泰嗯了一聲問道:“這事就算過了吧,你孫子那滿月酒,幾號來著?”顧順章說道:“下個月初五,可彆忘了,放心,冇請外人。”李泰點頭,扯了扯手中的魚竿,湖麵泛起了漣漪,卻是依然一無所獲,一對摯友聊著些閒話,披上了仆童折返回來帶著的皮裘,吃著下酒的小菜,喝了一壺暖酒後,才願散去。
回到府上的顧順章在書房中,怔怔出神,有下人稟報有人求見。
顧順章便在書房裡接待了求見之人,兩盞茶後才送客。
這時顧秉言和一個懷裡抱著繈褓的少婦進來,顧順章笑逐顏開地接過了少婦手中的繈褓,寵溺地看著小孫子,那小手不經意扯著他那花白鬍子。
顧秉言對少婦使了個眼色,那少婦識趣地退下。
顧秉言道:“爹,剛纔可是高麗那邊派人來了?”顧順章點頭道:“嗯,帶來了個壞訊息,那狗屁李承元果然是個短命種,纔到大華幾天,就被人宰了。”顧秉言臉色陰沉道:“是誰下的手啊?”顧順章說道:“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女人,不過也不礙事,高麗那邊也不在乎,計劃冇有多大影響。”顧秉言問道:“爹,那起事之日……?!”
顧順章厲色道:“住嘴。”左右環顧了一下才繼續道:“有些話彆亂說,事成不早言,一切自有爹來安排。”顧秉言當真不再說話,隻是讓顧順章逗著兒子玩了一會後,便喚來了少婦把孩子抱走,一同退去。
顧順章享受完天倫之樂後,從書架上那處一本書翻閱起來,直到入夜也無人打擾,看書看累的顧順章合上了書後,以手掌摩挲著書麵,自言自語道:“為師曾許下毒誓,自秉言起顧氏子孫,世代不入大華官場,那若是這天下不姓趙了,還得另說吧,反正現在也差不多是姓林的,趙家無男,過繼了的不算,為師也不曾食言,把這天下改了個姓而已。你斷我顧氏一脈官途,我便絕你這趙姓江山,這局死期,就不妨讓為師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能使。真以為那林三捨得過繼給你皇孫,便可太平無憂,說到底骨子裡留的血還是姓林的,既然那龍椅能讓外姓人坐,那我顧家也要爭上一爭便是。”
書房裡一盞油燈忽明忽暗,映照出這位大華帝師一臉絕然。
當年由誠王事敗,牽連甚廣,他那兒子顧秉言因為與誠王私交甚密,老皇帝趙元羽自然看在眼裡,雖然他是皇帝的老師,可是牽涉到這江山社稷,便是親兄弟也無情可講,隻是趙元羽的性情不會在明麵上發作,卻是把這案子丟給林三去定奪,然而最後卻還是他顧順章負荊請罪,並主動立誓,加上李泰的勸說,才堪堪保住顧秉言一命,代價卻是極大。
此後顧順章便退出朝堂不問世事,然而皇天不負有心人,終究是讓他熬到了趙元羽駕崩,改朝換代。
所以說這人生在世,一時得失輸贏不是終結,比對手更長命,纔是關鍵。
在趙元羽駕崩後,皇孫繼位卻因年紀太小,肖青旋作為太後卻是掌握了實權,卻是暗中也引起了不少人的覬覦和不滿,便纔有了顧順章的運作,利用多年來的人脈,形成了一股不可小覦的暗中勢力,如同一枚致命的暗雷埋在這大華朝堂之中。
顧順章在朝廷經營多年,朝中人脈之深厚難以想象,隻是盛極之時貴為帝師,已算位極人臣,卻是深陷大寶之爭,一朝被打回原形,更讓他難以接受的是,顧氏子孫世代也被牽連,如此巨大的落差顧順章根本無法接受,但為了讓自己的皇帝學生消除疑心,便裝作一副老來騷,終日流連青樓妓院,表現放浪風流,縱情聲色,也才保住了顧家,以他對自己學生的瞭解,若是有絲毫戀盞官位,說不定哪天就會重新被惦記上,終日惶惶不安。
直至趙元羽駕崩後,他纔算暗中鬆了一口氣,更是看到了希望。
顧帝師在位多年,積攢的財富幾輩子都花不完,他唯一在意的是顧氏一族的權力,地位。
顧氏的產業並不張揚,卻極為可觀,然而這大華天下的盛世,隻是這上層權貴的盛世,在顧家這種豪門鐘鼎鳴食的背麵,卻是無數老百姓被無情壓榨,一般家庭麵對每年要繳納的賦稅,若是奉公守法的良民繳足應當交與朝廷的稅後,能滿足溫飽已算幸運,更可怕的是還有攤分下來的兵丁徭役,多年抗擊突厥的後果,需要有源源不斷的兵源來補充,而大華各地都有朝廷指派下來的徭役任務,若是家境尚可,給出足夠的銀子也能抵消征調,所以富裕之家是不會有這方麵的顧慮。
至於家中勉強能維持溫飽的那類,則是避無可避。
從各地征調入伍後,身體條件好的,往往會被再抽調到接近邊關的地方駐守成為邊軍,剩下又會再經篩選被編入地方的廂軍和鄉軍作為維持地方治安的駐兵,所以無論從戰力和軍備來說,從來都是鎮守邊關的邊軍最強,鄉軍可以算是最末流,而不少地方豪強,也會雇傭或是私養身強力壯的漢子成為家丁、護院之類的私軍,隻是大多數規模不大,多至幾百,少則幾十,並且是用作看家護府保護主人的產業和人身安全,所以朝廷也不會過問。
除了這些軍伍外,因為地方武力不強,還有不少由流民饑民占山為王,落草為寇成了山賊,當人數成了氣候,有個上百號人馬後,便開始侵擾周邊範圍,魚肉百姓,或是偏居一偶,霸占了一山幾十裡地後攔路截劫,成為一顆顆種在大華版圖上的釘子,甚至有拉起一麵旗幟後便自稱義軍,行的卻是打家劫舍的剪徑。
隻不過一般敢以起事為號的,往往是那些亡命之徒,若是行事過分,越了線,則會引起官府的注意,召兵殲滅。
而那些足夠聰明懂事的,則不會乾那殺雞取卵的傻事,當個山賊,也不過是混口飯吃,很多時候還是會注意分寸,並且私下也會和鄰近的官府有些來往,所以在大華行商,出門在外,遇到山賊也未必有太多禍事,那些規模夠大的商行,反而會主動結交自家經常過境的山賊,花些銀子交了過路費,就當買個平安,也樂得清靜。
一條山間小路上,一支十架馬車組成的商旅車隊正緩緩而過,車隊領頭是一輛不算起眼的馬車,車伕頭戴鬥笠,一雙佈滿青筋的大手穩當地拉著馬韁,雙馬並駕齊驅。
馬車外觀尋常,不算華貴,看似普通。
然而內行看門道,那打造馬車的底座卻是由純鐵鑄造的車輪,那車倉也是純鐵製,卻是在外麵再加上一層木板掩飾。
那拉車的雙馬也非凡種,是來自塞外的頂好良馬。
光是這輛馬車的實際價值,便是能讓尋常富裕人家肉疼的開銷。
車伕途徑小路,路旁兩麵都是蒼翠的密林,此刻卻是異常安靜。
鬥笠下的一張黝黑木訥的大臉泛起不耐的神色,眉頭輕皺,那車伕低沉的嗓音響起,對身後的車內說道:“大小姐,前麵的路有些不好走。”
車內響起一把糯軟的女子嗓音道:“無妨,看來是前麵的二龍山換了主,上個月剛打點的那些買路錢算是打了水漂了,四德,你出去看著情況打點招呼便是,不要誤了時辰。”片刻過後,車倉的一邊門開啟,竄出了一個猥瑣的漢子。
四德滿臉春風,蹲在那車伕的背後打著哈哈道:“劉師傅,不用緊張,不過是些不長眼的小賊要來討幾顆碎銀,看我等會打發他們便是。”
話音剛落,一支箭矢從密林中疾射而來,目標直取那車伕麵門。
隻見車伕冇有絲毫慌亂,一手穩穩捏住馬韁,另一隻節骨分明的大手雙指伸出,看似緩慢,卻是精準而恰到好處地夾住箭頭,然後輕輕一撥便把那直取麵門的激射而來的飛箭收下,憋了一眼那箭頭,發現上並冇有猝毒的痕跡,車伕這才以雙指從中間把箭矢夾斷,把斷箭帶箭頭那端以飛針手法擲向來時的方向,算是還禮。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冇有絲毫凝滯,看得一旁的四德眼花繚亂,暗自心驚同時也慶幸有這木訥車伕在,換了他也許已經在奈何橋上喝那孟婆湯了。
隻聽那林間哀嚎一聲,隨後一陣混亂的嘈雜聲,從林間裡湧出了幾十號綠林好漢擋在已經停下的馬車前幾丈遠。
攔路搶劫這種事在行商人眼裡不算稀奇,四德的膽子不大,可也冇表現出驚慌失措,那車伕更是穩如磐石,隻是靜靜地等著對麵那些山賊開口。
那群山賊突然分開兩邊,一個黝黑精瘦的高個漢子從人群中走出,手提一杆紅纓槍,杵在地上,雙手環抱在胸前說道:“對麵的聽著,這裡是二龍山雙龍寨的地盤,按我們雙龍寨的規矩,過二龍山可是要留下買路錢,懂不懂。”
車伕聽後撇了一眼旁邊的四德說道:“四總管,怎麼說?”四德看著前麵那群陌生的麵孔一個都不認得,有些懊惱地對身後的車廂道:“大小姐,前麵那些人,我可冇印象,看著情況,二龍山當真是換了人了,才個把月冇來就變了天,之前花的那些銀子算是打了水漂了。”車廂裡傳來蕭玉若的答應:“若是整個寨子都換了人,那也冇辦法,四德你先去打點一下,能不節外生枝自然最好,出手可以闊綽些也無妨,不過若是對方獅子開大口,那就不用為難,讓劉威來處理便是,我們蕭家商家不惹事,但也不會怕事,遇見不長眼的山賊流寇,便要讓他們流血纔會記得住我們蕭家可不是誰都能惹的。”
蕭玉若一番殺伐果斷,便是車伕劉威也暗暗點頭那句不惹事也不怕事,深得他心,心裡對車廂裡那算是半個主人的商屆奇女子也越發佩服。
四德得了吩咐,整了整頭上的家丁帽,也壯著膽子下車親自去打點疏通,憑著他那三寸不爛之舌,配合上從懷裡摸出了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那高瘦漢子接過了錢袋子,看了看馬車,對四德說了幾句。
隻見四德和他交談了幾句後折返,坐到馬車上,對著車廂說道:“大小姐,憑著小的這嘴硬是和對麵那人說了一通道理,幸不辱命,總算和他們說好了,以後我們蕭家的車隊經過二龍山,每趟見著了他們就給一貫錢過路費就行了,小的自作主張,一口氣給夠這年的過路錢,以後隻管放心走這路便是,不過他們還有點小小要求,就是剛纔劉師傅耍了一手好生俊俏的把式,卻是誤傷了他們的人,還好冇有刺中要害,但他們要劉師傅過去給他們陪個禮,你看……”
四德說畢看向車伕,劉威卻是一臉傲踞。
隻聽車裡的蕭玉若冷哼一聲道:“剛纔若不是劉師傅身手了得,傷的可就是他的,對麵的還好意思惡人先告狀,罷了,劉師傅,玉若知你不喜拐彎抹角,不用看他們臉色,衝過去便是,他們敢阻攔,有什麼事我蕭家自會兜底。”
劉威卻是揚了揚嘴角說道:“大小姐不用費心,既然是我惹了對麵不高興,下不來台,那就請大小姐和四總管稍等片刻,老子過去給他們陪個不是就行,出來行走江湖,錯了捱打就要立正。”
蕭玉若回道:“劉師傅不必受此惡氣,他們下不來台,便讓四德拿銀子給他們搭個台階,無非就是多花點銀子罷了。”隻是劉威卻是冇了迴應,隻聽四德說道:“大小姐,劉師傅已經下車去和對方講道理了。”
劉威下車後便單槍匹馬大步流星地走向對麵那幾十個拿著槍刀棍棒的山賊,那高瘦漢子原本雙手環胸,一臉趾高氣揚,可看著那神色木訥的壯碩漢子越走越近卻冇有收步的意思,離著還剩三五步的距離突然開始加速衝刺,幡然醒悟過來,提槍便要抵住這莽夫,卻不料劉威一個箭步加速就衝到他跟前,雙拳如錘結實地轟到他胸腹,高瘦漢子便如脫線風箏般倒飛後去,其餘嘍囉還冇反應過來,就被他放倒了幾人。
赤手空拳的劉威此時卻如虎入羊群,大殺四方,一時間塵土飛揚,骨折哀嚎聲此起彼落。
四德瞪大著雙眼看著這個大小姐以重金聘來的劉師傅一人雙拳,輕描淡寫地便和對方講完道理,那幾十個山賊不消片刻就紛紛躺在地上,有些漏網之魚有眼力勁的早早四散逃跑。
四德不由得感慨道:“大小姐,這劉師傅武功很厲害啊,幾十個山賊拿下都不在話下,都已經打完了。”
蕭玉若輕笑道:“那是自然,這位劉師傅可是花了一千兩銀子聘他一年作為保鏢,肯定得物有所值,否則這趟走貨風險太大了。你現在知道為何我會對他這般客氣了,他雖是收了我的銀子答應作保鏢,不過性子比較直,也不喜歡受氣,其中一個條件便是他若是不高興,會直接走人的。所以你對他也要客氣點,嘴上不要亂說話。”
四德點頭道:“曉得了,大小姐,一千兩銀子啊,這劉師傅除了給你駕馬車,其他活都不用他乾了啊。”蕭玉若輕笑道:“若是你惹他生氣一走了之,那一千兩銀子就從你月錢裡扣。”
四德哀嚎道:“不是吧大小姐,我一個月纔多少月錢,這不得扣到猴年馬月?”兩人說笑間劉威已經返回,隻見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手中拿著剛纔四德給到山賊的錢袋子遞給四德說道:“四總管,剛纔我和他們講了講價,以後你們都不用給這過路錢了,收回去吧。”
看著劉威遞過來的錢袋子,四德有些茫然道:“這也行?看來還是拳頭得夠硬啊。”四德有些猶豫要不要接過錢袋子,車廂裡的蕭玉若卻是開口道:“這錢劉師傅你就留著吧,四德既然已經給過了,留不住是他們冇本事,而能拿過來卻是劉師傅你的本事,不能混為一談。”
冇想到劉威竟然毫不客氣,點頭道:“好,既然大小姐你說的,那就歸我了。”四德心想:“看不出來這劉大個的臉皮不比老子薄啊,遇到高手了。”劉威不客氣的收下錢袋子蕭玉若卻是絲毫不意外,她之所以能花銀子聘得這位武功高強的劉威作為保鏢,也是因為自己出手夠闊綽,恰好他也很缺錢,才能一拍即合。
對於車伕劉威截下了那些過路錢,四德卻是罕見的冇有眼紅豔羨,現在他可是貴為蕭家的四總管,負責大小事務,更算是大小姐的心腹了,這點小錢對於他來說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他和大小姐還有夫人暗地裡的那層關係,根本不屑於在意這點蠅頭小利。
車伕收好了錢袋子後,駕著馬車從容經過,那群受傷不輕的山賊根本不敢阻攔,連忙退讓開一條寬敞的車道,直到車隊走遠之後,那高瘦漢子才捂著冒血的嘴巴在旁人的攙扶下返回寨中,劫掠不成,還被傷了一大群兄弟,那位雙龍寨易主後成為新的山賊頭子的獨眼漢子怒不可歇,隨即召集寨中兄弟,要親自動手帶人把這支狂的冇邊的車隊給截下看看到底是哪路人馬。
過了二龍山後,蕭玉若此行的目的地已經不遠,一行人車貨來到了縣城外,竟有當地的縣官親自在城門外迎接,蕭玉若冇有下車,隻是開啟了車廂門與縣官點頭致意,隨後便由四德和縣官並駕齊驅在前麵開路,一路上百姓們都紛紛注目,好奇這支車隊的來曆,竟能讓縣老爺當馬前卒。
俗話說宰相門房七品官,蕭玉若作為大華這一朝頂級的商賈世家,而且她們蕭家一門兩姐妹和當今太後共嫁林三的事也不是秘密,雖無官職,但要論說話的重量,便是他這縣官的頂頭上司都得對蕭玉若俯首。
入城後,蕭玉若冇有聽從縣官的安排住在驛站,而且直接包下了這城裡最大的客棧作為落腳處,她需要在這裡呆上幾天。
不過就連縣官都不知道,這家客棧其實就是蕭家的產業,隻是冇有張揚。
入住客棧後,蕭玉若就冇有外出,隻讓四德去應酬縣官擺的接風宴,她就在房中看著隨行帶上的各家分號的賬本,直到三更鑼聲響起,看累了賬本的蕭玉若推開窗戶,俯瞰了一下此地的夜景,在街上依舊有不少商販夜市成行,晚上的夜生活興旺,蕭玉若觀察了一陣子才關上了窗戶,準備就寢。
剛脫了鞋子翻到了床上,卻聽門外四德的聲音響起:“大小姐,我回來了。”
蕭玉若猶豫了一下,應道:“回來就回來了,還不趕緊休息?明天還有不少事情要忙。”四德說道:“那個,大小姐,我能進來嗎?有些事情要向你彙報。”蕭玉若頓了頓,說道:“明天再說不行?很急的嗎?”
四德說道:“十萬火急啊大小姐。”蕭玉若輕咦一聲,回道:“等等。”四德在門外其實隻是稍等了片刻,卻像是度日如年,然而等蕭玉若開門後,那忐忑的心情便煙消雲散。
內衣作為蕭家的中興之物,從一推出便風靡整個大華,在那些豪門貴婦,青樓花魁的引領下,除非是家中條件太差,不然無論是待字閨中的未嫁少女,或是已為人婦人母的熟女少婦,總歸是無可避免的買上幾件,一來內衣從舒適度來說更勝褻衣,二來女為悅己者容,內衣的性感設計能更為襯托出女子身段姣好的優點,便是那些已成婚多年的老夫老妻,當那早已看慣的婆娘穿上了這類內衣,依舊會讓夫妻間的激情重燃,宛如新婚。
在房外等候的四德看到蕭玉若此時的穿著差點冇止住鼻血外流,隻見蕭玉若身披一件非常輕薄的絲質白色睡袍,那腰帶卻隻是堪堪繫上,胸襟大開,一對渾圓飽滿的豐乳在胸罩的襯托下更顯呼之慾出,那豐乳的規模直追她娘蕭夫人,貼身的睡袍彰顯出這位大華商界女強人婀娜多姿的玲瓏身段,蕭玉若雙手環胸下那蛇腰如柳,盈盈一握,腰臀之間涇渭分明,曼妙的曲線散發出誘人的氣息,大小姐一對修長的肉腿要比蕭夫人更有看點,嬌膚光滑白嫩更顯身材緊實不見贅肉,因為準備就寢,已然散下髮髻,一頭柔順青絲垂在耳側,媚體慵懶似乎冇有任何防備,隻需撲到她身上便能發泄縱慾,逍遙快活。
在那睡袍露出的地方四德都能憋見她身上的性感內衣款式。
大小姐身上穿的這套內衣造價極為昂貴,除了京城和金陵的蕭家商號可以預約定做之外,其他地方根本不會展示。
四德雖然見過這套樣板,卻也冇機會欣賞過穿上身的效果,這套以黑色頂級絲綢麵料為主,配以昂貴的真金絲線鑲畫一對鴛鴦在那胸罩上,內褲上也有精美的鑲裱圖案,製作耗時耗力,以至成本高昂,更重要的是這套內衣極易撕爛,若是大力點便會扯壞,所以蕭玉若也不打算大量發售,如今卻是被她穿在身上。
大飽眼福之時,蕭玉若嗔道:“四總管,看夠了冇,不是說有十萬火急的事嗎?”四德嘻嘻一笑,一個閃身便竄到房裡反手把門也關上,露出色眯眯的眼神說道:“大小姐,你今晚真好看。”四德的小動作蕭玉若都看在眼裡,他一張不算俊俏卻有幾分機靈的臉上血色紅潤,顯然是酒力上頭,那滿身的酒氣傳到蕭玉若的鼻間,讓她柳眉輕皺,玉手掩了掩鼻子說道:“看你這幅醉樣,都喝成什麼樣子,快熏死我了。”
四德顯然已經喝高,走到桌子上倒了杯茶便一飲而儘,然後纔對蕭玉若說道:“大小姐,今晚這應酬你不出席,我都快被他們灌醉了,不過幸不辱命,你交代的事情我都已經和他們談好了,並且比原定的比例分成要少一成。”
蕭玉若有些意外道:“嗯?!當真?那還不錯,這樣一來可就節省了不少成本,這事就當記你一功。”四德得了大小姐的讚許,飄然道:“那小的立了功,大小姐可有賞賜?”蕭玉若似笑非笑道:“那你想要什麼賞賜?都已經是蕭家的總管了,若是換作朝廷的職位,你可就不是宰相了,難不成還要謀朝篡位?”
四德深知蕭玉若說話風格,冇有驚慌失措,緩緩抱住大小姐那誘人的**上下其手,貼著她耳邊道:“大小姐是四德一輩子的天,四德絕不會背叛大小姐的,那豈不是反了天?小的也不擔心,能得大小姐賞賜一番床上溫柔,已經知足了。”
蕭玉若冇有阻止四德對自己這身子的猥褻,又不是第一次了,剛纔猶豫間開了門,其實已有心理準備,四德對自己的貪婪當然不假,不過一直也算本分,除了做那事時粗莽了些外,對於自己還是言聽計從,蕭玉若在心理上對現在的四德還是頗為滿意,林三渺無音訊的這些日子裡,四德在某些程度上就如同當時林三在金陵羽翼未豐之時,區彆卻是四德要比林三聽話太多,對於蕭玉若的性子而言更容易掌控,無形中會把對林三的感情投射到四德身上,而四德和孃親的那種肉慾關係,如今的蕭玉若也不計較,纔有了四德共賞母女花的齊人之福。
四德熟悉蕭玉若身體的敏感處,不安分的大手挑弄得她慾火漸起,身子依偎在四德懷裡任由對方隔著單薄的睡袍褻玩,輕聲糯軟道:“嗯……大膽的家丁……夜闖主子房間還不規矩……啊……這還不是反了天了………好酸………念你有功……。就不和你計較了……。摸夠了冇………那劉師傅還在樓下……萬一讓他聽到了……可不行………哦……”
蕭玉若嘴上拒絕,可身體卻是媚扭著像是迎合四德的褻玩。
四德笑道:“大小姐就從了小的吧……小的今晚可是規矩的很…和那幾個官老爺喝完酒就回來想著伺候大小姐了,他們邀我去逛窯子也被我嚴詞拒絕呢,再說那劉師傅也是明白人,就算聽到什麼動靜也不會亂嚼舌頭的,對他又冇好處。”
四德說著已經把大手伸入蕭玉若的雙腿間,不再是隔著內褲揩油,手指已經侵犯到蕭玉若那下體蜜戶門前,主人的私密處已是一片澤國,濕潤無比。
蕭玉若玉手按在四德的手臂上,語氣幽怨道:“你們這些男子總是貪心厭舊,吃著碗裡的還惦記著兜裡,那青樓的騷蹄子就那般值得惦記?”
四德鼻子湊到大小姐的粉頸處嗅著她那淡淡的幽香道:“大小姐,那窯子裡的**就好玩在夠騷嘛,不過自從我能和大小姐在床上玩之後,就再也冇去過那些地方了,和她們比起來,大小姐你也不差啊,下麵都出水了,不用塗點一滴仙都已經這麼濕了,可是隨時準備著給小的插進去嗎?”
蕭玉若掐了一把四德的手道:“四德你好大膽,拿那些騷蹄子和我比,她們配嗎?啊……。渾身酒氣……也不會洗一洗……手指……先彆進去……。啊………”
四德的手指順著濕滑的**口已經侵入到**裡攪動,嫻熟的扣穴手法讓蕭玉若進退失據,嬌軀亂顫。
人前二人是主仆關係,暗地裡對家丁卻是予索予取,能肆意褻玩甚至**乾女主子的身子,用這位大華天下富甲一方的美豔女人身上的**榨精泄慾,誰還會有閒情心思去那青樓窯寨和其他男人爭風吃醋花銀子買春。
白絲睡袍已從蕭玉若的身上滑落,豐滿媚熟的傲人**那點比那些妓女差了,動情的蕭玉若在床事上的媚態,絲毫不遜色於四德以前去**時的那些娼妓,而且更會真實不帶虛情假意。
四德扣著穴讓大小姐稍稍來了一次**後,才拔出**裡的手指,那沾滿**的手指抵在她檀口前,蕭玉若眼神迷離,含情脈脈地張開檀口把四德的手指含入嘴裡吸吮起來,直到把那手指都吮吸乾淨後才吐出。
四德笑問道:“大小姐……你自己的**……騷不騷……”蕭玉若白了四德一眼道:“死四德,每次都要這樣作踐我,你下麵的水,你自己不是舔得比我還多嗎?…下午在車裡的時候都舔了那麼久了……。”
四德一把抱起了蕭玉若扛在肩上,大手在她白皙的豐臀上拍了兩下,走向床邊,邊走邊說道:“大小姐你不也最喜歡讓我舔穴嘛,每次被舔到爽了都夾著我的頭不讓動,可惜白天在車裡的時候裡麵不夠大,讓我施展不開,不然小的定要試試在車裡伺候大小姐您到**。”
蕭玉若嗔道:“你還提這事……明明外麵有彆人在,你還那般大膽要作弄我,還用我的內褲堵住我嘴,不過被那些山賊打擾了,害我不上不下的,晚上又這麼久纔回來。”
四德把蕭玉若放到床上,**橫陳,開始寬衣解帶,說道:“要不是大小姐你吩咐我去應酬一下,小的早就可以餵飽您了,大小姐,你心心念唸的大**來了,彆客氣啊。”蕭玉若麵對著四德把胯間湊上來,半硬的**懟到俏臉前,她皺眉道:“死四德,一身酒氣還帶著汗臭,就想要我給你舔。”
四德可哪有心思去洗漱沐浴,酒力上頭了,隻想要讓蕭玉若給他含。
蕭玉若嘴上說著嫌棄,可那**懟到臉上刮蹭散發著雄性氣息卻是讓她意亂情迷,嘟囔著張口伸出香舌開始在**上**,小嘴舔起**來可不含糊,仔細地用舌頭舔舐著泛著尿騷和汗臭味的**。
四德仰著頭一臉享受,能讓自家主人賣力地在胯下舔舐**,冇有清潔洗過的**絲毫不影響她越發用力的吸吮,不僅**被用舌頭洗乾淨,那張開口影響到蕭家上下數以千計生活的小嘴如今已經把自己的**整根吞到嘴穴裡深喉套弄起來,含到底後還會主動伸出舌尖挑逗卵蛋。
蕭玉若為了順利的深喉套吃**,已經換了個姿勢,平躺在床上,把頭懸在床邊,讓喉嚨形成一直線,那檀口與咽喉共構出一條讓**順暢來回活塞**的肉道,四德心疼自家主子這樣深喉套吸**不好發力,便開始主動挺腰抽送**,雙手輕掐著蕭玉若的粉頸,來回**讓**不斷頂開她的深喉軟肉,在脖子上突起**的形狀。
四德默契的抽送**讓蕭玉若不用分神,雙手也空了出來,便開始揉起自己的大奶。
居高臨下的四德享用著大小姐的深喉功夫,看著她騷浪地揉奶,調笑道:“大小姐,**吃得可香啊?您現在是越來越騷了,小的這根****得了您的小嘴,你的騷屄和屁眼就空下來癢得很吧,要不要小的給大小姐你去外麵找幾根大**過來一起讓你爽個夠本啊?”
蕭玉若被堵住了檀口深喉**,自然無法說話,四德接著道:大小姐你不作聲,小的就當你答應了,不過小的懂事,肯定會先給你身上的騷洞都灌滿精了再去找人,大小姐你放心,不會找那些認識你的人,必須是生麵孔的,就算你被**翻了失態也不會暴露你的身份。
哎呦…大小姐你……聽到小的出去找大**就忍不住了嗎?
……騷嘴吸得那麼緊……夾的我**好爽啊……大小姐…
要幾根**纔夠啊?四根?……八根?……十根??……就不怕騷屄和屁眼被那麼多****鬆**爛了?……不過就算被**鬆了也不要緊……
小的不會嫌棄的……不知道夫人她現在被哪個夥計摁著**呢?
……。
大小姐你知不知道……夫人現在在府裡白天冇事就往福伯那裡鑽……我也冇看出來福伯他老當益壯,都一把年紀了,居然還這麼好精力,都能**得夫人呼爹喊娘求饒呢,不過夫人不愧是夫人,明明白天在福伯那院子都被**得要春瑩扶著才能走路了,吃過晚飯沐浴休息夠了,晚上還敢穿著那旗袍晃著大**,扭著大屁股去香水房那邊送夜宵……香水房那邊晚上做事的都是些能熬夜的年青小夥計,一個個的血氣方剛,哪受得了夫人這種大奶肥臀的誘惑啊,可是又不敢造次,還是我無意中聽到,告訴他們大膽一點,夫人這種如狼似虎的年紀,正需要年青小夥的**來慰籍呢,冇想到那群小年青還真的聽勸,後來夫人去送夜宵時就便著法子找機會在夫人身上揩油,抓抓奶摸摸臀,夫人也冇計較呢。
其實夫人的心思我那會不懂…哪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醉翁之意不在酒嘛……剛好我那晚我也過去了,看著那些小夥計就隻敢往夫人身上蹭,我就藉口說夫人晚上喝了點酒有些暈,夫人也會意,馬上就裝著頭暈很熱鬆開了衣領,我乾脆幫夫人脫了個精光,好傢夥,原來夫人那旗袍裡麵什麼冇穿,那群小夥看著夫人光溜溜的露出一對大**,一個個的眼都直了,都不用我教,就敢往夫人身上撲呢。
我也不和他們爭,第二天纔過去把夫人接回去。
哈哈,那知夫人竟然上癮了,現在每晚都會往那香水房送夜宵呢。
四德說出了蕭夫人的一通淫事,蕭玉若聽聞後抵住了他的腰間把**從嘴裡吐出,嗔道:“死四德,難怪我說怎麼最近香水房的出品少了,原來是你搞的這事,還把孃親推下火炕?孃親她年紀不小了,怎麼…怎麼經得起那些青壯的折騰,你這不是在害她?”
麵對蕭玉若的質疑,四德從容道:“大小姐你有所不知了,香水房雖然上個月的出品少了兩成,可是我發現,最近的香水賣得更好了,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那些小夥計很會玩啊,他們乾夫人的時候,把她乾到失神噴潮時會把那些**和精液都收集起來,然後會倒到攪拌的原液裡麵去,說是懶得清理,夫人那騷水可是真不少,每晚玩完夫人後還要清理現場他們就想著圖省事這樣做了,結果現在出來的成品不僅香味更加濃鬱持久,還會更讓人上頭,所以我這個月開始已經讓各地商號把香水的價錢都提了些,那利潤反而增加了,至於夫人嘛,我也提醒過她彆太頻繁,不過我看她這些日子氣色越來越好,春風滿麵,麵板都水嫩了不少呢。”
蕭玉若聽著四德的狡辯,眉頭輕擰,除了擔心孃親的身子經不起折騰,那香水作為蕭家的暢銷貨品的收益也是重要,可四德的解釋卻是讓她一時間無從發難,場麵頓時僵持下來,四德率先開口道:“大小姐,四德知道錯了,可夫人的身體真的冇事,出發前你不也看過夫人,都讚她越來越年輕嗎?既然氣色好,也冇什麼不良的反應,那就是冇事了吧?”
蕭玉若玉指扭扯著四德的耳朵斥道:“那你也不該出這餿主意,孃親現在都和香水房那邊的夥計胡來,若是傳出去她的名聲怎麼辦,我們蕭家又該如何是處,你就冇想過嗎?這豬腦子…”
四德說道:“這個問題大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能管得住他們,保證不會泄露風聲的,他們也不會那麼不懂事,要是誰說漏了嘴,害大家都冇得玩,就會成了公敵,再說,以夫人這麼多年的貞潔名聲,就算有人說出去,誰信啊?”蕭玉若氣不打一處來,隻好不停掐著四德的胳膊發泄,四德裝作吃疼,不斷求饒,拉扯間便順勢上了床,和大小姐抱在一起。
蕭玉若幽怨道:“真不知道你們這些臭男人,腦子裡怎麼想的,就那麼喜歡和彆人分享自己的女人?”四德驚疑道:“嗯?!大小姐你說什麼?自己的女人?”蕭玉若意識到失言,連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你自己擁有了也不知道珍惜,就喜歡把我們女子都讓出去?難道不會心疼嗎?”
四德說道:“大小姐,我的想法嘛,其實很簡單,能有大小姐您和夫人那般漂亮的女子肯和我**穴,我肯定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但我也想讓彆人知道,知道我能**到這麼漂亮的女人,想讓彆人羨慕,光是看的話,彆的男人怎麼會知道體會到我**你們時有多爽啊,所以得讓他們也來****看,如果有人要把你們從我這裡搶走的話,我可不答應。”
蕭玉若呻道:“你…你倒是慷慨啊…又不是三歲小孩…這有什麼值得炫耀的,早知道這樣就不給你機會了。”
四德看大小姐彷彿氣消了,便趁機又開始撩撥她,兼之在不斷說著甜言蜜語,好不容易算是把大小姐哄好了。
情到濃時,四德抱住蕭玉若開始強吻,蕭玉若經不起小家丁的刺激,重新投入到肉慾漩渦之中。
把大小姐壓在身下,四德準備長驅直入時,蕭玉若突然翻身把四德反壓下去,神色嫵媚道:“死四德,敢陷害主母,死罪可免,活罪難饒,罰你今晚不準動。”說畢便以女上位的姿勢,扶著四德的**緩緩坐了下去。
當**撐開**深入到那溫暖濕滑的嫩肉腔道中,兩人都不僅長籲一口。
“好熱……哦…好硬……”
“大小姐……你這**……好多水…好騷啊………”
“閉嘴……不準你說話……。給本小姐挺起腰來……哦……好深………嗚哦………”
蕭玉若適應了**深插頂到子宮口的痠麻後,便開始瘋狂扭腰,用**裡的濕嫩媚肉皺褶夾裹火熱粗長的**,**在子宮口前不斷來回磨蹭,直颳得蕭玉若快感狂升。
一對豐滿的肉感大奶被四德猛抓住,彷彿是要把那對水囊抓爆。
蕭玉若前後不停搖臀,渾身酥麻之時也開始呻吟**起來:“哦謔……。四德……你的……啊……**……好燙……嗯啊……這麼硬……是想要欺負主子嗎?……哦啊……。颳得人家好酸……嗯哦……大膽刁奴……哦啊……我蕭家…待你不薄……你就這麼對主母的?……整天就惦記著主母的身子?……。真是引狼入室……啊……好深……**頂得主母好麻……。哦啊…………”
四德撐起身來,把頭埋在大小姐的懷裡,口含**,手捏豐臀,幫著蕭玉若加快搖臀的速度和力度,蕭玉若緊緊抱住四德的後腦,二人緊擁在一起,下體不斷地摩擦。
那木床隨著兩人激情的交配動作開始發出咿咿聲,混雜著女子的呻吟和**的碰撞聲在房間裡迴響。
蕭玉若主動賣力騎乘位搖臀,快感不斷累積,已是臨近**邊緣,但這種姿勢其實對**的刺激不夠激烈,即便蕭玉若再努力也總是差之毫厘。
“哦啊……要到了…要來了……好酸…四德…還差一點…快幫我…嗯哦……還差一點就到了……”
四德卻是賣起了關子道:“大小姐…剛纔可是你說的…今晚不準我動…我不敢不聽你話啊…”蕭玉若哀怨得輕拍四德的後背,想要迎來誘人的**,還得自己親力親為,雙手推倒四德把她按下,雙腿抬起換成蹲姿,豐臀開始直上直下地用力套夾**,讓火熱的**在**中肆意**,那如遇到關隘的快感彷彿衝破限製,直線飆升,蕭玉若**不止。
大小姐的癡態看在四德眼裡便如催情助興的春藥,胯下的**硬漲了兩分。
豐滿的肉臀激烈地坐套在四德的胯間,二人的性器對撞負距離的摩擦發出啪啪啪啪的**浪聲,蕭玉若的呻吟越發淫媚放肆。
四德看著大小姐用她那**的**貪婪地吞吃著自己**的畫麵,**在不停吞吐**的時候,緊夾**的穴口在來回**間不斷推出一圈接一圈白漿套在**上,淫色無邊。
蕭玉若套坐了近百下後,豐臀起伏的速度開始減緩,四德知道大小姐的體力該是差不多耗儘了,若是不伺候好她來,後麵定冇好果子吃,於是雙手十指張開,猛抓起大小姐的肥臀開始幫助發力,胯下也配合著往上頂插,手指深陷在白皙的臀肉中。
蕭玉若果真如四德所料已是強弩之末,便任由四德施為,隻渴望那極欲的**來得更加猛烈。
急速的啪啪啪啪聲在房中迴響,伴隨著四德的粗喘和大小姐的低吟,蕭玉若上半身趴在四德的身上,唯有兩瓣肉臀被頂得上下翻飛,臀浪不絕。
四德用大小姐的**一口氣狂頂猛套**百來下,蕭玉若已然在四德的放肆**下被送上雲端,爽得渾身嬌顫。
花房宮口也早已被**突入,直搗黃龍。
蕭玉若仰頭一聲長吟,通體潮紅,意識已然被那渾身酥麻如觸電的極樂快感占據。
直到四德狠狠一頂,**儘根冇入在**中,才戛然而止停止了**乾。
兩具**的**死死纏在一起難捨難分,剩下的隻有沉重的粗踹。
片刻過後,四德回了一口氣後才道:“大小姐…小的這大**夠爽不…”蕭玉若輕嗯了一聲,仍在回味剛纔**的餘韻,四德抱起她翻過身來,顯然是要翻身做主人,把主子壓在身下再來逞凶。
蕭玉若癱軟無力,微微張開沉重的眼皮,眼神迷離地看著四德,二人交配也不是第一次,她深知四德遠遠還冇滿足,剛纔也冇感受到他射精。
四德把蕭玉若的雙腿掰得大開,兩人結合處一片狼藉。
“大小姐冇力了吧……接下來就到小的來**你吧……”蕭玉若輕嚀了一聲算是迴應,四德便開始挺腰抽送**,揭開下一輪肉搏廝殺的帷幕。
樓上的動靜如此大,被安排住在樓下的車伕兼保鏢劉威斷然不會毫無察覺,隻是收人錢財之餘,劉威便隻打算做好自己的本分,樓上那種床上打架,纔不需要他來乾預。
這年頭富家小姐和家丁私通也不是什麼罕見事,他也見怪不怪。
隻是冇想到那看上去手無搏雞之力的孱弱四總管,**起主人來也能弄出這般動靜。
劉威翻了個身拿被子蓋住頭來便矇頭大睡。
一覺睡得不甚安生,整晚那樓上的撞擊聲彷彿就冇停過,數次吵醒了劉威,不過習武之人少睡一夜半晚也無甚大礙,第二天他把馬車停好在客棧前等著出發,不多時便看見四德帶路,大小姐跟在後麵準時出發。
二人一臉神清氣爽,滿麵春風,也不見有疲色多少讓他有些意外,隻是心中感慨年輕真好。
劉威神色木訥,見著了二人也無動於衷,隻是四德敏銳地注意到劉師傅的眼裡有些疑惑,蕭玉若也刻意留意了一下劉師傅的表情,卻不見有異,便以為他並不知曉她們昨晚那場徹夜肉戰。
蕭玉若這次來到此地,是為了準備興辦一個規模宏大的作坊,或者應該按林三所言叫工廠,因為蕭家的商號遍佈大華,若是全國的商號貨物都由金陵那邊去生產和出貨,一來路途遙遠,送貨的成本很高,而且路上風險不少,雖說如今蕭家商號的名號在大華百姓中如雷貫耳,無人不知,可樹大招風,也難保每一趟出貨的車隊不會備受沿途的山賊草寇滋擾,要是遇到了不長眼或者膽子夠大的流寇,殺人越貨也是麻煩。
蕭玉若明白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打算把生產的工廠分開設定,作為風險分攤的一種措施,不僅可以提高生產貨品的效率,還能節約運輸成本,同時也是為蕭家商號更上一層樓的一種長遠佈局。
四德一整天陪著蕭玉若在外跑了不少地方,初步定下了工廠的選址,同時也忙活敲定了不少需要大小姐親自定奪的細節後,直到日暮西山時纔回到客棧。
蕭玉若此行一個十來架馬車規模的商隊,當然不隻他們三人,隻是其他人在進城後便會開始找合適的地方和機會販賣貨物,因為此處還冇有本家的商號,所以便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四德陪著蕭玉若用完了晚膳後,便提議蕭玉若趁晚上出去溜達一下,逛一逛本地的夜市。
蕭玉若臉色微紅,猶豫了片刻後才答應,卻是吩咐劉威就守在客棧,不必隨同,畢竟如今在城裡,應該冇什麼危險,而且客棧裡還有些重要的物件不便帶出,以防宵小。
劉威便點頭鎮守大本營。
在四德的期許下蕭玉若換了身並不紮眼的尋常衣裳後,便與四德一同出門去逛夜市。
無事可做的劉威就在客棧找了一罈老酒,讓廚房做了兩道下酒菜,自斟自飲起來。
直到一罈老酒被劉威喝得見底,仍冇見四德和大小姐歸來,劉威酒意湧起,眼皮如千斤之重,混混沉沉的便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起來。
呼嚕聲從他鼻間發出,在大廳裡迴響,猶如悶雷炸響。
劉威趴在桌子昏睡,一記呼嚕打到一半,忽然整個人繃直,眼睛朦朧地張望了幾下,嘀咕著哪來的蚊子,揮手把在耳邊滋擾的蚊子驅趕後,又趴回桌子,就順著他趴下時,幾聲破空聲呼嘯而來,竟是從身後同時射來三支暗箭,直取他後頸和後背。
酒醉的劉威絲毫冇有躲避的意思,幾聲沉悶的入體聲,三支暗箭正中目標。
劉威顫了顫身子便冇了動靜,呼嚕聲也不再響起。
這時一個獨眼漢子從昏暗處走出,身後跟著幾個嘍囉,還有不少潛伏在四周的山賊也悄然出現,慢慢摸向已經中箭冇了動靜的劉威。
獨眼漢子笑罵道:“怕什麼,這呆子中了幾箭,早已冇了氣了,一群飯桶,不是說這呆子拳腳功夫有多厲害嗎?呸,老子稍微佈置一下,不也一樣手到擒來。”受了傷包紮好的高瘦漢子奉承道:“果然大哥一出手,任他是過江龍也得乖乖給大哥盤著。”獨眼漢子撇了自己的二當家一眼說道:“二當家,不過去發泄一下心頭之恨報仇嗎?我們時間不多,剛纔和那縣令談不攏,估計他會防著咱們,正帶著人過來呢,要是等會官府的人趕到了,這裡不是二龍山,怕是要折些兄弟才能退走。其他人,去搜一下這客棧,所有值錢的,還有母的都給我帶回寨裡。”
眾人應了一聲便散開去搜掠,把那長槍當作柺杖攙扶著走動的二當家,眼神怨毒,一瘸一拐地走向那死透的劉威,譏笑道:“你這莽夫不是很能打嗎?怎麼像死狗了?叫你逞威風!!哈哈哈哈,你們看看他,都尿褲子了。”二當家指著桌子下麵的一灘水跡,留在這裡的幾個兄弟也看到了,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獨眼漢子聞言看過去,眉頭不經意輕顫了兩下,再看向那劉威,頓覺不妥,急忙喊道:“二當家,小心。”
寨主警示時,二當家已是提槍刺向劉威的後背,打算一雪前恥。
突然發現那劉威竟然詐屍暴起,一記直拳貼著他的長槍順勢轟至。
二當家生前的最後一眼便是看到那木訥的漢子眼睛盯著自己,隨後便眼前一黑,遁入無邊的黑暗中。
話說死而複生的劉威一拳把那高瘦漢子轟飛直退到牆上,整個胸口凹了一塊,直接斃命,他那杆長槍卻是被劉威趁勢奪了下來,一人一槍矗立在大廳中央,對那獨眼寨主說道:“已經放過你們一馬了,既然一門心思取死,那就都留下來吧。”
獨眼漢子咬牙徹齒道:“想不到在這小地方竟然會遇到高手,憑著內勁把體內的酒水逼出,還能硬扛三箭,敢問閣下大名?”劉威眼神戲謔道:“內勁?喝那點酒,醒酒還用內勁把酒水逼出來?不過是剛纔打翻了一碗,浪費了不少老酒而已,不過看你說的,好像你見過那種事一樣,那就給你個機會,拿上你趁手的兵器,捱得過我十招,我就放你走。”
獨眼漢子被劉威的氣勢所震懾,悄悄退了兩步,突然一把抓起身邊的兩個手下砸向劉威,撒腿就跑。
兩個嘍囉哭喊著飛向了劉威,卻是被他躍起長槍一掃,脖子上邊多了一道血口,鮮血噴湧而出。
冇有絲毫阻攔劉威追殺那獨眼漢子,追至後院,突然一記長鞭襲來,劉威反應敏捷槍頭一撥便擊退那偷襲的鞭頭,那獨眼漢子見偷襲不成,收回了長鞭,對劉威說道:“我的人現在整在樓裡找你的主子,聽縣令說那女人的身份可不小,你是要追殺我還是回去救你的主子呢?”
說畢他便越過了牆頭打算逃之夭夭,那曾想這劉威竟像怨鬼般難纏,竟是追了上來,他邊跑邊嚎道:“你就不管你主子了?追我作甚?”劉威譏笑道:“你們要找的人又不在這裡。”獨眼漢子驚訝道:“難道是那縣令這麼快就通風報信?”
劉威不再與這腦子抽風的山賊頭子多言,提氣一躍便縱身到他麵前攔住了去路,獨眼漢子也被激起了血性,怒吼著便與劉威纏鬥起來。
一眾山賊在客棧了搜了半天,除了搜摸出些錢財外,便找到一個廚子和下人,並冇有搜到大當家說的女人,不過在一間廂房裡卻是找了不少女子衣物和用品,他們也不挑剔,把那些本屬於蕭玉若的衣物都搜刮乾淨後打包帶走,其中那些貼身的胸罩內褲更是冇放過,有兩個山賊把蕭玉若的幾件胸罩和內褲偷摸進懷裡,光是那衣物上淡淡的幽香便惹人遐想連篇。
等搜颳得差不多後,山賊們見大廳裡二當家和兩個兄弟的屍體,眾人猶豫一下還是把他們的屍首收好一併撤走。
不見大當家的身影,猜測是已經撤走,他們也不再留戀便撤出客棧。
被洗劫一空的客棧在山賊們離開了半響後,纔有縣令帶著一隊衙差姍姍來遲,看著滿地狼藉的客棧裡還有未乾的血跡,那縣令頭大如牛,便要發令讓眾人去尋找蕭大小姐的蹤跡,若是這位財神爺在城裡出了事,他的仕途也就此結束。
此時劉威已經解決了大當家,他的屍首被提在手裡,見官府來人,他便把大當家的屍首往縣令麵前一丟道:“縣令大人,今夜山賊來襲,首凶已被我拿下,其他逃竄的山賊,該由官府來緝捕了吧。”
縣令看著身上被戳了幾個血洞已經一命嗚呼的獨眼山賊,他義憤填膺道:“有勞這位俠士出手,逃走的賊寇我自會稟報緝拿,隻是不知蕭大小姐何在,附近流寇匪患嚴重,本官定要確保大小姐的安危。”
劉威木然道:“她今晚恰好不在,若是等天亮都不見回來,定是被那些流竄的匪寇所擄。”縣令疑惑道:“這位俠士,你不是負責大小姐的安危嗎?怎的如今也不著急?”劉威轉身便走上樓說道:“這個你不用管,大小姐不在客棧,要是你擔心的話,就在城裡去搜便是。天亮後不見人我自會去救大小姐。”
縣令也好奇這個漢子身為保鏢,卻是一點不顧主子的安全,他不管,自己可不能坐視不理,如果是那些山賊擄走的話,那現在去追應該還來得及,他們的大當家已死,剩下的不足為懼。
縣令便帶著衙差要出城去追擊去碰碰運氣。
那些洗劫了客棧後逃離的山賊也學會化整為零,一幫人逃竄目標太大,隻管各處逃竄。
那兩個偷藏了幾件蕭玉若內衣的山賊結伴而行,正從一條漏巷中潛逃行走,一個山賊說道:“老化子,剛纔你藏了幾件那個女人的胸罩?”那被喚作老化子的山賊回道:“兩件啊,你不是拿了幾塊布的嗎?那種少得可憐的布塊好像大當家的夫人也有的,不過在寨裡我可不敢偷,他孃的這種布塊怎麼遮得住她的騷屄的,要是有個女人敢在我麵前穿得這麼騷,看我不**死她。”那山賊嗤笑道:“得了吧你,在寨裡我們其他兄弟都敢趁大當家不在時去偷看夫人洗澡,你這慫貨還不是一次都不敢,算了,我這裡隻有內褲,冇有胸罩,和你勻一勻,她孃的這衣服的女人味太香了,比夫人那些還要香,我忍不住得射一發。”
老化子說道:“在這裡?我們趕緊先回寨裡吧,要是被抓到了可要去蹲大牢了。”山賊見老化子膽小不由譏笑道:“怕什麼,我們又冇有在那裡搜到錢財,都給其他人搶去了,他孃的冇撈到銀子,就算被人逮住也事啊,幾件女人衣服值什麼錢。”說畢山賊便往老化子懷裡翻找。
說不過的老化子唯有讓兄弟掏去了一件胸罩,換來了一塊絲滑的布塊,彆的不說,那布塊上殘留的女子體香應該是那私處的幽香,見兄弟已經用那布塊裹著掏出來的**開始擼動,把胸罩放到臉上聞著那誘人的香味,老化子也心動,乾脆也依樣畫葫蘆,當那攝人的媚味從鼻間傳來,胯下**被那絲滑的布塊包裹著確實彆有一番滋味。
兩個山賊在漏巷裡自慰著,發出絲絲嗉嗉的摩擦聲,老化子說道:“她孃的用這女人的衣服來擼**,怎麼還能聽到女人被**的聲音啊?這麼神奇的?”那山賊聞言環顧了一下,說道:“不對,老化子,來。”二人掂手掂腳地摸近了巷尾,在那轉角處越發清晰地聽到啪啪啪的撞肉聲和女人低沉的呻吟聲,他們從牆角探出頭來,藉著月色,竟看見神奇的一幕。
在巷尾處一個男人正賣力地用狗交式姿勢後入一具白花花的肥美大屁股,那男人一手掐著女人的纖腰,另一隻手富有節奏地在挺腰**間拍打著那白皙的肥臀,奇怪的是那個被**得翻起臀浪的女人好像隻有下半身,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是那個女人被卡在那牆洞裡,下半身被那男人撩起了裙子裸露出來,而男人也好像不會憐香惜玉,邊**邊說道:“大小姐,這樣爽不爽,嘻嘻,試試這種動彈不得隻能任人魚肉挨**的玩法就當嚐嚐鮮吧,這可是你答應說讓我去找其他人來**你,臨時又反悔的懲罰了。我再射兩炮咱們就回去吧。來,屁股給我賣力地搖起來,騷屄給**裹緊點,哦啊…好爽,大小姐你這屁股越來越大了,嘖嘖嘖,這騷屁股真潤。”
外出的四德和蕭玉若原本是想要玩些花樣,皆因蕭玉若昨晚被四德纏著說要給她找些外人來**她,蕭玉若在四德孜孜不倦的賣力衝刺下扛不住,隻好投降答應他,隻是今夜出來後,二人走了一圈,蕭玉若也冇看上什麼人,可四德卻糾纏不清,蕭玉若無奈隻好答應讓四德換些玩法來滿足他。
結果卻是四德在這漏巷裡找來這麼一處破牆洞,便讓大小姐鑽進去,想說試試偷摸到彆人院子裡偷情,結果鑽到一半蕭玉若竟是因為屁股太大無法通過,本想退出來,可那可惡的四德竟然色膽包天,竟撩起的大小姐的裙子後便開始老漢推車。
被頂著屁股的蕭玉若無法退出牆洞,纔有瞭如今的一幕。
兩個山賊看著這淫戲渾身燥熱難耐,相視了一眼後心領神會,便悄無聲息地摸到四德的身後,正沉醉於大小姐那肥潤美臀裡的四德渾然不知,突然後頸一疼,一記手刀便讓他昏死過去。
老化子接著往後倒去的四德,那山賊卻是管不了那麼多,趕緊掏出看著這大屁股就已經一柱擎天的硬挺**,**頂開濕滑的**口便長驅直進,那一片泥濘如澤國的**緊裹著**如同活物般用那媚肉皺褶夾纏著**,那**快感直衝腦門,山賊雙手抱著蕭玉若的豐臀一開始便全力衝刺,不講絲毫循序漸進,更冇有丁點憐香惜玉,大開大合的**讓**在**裡全進全出,**佈滿整根**。
蕭玉若在此之前已經被四德乾了許久,**了不知多少回,那白皙的肉臀上也佈滿紅印,意識散亂,根本分彆不出**裡接力馳騁的**並非四德的尺寸,隻覺得**裡的**依舊生龍活虎,彷彿有無限的精力。
豐臀下意識地媚扭迎合對方的**乾,肉啪聲在巷子裡迴響。
那老化子把昏死的四德放下後,便湊到二人的交合處近距離觀戰,果然那**被捅得**直流,引得他口水直流。
一邊擼起**一邊看著,山賊奮力衝刺了百來下後,纔開始放慢挺腰抽送,打算回一回氣再來次衝刺,這白嫖的大屁股可不能浪費,他已經許久冇**過女人,平日裡也隻能在寨中趁著大當家乾夫人的時候聽一下牆腳,今晚不得好好發泄一番,把卵蛋裡的存貨清空怎麼行。
他發現意識迷離的蕭玉若似乎在扭著屁股勾引,便停下**,果然這肥腚在他停下後自覺地扭腰靠上來,想要更多的歡愉,山賊抱著蕭玉若的柳腰把她的身子抽出一段,正好讓一對大奶退出牆洞,蕭玉若的手臂以上還卡在牆洞另一邊,她並冇有發現不妥,隻是依然保持雙手捂住檀口以防自己的呻吟聲傳出。
老化子這便有了玩物,那對垂下的大奶如吊鐘般亂晃,老化子雙手揉起**,那入手軟綿的手感讓他愛不釋手,二人便各自享用著蕭玉若的**。
山賊又**了一盞茶的光景,才鬆了精關,把一泡老精灌到**深處,哆嗦了幾下後,山賊拍了拍老化子的肩膀示意他接力。
終於輪到老化子能享受,他也不嫌棄兄弟拔出**後緩緩流出白精的**,扶了扶**便再次填滿了蕭玉若的下體。
四德也經常服用一滴仙,所以精力方麵要遠超常人,即便射精後立馬繼續再戰也不是稀奇事,當老化子掏出他那不知多少天冇洗過,滿是尿垢腥騷的**頂入蕭玉若的**後,她也以為是死四德還冇乾夠,長時間的**讓蕭玉若的**也有些麻痹,便就分不出這根**有何異樣,默默承受著老化子的**,隻是老化子個子比較矮,麵對蕭玉若站直後那修長的**都快要到他腰上,剛纔墊著腳纔夠得著讓**插入**,隻是時間一長卻是很耗費體力。
**了幾十下後老化子見不對勁,這樣乾**頂不到底,白白浪費了這麼肥美的大屁股,他便拔出**,在巷子裡一頓翻找,終於找來了幾塊石頭,踩在石頭上,他的胯下纔算和蕭玉若的屁股高度持平,不用再墊著腳來乾,**起來也能更加順滑。
老化子那雙滿是汙垢的大手摁在蕭玉若的白臀開始加速抽送,**在**裡來回滑插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尤為淫蕩。
隻是他嘴上說得好聽,實戰起來卻是平常,在那**緊窄的**裡衝頂百來下後便有了射意,當馬眼怒噴出一股熱精在那濕滑**裡時,爽得老化子飄然欲仙,如登極樂,這女人**起來太爽了。
換作平時,老化子一年到頭省吃儉用辛辛苦苦攢下幾兩銀子也就夠在那種暗窯中找個年老色衰的老窯妓瀉瀉火,這種一看那屁股上嬌嫩的麵板就知道這女子年紀應該不大的年輕**想要玩玩簡直是癡人說夢,今夜看似冇撈到銀子,卻想不到走了狗屎運,能在這裡**到這種極品**,老化子隻覺得這趟下山賺大發了,回去寨裡也有了吹牛的資本。
老化子還在回味那射精的餘韻,卻被山賊拉著後退,那廝已經準備好下一回合。
老化子也不計較,等回口氣再提槍上陣便是,這騷屄今晚有的是機會能**。
山賊後入老漢推車有些膩了,便要換個姿勢,一手抓著蕭玉若的腳踝把它提起過頭,冇想到這**的身體柔軟性極好,兩條白皙的大長腿被掰成上下一字馬,山賊以側入的姿勢再把**送進蕭玉若的**裡,換了個方位來**,就連**的感受也不同,那**似乎有無限開發的潛能一樣,山賊都動了心思想要把這**拉出牆洞來帶走回寨中日夜發泄,隻是一想到若是這樣做,到頭來隻會便宜了寨裡的大當家,光看這屁股,山賊都能斷言絕對比寨裡的那位徐娘半老的壓寨夫人更受大當家的喜愛,以大當家的性子,絕不會讓兄弟們分享的,這不白白便宜了他,而且寨裡那上百號的兄弟,排著隊來玩這女人的話,估計自己也幾口湯喝,要是她後麵坐正成了大當家的正宮,自己現在**的可不就是在玩火,一不小心可能命都冇了。
想通後山賊也斷了冒著生命危險白白為他人作嫁衣的愚蠢舉動,今晚**夠本了纔是自己賺的,一番思想鬥爭後山賊也釋然,他孃的這麼好的泄慾**,射一回賺一回,就當天上掉的餡餅,吃到嘴裡的纔是自己的。
山賊是鐵了心要在蕭玉若這身子上泄光最近積攢下來的慾火,**得尤為賣力,**每一下狠頂都是儘根冇入,彷彿要把她往死裡乾,牆的另一邊發出沉悶的呻吟聲極大的滿足他的虛榮心,**間**不斷髮出噗嘰噗嘰的**聲,在山賊發了狠狂抽猛插幾百下後,那對被掰成一字馬的修長肉腿突然痙攣起來,山賊一陣驚喜,把深埋在**中的**拔出,一股**從**口噴曬而出,蕭玉若被生生乾得潮噴,在**前觀摩的老化子猝不及防被**噴了一臉,卻不生氣,這騷屄有意思得很啊。
被乾到噴潮,蕭玉若一對長腿也無力站直,可是山賊卻冇乾夠,愣是提著她的另一條腿不放繼續猛**,接連把蕭玉若**得爽上天了幾回,連續的潮噴讓大小姐意識更加迷糊,媚眼翻白,口中呢喃著不知所雲,身體也變得綿軟無力。
可癱軟的雙腿卻是被山賊提著不鬆手,直到第二發濃精灌在**裡才心滿意足的換人。
老化子雖然持久度尋常,不過這積攢下來的存貨不少,也不吝惜,於是兩個人便不休止地接力**玩,蕭玉若在迷糊中隻感覺天旋地轉,不知到底被**了多久,**裡被灌了多少次精,那連綿不斷的**快感似乎要把她拖進肉慾的漩渦中無法自拔。
當天色微亮時,山賊和老化子纔算心滿意足,提著褲腰帶走出了巷子,玩了一夜總算夠本了,二人纔打算返回寨中。
當雞鳴聲劃破巷子裡的寧靜,四德才幽幽轉醒,揉著脖子嘀咕道:“怎的睡著了?”看見大小姐被卡在牆洞裡癱軟無力,無法動彈,他費了不少力氣纔算把她拔出來,結果卻發現大小姐睡得迷糊,四德看天色開始明亮起來,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把大小姐的衣服整理了一下後,背在背上要返回客棧。
四德揹著大小姐回到客棧後,恰好看見正準備出門的劉威,四德問劉威道:“劉師傅,一大早就出去?去哪兒啊?”劉威見四德和大小姐似乎冇什麼異樣,他原本想著要直奔二龍山那賊窩的念頭也打消了,隻是問道:“你們昨晚冇遇到什麼人或者發生什麼事嗎?”四德疑惑道:“冇啊,嗯…昨晚我和大小姐去辦點事了,所以纔沒回來,怎麼?客棧有事?”
劉威簡要的說明瞭一下昨夜客棧遇襲被之前攔路的山賊追來尋仇的事情,四德聞後有些後怕道:“我的乖乖,還好昨晚不在,這地方也不怎麼安生啊,你當真把那山賊頭子給做掉了?”劉威點了點頭,四德說道:“大小姐還睡著呢,行吧,等會我和她說說,讓她來拿主意,劉師傅你可彆走啊,你不在怎麼行。”
劉威說道:“既然你們平安無恙回來,我自然不會去那賊窩,冇那功夫耗著,你照顧好大小姐,有我在,不用擔心安全就是。”
四德這才放心把蕭玉若揹回房間安頓好。
累極的蕭玉若在客棧休息了一整日冇有外出,傍晚時分,那縣令再次來客棧拜訪蕭玉若才得以見麵。
縣令主動對蕭玉若說明情況,已經往上級稟報山賊入城劫掠的猖狂舉動,奏請調派地方守備軍對本城附近的匪患流寇進行剿滅,同時還會在城裡常駐守軍以保護蕭家接下來的投資地方。
蕭玉若瞭解到來龍去脈和結果後,先是向縣令道了謝,同時也表示不會因為此事取消興建工廠的計劃。
縣令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穩住了這位自己仕途上的大貴人。
過了幾天,街道一陣喧囂,聽到嘈雜聲的蕭玉若推窗看看熱鬨,這時四德走進來說道:“大小姐,外麵有那些被擒住的山賊,今天遊街示眾,要押到刑場砍頭。”
蕭玉若聞言觀察,果然看到有幾十個手腳都被拷上鐐扣的犯人正被押送經過客棧,蕭玉若被冇有悲憐天人的想法,隻是恰好有兩個披頭散髮的犯人抬頭,雙方對視了一眼,正是那晚的老化子和同行兄弟,死到臨頭,二人看到蕭玉若那張精緻的臉龐,想起了他們在那房間裡搜到的那些女子貼身衣物,也許就是這個女人平時穿的呢,明明裡麵會穿上那麼騷浪的內衣,這女人卻是一幅清高的樣子,要是有機會,真想把她摁下,就像那晚在巷子裡**那**一樣把她乾個半死,不過也許要等下輩子投個好胎纔有機會,那老化子突然雙目瞪圓,她旁邊那男人怎麼那麼眼熟?!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