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蘭蘭氣呼呼:“他咋那麼壞。”
“嫂子,你往格林媽跟前走,我看它給你呲牙不?”
夏蘭蘭蹲在母狼身邊,摸狼脖子說:“你好好養傷,養好了趕緊回山裡去,這兒不安全了。”
許平歎氣:“它回山裡也不安全,先留著,嫂子,我給它們搞吃的去了。”
“打一隻獺子嗎?”
“看能不能打到兔子山雞。”
許平揣上兩個窩頭,背上步槍出了院門,離開村子上了前麵腰線坡。
許平離開不久,許小梅帶著兩個女知青回來了。
“嫂子,我哥呢?”
“小梅,出啥事兒,看你急的。”
“張隊長真被他們抓走了,我哥知不知道?”
“你哥知道的,他說冇事的,張隊長過三天就放回來了。”
林晚清一臉緊張,胸口起伏。
“蘭蘭嫂子,全村人斷糧了隻能挖野菜吃,我冇想到這是真的。”
“這還能有假。”
林晚清覺得這裡的情況很嚴重,她要給她爸寫信,把二百戶村的真實情況寫清楚說明白。
說不定她爸能想個辦法,幫二百戶村人爭取一些救濟糧撥下來。
翻過了兩座山脊,許平站在半山腰,眼睛朝遠處四麵望一圈。
自己能看清遠距離彆人看不清的東西。
前麵的草叢裡藏著一群嘎啦雞。
這把步槍打出去的是一顆子彈,打一隻野雞浪費一顆子彈冇必要。
再往另一處山坡看,兩隻獺子打架,它兩一個推著一個後退。
一槍打兩隻,格林一家夠兩天吃了。
許平慢慢靠近打架的獺子,離著一百多米,身子趴下,瞄半天,找準時機一槍開出去。
“砰——”
子彈從一隻獺子脖子上穿出去,又穿進另一隻獺子腦袋。
兩隻獺子裝進隨身帶的袋子裡。
許平再翻一個山脊,眼前一個山帽高高隆起,爬上去往北看,看很遠的北麵大片山坡。
一個黑點從那處山坡往下移動。
“是那頭公豬?”
許平眼睛不眨盯著黑點看十秒,看清楚是一頭黑犛牛。
“怎麼可能有一頭犛牛?”
壽鹿山北麵,寧遠草原離這兒五百裡,黑犛牛怎麼可能出現在這片地方?
草原上的牧民將犛牛群趕到壽鹿山北麵放牧?
許平再盯緊黑點,看清楚了隻有一頭犛牛。
幾隻灰色的點在它周圍移動,離得太遠了,許平看不清楚灰點是什麼。
心裡猜想,十有**是幾隻狼。
許平往黑點方向靠近。
順著山坡斜穿過去,離得近些,看清楚了,果然是幾隻狼圍捕一頭犛牛。
許平迎著它們又翻兩道山脊。
“砰——”
一聲槍響,五六隻狼竄遠了。
北部的草原離這兒五百裡,這頭犛牛怎麼跑這兒來的?
一隻成年犛牛,肚子被咬傷,腿上也有傷,它以不能健步如牛,遲早進那群狼肚子裡。
許平舉槍瞄準,準備給它腦袋上來一槍。
五六百斤重的一頭犛牛,打死在這兒,許平最多卸一條牛腿扛出去,再叫村裡人找進來,這一去一進耽擱大半天,一些肉肯定被那群狼吃掉。
趁著它能走路,先將它趕到莊子坡跟前,再想辦法叫人,損失會最小。
許平滿腦子想怎麼叫村裡人。
跟上次一樣,對著村子的那個山頭再豎起隊旗。
即便張隊長不在村裡,冒叔他們也能看見飄起來的隊旗,他們明白有大貨,七八個人會進來幫忙。
許平繞個圈在犛牛身後,嘴裡喊著吆著,向它扔土坷垃。
受傷的犛牛被趕著往莊子坡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