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主任點點頭。
“你這個辦法好,那就套進裝麩子的袋子裡,再給你五十斤麩子。”
麩子的袋子比麵袋子大多了,麵袋子套進去,麩子搖均勻掩住麵袋子。
彆人看過來,許平的自行車後座上綁著一袋麩子。
“滕主任回見。”
一路回家是逆風,許平蹬自行車蹬的腿軟。
剛進村,碰見了李家人堵住問話。
“許平,你從哪兒馱的麩子?”
“得望叔,我用三十斤牛肉換的一袋麩子。”
“平平,你本事大嘛,搞了一頭犛牛分了五十斤肉,再馱去三十斤換麩子,這下你們一家能吃兩個月呢。”
“得望叔,三十斤牛肉放三天就臭掉了,換成放住的麩子最好。”
“我家要能分十斤,我也拿出五斤去礦上換麩子。”
王得望走了,許平又碰見張家兩個人,一樣的解釋。
過一會兒,全村人都會知道許平家有了一大袋麩子。
他們每家都分到了牛肉,他們對許平拿牛肉換了麩子不計較,要不然,許平敢馱回一袋麩子試試?
自行車推進院裡,天色已經擦黑。
許小梅等哥哥等的一臉擔憂:“哥,我怕你今晚回不來了。”
“我晚上不回來我去哪兒過夜。”
“哥,這又是一袋啥。”
“麩子。”
“三十斤牛肉換一袋麩子?”
“噓!進去說話——你清清姐呢?”
“他和珊珊姐去大隊部了,說看看吃大鍋飯的地方。”
“你咋冇陪著一起去,她們兩個女娃。”
“衛軍哥陪著她倆去了。”
許平一肚子厭煩許衛軍,他在林晚清跟前獻什麼殷勤。
“來,幫哥抬袋子。”
大袋子抬進窯屋,解開繩子,裡麵一袋白麪掏出來。
“這是五十斤白麪,不許說出去,明白嗎?”
許小梅高興的要跳起來。
“哥,我就怕衛軍哥看見了問。”
許衛軍送兩個女知青回來了,剛好走到院子門口。
他嘻嘻哈哈樂嗬,他和兩個女知青一塊進許平家院裡,還想進這個窯屋。
被許平堵住:“衛軍哥,你彆進來了,不方便。”
許衛軍一臉不屑:“許平,她倆住你家裡,你進進出出的也不方便吧,我跟我爸說好了,我家騰出來一個屋給她倆住。”
許平看的明白,麵對這兩位女知青,衛軍哥跟打了雞血似的。
“衛軍哥,我家有一個小梅,有一個我嫂子,她倆女士能陪著林晚清和丁珊珊說話,你們家誰陪她倆,你和你弟啊?”
這話噎的許衛軍不會說話了,他給林晚清丁珊珊一笑,轉身離開了。
林晚清轉過臉,對許平一臉敬佩。
“平平哥,你今天搞了一頭犛牛,給每家分了肉,解決了村裡人的大問題呢。”
許平歎氣惋惜。
“有這頭犛牛肉分給各家,大家瓜菜代浮腫的情況會消除一些,可冇有糧食,還是熬不過去很長時間。”
林晚清點點頭。
“我給我爸寫信了,說了村裡人斷糧的事,看我爸能不能想想辦法,多少給村裡人撥些救濟糧。”
這個意思讓許平心裡輕鬆了一截。
這個事還是要照原來的節奏走,可不能有所改變。
“清清,你爸會幫我們村人的,要不然你在這個村待不下去,對吧?”
外麵有人喊門,小梅跑出去看一下,再跑回來:“哥,是傻愛玲借麵來了。”
許平心裡一緊,村裡人知道自己手裡有麵?
許平冇想到,跟自己借一嘴吃食的人,第一個是嫁入張家的傻愛玲。
按輩分,許平得叫她姑。
她從小癡傻,不可能想到跑許平家借吃的,有彆人指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