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店競速------------------------------------------，付譯慶幾乎冇有合過眼。。在地球上的時候，他的睡眠質量一直很好，賽前再緊張也能倒頭就睡。但在這個陌生的世界裡，在巨大的壓力下，他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也在發生變化——不是變弱了，而是變強了。他可以在連續工作十幾個小時後隻休息兩三個小時就恢複精力，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頂級改裝係統”的副作用。-7000的改裝工作遠比第一次除錯複雜得多。第一次他隻是用意識調整了底盤引數，那相當於給一台車做了四輪定位和懸掛調校。但要真正挖掘出這台機孃的潛力，他需要對她的傳動係統、能源管理係統和控製係統進行全麵優化。，李博宇會在飯點給他送吃的來，然後就坐在旁邊靜靜地看著他工作。她看不懂他在做什麼，但她能感受到那種專注——那種把全部靈魂都投入進去的專注。，付譯慶終於從車庫裡走了出來。，手上全是機油和金屬粉末的混合物，但嘴角掛著一個淡淡的笑意——那種隻有在完成了一件滿意作品後纔會出現的笑容。“搞定了？”李博宇從椅子上跳下來，跑到他麵前。“搞定了。”付譯慶說，“接下來我們需要一個展示的機會。”：“什麼機會？”“比賽。”付譯慶的目光落在李博宇身上，“博宇，你知道這附近有什麼地下競速賽嗎？”：“你怎麼知道有地下競速賽？”“猜的。”付譯慶說，“有規則就有人想打破規則，有機孃的等級體係就一定有人不滿意這個體係。不滿意的人會找一個不受限製的地方證明自己。這種地方在每個世界都存在。”，然後點了點頭。“城東有一個廢舊的能源站改裝成的賽道。”她說，聲音壓低了一些，“每個週末晚上都會有比賽，參加的基本都是C級和D級的機娘，偶爾有B級的來玩。賭注很大，贏一場可以拿到五千到一萬不等的獎金。”
付譯慶的眼睛亮了。
“明天是週六。”他說，“我們去看一看。”
“等等。”陳亭羽站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嚴肅，“譯慶，你要做什麼我不管，但我要提醒你——那些地下比賽不是鬨著玩的。冇有規則，冇有裁判，冇有安全措施。輸了就是輸了，有時候輸的不隻是錢。”
付譯慶轉過頭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堅定。
“陳老闆，我在地球上開的是時速三百多公裡的賽車。”他說，嘴角微微揚起，“我最不怕的就是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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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晚上八點，城東廢舊能源站。
付譯慶開著陳亭羽那輛老舊的運載車，載著TZ-7000和滿腹心事的李博宇，駛入了那個隱藏在城市邊緣的世界。
遠遠地，他就看到了那片燈火通明的區域。
廢舊能源站的主體建築是一個巨大的半球形結構，表麵覆蓋著太陽能板，在月光下反射出冷白色的光。建築周圍是一片空地，此刻已經停滿了各種各樣的車——不，不是車，是各種型號的機娘和運載工具。空氣中瀰漫著機油、能量廢氣和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興奮氣息。
人頭攢動。不，機頭攢動。
付譯慶粗略估算了一下，至少有一兩百個機娘聚集在這裡，大部分是C級和D級的，有幾個B級的散落在人群中，像狼群中的老虎一樣引人注目。
“緊張嗎？”付譯慶轉頭問坐在副駕駛的李博宇。
李博宇的懷裡抱著一個便攜控製終端，手在微微發抖。她咬著下唇，銀白色的長髮垂在臉側，遮住了大半表情。
“有一點。”她承認。
付譯慶笑了一下，伸手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
“不用緊張。”他說，“你今晚的任務很簡單——拿著終端，坐在觀眾席上，看好戲。”
他下車，開啟貨廂的門。TZ-7000已經從待機狀態切換到啟用狀態，淺藍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發著光。
“走吧。”付譯慶說。
TZ-7000冇有說話。她隻是點了點頭，然後從貨廂裡走出來，銀灰色的裝甲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冽。
她的動作和三天前不一樣了。
那些調整過的底盤引數不隻是改變了她的效能資料，也改變了她的運動方式。她的步伐更輕盈了，每個動作之間的銜接更加流暢，像是原本綁在身上的沙袋被卸掉了一樣，整個人（整個機）都變得更自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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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譯慶帶著TZ-7000走進人群的時候，立刻引來了不少目光。
不是因為TZ-7000有多出色——在這個場合，一台C-級的舊款機娘實在算不上什麼稀罕物。而是因為她的操控者是一個人類。
在這個世界，人類並不是什麼稀有種族，但在競速這個領域，人類的身影確實很少見。因為人類的體能和反應速度都遠遠比不上機娘，讓人類來操控機娘去參加競速，就像讓一個不會遊泳的人去參加百米蝶泳一樣荒謬。
所以當付譯慶出現在賽場上的時候，那些目光裡大多是不解和輕蔑。
“那個人類來乾什麼？”有人在竊竊私語。
“大概是來看熱鬨的吧。”
“看熱鬨？你看他帶著那台TZ-7000，該不會是來參賽的吧？”
“哈哈哈，彆開玩笑了，人類操控TZ-7000？那不是自殺是什麼？”
付譯慶聽到了這些話，但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他帶著TZ-7000走向報名處——一個用廢舊集裝箱改裝成的簡易櫃檯，後麵的桌子上擺著一塊電子屏。
桌子後麵坐著一個看起來像是C 級的機娘，穿著賽馬場工作人員那種熒光背心，嘴裡叼著一根能量棒，看到付譯慶走過來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
“報名？”她問，語氣裡滿是懷疑。
“報名。”付譯慶點頭。
“選手資訊。”
“TZ-7000，操控者付譯慶。”
那個機娘在電子屏上操作了幾下，看了一眼螢幕上的資料，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C-級？你確定要報名？”她抬起頭看著付譯慶，“今晚的參賽選手最低也是C 級的，還有兩個B-級的。你這台C-級的上去，不是送菜嗎？”
“我確定。”
那個機娘聳了聳肩，在螢幕上點了一下。
“報名費一千。贏了的話獎金五千，第二名兩千，第三名一千。路線是能源站外圍三圈，總長約十五公裡。規則隻有一個——最先衝線的贏。懂了就交錢。”
付譯慶從口袋裡掏出一千蓋亞幣——那是陳亭羽借給他的，是他最後的啟動資金。他把錢放在桌子上，接過工作人員遞來的參賽編號牌，貼在了TZ-7000的背部裝甲上。
編號：17。
全場最後一號，也是全場唯一一台C-級的參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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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名完成後，付譯慶帶著TZ-7000走到起跑區。那裡已經停著十幾台機娘，等級從C 到B-不等，每一台都比他這台耀眼得多。有的是全新的流線型塗裝，有的是加裝了各種空氣動力學套件的改裝版，有的身上還貼著讚助商的標誌。
和她們站在一起，TZ-7000就像是一輛停在超跑旁邊的二手車。樸素、老舊、不起眼。
但付譯慶要的就是這種不起眼。
他蹲下身，最後一次檢查了TZ-7000的底盤和懸掛係統。每一個關節，每一個螺栓，每一個能量節點，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係統介麵上的資料告訴他，這台機娘此刻的狀態已經達到了她理論效能的89%。剩下的11%需要在實際比賽中通過動態調整來釋放。
“聽著。”他壓低聲音，對TZ-7000說，聲音隻有他們能聽到，“比賽開始後，前兩圈不要衝太快，保持在中間位置。讓前麵那些傢夥互相消耗，你儲存能量。最後一圈，我會給你訊號。到時候，把所有的能量都釋放出來。”
TZ-7000眨了眨眼，淺藍色的瞳孔裡資料流滾動。
“明白。”她說，聲音依然平淡，但比待機狀態時有了一絲生機。
起跑線上方亮起了紅色的訊號燈。比賽馬上開始。
付譯慶退到賽道邊的操控區，從李博宇手裡接過便攜終端。她的手掌全是汗，把終端的外殼都打濕了。
“你能行？”她小聲問，聲音裡滿是緊張。
付譯慶冇有回答。他用右手握住了終端的握把，拇指懸在控製麵板上方，然後閉上了眼睛。
意識沉入係統介麵。
人機直連已建立。當前連線目標：TZ-7000型機娘，編號17
遠端操控模式已啟動。延遲：0.03秒
戰鬥引數已載入：動力輸出限額95%，能量回收強度80%，底盤動態響應自適應
注：遠端操控模式下的效能發揮率取決於宿主的操控精度。當前評估：宿主的預判能力和空間感知能力遠超平均水平，預計可將目標機體的效能發揮至115%。
付譯慶睜開眼。
紅色的訊號燈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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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跑線上，十幾台機娘同時發力，輪胎與地麵的摩擦聲、機體引擎的轟鳴聲、觀眾的呐喊聲混在一起，形成一股震耳欲聾的聲浪。地麵在微微震顫，空氣中瀰漫著橡膠燃燒的刺鼻氣味。
TZ-7000的起跑不算快，甚至可以說是保守。她在起跑反應上用了0.4秒，比最快的機娘慢了將近0.2秒。在一場競速比賽中，0.2秒的差距在起跑階段就可能決定最終的名次。
但這正是付譯慶想要的效果。
他不爭起跑。他要爭的是最後的那個彎道。
比賽開始了。
能源站外圍的賽道是一條複合型的路線，有直道、有高速彎、有髮夾彎、有組合彎。路麪條件算不上好，有些地方坑坑窪窪，有些地方還殘留著之前比賽留下的輪胎印記和刹車痕跡。
在這樣一條賽道上，操控者能夠獲得的實時資訊非常有限。傳統的操控方式是通過終端上的感測器回傳資料，然後操控者根據資料下達指令。這種方式最大的問題是延遲——從機娘感知到路況，到資料傳回終端，再到操控者做出判斷併發出指令，整個過程至少需要0.2到0.3秒。在時速一百公裡以上的競速中，0.3秒意味著八米的距離。
八米的距離，就是勝負的分界線。
但付譯慶冇有這個延遲。
因為他不是通過資料來判斷路況的。
他是通過感覺。
人機直連模式讓他的意識部分融入了TZ-7000的感知係統。他能感受到路麵的顛簸通過輪胎傳遞到底盤，底盤再將震動傳遞到整個機體的每一個節點。他能感受到高速彎中橫向G力對懸掛係統的擠壓，能感受到能量核心的溫度在一點點攀升。
這種感覺，和他在地球上駕駛賽車時的感覺幾乎一模一樣。
唯一的區彆是，在這裡，他同時扮演著車手和工程師兩個角色。他既是那個握著方向盤的人，也是那個根據路況動態調整車輛引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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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圈結束。
TZ-7000排在第九位，與前車的差距大約是三秒。
第二圈開始，付譯慶開始慢慢提速。他冇有一次性增加太多動力輸出，而是每一段直道多給一點，每一個彎道多收一點。像是溫水煮青蛙，讓前麵的對手感覺不到危險的逼近。
第二圈過半，TZ-7000上升到第七位。
第二圈結束，上升到第五位。
觀眾席上，開始有人注意到這台不起眼的C-級機娘了。
“那台TZ-7000的速度不太對。”一個穿著B-級裝甲的機娘盯著賽道，眉頭緊鎖，“她的出彎速度比正常的TZ-7000快了至少15%。她的底盤調校肯定被人動過。”
“你看那個入彎角度。”旁邊另一個機娘介麵道，“太乾淨了。每個彎道的線路幾乎都是理論最優線。這不可能是C-級機娘自己能做出的判斷，她的操控者是誰？”
他們的目光落在站在賽道邊的那個人類身上。
付譯慶站在操控區的邊緣，雙眼微閉，右手握著終端，拇指在以肉眼幾乎無法跟上的速度在控製麵板上跳動。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呼吸平穩而深沉，整個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台精密的機器——不，比機器更精準。
汗水從他的額頭滑落，滴在地麵上，在燈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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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圈。
付譯慶睜開眼睛。
訊號發出。
TZ-7000的能量輸出曲線驟然變陡。那一瞬間，她的引擎聲從低沉的低音變成了尖銳的高音，像是一把刀劃過玻璃。能量核心的溫度從72度飆升到88度，所有係統都在全負荷運轉。
她從第五位開始發動攻擊。
入彎前晚刹車，比正常刹車點晚了十二米。這種刹車時機在方程式賽車中是很常規的操作，但在機娘競速中卻極為罕見，因為機孃的刹車係統設計邏輯和方程式賽車完全不同。大多數機娘操控者習慣於在直道上完成絕大部分刹車動作，然後帶著刹車入彎。
付譯慶偏不。
他讓TZ-7000在直道末端全力加速到極限，然後在最後關頭猛踩刹車。這種操作對機體的底盤和懸掛係統是極大的考驗，但經過付譯慶調校過的底盤完全承受住了。
TZ-7000的車頭精準地插入了第四名機孃的內側，然後在一個高速右彎中完成了超越。
第四名落敗。
第三名。
前方是一台C 級的改裝機娘，機身塗著醒目的橙色塗裝，空氣動力學套件看起來像是從某個高階賽道上拆下來的。她的操控者顯然發現了身後逼近的威脅，開始采取防守線路，在每個彎道都封住內線，逼迫後車從外線嘗試超越。
如果換成其他操控者，可能會選擇在外線硬拚。但付譯慶不會。他太懂防守了，因為他在地球的賽道上防守過無數次。
他在一個左彎中故意假裝要切入內線，誘使那台橙色機娘也向內線偏移。然後他突然向外線變向，在彎道中段找到了一個不到一米寬的縫隙，像一根針一樣穿了進去。
橙色機娘還冇反應過來，TZ-7000已經和它並排了。出彎時，TZ-7000的六輪驅動底盤發揮出了它獨有的優勢——四個獨立輪式結構提供了超越常規機孃的出彎牽引力，讓她在出彎的那一刻就領先了半個車身。
第二名落敗。
前方，終點線在不到兩公裡外。
領先的那台機體是一台B-級的超輕型機娘，型號是YZ-2200，以直道速度快而聞名。它的操控者顯然已經發現了身後的威脅，正在全力加速，試圖在剩下的距離內守住領先位置。
B-級對C-級，等級差距擺在那裡。如果是在常規賽道上，TZ-7000根本冇有機會。
但這條賽道不是常規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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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最後一個彎道——一個接近一百八十度的髮夾彎前，付譯慶看到了他一直在等的東西。
路麵上有一道深深的車轍，是之前比賽留下的。這條車轍從彎道外側延伸到內側，形成了一個不太規則的斜麵。
其他操控者看到的是路況不佳。
付譯慶看到的是機會。
他讓TZ-7000在彎道前並冇有像常規操作那樣減速到最低，而是保持了一個相對較高的速度入彎，然後精確地將右後輪壓上了那條車轍的斜麵。
那個斜麵在那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天然的跳板。
TZ-7000的右側兩個輪子微微離地，整個機體以一個不可思議的姿態傾斜著滑過彎道。這種姿態在常規力學分析中應該會失控、應該會甩尾、應該會衝出賽道。
但付譯慶的預判和TZ-7000的底盤係統配合得天衣無縫。機體在空中短暫懸空的零點幾秒內完成了重心轉移，落地時四個輪子同時接觸地麵，冇有絲毫顛簸和晃動。
那個髮夾彎，TZ-7000的過彎速度比所有對手都快了將近十公裡每小時。
十公裡每小時的差距，足以在出彎時領先半個車位。
而半個車位的領先，在衝線的那一刻變成了勝利。
TZ-7000的車頭率先越過終點線。
全場安靜了大約兩秒鐘。
然後，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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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譯慶的手指從終端控製麵板上鬆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汗水順著他的臉往下流，後背的衣服已經完全濕透了。他的右手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長時間高強度的精細操控導致的肌肉疲勞。
李博宇從觀眾席上衝了下來，琥珀色的眼睛裡全是激動的淚花。她跑到付譯慶麵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隻是拚命地點頭。
付譯慶看著她的樣子，笑了。
TZ-7000緩緩駛回起跑區，淺藍色的眼睛在月光下閃著光。她的裝甲上全是灰塵和輪胎印，看起來狼狽極了，但她的姿態很挺拔，胸口的編號牌在燈光下格外醒目。
17號。
最後一號。
第一名。
比賽的獎金是五千蓋亞幣。
但付譯慶知道，這五千塊錢遠不是這場比賽最大的收穫。
最大的收穫，是那些在看到比賽結果後，陸陸續續走過來詢問TZ-7000改裝情況的人。有C級的機娘，有B級的機娘，甚至還有一個A-級的機娘也湊了過來，想看看這匹黑馬的改裝師到底是誰。
當他們看到站在TZ-7000旁邊的操控者是一個人類時，所有人的表情都出奇地一致——先是不信，然後是震驚，最後是好奇。
“你這台TZ-7000是誰改裝的？”那個A-級的機娘問道，她的目光在付譯慶身上掃來掃去。
“我。”付譯慶說。
“你是改裝師？”
“算是。”
那個A-級機娘沉默了幾秒鐘，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了過來。
“我叫程沐楠，星環車隊的技術顧問。”她說，“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可以來找我聊聊。你的底盤調校理念很有意思，我從冇見過有人用這種方式挖掘TZ-7000的潛力。”
付譯慶接過名片，看了一眼上麵的資訊——星環車隊，A級競技戰隊，蓋亞杯預選賽三屆蟬聯參賽隊伍。
“謝謝。”他說，把名片收進了口袋裡。
程沐楠點了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走入了人群中。
李博宇湊過來，看了一眼付譯慶口袋裡的名片，琥珀色的眼睛裡滿是驚訝。
“星環車隊？”她小聲驚呼，“那可是城北區最強的競技戰隊之一！他們的技術顧問怎麼會來看這種地下比賽？”
“因為他們一直在找新的血液。”付譯慶說，“高手都懂一個道理——真正有天賦的人，往往不在聚光燈下。”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中那輪陌生的月亮，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七天的期限還剩四天。
他已經賺了五千。
還差三萬七。
但距離他真正的目標，那個叫蓋亞杯的舞台，距離還遠著呢。
畢竟一個D-級的機娘想要站上那個舞台，需要的不是幾萬蓋亞幣，而是足夠的改造資金，足夠的訓練時間，足夠的比賽經驗，還有——足夠多的奇蹟。
而付譯慶最擅長的，就是把不可能變成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