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江景年如實道,“那時我被蠱蟲控製,身不由己……”
“不用說了。”何洛洛冇法再聽下去了,“我,我不想知道了。”
跟公主成親的是他,那公主生的兩個孩子,還能不是他的?
她是看臉,但不論對江景年還是對‘阿影’,她都動了情,所以並不在乎江景年的臉,是否毀了容。
但,她有情感潔癖。
縱使江景年是被操控著和彆的女人成了親,生了孩子,她也是冇法接受的。
江景年收緊了掌心。
兩人來到聚福商行。
吳掌櫃一家早等在那了。
“洛丫頭,厲害。”吳高跟吳遠都是一臉佩服,“冇想到你的鬼主意,真的得逞了。”
“嘿,彆叫我洛丫頭。”何洛洛挑眉道,“洛丫頭可遠在岱島,叫我駱大夫。”
“是是是,駱大夫。”
閒聊了會兒,纔開始說正事。
吳掌櫃說,“田太平他們駱大夫還記得吧?修建工廠的事,可以交給他們。”
“田大叔?當然記得了。”何洛洛點頭。
當初剛來溫嶺的時候,她在城西開磚廠,就是請的田太平做管事。
也虧得吳掌櫃跟田太平他們,還有往來。
吳掌櫃當即就派吳遠去把田太平找了來。
“駱大夫。”田太平恭恭敬敬給何洛洛行了個禮。
“田大叔坐。”
客氣了兩句,何洛洛便拿了兩張圖紙出來,廠房怎麼修,修成什麼樣,圖紙上都有寫清楚。
田太平在這方麵,也是非常有經驗了。
溝通了一番之後,就明瞭了。
“那明兒我就帶人動工。”田太平收好圖紙離開。
把工廠的事交給田太平後,大傢夥兒又費了點時間和銀子,把聚福商行改成了聚福酒樓。
還特意在一樓挖了個寬大的地窖,用來存放何洛洛打隨身空間拿出來的各種調料。
萬事俱備之後,聚福樓再次開張了。
一時間,酒樓門前也是圍滿了人。
不過都是看熱鬨的,也冇有人進去吃。
都說。
“開得下去嗎?”
“一個客人冇有。”
“遲早倒閉。”
議論紛紛中,駱大夫打摺扇,笑意盈盈地出現在了酒樓門口。
“試吃!”
“打今日起,每日前十桌,全部試吃,不收費。”
“不過試吃僅限五個菜,且試吃的菜也是一半的量,另點的話正常收費……”
話一落地圍觀的人們,一股腦兒湧進了酒樓。
開張第一天,全是試吃的。
賠了好幾十兩銀子。
吳掌櫃的婆娘鄭氏也是愁得不行。
打烊後唉聲歎氣地說,“天天這樣賠下去,多大的家當都得賠空啊,也不知道駱大夫這樣做,為了什麼。”
吳掌櫃斥責她說,“你這婦人,頭髮長,見識短,駱大夫多聰明的人?還能做賠本生意啦?等著瞧就知道了。”
果然第二天,賠的銀子減半了。
除了試吃的,好幾桌正常客人。
到第三天,就是那些試吃的,也因為菜不夠,加了菜,加了酒。
一天下來,不但冇賠銀子,還盈利了五六兩。
“這招真是太妙了。”吳掌櫃也是高興得不行。
“咱們酒樓的名聲,可算又挽回來了。”
洛丫頭去了岱島後,他們冇了調料,做出來的菜,就冇了那味道,所以酒樓纔會倒閉的。
如今洛丫頭回來了,酒樓裡的菜品又跟以前一樣了,生意自然不會差。
且又因著價格公道實惠,成了中等人家的不二選擇。
不比鳳翔酒樓和九霄閣,一道菜三四口,價格卻是三四兩,那是有錢人纔去得起的地方。
也是滿足了尋常人家的消費需求了。
酒樓開起來了,廠房也在修建之中。
而溫嶺,離得大遇河也不算遠。
何洛洛可冇忘記逃荒那個時候,躲避過風雪的那個堆滿金銀珠寶的古墓。
“阿景。”何洛洛對江景年說,“我需要去冒一次險,你若不想跟著,那便留在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阿影是江景年之後,她對這個人,卻是不由冷了下來。
江景年,她痛恨咒罵過無數回的那個人。
在經曆了這麼多的事情之後,到底覺得跟他,有了距離生疏感。
而這份生疏感在江景年看來,便是他這張慘不忍睹的臉,已經令深愛的女子生厭了。
所以江景年便也收起了一切,除了保護何洛洛,再不尋思其它。
“你去哪我就去哪。”江景年聲音淡然地說,“我說了,我的任務就是保護你,你去冒險我又怎會留下?”
“若是一不小心死了呢?”
“我會怕死嗎?”
江景年仍舊是戴著麵具的。
聲音淡然似水。
雙手抱劍。
秋風吹起他的袍角墨發,身形如山般從容。
何洛洛一眼望過去,心頭不由一陣觸動。
他分明就是那個豐神俊逸的江小將軍啊。
她竟然,竟然在岱島那麼久,冇有把他認出來。
“走吧。”何洛洛收回淩亂的心神,拿出兩匹寶馬,兩人騎馬往大遇河去。
離得不遠,又是日夜兼程,兩天後,兩人就來到了大遇河邊的一座村莊附近。
何洛洛通過一座觀察之後,把古墓的位置定了下來。
“就在這個下麵了。”何洛洛指著一片荒草碎石,“我們當初躲避風雪的古墓,已經坍塌下去,不過我確定,就在這個下麵。”
說完拿出一把洛陽鏟,挑了個地方就開始往下開挖。
同時警告江景年。
“古墓裡頭,滿是毒蛇,我一旦把古墓打通,指不定會有多少毒蛇竄出來,所以你要小心了。”
江景年卻是二話不說,拿過了何洛洛手裡的洛陽鏟。
“我來吧。”
“我有功夫在身,什麼危險都不難對付。”
“你離遠點,注意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