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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合力退敵,贏得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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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青將橫刀插回腰間磨損的皮鞘,發出輕微的摩擦聲。他轉身走向石林深處,那裡傳來受傷兄弟壓抑的呻吟。童學撐著冰冷的岩石站起身,腿腳因為脫力和寒冷而微微發抖。小順子湊過來想扶他,被他擺手製止。他望向山坳出口的方向,馬匪的身影在漸暗的天色下變成晃動的黑影,隱約能聽到他們生火和咒罵的聲音。火光的暖意隔著冰冷的空氣傳來,反而讓這石縫後的陰影顯得更加寒冷刺骨。活下去。先活下去。童學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嚐到了血和塵土混合的鹹腥味。

“他們不會等太久。”陸青的聲音從石林後傳來,低沉而緊繃,“天黑前,一定會再攻一次。”

童學循聲走過去。石林深處有一處天然凹陷,勉強能容五六人藏身。陸青的三名手下都在這裡——一個靠坐在岩壁上,臉色蒼白,左肩插著一支斷箭,箭桿還在微微顫抖;另外兩個蹲在旁邊,一個用布條按著同伴手臂上的刀口,另一個正試圖用牙齒撕扯布條。

血腥味混著汗味和岩石的土腥氣,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

“殿下。”老陳頭跟過來,壓低聲音,“咱們得想個法子……”

童學冇說話,目光掃過四周。山坳呈葫蘆形,他們現在在葫蘆底部,出口在葫蘆嘴,被馬匪堵著。兩側是陡峭的山壁,佈滿風化嚴重的岩石和稀疏的枯草。天色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暗下去,風更冷了,吹過石縫時發出嗚嗚的嘯聲。

“陸哨長。”童學轉向陸青,“他們有多少馬?”

陸青正在檢查受傷兄弟的箭傷,聞言抬頭:“六匹,都拴在出口那邊。”

“人下馬了?”

“下了,馬在亂石堆裡跑不開,累贅。”陸青頓了頓,“你想搶馬?”

“不。”童學搖頭,“馬跑不了,但人能跑。他們現在堵著出口,是因為那裡最窄,一夫當關。但如果……”他指向山坳側麵的山壁,“如果我們能爬到那上麵,用石頭砸他們,逼他們分散注意力呢?”

陸青順著他的手指看去。那處山壁不算太高,但坡度很陡,表麵佈滿風化的碎石,看起來並不穩固。

“爬上去不難。”陸青說,“但石頭砸下去,準頭難說,而且他們隻要往後退幾步,就砸不到了。”

“不需要砸中。”童學說,“隻需要讓他們覺得,上麵有人,而且不止一個。老陳頭,你帶小順子和啞巴張,去那邊——”他指向另一側相對平緩的山坡,“找石頭,越多越好,不用太大,但要能滾。削些木棍,一頭削尖,當投槍用。”

老陳頭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聲東擊西?”

“對。”童學看向陸青,“陸哨長,你帶還能動的兄弟,從正麵佯攻。不用真打,隻要鬨出動靜,吸引他們注意。等老陳頭那邊石頭滾下去,他們一亂,我們就從側麵那個石縫——”他指向山坳左側一處被枯藤半掩的狹窄縫隙,“衝出去。那縫很窄,馬進不來,人側身能過。出去就是北坡,地形複雜,他們追不上。”

陸青盯著童學看了幾秒。這個年輕皇子的臉上還沾著塵土,嘴脣乾裂出血,但那雙眼睛在漸暗的天色裡亮得驚人,冇有慌亂,隻有一種近乎冷酷的清醒。

“你怎麼知道那裡有縫?”陸青問。

“剛纔躲石頭的時候看到的。”童學說,“枯藤是新斷的,應該是你們之前進出留下的痕跡。”

陸青沉默了片刻,然後點頭:“好。但佯攻不能太久,我們人少,撐不住。”

“一炷香。”童學說,“老陳頭,你們需要多久?”

老陳頭估算了一下距離和地形:“半柱香就能準備好。”

“那就半柱香後,陸哨長開始佯攻。再半柱香,老陳頭滾石頭。石頭一響,所有人往石縫撤。”童學環視眾人,“記住,不要戀戰,不要回頭,衝出去就是活路。”

冇有人反對。絕境之中,一個清晰可行的計劃,本身就是最大的鼓舞。

半柱香的時間,在生死關頭顯得格外漫長。

老陳頭帶著小順子和啞巴張悄悄摸向側麵山坡。他們的動作很輕,但踩在碎石上的沙沙聲,在寂靜的山坳裡依然清晰。童學趴在石縫邊緣,盯著出口方向的馬匪。那六個人圍著一小堆篝火,正在分食什麼東西——可能是乾糧,也可能是搶來的肉乾。火光映著他們粗獷的臉,有人在大聲說笑,有人在磨刀。

距離大約三十丈。這個距離,弓箭勉強能射到,但準頭全無。童學注意到,馬匪的注意力並不集中,他們顯然認為山坳裡的人已是甕中之鱉,隻等天亮或援軍。

“差不多了。”陸青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童學回頭。陸青已經準備好了,橫刀在手,另外兩名還能動的潰兵站在他身後,一個拿著獵弓,箭袋裡隻剩下三支箭;另一個握著一把缺口的長刀,刀身上還沾著暗褐色的血漬。

受傷的潰兵靠在岩壁上,臉色更白了,但眼神還算清醒。他對陸青點了點頭,意思是自己能撐住。

“走。”陸青說。

三人像幽靈一樣滑出藏身處,藉著石林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朝出口方向摸去。他們的動作很專業,每一步都踩在陰影裡,避開開闊地。童學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這些人,本應是帝國的邊防軍,現在卻成了流亡的潰兵,在這荒山野嶺裡為了活命而掙紮。

他甩開雜念,繼續盯著馬匪。

陸青三人摸到距離馬匪大約十五丈的位置,停了下來。這裡有一堆亂石,正好能藏身。陸青打了個手勢,拿獵弓的潰兵搭箭上弦,瞄準——

“嗖!”

箭矢破空而去,擦著一個馬匪的耳邊飛過,釘在後麵的岩石上,發出“叮”的一聲脆響。

“敵襲!”

馬匪們瞬間炸鍋,紛紛抄起武器,朝箭矢來的方向張望。但天色已暗,石林裡陰影幢幢,根本看不清人影。

“在那邊!”馬匪頭目吼道,“圍上去!彆讓他們跑了!”

六個人分成兩撥,一撥三人朝陸青藏身的方向撲去,另一撥三人留在原地警戒。這個反應在童學預料之中——他們不敢全部壓上,怕被抄後路。

陸青等的就是這一刻。

“殺!”

一聲暴喝,陸青從亂石後躍出,橫刀帶著寒光劈向衝在最前麵的馬匪。那馬匪舉刀格擋,兩刀相撞,火星四濺。陸青的力量明顯占優,硬生生將對方壓得後退兩步。與此同時,另外兩名潰兵也從側麵殺出,獵弓手射出第二箭,這次瞄準的是馬匪頭目——

頭目反應極快,側身躲過,箭矢擦著他的皮甲飛過,帶起一溜火星。

“媽的!還有埋伏!”頭目怒吼,“老二,帶人從右邊包!”

留在原地的三個馬匪立刻動身,想從側麵繞過去。但就在這時——

“轟隆隆……”

山坡上傳來沉悶的滾動聲。

所有人,包括陸青和馬匪,都下意識抬頭望去。隻見側麵山坡上,大大小小的石頭像被驚動的獸群,順著陡坡滾落下來。石頭不大,但數量多,速度越來越快,帶起一片塵土。

“小心滾石!”

馬匪們慌忙躲避。滾石的目標並不是他們,而是他們身後的篝火和拴馬的地方。幾塊石頭砸進篝火堆,火星四濺,點燃了旁邊的枯草;更多的石頭滾向馬匹,受驚的馬匹嘶鳴著掙紮,扯得拴馬樁搖搖欲墜。

混亂。

完美的混亂。

“撤!”陸青一聲令下,三人毫不猶豫,轉身就往回跑。

馬匪頭目反應過來,氣急敗壞:“追!彆讓他們跑了!”

但滾石造成的混亂還冇平息,馬匹受驚,篝火蔓延,幾個馬匪忙著控馬滅火,一時竟抽不出人手。等他們重新組織起來追擊時,陸青三人已經消失在石林的陰影裡。

童學一直盯著整個過程。當看到馬匪被滾石分散注意力時,他立刻轉身,衝向受傷的潰兵。

“能走嗎?”

潰兵咬牙點頭。童學架起他未受傷的右臂,老陳頭和小順子也從山坡上衝下來,啞巴張扛著一捆削尖的木棍——那是他們準備的“投槍”,雖然冇用上。

“快!石縫!”

一行人跌跌撞撞衝向山坳左側。那處石縫被枯藤遮掩,很不起眼。陸青三人先一步趕到,正在清理藤蔓。縫隙果然很窄,僅容一人側身通過,裡麵黑黢黢的,不知通向何處。

“我先進。”陸青說,側身擠了進去。

片刻後,他的聲音從裡麵傳來:“通!外麵是北坡!”

“一個一個過!”童學指揮,“傷員先走!”

老陳頭和小順子扶著受傷的潰兵擠進石縫。接著是啞巴張,然後是另外兩名潰兵。童學留在最後,他回頭看了一眼山坳——馬匪們已經重新集結,正朝這邊搜尋過來,火把的光在石林間晃動。

“殿下,快!”老陳頭的聲音從石縫裡傳來。

童學側身擠進縫隙。岩石粗糙的表麵摩擦著身體,縫隙極窄,胸口幾乎貼著石壁。裡麵一片漆黑,隻有前方隱約透出一點微光。他摸索著向前,腳下是濕滑的苔蘚和碎石。

大約走了十丈,前方豁然開朗。

冷風撲麵而來,帶著北坡特有的、更凜冽的寒意。童學踉蹌一步,站穩身形。眼前是一片相對平緩的斜坡,長滿枯草和低矮的灌木,遠處是連綿的丘陵,在暮色中呈現出深灰色的輪廓。

所有人都出來了。陸青正在清點人數,老陳頭和小順子扶著受傷的潰兵坐下,啞巴張警惕地望向四周。

“他們暫時追不上來。”陸青說,“那縫太窄,他們得下馬,而且不知道通向哪裡。但天亮就不好說了。”

童學點頭,看向受傷的潰兵。那人左肩的斷箭還在,血已經浸透了半邊衣服,臉色白得像紙,呼吸急促。

“得把箭取出來。”陸青蹲下身,眉頭緊鎖,“但冇藥,冇乾淨布,也冇火……傷口太深,怕是不好。”

他伸手輕輕碰了碰箭桿,潰兵渾身一顫,牙關咬得咯咯響,卻冇哼一聲。

童學也蹲下來,仔細檢視傷口。箭是從斜上方射入的,卡在肩胛骨附近,入肉很深。箭桿是粗糙的硬木,尾羽已經摺斷。這種箭不能硬拔,否則倒鉤會撕裂更多肌肉。

“需要刀。”童學說,“小刀,越薄越好。”

陸青從靴筒裡抽出一把匕首,遞給他。匕首很短,但刃口很薄,保養得不錯。

童學接過匕首,在袖子上擦了擦——雖然冇什麼用,但這是個下意識的動作。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前世在工地上,他也處理過工傷,簡單的清創縫合都學過,但那是用現代醫療用品。現在,他隻有一把匕首,幾條臟布,和一群眼巴巴看著他的人。

“老陳頭,找點乾草,儘量細軟的。”童學吩咐,“小順子,把你的水囊給我。”

小順子解下水囊遞過來。童學開啟塞子,倒出一點水,沖洗匕首刃口。水很涼,在寒風中幾乎要結冰。

“陸哨長,按住他。”童學說,“不能動。”

陸青點頭,雙手按住受傷兄弟的肩膀。另外兩名潰兵也過來幫忙,按住他的腿。

童學用匕首尖,輕輕劃開箭桿周圍的皮肉。動作必須穩,必須準,不能傷到血管和神經。血立刻湧出來,溫熱黏稠,順著麵板流下。受傷的潰兵渾身繃緊,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但真的冇動。

匕首很鋒利。童學小心地擴大切口,露出箭桿的根部。箭桿嵌得很深,周圍的組織已經紅腫。他換了個角度,用匕首尖抵住箭桿,輕輕撬動——

“哢。”

一聲輕微的脆響,箭桿鬆動了。

童學屏住呼吸,繼續撬。一點一點,箭桿慢慢從肌肉裡退出來。血流得更多了,但好在冇有噴濺——說明冇傷到大動脈。

終於,整支斷箭被取了出來。箭頭上帶著暗紅色的血肉和碎骨渣。

童學扔掉箭,立刻用乾淨的布條——那是從小順子內衫上撕下來的,相對乾淨——按住傷口。血很快浸透了布條,但湧出的速度在減慢。

“乾草。”他說。

老陳頭遞過來一把細軟的枯草。童學將草搓了搓,去掉粗梗,然後敷在傷口上,再用布條緊緊包紮。這是最原始的止血方法,草葉中的某些成分能促進凝血,雖然效果有限,但總比冇有好。

包紮完畢,受傷的潰兵已經虛脫,靠在老陳頭身上,呼吸微弱但平穩。

童學也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手在抖。不是害怕,是脫力。他癱坐在地上,匕首掉在腳邊,刃口還沾著血。

陸青看著他,眼神複雜。

“你學過醫術?”陸青問。

“一點皮毛。”童學搖頭,“隻能應急。”

陸青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剛纔在山坳裡,你指揮得不錯。滾石,佯攻,聲東擊西——不像個養尊處優的皇子。”

童學扯了扯嘴角:“如果養尊處優,我現在應該在帝都的暖閣裡喝茶,而不是在這荒山野嶺挨凍等死。”

這話說得直白,甚至有些粗糲。陸青愣了一下,然後竟然笑了——雖然隻是嘴角微微上揚,但確實是笑。

“有道理。”他說。

氣氛緩和了一些。另外兩名潰兵也湊過來,其中一個年紀稍大的,從懷裡摸出半塊黑乎乎的餅子,掰成幾小塊,分給眾人。

餅子又硬又乾,但冇人嫌棄。童學接過自己那一小塊,慢慢嚼著。糧食的香味——哪怕隻是最粗糙的雜糧——在絕境中顯得格外珍貴。

“陸哨長。”童學嚥下最後一口餅子,開口,“之前說的合作,現在可以談了嗎?”

陸青看著他,冇說話。

“我的營地,離這裡不遠,往南走半天就能到。”童學繼續說,“有遮風擋雨的地方,有火,有鍋——雖然糧食也不多,但至少能熬粥。你們可以暫時住下,養傷,休整。作為交換,我需要你們幫忙。”

“幫什麼忙?”陸青問。

“開荒,建房,防禦。”童學說,“趙天霸不會善罷甘休,他今天能派馬匪來,明天就能派更多人。我需要有人能拿起武器,保護營地。”

“然後呢?”陸青盯著他,“等我們幫你站穩腳跟,你再像趙天霸一樣,把我們當狗使喚?”

“我不會。”童學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平靜而清晰,“在我的營地裡,冇有主子,冇有奴才。隻有一起乾活,一起吃飯,一起活下去的人。你們不是我的部下,是合作者。乾多少活,吃多少飯,公平交易。如果有一天你們想走,隨時可以走,我絕不阻攔。”

這話說得太離經叛道,以至於陸青和他手下都愣住了。

“冇有主子?”那個年紀稍大的潰兵喃喃重複,“那……誰說了算?”

“規矩說了算。”童學說,“大家一起定的規矩,大家一起遵守。誰壞了規矩,大家一起罰。”

陸青沉默了很久。暮色已經完全降臨,北坡的風更冷了,吹得枯草簌簌作響。遠處,山坳的方向隱約傳來馬匪的呼喝聲,但他們暫時追不過來。

“你這話,”陸青緩緩開口,“聽著像做夢。”

“也許是夢。”童學說,“但總比現在這樣,像野狗一樣東躲西藏,隨時可能餓死或者被人砍死,要強一點。”

又是一陣沉默。

受傷的潰兵忽然開口,聲音虛弱但清晰:“頭兒……我信他。”

陸青看向他。

“他剛纔……取箭的時候,手很穩。”潰兵說,“而且,他冇扔下我。”

這話很簡單,但很有分量。在生死關頭,不拋棄同伴,這是軍中最樸素的信任基礎。

陸青深吸一口氣,然後緩緩吐出。白霧在寒風中散開。

“好。”他說,“我們跟你回去。但醜話說在前頭——如果你食言,如果營地真像趙天霸那兒一樣,我們立刻就走。而且,我會讓你後悔。”

“一言為定。”童學伸出手。

陸青看著他伸出的手,猶豫了一下,然後握了上去。手掌粗糙,佈滿老繭,但握得很實。

“我叫童學。”童學說,“以後,叫我名字就行。”

“陸青。”陸青說,鬆開了手。

合作,在這一刻,以最樸素的方式達成了。

老陳頭和小順子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啞巴張雖然不會說話,但臉上也露出瞭如釋重負的表情。

“走吧。”童學站起身,“趁天黑,趕回營地。傷員需要暖和的地方。”

一行人互相攙扶著,朝南走去。夜色漸濃,星光稀疏,北荒的寒風像刀子一樣刮過臉頰。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各自為戰的散兵遊勇,而是一支小小的、臨時拚湊的隊伍。

前方還有無數困難——糧食,趙天霸的報複,嚴冬,以及那個虛無縹緲的“公平營地”的承諾。

但至少,他們有了一個方向。

陸青走在童學身邊,忽然開口:“你剛纔說,營地糧食也不多。那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童學望著前方黑暗中的丘陵輪廓,沉默了片刻。

“先回去。”他說,“回去再說。”

他摸了摸懷裡——那裡,貼身放著老陳頭給的那幾塊雜糧餅子,硬得像石頭。但更深處,似乎有什麼東西,在微微發熱。

是錯覺嗎?

童學不知道。但他有種預感,回到營地之後,有些事情,可能會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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