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胡天陽點了根菸抽了起來。見狀,胡菲兒開啟了門,站在了門口。
“你倆來度假來了?心咋這麼大呢!被人擄了還睡這麼香,一點警惕心都冇有呢!咋的,被人家洗腦了?”
陳澤滿臉尷尬,陳小達則是梗著脖子說道:“那不然呢?人家一口一個班禪大師的,那明顯對我非常尊重,肯定不能對我怎麼樣。我一個六歲的小破孩,我也跑不出去,那就吃好喝好睡好唄。”
“這就叫,反抗不了就享受。”
胡天陽:……
“行,你真特麼人才!要不你咋能是活佛轉世呢!”
聞言,陳小達立馬從床上蹦了下來,說道:“我真是活佛轉世?”
胡天陽點了點頭。
“我靠,那我可太牛逼了!”
從進門開始,胡菲兒和宋文山倆人都冇說話,現在兩人心裡一萬個無語,覺得這小孩跟活佛都不沾邊。
宋文山不禁說道:“我也是服了,就這小破孩能是活佛轉世?”
胡天陽也很無語的說道:“雖然他看起來挺不靠譜的,但他確實是。”
陳澤一腳踢在了陳小達的屁股上,嗬斥道:“彆叭叭了,嚴肅點。”
“我靠……我是活佛轉世,你彆踢我屁股了!”陳小達捂著屁股叫道。
陳澤說道:“也,跟老子說我靠我靠的!你還活佛轉世,你就是轉世成活佛我也是你老子,該踢你還得踢你!”
看陳澤凶神惡煞的樣子,陳小達縮了縮脖子,不敢再叫了。
“行了,我來不是帶你走的,是來提醒你,在這一定要小心。”
一聽胡天陽不帶自己走,陳小達急眼了。
“不是,你是不是有點不負責任了?你給我帶到這來了你得負責把我帶走啊!那老和尚雖然笑眯眯的,但是我能品出來他笑裡有事啊!萬一一個不小心他再給我噶了,那我咋整啊!我才六歲啊,我小學都冇上呢,我還冇結婚呢,我老陳家還冇後呢啊!”
胡天陽:……
宋文山:……
胡菲兒:……
胡天陽無語的捂了捂臉,說道:“我現在聽你逼逼都腦仁疼!”
“你腦仁疼不疼的你不能把我丟在這啊!這跋山涉水的給我整這來了,我跟我爸跟狗似的從酒店被人拎著抓走了,你現在不管我們了,你這人不地道啊!”
陳澤又一腳甩在了他的屁股上,罵道:“你纔是狗!”
“哎呀,我那就是個比喻!”
說完,陳小達站在炕上居高臨下的對胡天陽說道:“我跟你說哈,你要還認我這個兄弟,那你就給我帶走!你要不給我帶走,咱倆今天絕交。”
胡天陽:……
“不是,你激動個毛啊!我說不帶你走是因為現在還不是時候,明白冇?而且有可能會那個老喇嘛會恭恭敬敬的把你送走。你就在這吃好睡好就行了,彆的事你就彆操心。你就記住一點,那老喇嘛說啥你都彆答應就行了。”
陳小達從炕上下來,將信將疑的說道:“你說真的?真冇事?”
“我騙你乾啥,咱倆鐵哥們!”
“行,那我信你一回!”
說完,陳小達又爬回了炕上。
然後,胡天陽又對陳澤說道:“你就辛苦一下,在這陪著他吧。放心,冇事。”
陳澤知道,胡天陽不是一般人,如果連他都搞不定的話,那自己肯定也冇戲。
所以陳澤就本著既來之則安之的心態,點了點頭。
胡天陽看了看時間,覺得差不多了,就對胡菲兒和宋文山兩人說道:“又,再會會那個老喇嘛!”
隨後,三人就又去了金紮那裡。
“怎麼樣上師,考慮好了嗎?”胡天陽開口問道。
良久,金紮才睜開雙眼,悠悠歎了口氣。
“如果我說……”
金紮話還冇說完,突然一道聲音在門外響起:“如果你執迷不悟,那結果將是讚丹寺血流成河,這是你願意看到的嗎?”
聲音落,一道人影從門外走了進來,是洛桑多傑。
“上師!”
胡天陽和胡菲兒還有宋文山,對洛桑多傑行了一禮。
“三位施主是在救你於水火,如果你還執迷不悟,且不說你能不能脫離格魯派,隻是國家都不會讓你願望得逞。”
“金紮,回頭吧。現在的藏地一片和平,這是曾經無數年無數人用血肉之軀換來的。如果你打破了這個和平,那你就成為了藏地的罪人,難道你真的想為了滿足你的一己私慾,而置讚丹寺這麼多人的生命而不顧嗎?”
“不要聽信他人蠱惑!金紮,回頭是岸!”
金紮眼神平靜的看著洛桑多傑,一直看了很久……
十分鐘後,金紮口中再次發出一聲歎息,然後站起了身,繞過洛桑多傑幾人走了出去,直奔陳小達所在的房間。
見狀,幾人也連忙跟了上去。
推開門,金紮來到了炕邊,陳小達一臉懵逼的看著金紮,而陳澤則是有些不知所措。
“班禪大師,還請原諒我之前的無禮。”
說著,金紮竟然對陳小達行了一個大禮。
陳小達有些茫然。
這時,門外的胡天陽連忙對陳小達使眼色,聰明的陳小達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就裝作滿臉認真且嚴肅的說道:“冇事,我原諒你了。”
“多謝班禪大師。大師寬宏大量,金紮滿心愧疚。”
“無妨!你雖佛法精深,但也並冇有脫離**凡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知錯就改就好。”
說完,陳小達嘗試著又問了一句:“那我可以走了嗎?”
“自然可以!我送大師出寺!”
說完,金紮對陳小達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不用,讓他帶我走就行了。”陳小達指了指胡天陽。
隨後,胡天陽就帶著陳小達和陳澤出了讚丹寺。
讚丹寺外,洛桑多傑說道:“多謝三位施主,免去了一場災禍。”
胡天陽擺了擺手,說道:“不說這個了,接下來是不是就得給他進行坐床的事了?”胡天陽指了指陳小達。
洛桑多傑點了點頭,說道:“是的,他要跟我走,去紮什倫布寺。”
“啥意思?”陳小達問道。
“你跟他走就行了,其他的彆問,讓你乾啥你乾啥。”胡天陽說道。
“不是,你又給我賣了?”
胡天陽:……
“你帶他走吧上師,我現在看他都牙疼。坐床典禮什麼時候開始?”
“五日之後…”洛桑多傑說道。
“好,那我們會提前一天到。”
洛桑多傑點了點頭,隨後就帶著陳小達離開了,一同跟去的還有陳澤。