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紮走了,皺著眉走的。
宋文山和胡天陽兩人一唱一和的把金紮給乾沉了,大腦CPU快給他乾燒了。
這也是胡菲兒頭回見一個活佛上師皺眉頭的。
“你們兩個這嘴,能成大事!”
這是胡菲兒對兩人最大的評價。
金紮走後,三人找了個火鍋,點了一堆肉菜。
“誒,你們說,今天那些話能動搖那老喇嘛不能?”胡天陽問道。
宋文山思索了一下,說道:“動搖肯定是動搖了,就看搖的狠不狠了。我覺得我們應該乘勝追擊,直接去讚丹寺找他。”
“咋的,再往前蹬一腳?”
“對啊!趁他病要他病,趁他動搖的時候直接給他來個房倒屋塌!”
確實,宋文山的話說的也有道理。金紮已經動搖了,所以就不能給他太多時間讓他考慮,萬一再給考慮的不動搖了,那不是前功儘棄了麼?
反正這事挺難辦,打不能打殺不能殺的,隻能動嘴動腦子了。
胡菲兒也讚同宋文山的話,提議吃過飯之後就立馬去讚丹寺。
隨後,三人快速的吃完了這頓火鍋,隨後就往讚丹寺飛去。
讚丹寺,胡天王三人剛剛走進寺,就有一個喇嘛走了過來。
喇嘛對三人行了一禮,說道:“三位施主,上師有請。”
聞言,胡菲兒就讓喇嘛在前麵帶路。
在胡菲兒身後跟著的胡天陽不由得說道:“有時候我都懷疑寺廟是不是遍地監控,每次去寺廟都是剛進門就被髮現了,不是老喇嘛叫就是老和尚喊的。他們這幫修佛的,感覺咋這麼神秘呢?啥都知道!”
宋文山一笑,說道:“冇辦法,咱也不知道人家咋修的。”
這時,胡天陽突然低聲說道:“我收到可靠訊息,說佛教在天界占據著靈山,但是如來跟其他天界勢力都不太對付,互相不太友好。”
宋文山撇了撇嘴,問道:“你這都哪來的訊息?你天界認識那倆人這會正被人追殺呢,你能得來啥訊息。”
“哎呀臥槽,真的,老靠譜了。”
看胡天陽說的認真,宋文山說道:“那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這麼看來佛教在天界不怎麼受待見啊。”
“那誰知道。他們在天界受不受待見我不確定,但是在我這那肯定是不怎麼受待見。溝通太費勁,說話全靠猜……”
胡天陽滿臉埋怨的樣子,惹得宋文山不由得笑了起來。
“佛門淨地,彆嬉皮笑臉的。”胡菲兒回頭嗬斥了兩人一句。
見狀,兩人也隻好收起笑臉,跟著往前走去。
很快,喇嘛帶著三人就來到了後方的一處小院子,停在了一間屋子的門口。
“上師,客人已經帶到。”
“嗯,進來吧。”
說完,房間門就自動開啟了,胡菲兒三人就走了進去。
“三位,又見麵了。”金紮起身雙手合十對三人行了一禮。
回禮之後,胡菲兒說道:“上師考慮如何?”
“我……”金紮剛準備說話,就被胡天陽給打斷了。
“上師,先不忙著下結論,我勸你還是好好考慮考慮比較好。剛纔我們進來的時候,我都被讚丹寺的建築給震驚了,完全就像一個小型的布達拉宮一樣。而且這裡的僧眾看起來都很好,如果因為你的一己私慾而導致他們殞命,我覺得這樣不好。”
“漢傳也好藏傳也好,你們的核心其實都是一樣的,發菩提心,度化眾生。但是你現在的行為可不是普度眾生,而是用你的一己私慾來迫害眾生,殺害一個修行了十一世的班禪大師,殺害一個年僅六歲的孩子……”
“你確定你要這麼做嗎?做了,他們就會死於你手。而這樣的結果,你覺得你的本源會接受你嗎?你不覺得你這是在違揹你皈依佛門的本質嗎?”
“醒醒吧上師!信徒需要你,需要你來帶領他們走進光明,而不是需要你帶領他們走進黑暗。”
“你考慮考慮吧,我們去見一見陳小達,見一見那個即將因你而死的孩子,見一見那個即將因你而殞命的十一世班禪大師。”
說完,胡天陽頭也不回的轉身就出了屋子,胡菲兒和宋文山兩人也連忙跟了出去,隻留下又一臉懵的金紮在房間裡。
從屋裡出來,胡天陽邁步就朝著感應到的方向走去,很快三人就來到了一間屋子門口。
宋文山和胡菲兒衝胡天陽伸出了大拇指,不由得說道:“你這個嘴真牛逼,聽的我都快哭了。”宋文山說道。
“我也是逼得了~這打不能打殺不能殺的,除了動嘴冇彆的辦法了。我估計這老小子自己快繃不住了,讓子彈飛一會吧,晚點再去找他。”
說完,胡天陽就推開了房門……
房間裡,陳小達和陳澤正在呼呼大睡,而且光看臉竟然還感覺兩人都胖了一點。
胡天陽這個真的是氣不打一處來啊…
自己在外邊提心吊膽的,他倆倒是有吃有喝睡的香,關鍵作為階下囚還吃胖了,這上哪說理去。
甚至這倆人心大到有人進屋了都還不醒,這是得多放心啊。
“這小孩就是那什麼活佛轉世?”宋文山看著隻穿個小褲衩的陳小達問道。
“對,就他。”
說著,胡天陽就一巴掌拍在了陳小達的屁股上。
睡夢中的陳小達被胡天陽這一巴掌就給拍醒了,“嗷”一嗓子就爬了起來。
驚的一旁的陳澤也瞬間睜開了眼。
“誰!誰偷襲我!”陳小達睡著朦朧的爬了起來,但是當他看清胡天陽之後,瞬間喜笑顏開。
“哎呀臥槽!大哥你可算來救我了!”
說完,陳小達又看到了一旁美得不像話的胡菲兒,又嗷一嗓子鑽進了被窩裡,說道:“有美女來也不說一聲。不好意思噢美女,我穿上衣服先。”
一旁的陳澤也有些不好意思,連忙穿起了褲子。
胡天陽一臉無語的看著兩人,他甚至覺得自己不來救他們都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