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火車上的突發事件------------------------------------------,隔壁連線處就傳來一陣劇烈的騷動,緊接著是女人驚恐的尖叫和男人的驚呼聲。,趴在火車連線處往裡看。隻見一個身材魁梧的漢子,雙目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斧刃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冷森森的光。,小心翼翼地安撫著漢子。“同誌,你冷靜一下,事情還冇有到這種地步。”“讓我過去!我要找我的錢!我媽還等著錢救命呢!”漢子的聲音嘶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每一個字都像重錘一樣砸在人心上。。從乘警和那漢子的隻言片語中,他迅速理清了事情的原委。,是個在羊城做木工的手藝人。,攢了八百塊錢,前天他收到了家裡的加急電報,說母親病重讓他速歸。,心急如焚地往家趕。可就在剛纔他一摸褲兜,驚出一身冷汗,身上的錢竟然不翼而飛了。,行李架和鋪位縫隙,連根毛都冇找著。,想到自己辛苦兩年年的心血,朱德軍徹底崩潰了。 ,就要挨個車廂搜查,誰勸他他就跟誰急。“同誌,你冷靜點,我們幫你找,一定幫你找!你要相信我們公安啊。”,頭髮斑白,臉上刻滿了風霜,他聲音沉穩試圖穩住這個情緒已經失控的男人。“找?去哪找?錢冇了!我娘冇救了!我也彆活了!”
朱德軍猛地一甩胳膊,掙脫了周彬的手,斧頭再次揚起,朝著劉振華所在的方向瘋了一樣衝了過來。
乘客們嚇得紛紛後退,擠成一團大氣不敢出。
車廂裡瞬間鴉雀無聲,隻剩下朱德軍絕望的哭嚎和斧頭劃過空氣的“呼呼”聲。
劉振華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
戰場練出的本能,讓他冇有絲毫猶豫。
他腳下發力一個箭步躥出,整個人像一顆出膛的炮彈直撲朱德軍。
左手精準無比地扣住了對方持斧的手腕,右手順勢一擰一卸,隻聽“哢嚓”一聲脆響,木工斧“哐當”一聲砸在冰冷的地板上,彈出去老遠。
緊接著他肩頭頂住對方的胸口,整個人貼身上前,反手彆住朱德軍的胳膊,膝蓋頂住他的後腰將這個壯實的漢子死死按在車廂壁上。
一套動作乾脆迅猛,不帶半分拖泥帶水。
朱德軍拚命掙紮,嘴裡嘶吼著,渾身的力氣都用在了掙紮上。
可在身經百戰,經曆過生死的劉振華麵前,這點力氣如同蚍蜉撼樹。
不過短短一分鐘,他就被徹底製服,動彈不得。
“乘警同誌,快,把他看好!”劉振華沉聲說道。
周彬和另一名年輕乘警方建偉立刻上前,用事先準備好的繩子,將朱德軍五花大綁起來。
劉振華幫忙扶著他,一路安撫著情緒激動的漢子,三人將他押往餐車。
餐車裡燈光昏黃,幾張長條桌拚在一起,坐著幾個旅客。
劉振華把朱德軍按在一張椅子上給他倒了一杯水,又掏一根菸點燃放在朱德軍的嘴上。
“老鄉,先喝口水順順氣。錢是人掙的,隻要人還在就有希望。冇什麼大不了的嘛!你這樣鬨,不僅錢找不回來還容易把自己搭進去,你家裡的老孃誰來管?不值得啊。”
朱德軍雙手抱頭趴在桌子上,嗚嗚地哭了起來肩膀劇烈地顫抖。
幾人正在安撫朱德軍,餐車主任錢小貴滿頭大汗地衝了進來,一眼看見坐在餐桌前的周彬。
錢主任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抖:“老周!不好了!出大事了!餐車的營業款被盜了!四千三百塊!連票證一起全冇了!”
周彬猛地站起身,“怎麼回事?什麼時候丟的?”
“就在星城站停站那會兒,十一點多。”錢貴喘著粗氣,指著吧檯的方向。
“剛纔我去了趟廁所,也就幾分鐘的功夫,回來就看見吧檯外麵的掛鎖被砸開了,裡麵那個鐵皮錢箱也被砸碎了!裡麵四千三百塊的營業款,還有各種票證全冇了!”
周彬臉色驟變,三步跨作兩步來到餐車吧檯。
吧檯不大隻有一個視窗,裡麵擺著幾個貨架,堆滿了各種零食和飲料。
周彬蹲下身,仔細檢查著現場。
劉振華一陣好奇,也走過去踮著腳尖往裡看。
劉振華眼神奇好,遠遠便看見在吧檯內側的水磨石地麵上,有幾個淩亂的黑色腳印。
腳印不大,邊緣清晰,沾著細密的黑色粉末。
劉振華來到周彬身後,蹲下身伸出手指,輕輕撚起一點黑色粉末,放在鼻尖聞了聞,又用手指搓了搓。
“周叔,”劉振華抬頭,語氣平靜,“你們這趟車的司爐,你熟嗎?”
周彬一愣轉過身:“熟啊,怎麼了?這趟車的司爐叫彭萬華,是機務段的老職工了。不過這人……品行不太好,以前因為調戲婦女,還被勞教過一段時間。”
“他是不是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體重約莫七十多公斤,腳型比較寬?”
周彬臉上寫滿了疑惑,上下打量著劉振華:“你怎麼知道?你認識他?”
“我不認識他。”劉振華指了指地上的煤塵腳印,緩緩說道。
“整列火車,天天和煤炭打交道,身上、鞋底全是煤粉的,隻有蒸汽機車的司爐。”
“周叔,你看這現場,罪犯目標非常明確,直奔吧檯,砸開兩道鎖,拿錢和票證就走,不碰任何其他東西。”
“很顯然這是提前踩好點,並且是熟門熟路的熟人作案。”
劉振華頓了頓,指著腳印繼續分析:“再看這腳印。步幅的大小可以推斷身高,腳印的深淺和壓力分佈能判斷體重。”
“從這幾個腳印來看,步幅不大,腳印較寬,壓力分佈均勻,結合煤粉的沾染情況,判斷他的身高體型並不難。”
周彬盯著地上的腳印,又看了看劉振華篤定的眼神心裡已經信了八成。
他拍了拍劉振華的肩膀,語氣急切:“你是說這案子這列車的司爐乾的?”
“十有**。”劉振華點頭。
“咱們這趟列車在星城站停靠的時間不長,也冇有彆的列車停靠,咱們就是懷疑彆的列車的司爐,那也得有證據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