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回壽鹿山?你腦子有毛病嗎?那頭母狼趕緊勒死,這幾隻狼崽我帶走了。”
許平臉色一沉,李科長你眼裡冇我,我憑什麼尊你。
母狼從搭好的窩棚裡出來了,許平轉身到它跟前,給李科長笑著說:“李科長你看,它不咬人。”
狼媽蹭在許平腿邊,在許平手掌上舔了舔。
李科長在外麵看的傻愣,許平抱回來的母狼才兩天時間,咋可能這麼乖。
他立住自行車,推開柴門進院裡,往母狼跟前走。
母狼對李科長突然呲牙低吼。
“哎?格林媽,他是公社領導,可不敢。”
母狼咬了公社乾部,它的狼崽們真就活不成了。
李科長急了:“趕緊勒死,狼崽子上繳公社。”
母狼給李科長呲牙,說明李科長不是好人。
就這會兒,他帶著派出所的民警,還有公社的幾個民兵,先將張成功綁起來帶走了。
舉報張隊長的王四還說,許平進山打獵打了一隻母狼,掏了一窩狼崽,這會兒養在家裡。
李科長騎著自行車過來看。
有個情況,李科長要給許平警告明白。
“杜社長下了指令,民兵隊要進山,一舉殲滅壽鹿山裡的狼群,你在家養他們,你想乾什麼,還有,你背的這杆槍真是借煤礦領導的?”
壽鹿山裡那群狼要遭滅頂之災,這個情況改變不了。
“李科長,聽你的,母狼勒死,狼崽摔死,我馬上乾,你忙你的去,還有,我這把槍是小宋溝煤礦滕主任的,你要不信,你去問他嘛。”
李科長剜許平一眼,再警告一句:“槍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背的,我肯定要去問滕主任。”
李科長主要來看兩個女知青安排的如何。
林晚清爸是省城糧食部門領導,杜社長派李科長來看看她倆安排的咋樣。
“張成功說她倆安排在了你家,她倆人呢?”
“我妹帶她倆去田地裡挖苦菜去了,剛走!”
“她倆住哪屋?”
“這屋,”許平手一指,李科長眼睛看過去,“帶我進去看看。”
許平一口拒絕:“兩個女娃住的屋子,你進去看看不合適吧?”
李科長左看右看,又問許平:“你住哪兒?”
“我住這個柴房裡。”
“隔壁屋是你嫂子?”
“我嫂子坐月子呢,剛滿二十天,不能出來給你打招呼。”
李科長臉色更冷,嘴裡抱怨:“張成功怎麼能把她倆安排在你家,你結婚了冇?”
“她倆住我家跟我結不結婚有啥關係?”
“咋沒關係,你冇結婚,你對她倆胡作非為咋辦,這不行,她倆要有單獨的住處,不能受你這種單身漢攪擾。”
許平心裡冷笑:我兩世為人,我跟林晚清好的時候,你李科長算個屁。
原來的這個時間點,林晚清在村東頭李奶奶家借宿,但不影響接下來三年,她跟許平兄妹倆友好。
“你叫許平?”
李科長這時候才確認一下許平的大名。
“李科長還有什麼交代?”
“不準在院子裡養狼崽,不準對女知青有非分之想,聽明白了冇?”
“明白了,李科長你走好。”
送走李科長,許平罵一句:“狗屁領導!”
格林媽給李科長呲牙,這讓許平有點擔憂。
它會不會給嫂子齜牙,給小梅和那倆個女知青也呲牙嗎?
“嫂子,你能出來嗎?”
夏蘭蘭聽到外麵有陌生男人說話,在屋裡冇出來。
從窗戶上看那個騎自行車的李科長走了,許平叫她,她從屋裡出來了。
“平平,公社乾部給你安頓啥?”
“他讓我把母狼勒死,再把這幾隻狼崽交給它們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